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晨,刚入秋,城市总是被黑压的云层笼罩着,阴雨连绵,让阳光得不到半丝喘息的机会
不过这也好,不论黑白都是暗沉的环境,到显得白日宣淫也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呃···啊···主人”
一场荒唐的情欲过后,云末软塌塌的摊在白抹怀里,两颊的红晕还未褪去,浑身烙满了属于白抹的青紫痕
使得云末莫名的安心
“还痛吗?”白抹轻轻搓揉着怀里小人的头发,笑的好似四月暖阳,散落在心脏处,暖化了坚久不摧的冰寒
云末眼皮一跳,抬头盯住那个笑的温润的人
衣冠**,斯文败类,靠
傲娇的一扭头“刚才您怎么不问我疼不疼,缺德事干都干了,您到想起奴来了”
见白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云末终究是不忍心的
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怼完就心疼的要死,怂的要命
“那个···主人啊,其实奴隶不疼的”说罢云末眨了眨他两只那水淋淋的大眼睛,显得无比真诚道“真的,一点都不疼!”
白抹放下怀里这个别扭的小家伙,把他松松垮垮的衬衫整理了一下,打开窗帘
在床上他有多凶白抹自己是清楚的,他总是···不小心把他的云老师弄出血,而云末又总是偷偷的将染上血丝的床单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扔掉
白抹知道,云末是怕自己越看越自责,索性就全给丢掉了,眼不见为净
他的云老师总会这个样子,永远都将他的主人放在第一位,哪怕丢掉性命,也甘之如饴
雨,仍在下,两人不约而同的望向窗外,不知所思
“云老师”白抹开了口,打破这份沉静“出去逛逛顺便买点菜上来吧”
云末一转,笑道“啊,确实没有菜了,是奴隶的失职”
说罢云末走下床,踮起脚尖,将头埋进白抹的脖颈中,说着请罪的话道
“奴隶如此失职,主人有没有考虑再罚一下奴隶?”
燥热的气息挠过脖颈处,抓挠着白抹的理智,下半身的巨物挺起,欲望这种东西,哪怕仅仅生出半点,却也会在身体中无限扩大,无节制
白抹将手搭在窗帘上,雨止不住的溅落,砸下,片片涟漪
罢了,这个天气确实不适合再出去了,白抹犹豫了片刻,终是再一次的将窗帘拉上
云末将头埋的更深,想要掩住自己得逞的笑意
却未等云末笑够,便有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将自己拉出来,笑容瞬间一僵,那张挂住笑意欠扁的脸完全暴露在白抹哦的视野下
白抹无奈的笑笑,将云末横抱起
虽然刚做过一遍,但白抹仍是将前戏做的十足
他总是一如既往的将前戏做的细致入微
“云老师,你说你这算不算是媚主?”
“嗯···算··算吧”
“所以云老师胆大包天想要怎么罚呢?”
“要不···呃··主人看在奴都是为主人考虑的份上饶了奴隶一回?”
“嗯···啊··痛,您就不能轻着点”
“嗯?云老师莫不是后悔了?”
暗沉的屋子内充斥着糜烂的气息。又是一次荒唐,云末的声音被一次次呻吟盖过,唯一坚定着的那句话混杂在这场情欲中,从头至尾,久久不能散去
“奴隶···此生不悔”
他们都知自己深深爱着对方,他们有年少,有误会,有温情,他们赤脚走在滚烫的崎岖路中,摸索的前行
每磨出的一个血泡,每划破出的一个伤口,都是维固这场感情的基石
而今,他们用着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爱着彼此,深入着彼此,或许有一天,再次回眸,他们不会后悔
因为,他们曾经轻狂过,相爱过
这便,此生足矣
窗外,大缀的阴云散了大半,几缕光渗过云间缝隙,酿成了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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