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还是选择了赴谭言的约,我走出校门的时候,看见她在隔得不远的地方等我。她好像有点不耐烦了,看见我后急急的招手,我小跑了过去。
“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一直都知道你,那次你看到的就是我,我把景灌醉的。”
景,叫得多亲昵。看来,是重要的人。
“嗯。然后呢,你今天到我学校去,现在我在班上陷入各种传言了,你满意吗?”
她沉默了一会,略带愧疚,用很低的声音说了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不过我也习惯了不被别人拿正眼看了,你到底找我做什么。”
我们找了一处偏僻的小饮料店,点了杯饮料,然后她絮絮叨叨的开始说她和她的景的一系列事情,不知道是她说得太多,我觉得头挺晕的。谭言说她和景从高中就认识了,到现在五六年了,一直是纠缠、分开、又纠缠。
嗯,果然是很重要的人,“那么,为什么要找我。”
“那个,你知道吧,她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