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银时旁边空出的位置落座,耳朵旁边唧唧喳喳都是那些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刚脱稚气的甜美声调,男孩子变声期未过的略显沙哑,相互交织在一起,嘈杂却一点不让人心烦。酒过半巡,银时举杯说祝土方老师生日快乐,除了要打工看花店不能分身的没来的到场的二十来个学生异口同声地应和。第一次遭遇这种场景的十四很难说没有一点震动,没想到这一年的生日会被这么多与自己被奇妙的缘分聚集在一起的人们簇拥在中间接受祝福。
这样的场景,虽说是初遇,却那么让人怀恋,那么让人觉得温暖。
“喂,我说十四,你还真是没礼貌呢,你还要这么多人抬着酒杯等你多久,难不成,你已经不行了要像海滩上被冲上岸的水母一样滑到桌子下了么?”
“在你这种一看起来就没什酒品的家伙倒下之前,我是绝对不会醉的放心好了,我看你才是吐槽都不知所云脑细胞都在酒精里溺死了吧。”
“无路赛,阿银我可是远近闻名的千杯不倒呢。”
“那我就是万盅不醉。”
“哦,要不试试呢,你的盅是给小强用的吧那么小。”
“你小子是在挑衅么,不信我们来试试好了!”
“谁怕谁啊!”
酒饱饭足的高中生们相约去隔壁唱卡拉OK,留下互相叫嚣着我还能喝100杯,那我就能喝101杯实际上已经明显语无伦次的两个白痴老师醉醺醺地碰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直到两个人最后都意识不明地像烂海藻一样瘫在桌子上。
迷糊中的土方幻听一般听到身旁的人喃喃。
“松阳老师,请,再睁开眼睛一次好么?晋助,不要走,不要。”
酒醉的天然卷流露出从未见过的复杂神情,悲伤,眷恋,执念,怨恨,枕着手臂肩膀微微颤动。
如此反常的样子,该算是酒后露真颜么?
想要伸出手,扶上他柔软的毛发或者是瘦削的肩膀,若是我的手掌可以传达的哪怕是一点点的温度可以略微抚慰你如此让人心疼的样子。却在刚好要碰到他的地方视线完全地模糊下去,意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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