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白抹将人扶起,为了上药方便些,一个顺手,又是把人圈到了自己的怀里。
“云末……”白抹叫住给怀里上药人的名字,鲜少的,有些似纠结的锁起了眉
云末也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主人整理语序,但却默默的紧绷着肌肉,时刻准备着跪下,请罚,或者是…表明自己的乖巧以及忠心
良久,白抹吐出口浊气,开口道“我想,以我们语文老师的眼力价应该已经看出我从未把你当做是一个奴隶”
云末紧绷的身子一颤“是……奴隶看得出…” 说罢,云末不知怎的,猛地抬头,他的眸子对上白抹,那深灰色的眸子里,清澈,不掺半点杂质,留下的或许只剩下了驯服,发自心灵深处的仰慕。
道“不知是您的天性使然,或是对奴隶的其他过往,奴隶遇见您,都是奴的此生所幸”
“云末……”白抹一愣,原来这个小东西竟如此的缺乏安全感,他无声的搓揉怀里人的头顶“纵使不是天性使然,我也舍不得把我们云老师当做奴隶的”
“没了我们云老师在旁边'监督’,我上课都没有动力了呢”
云末苍白的小脸瞬间被红晕占据,爬上了耳梢“主人您这样家主会……”生气的
云末感受得到白抹越发低的气压,倏忽想起当时训奴营里导师的话——家主跟少主的关系一直闹得有些僵
但今个一瞧……何止是有些啊!分明是水火不容啊!
“奴隶知错”碰的一声,云末的膝盖再一次砸落在冰冷的地面,刺耳的碰撞声拉回了白抹的思绪,匆忙将地上人扶起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主人不必与奴隶说对不起的…”云末刚说罢,便感到一阵微凉封住了他的唇,只见白抹将自己的手指轻轻放置在云末的唇处,许是白抹手指的百褶,竟衬的云末泛白的双唇有些许的红润
白抹淡淡解释道“我与父…家主有些隔阂”接着白抹也未再过多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