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温,你快起了,别躺在地上装死。”周子舒走上去拽他胳膊,想拉起这个发赖的小子,一拉之下居然不动,周子舒觉得不大对头,双手探到温客行腋下,急急将他翻转过来,发现这小子真的晕了。子舒大惊失色,抬手探他鼻息,居然甚是微弱,当下立刻盘膝,大喊成岭,成岭立在一旁看傻了的,听见叫他,连忙过来扶住温客行,周子舒,急急连拍他背心三掌,温客行方呕的一声将刚才的酒吐了出来,跟着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直咳的天昏地暗,半天接不上气来。周子舒挥指点了他肺俞和风门二穴,温客行总算是咳嗽稍停,整个人脸色居然灰败的吓人,周子舒试他脉搏,虚浮缓滞,连忙喊成岭,去东厢床头第二个箱子里找个瓷瓶。自己打横抱起温客行放到了罗汉床上,随手扯过一件外氅给他盖了,发现这衣服不是自己的,倒是温客行的那件天青色锦缎云纹的。成岭也是急疯了,倏忽即回,手里拿着个豆绿瓷瓶,周子舒接过瓶子倒出一枚丸药,扶起温客行,就要将药推进他嘴里,没想到这温客行紧咬牙关,周子舒一惊仔细再看温客行,却见他眼角泪水滚滚而下,周子舒傻在当地,他实不知周子舒为何如此,但想来总是和他相关,立刻说道:“老温我实不知你为何至此,如若是别人惹了你,你说,我就去与你出气;如若是我,打骂随你。只你现下内息杂乱,颇有走火入魔的症候,你听我话,快吃了这丹药,我助你调理内息,老温,你可听到!?”温客行又是一阵咳嗽,依然不吃他的丸药,脸色从灰败突又变成赤红,周子舒探身摸他额头,滚烫的吓人,这家伙在发高烧,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他劝不听,只得点了他的昏睡穴,叫成岭拿个碗来,把丸药化了,一点一点灌进嘴里。不想一会儿,温客行就将这药吐了出来了。成岭在一旁急道:“师傅,师叔一天都没吃饭,刚才酒喝的太快……。”“今天中午饭不是你师叔做的?”周子舒看成岭欲言又止的样子,心头火气,大骂道:“你还不快说,你师叔怎么就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