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看到银时避开了自己的目光,有点不知所措,也转脸看向别的方向:“我……我根本没有想去救你……你这个死鱼眼死了最好……谁会去救你啊……只是……谁知到……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反应……”
“你耍什么酷啊!这明明是抄袭佐助的台词吧!”本来应该这样吐槽的银时却一时语塞。
这家伙……这家伙在说什么……我……我该说什么……啊……我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冷静……为什么心跳地这么快……居然连耳朵都开始发热……平时的万年废柴死鱼眼银时到哪去了……谁来……谁来让我恢复正常……
“银桑,银桑你在这儿是吗?银桑你为了救幕府的那个混蛋被车撞的事小猿我已经知道了。即使你的身体毁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那就让我来成为你的一部分,来填补你的缺憾吧!就让我的爱来抚慰你受伤的心灵吧!”一副红框眼镜从窗户飞进来,落在地上,而后窗户里又冲进了一个人影,飘洒着满脸的泪水抱住一个白色的床头柜。
“哎……我没被车撞,”银时一看到菖蒲,立时恢复了冷静,“被车撞的是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个家伙。”
菖蒲向着银时声音的方向摸索着,从地上摸起眼镜戴上。“银桑!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让我们来庆祝一下吧!今晚就把我自己作为送给你的礼物吧!”说着便向银时扑来。
喂!你这女人,你刚才说的幕府的那个混蛋是谁啊!而且,这女人是谁啊?土方看着两眼放光的菖蒲。难道她是……银时的女朋友?不……他从来没说过自己有女朋友……是他在……骗我吗……
不对……我为什么会在意他有没有女朋友……我们是什么关系呢……他根本没必要对我撒谎说自己没有女朋友……也对啊……他果然……应该是喜欢女人的……
终于摆脱了那家伙,应该是轻松了吧……可是……为什么……竟然会……有些失落……
银时摆着一副明显很厌恶的神情,下意识退地向土方身边。他的手碰到了土方没有插着输液管的手。正出神的两个人都回过神来,互相看着对方。
为什么……看着这家伙……竟会是如此地安心……
为什么……看着这家伙……竟会是如此地安心……
银时顺势抱住土方的手臂,对菖蒲说:“你在说什么呢,银桑我对女人才没兴趣呢。我只喜欢男人的。”
这……这家伙在干吗……为了骗那女人离开吗?这样也太过分了吧……还是……是真的……
“银桑,不可能吧……”
“是真的。我不会喜欢女人的。我这辈子只爱十四串君一个。” 银时把土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温柔地看着土方。
喂!十四串君是谁啊!你这个白痴不要随便篡改别人的名字啊喂!
土方盯着银时的眼睛。清澈的酒红色双眼,荡漾着粼粼的柔光,宛如阳光照耀下两颗晶莹的琥珀。
是真的吗……这样温柔的眼神……从不曾见过的眼神……明明应该是在演戏的……可是……看起来……却如此的真实……他真的……会喜欢我吗……
是真的吗……我真的……喜欢上他了吗……为什么会不自觉地看着他……好像看着他……心里就会觉得很安全……
“银桑,我不管你是喜欢女人还是喜欢男人,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不会停止对你的追求。更猛烈地虐待我吧,银桑!你对我越是冷淡,我对你的感情就越是火热!银桑!我的爱就是为了承受你的虐待而生的!”菖蒲更加兴奋更加热烈地向银时扑上来。
“你从哪儿进来的就再从哪儿出去吧!”银时借力一脚将菖蒲踹出了窗户。
“终于清静了。”银时回过头自言自语道,忽然低垂着眼睛盯着自己被土方紧紧握住的手:“你在干吗?”
土方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握着银时的手。他愣了一下,立刻把银时的手甩开,别转过头去,一面用耳语般的声音嘟囔着:“是你突然上来握住我的手的……我可什么都没做……谁会对你这种家伙……”可恶……一定会被那家伙嘲笑了……居然……不知不觉就……
银时没说什么,收回了手望着门口。
他要走了吗?他也该走了。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他留下来呢?有什么理由让他留下来呢?虽然……其实……不想让他离开……土方一次一次地偷看银时,一次一次准备开口留他下来,但始终不知道到底该怎样开口。不要走……留下来陪陪我什么的……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