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26楼)
三天后。
“啊……好无聊啊,”景天坐在永安当外面的台阶上,对着块烧饼自语,“白豆腐不知道怎么样了,那交叉也太不够意思了,都不说报个平安给我……”
愤愤地咬了口烧饼,景天不由得回想起了那晚……
徐长卿终究未能听到景天的回答。大概是太过疲惫又连日赶路的缘故,景天还在踌躇如何答话之际,徐长卿就晕倒了。
景天慌了手脚,叫又叫不应,七手八脚的把徐长卿抱进屋,一探额头才发现徐长卿烧得厉害。
“原来是发烧了啊?怪不得会说那些胡话。”
也好,省去骗他了。
从院里打来井水,景天把帕子浸湿,把徐长卿额前的汗一一擦去。
徐长卿躺在榻上,因为高烧,面颊上泛起不同寻常的红晕,口中喃喃的念叨着什么,眉头紧锁。
景天试着把耳朵凑到徐长卿的嘴边,也只依稀听到“掌门”、“长卿”、“师傅”什么的,其他的,辨不真切。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别人呐,看看,又皱眉了!”景天轻声埋怨。
他伸手抚上徐长卿的眉头,想要帮他抚平聚拢在眉间的那些不安。许是他的手沾过井水,有些凉意吧,徐长卿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也安静下来。
目的达到,景天却仍不舍得把手拿开。
眉毛好浓……睫毛好长……鼻梁好挺……嘴唇……好凉,也好软……
记起刚才的吻,景天觉得自己好象也发烧了。
他收回手,一边拼命的给自己扇风,一边在自我安慰:“一定是被白豆腐传染了,我堂堂救世大侠怎么会对着个病人胡思乱想呢?”
谁料越扇脸越热,他只好用力的拍脸,想让自己清醒点。
这时,榻上的徐长卿低咛了一声,两只手开始无意识的扯衣襟,景天看到了连忙消声。
“吵到你啦?”
我这是干什么呢!啧……丢人丢到长安了都,景天暗骂。
“哇,你衣服都湿了!白豆腐,我帮你换掉吧?”
“……”
“喂,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说着就去扯徐长卿的衣带,只是露出了里面的亵衣,景天的动作就顿住了。
他悲哀的发现,自己果然胡思乱想了。
手停在徐长卿的胸前,拿开也不是继续也不是。
用四个字形容他此刻的内心世界——欲哭无泪。
可徐长卿不知道啊,他不知道有人正在为他历经激烈的思想斗争,他只知道身上好热,便又去扯自己的衣服。
景天则是死死的按住徐长卿的手,不让他乱动。
一拉一扯间,景天傻眼了。
徐长卿那白花花的胸脯正透过咧开的衣衫前襟暴露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