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呵,朕和你才不一样呢,朕只是……只是……”君沅沅的声音弱了下去,归根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孤孤单单一个人罢了。
君沅沅更沮丧了,并且把自己沮丧的原因归结到了梁宁身上:“大过年的你吹这么凄凉哀婉的曲子做什么,换首欢快些的。”
“是陛下自己心情不好,与臣的曲子有何关系!”
“你……”君沅沅气得不行,怒道:“朕一定会给你穿小鞋的!”
梁宁失笑,从背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匣子递给君沅沅。
“什么东西?”君沅沅不接,疑惑的看着梁宁。
梁宁打开匣子,里面装满了墨色的珍珠,是璃国墨江中游几处小支流里特有河蚌产的黑珍珠。
君沅沅看了两眼,嫌弃的切了一声,“大大小小的,成色很一般嘛!”
“成色是不太好,臣前些日子到柳溪附近巡查,正好遇见他们采珠,便试了试,这不是没经验吗,臣下次再寻些好的。”说着便要收回去。
君沅沅一把夺过,“看在你这么用心的份上朕收下了。”捻了一颗最大的道:“用来嵌在冠上刚刚好。”
梁宁一笑,道:“这几颗不够圆,不过用在发簪上或者用来做耳坠应该是独一无二的。”
君沅沅:“你有病啊,女孩子的东西这么了解干嘛?”
梁宁:“……”
梁宁闭上嘴,君沅沅得意的道:“朕觉得这个坠在步摇上极好。”
“这几个可以用来穿额饰,做排簪也可。”
“这两颗颜色更深些的用来做对耳坠吧!”
……
君沅沅一股脑的把一匣子珍珠用来做什么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梁宁只是不时点头。
“下次别这样了!”
梁宁还在她咋咋呼呼分珍珠的模样中没回过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君沅沅使劲推了梁宁一下,“河水这么冷,你要是溺死在河里,谁给朕干活!”说完便走了。
梁宁愣了好久,君沅沅都走远了才想起来追上去。
“陛下,我们包饺子吃吧……”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