起先,我一直以为,新郎官是一个很死心要跟沈景结婚的人,沈景才会想到要走。我也以为,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和谭言私奔去。虽然很难过,可是想到沈景能够自由,我就拼命的劝自己接受了。但是沈景从来没跟我说起过,她和新郎官其实是哥们。
我突然觉得心头发冷。明明是那么轻松的逃离,怎么要跟我说得是那么那么困难。难道她只是想在走之前,就随意轻松的做个小爱。再和哥们在机场告别,吹吹口哨离开这个地方。
我就这么一路昏沉的回去了,回了教室后,田新也换了位置过来。她写小纸条给我,于是我俩开始了纸上谈事。写了很多,一直写到下自习。
田新起身来,“走吧,我们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