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涵涵!”孟楠吓坏了:“我不结婚,不接不接不接。”她抱住我。
“爱接不接!”我挣脱开,耳朵轰轰响,嗓子又疼又干,很费劲的咽口吐沫,扁起嘴巴 小眉毛一皱 ,歪在她身上:“我冷。”眼泪终于借酒装疯一般滑下来。
“一定是昨天夜里翻腾的……谁叫你睡觉不老实啊?谁叫你没事儿踢被子啊?我都不够给你盖的……”孟楠的语气很像我妈。
孟楠端着杯水看我把药片放嘴里,可是都给倒了三大杯水了,她发现那药还在我嗓子眼儿左近打转。糖衣已经化了,苦得呲牙咧嘴硬是咽不下去,喉咙咕咕响光见水进不见药进。
这把孟楠气得不善。
趁乱她还捶了我两下,看在我发烧的份儿上又赶紧揉。“你吃个药怎么跟小婴儿似的?再不咽我就掐你嘴了啊!!!”
我躺下了,那烧烧的我眼睛贼亮,灼灼冒光。
“你不会烧死吧程子涵?怎么跟狼似的呀?”她一会儿摸摸我脑袋一会儿摸摸脸的,温度计先自己给暖一下才让我量。
看着她很紧张又不愿意承认的样子,我笑了。
“不是跟我急那会儿啦?讨厌!”她也笑,她的笑让房间亮,让我暖。
“姐。姐”我拉过她的手,握住。
“嗯?”啊,受不了,温柔又漫出来了。
“你说不结婚对吧?”停一停,“骗人是小狗。”
“……”她没吭声。
“改主意了?”我一急,声音乱颤
“傻瓜!快睡觉”
闭上眼睛 我脑袋又转啊转。。好像女人都是会结婚的吧?像我妈跟我爸,我奶奶跟我爷爷,所有有小孩子的父母都是结婚结来的,可是结婚不就是用来生小孩儿的吗?
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