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还在笑,从刚刚的大笑,到后来苦笑:“他…瑶瑶,原来他真的从来不曾在意过我,可是为什么,明明我身上流的,也是他的血……”
顾国公买凶刺杀当朝镇国大将军,顾言欺君犯上,两人犯的其实都是死罪,可是顾国公却出言替顾言求情,声称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过错,请求皇帝从轻发落顾言。
不止这样,他还对叶辰破口大骂,说他是白眼狼,陷害自己的亲弟弟。
江瑶也跟着红了眼眶,可是她没有出声,只安静地陪着他,听着他发泄。
叶辰从怀里掏出一把小木剑,从颜色来看木剑已经很是陈旧,可是却非常光滑,应该是被人经常拿在手里把玩的缘故。
他垂眸看着木剑,眼神温柔,带着深深地怀恋:“以前我们一家三口的时候,他也曾宠溺过我,这个小玩具就是他亲手做给我的……”
“可是后来有了顾言,他就变了,他再也不来母亲的院子,也不肯见我,就连母亲临终最后一面,他也不愿来见……”
叶辰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把小木剑,摸着摸着突然两手一个用力,木剑应声而断。
“辰辰!”
锋利的断口割破他的手指,艳红的鲜血汩汩流出,江瑶再也忍不住扑过去,手忙脚乱地给他止血。
“你傻不傻,不想要丢掉就好,弄伤自己做什么?”
叶辰低头看他,看着她带着怒气却又怜惜他的神情,愣了半晌,才丢开手里断裂的木剑,俯身一把抱住江瑶。
“瑶瑶,他说当年母亲死后把我赶出家门都是他的意思,他还说他宁愿陪着顾言一起死也不愿认我……”
“他,从来不曾把我当作他的儿子。”
“辰辰,别想了好不好?我们不需要他的呀,你以后有我了,我们马上就会大婚,我会一辈子陪在你身边的,你别难过好不好?”
“瑶瑶……”叶辰松开江瑶,茫然的目光落在自己晕湿的衣袍上,他说:“瑶瑶,我现在有些脏,你先离我远一点好不好?”
“不,辰辰不脏的。”江瑶扯过床榻上的毛毯盖住他的双腿:“你别看,我马上带你去沐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