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沉了。。。真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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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居然会中那种小把戏,真是意外的单纯呢多串君。”三年z班第一节由土方十四郎授课的历史课在一种微妙的诡谲气氛里终了。蛋黄酱控总算是在女生对他英气逼人的面孔的花痴眼神以及可以顺理成章如数家珍的从织田信长德川家康明智光秀讲到本能寺讲到蛤御门之变而且几乎不用参照教科书直到最后几分钟勾画考试重点的时候的游刃有余里找回了不少教师的pride。下课的时候发现叼着半只香烟的天然卷正在教室门口看好戏,顺便在等他。
“是你的学生跟你一样已经超出了人类的常识范围了吧?”“喂喂,这是跟帮你解围还在这里等着为你做向导的阿银说话的态度么。”“你难道还指望我谢你不成。”“啧啧,真不知道你用这种孔雀一样趾高气昂的态度怎么让师大的人给你毕业的,而且刚毕业没实习什么的就能来教书真是,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背景深的鸟儿有虫吃么?。”“喂,你说谁是走后门的啊,实习那种事我早就在两年修满学分以后做过了,不要自创奇怪的谚语啊你这家伙。”
“真是不讨人喜欢呢多串君。”银时无奈的挠了下后脑勺,“这是你的办公桌啊。”普通的用磨砂玻璃与彼此相分割的格子间,银时与土方的位置,只隔了一条只能供两个人勉强并肩通过的走道。那这样的话岂不是一侧头就可以看到那家伙,切,我干嘛看他啊真是的。与隔壁杂乱堆放着作业,班级日志,jump,教案,诗集,cheese cookie不哔---家限量版奶糖铁盒的桌子截然不同,自己的书桌,抽屉干净,空荡,仿佛从来没有人用过一样,当然不排除旁人要彻彻底底清除掉这里曾经的主人存在过的痕迹的可能性,这让土方不禁开始好奇他的前任是个怎样的人(这里有奖竞答吧卡卡~)。
“话说你这家伙不是要赖床的么,怎么又鬼鬼祟祟跟来了。”银时皱皱眉:“喂,你还好意思说吗,你个中二出门把门砸那么响吓得阿银怎么都睡不着了。而且啊。”“总觉得让你一个人有些不放心呢。”后半句天然卷如同自语般的敛住声音。十四有些在意刚想开口问他错过的那半句话是什么怀里被塞硬上了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快点拿你早晨忘在书房的履历去找校长报道了,再迟些那个baga校长会用喉咙里堵着蛋黄酱的声音给多串洗脑数小时的。”“baga?不是hata么?”“无路赛,上楼右转第一间慢走不送。哟,假发来送今天的班级日志了么?”“老师不是假发是桂。”
hata上下翻动不时溅出唾沫星的恶心嘴唇在眼前早已模糊,土方有一句没一句地敷衍着,脑子里却总是同一个人:樱花轮舞中的背影,回头注视着他的红瞳,白色的衣角,喝着草莓牛奶白皙的脸上映着的电视机屏幕的五颜六色的光彩,伏案写着东西的时候的落寞。“那么以后还请土方老师多努力为学校建设。。。”“恩,会的校长,先失礼了。”忍不住没听完最后一句校长冠冕堂皇而空洞的训话,土方微微欠身施礼退出校长室,把hata怎么一个二个教师都那么臭屁的抱怨关在门后。
“落寞么,怎么会对那个家伙用那种家伙用这个形容词我果然被花粉症弄得脑子坏掉了么。”“不是吧。”土方点起一支烟片刻的火光映出他眼里异样的神采,迅速深吸一口,然后再慢慢的吐出。“这样一直想着他的我,早就脑子秀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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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章完两人已经有感觉了趁热打铁啊器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