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道:“难道你也想当捕快,可惜咱们大宋没有女子当捕快这个先例!而且,”他拉长声音道:“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箫青樱喃喃道:“到底他是好人还是坏人!”白玉堂道:“好坏只不过是一念之差,为官者也有贪赃枉法,为盗者亦能劫富济贫,如果是侠盗杀死了贪官,依展昭的做法,必然会全力追缉他归案,岂非令江湖中人心寒!”
箫青樱道:“我也不太懂那些做官的道理,但犯了法就应该由朝廷律法审判,而不由私人行刑,展大哥是对的,你说得也不错,唉!”
她低头沉思,柔弱光滑的纤手滑向水面轻轻撩起,湖水由玉指间倾泻,荡起微微涟漪,白玉堂的心情也随着她的宜嗔宜喜而起了小小的变化。
初识,也许会被她的倔强和爽朗惊倒,如今她沉静下来,亦有温婉和柔情的一面,那是集南方的隽永,北方的大气于一体的独特魅力,有阵轻风拂过,白玉堂鼻端竟闻到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几乎有些心驰神荡。
“你看,那是什么?”箫青樱的呼声令白玉堂很快回过神来,他定睛之下看得清楚,不远处翠绿的芦苇群,在清风中波澜起伏,气势浩荡,触目的是箭羽满布,长长短短。
“这是进水寨的必经之路!”白玉堂沉声道。箫青樱道:“如果这么多的箭朝我们射来,我们岂不是,”“不成刺猬才怪!”白玉堂俊目四顾,查知暗处并无船只隐藏,心下方定。
“那,这是因为展大哥…”箫青樱一番关切,让白玉堂没来由的一阵酸楚,他淡淡道:“你放心,那只猫没这么容易死的,你没看到这些箭都射空了嘛!”
“那倒是,展大哥的武功这么好,他一定没事!”箫青樱满怀信心地道。白玉堂翻眼,不耐道:“坐好,你很快就能见到你的展大哥了。”
此去一路通畅,连白玉堂都分外诧异,心想:“这只猫真有这么大的本事?!太湖水寨神鹰任天峰虽与老大有些交情,但我上次前来亦路路关卡,处处陷阱,这次为何一个人影都看不见,莫非出了重大的变故?!”
箫青樱眼前唯见一片白茫茫的水域,也不知白玉堂是如何行驶的,一时左拐一时右转,渐渐的湖面顿显一片黑压压的房子,不知有多少间,也不知是如何建造的,箫青樱有些紧张更有些兴奋。
白玉堂划到近处系好绳索,一跳而上,回身好意地伸手想扶她上岸,箫青樱却道:“不用你扶,你只管带路就行。”白玉堂一时气结,更有些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