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
仅仅六天的时间,云雀依旧看他的天空喂他的云豆,打打杀杀,有人赞赏他也有人讨厌他。
喜欢了两年的人六道骸结婚了,他仍然过着他的生活,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回到家面对空荡的房间,拨了不加思索就能送出的号码,另一头却是没有响应时偶发的寂寞,甚至会让云雀想去拆那个迪诺遗留在他家的烟盒,或是上个月说要帮他庆祝生日而买的酒。
云雀没有想他,只是不断快转着床头的钟。
六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第六天,该到的还是到了。
不可否认的他为自家的鞋柜多空出一个位子,钥匙丢进信箱,被说看起来特别快乐,走路被说脚步轻快了许多。
当他重新打开家门却还是一片黑暗的时候,也不可否认的叹气,被失望淹没。
「是谁让你叹气了?」黑暗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迪诺抬头,朝嘴唇袭来的柔软让他瞪大了眼。
「想我了吗?」
「没有。」
「可我想你了。」说完又是一记缠**绵悱恻的深吻。
玄关一盏昏黄的灯下,他们厮**磨着产生热度,迪诺的舌头濡湿了云雀身上每一处敏**感带,呼吸着他的喘息,感受他胸口的起伏,手抬起他修长的腿,挟带着酸涩的欲念刺**入他的甬道,一次又一次进**入着。
吻着他,吞下他每一次从嘴里溢出的呻【百度】吟,用不同的方式汲取着对方。
从玄关到客厅地板,最后回到床上,在床单上压出一道道凌乱的皱折,交缠着不愿松开一分,只愿连肋骨都能嵌合。
「你爱我吗?」当迪诺这么问。
「不爱…不爱…」
心还是一样寂寞。
用尽了任何方式,得到的是永远不变的答案,不管守着云雀多久,不管滚过几次床单,不管分离了几次想念了几次不爱就是不爱,不爱就是不爱。
亲吻云雀的胸口,迪诺问:「你能忍受失去我多久?」
「一辈子。」不加思索的一辈子。
「是吗?一辈子啊…一辈子…」
迪诺反复说着,转而抱住了他。
他一定想问,云雀恭弥是否铁石心肠,如果云雀恭弥有那么坚强。
如果有一天迪诺·加百罗涅会远远的离开他,那就一辈子远远的离开他,刚开始也许会不习惯,也许还会用几年的时间来忘记他,那是因为云雀恭弥没有爱上他。
如果有一天迪诺·加百罗涅会远远离开他,那就一辈子远远的离开他,刚开始也许会心痛到无以复加,也许到死都还来不及忘记他,那是因为云雀恭弥的心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