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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磕到底】【山河令】【四季山庄】——给老温和阿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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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没发帖了,就吞成这个样子么?祭楼!


1楼2021-04-03 14:24回复
    第一回:云深不知处
    师傅,四季山庄在哪儿?张成岭第三次问周子舒。周子舒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师傅只说过四季山庄在州来国的龙脉上,且是龙头盘聚之地。但就是在师傅亲手给他绘制了山庄地图之后,他也经常在出谷的路上找不到出路,而在回谷的时候找不到归路。对于这个路痴的首徒,秦怀章秦大侠饶是智勇双全,也只有徒叹奈何。每次这孽障出谷,他就被老婆数着日子赶出来寻他等他。后来,秦大侠终于在收了九霄的那一年,痛下决心,冒着坠崖的危险,在铁山山崖的石壁上大大的刻了“不思归”三个字。

    龙雀龙伯伯曾因这三个字,盛赞秦兄弟隐世独居的志趣,子舒却知道师傅的意思:看见这三个字再找不到家,那也就不用回来了。于是在一番顾左右而言他之后,等到成岭问到第三遍,他总算是远远地看见了那三个字。“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周子舒居然掉了句文,后面跟着已经被绕晕了的温大善人,嘴角不由得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他确定,他已经是第四次看见这棵枯树,在一片盛开的梅林里,这棵枯树是如此显眼,如同秃子头上的虱子。但是周子舒却像第一次看见它一样,和成岭说:记住,看见这棵枯树,你就折向西北,在数到第五棵梅树之后,再寻向东南第五棵,如此重复三次,就可以看见一条隐约黄色卵石路,遮蔽在泥土里,很不显眼,沿着这条路,再走五里,就是咱们山庄了。
    “阿絮啊”,温大善人压着腹诽的怒气,“早上,你说不用日中就到,现在可是日斜了。
    “老温,岂不闻山中日月长”,周子舒居然又掉了一句,“家就在那里,不着急。你的扇子呢,不妨多摇几摇。”
    “你他娘的,到底能不能找到[c1] 山庄!”温客行彻底爆发。
    “粗鲁!”子舒故作高深的和成岭说,“咱们山庄的路,可是当年是你龙师傅依着九宫八卦布下的,一般凡人岂能窥破门径。”说着还不经意的斜了温客行一眼。老温彻底哑火,和不讲理的人不能讲理。
    ……
    于是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山庄终于出现了。
    [c1]


    2楼2021-04-03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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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18: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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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 花间一壶酒
      张成岭看着师傅和师叔两人一起翻墙头不是一次了,但这次的确佩服,谁人回家还翻墙头的?这时四季山庄的大门吱吱扭扭的打开了,就听他师傅说:这门轴恐怕是蛀了,让成岭进来,没修好之前,还是关着吧。
      “师傅不要啊,我的轻功可过不了这道墙。”
      “翻墙都不会,怎么入我门墙。”子舒大怒。
      “阿絮,快走。和这个笨小子较什么真儿。”一只手拽过周子舒的袖子,“你说的好酒在哪里,我酒瘾发作,快快快,我来与你洗手作羹汤。晚上我们好好喝一杯!”
      子舒听到这话,倒也觉得肚中空空,说声随我来,冲着西边的月亮门,就去了。
      老温回着头冲成岭这傻小子,一指正堂,成岭明白,这是让他赶快去收拾堂屋。
      回来的路上,师叔就趁着师傅找路的时候和他咬耳朵,“小子,一会儿到了四季山庄,我支开你师父,你就快去收拾,那山庄这许多年没人住,不知道该如何寥落,你先去把正房收拾出来,今晚咱们就住哪里,其他的也顾不了太多。”成岭却知这看上去不着调的温叔着实是个心细人,刚刚进来,和师父说话的间儿,他就看见温叔忙不迭的扶起院里一个倒着的石凳,顺手还拂去了石桌上的残叶,只是这院子里的狼藉,岂是一时间能收拾出来的,成岭想着温叔的苦心,却也是心内杂然,快步推开正厅的门,一股子霉味冲鼻而来。
      周子舒带着温客行顺着西边的月亮门,穿过的院落,顺着墙边的一排翠竹向北而去,这时节树叶大都摇落,看着这冬天里难得的一片绿意,老温赞道:“这竹子长得倒好!”子舒回头看他一眼,“这竹子是师傅特意给师娘寻回来的耐寒的墨竹,四季山庄地处江北,冬天并不暖和,师娘小时却住在蜀中竹海里……我们这些弟子少时调皮却没有人敢动师娘的竹子,连竹笋也得师娘点头,才能挖上几颗解馋。不过今天我们倒是可以挖上一颗,冬笋最是甘甜……”
      老温看他脚步渐慢,知他又想起疼他的师娘,暗悔自己为啥要没话找话,连忙又扯了他袖子,“想吃还不快些,酒到底在哪里?”“你个猴孙,酒要是不在地里难道能存上这许多年。”子舒惯常的一个白眼扫来,劈手夺了老温的袍袖,反手拽着他折向了东边的游廊,又从游廊的垂花门穿出,老温顿觉眼前一亮,却又是一片梅林,这次却不是一路而来的粉梅和白梅,端的是艳红似火,“我师父极爱梅花,四季山庄虽然是四时花不断,梅树却要占了其中的四成。这片梅林,你就是走遍中原也是数得上的。”
      走到园中,子舒冲着开的最艳的一棵红梅说:“就从它下面开始刨。”说着居然脚步不停,走回刚才游廊的院墙角落里摸出一把短柄的锄头。
      老温看他熟稔如斯,心下却是一紧。接过锄头嬉皮笑脸的说:“我来刨,先说好,我可得多喝。”子舒笑道“只要你别怂,这酒管你够!”
      开干,温客行才明白周子舒话里的意思,他从地里刨出来的酒已经十坛不止,但是看这架势,如果想接着刨,还是瓶瓶罐罐无穷匮的。
      老温愕然:“阿絮,难道你四季山庄是靠酿酒发家的?”
      “怎么,还没喝,就怂了?”子舒躺在梅树下的条凳上,看老温刨得心慌,突然就开始放声大笑。老温跟着一起傻笑,慢慢又从阿絮的笑意中出些苦涩,“这酒是我师父领着我们这些弟子一起酿的梅子酒,每人都有一坛,上面写了自己的名字,本说是过年的时候起出来,一人一坛喝他个痛快,可没想到,那年他就突然的得了重病,这酒就在地下待了这许久……”话音暗淡,两人一时间居然再也找不到话头。老温长叹一声知道自己的一番盘算总是落了空,想想反笑自己的痴心妄想,这地方就是一块砖也是他的岁月,怎么就能凭着自己的插科打诨烟消云散。
      “阿絮,今晚我们就开始喝,只把这些酒喝光,那时想必梅子就熟了,你带我和成岭酿上一批,去你师傅师娘的坟上祭拜祭拜,剩下也来这里埋了,等明年过年,我们爷儿三个一起来刨,可好?”老温拍了身上泥土,走过去扯起周子舒,和他并肩坐了,却没把手松开。
      老温的手生得美,骨感又颀长,白的和玉雕的一样,顾湘时常调侃他主子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手竟比她一个小姑娘的还腻。如今沾着些许泥土,刨了这许多坛的酒,内力激发,热热地握着子舒的手,让子舒觉得舒服,就任凭他握着。子舒的手却很凉,自从他用七窍三秋钉截断自己的经脉,他就和温暖告别了,每夜子时,他忍着蚀骨之痛,抖成筛子,冰凉的寒意也遍布全身,如堕冰窟。所以他贪恋温暖,不想推开。夕阳下,两人静静坐着,艳红的花瓣儿被晚风吹落在肩头,很快殷红了一片。
      子舒的心慢慢的舒展开,敛了脸上寂然:“回去吧,成岭要着急了,这里他不熟。”
      “好,回去做饭!”老温蹦起来,用脚尖挑起一个最大的酒坛,今晚就喝它!


      3楼2021-04-03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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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1-04-03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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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1-04-03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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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1-04-03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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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更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1-04-03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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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回玉人浴出新妆洗
                说到成岭,两人施展轻功,不走原路,从屋顶树间腾跃而回,倒是省了不少时间。
                回来的时候,正厅的门大敞着,里面的霉味散去了太半,成岭的小脸摸得黑一道白一道,小鬼似的,正倚在门上喘气,这孩子前15年哪里干过活,温客行看见这张鬼画符的脸,心下不由忐忑。可能是有了心理准备,进得屋来,老温觉得到还好,正厅的八仙桌擦得干净,后面几案上的插屏显见不是凡品,隐隐露出几分翠色。靠东边一张硕大的罗汉床,小桌上插瓶里居然有一支红梅。西边却是一溜高一尺左右的木台和一组落地屏风隔出来的梢间。大厅地上的水迹未干,周子舒拉过成岭,捏着鼻头说,快去烧水,洗洗你这张猫儿脸,成岭欢脱地应着去了。
                周子舒站在八仙桌前,看着那副中堂,定在那里。温客行见他盯着那画看得认真,就走过来。这次没用他问,周子舒倒是先说起来:“这画是我师父画的傲雪寒梅图,我师父的画工粗糙,只是这81朵红梅却是对着我四季山庄81名弟子,所以这画一直被我师娘挂在这里。”温客行真是额头上冒出汗来,要死啊,这话他可真接不住啊!温客行直愣愣地说了句:“我去做饭,就冲着屏风后去了,果然屏风后还有个角门,出去,不久就看见厨房,”
                成岭的热水倒是烧了不少,弄得整个厨房氤氲着水汽,温客行心念一动,对成岭说:“去叫你师傅来洗个澡,就说我的饭还早。”
                不久,就见周子舒被成岭拉着来了,“饱不剃头,饿不洗澡,我这里肚内空空,洗什么澡?”
                温客行道,“今晚我要和你一醉方休,哪有时间洗澡。你要是今晚能晕在这桶里,我还就给你做一辈子的饭了。”
                周子舒耸耸肩,心里想着要不要晕给他看,赢来下半辈子的饭食无忧,倒是顺从地走进梢间,更衣沐浴了。
                温客行手里拎起路上打来的山鸡,就要宰,成岭忙不迭的跑了。这小子,心肠忒软。能干什么?老温恨恨地给那山鸡一刀,放血拔毛。
                周子舒边往自己身上舀水,边听着老温在隔间弄出来了的细细碎碎的声响,就像是当年从河里摸泥鳅被师娘按进水里一样,听着师娘的唠唠叨叨,就觉得日子安逸得很。一路走来的风尘困顿也在这窸窸窣窣的声响里泡了出来了,周子舒靠在桶上打起盹儿来。
                温客行炖上鸡,就去挖笋,回到厨房,却见成岭拖着个灰突突的东西进来,头上鼓起个大包,“你这又是去作什么妖了?”温客行没好气的问。
                “温叔,都怪你,谁让你要杀鸡,我躲出去的时候没看清,就撞它上面去了,”成岭龇牙咧嘴的抽着嘴角。温客行定睛再看,发现这灰突突的东西,居然是一条火腿,一条在廊下挂了10年的火腿,温客行心头大喜,冬笋配上火腿绝妙绝妙。不由得眉花眼笑地摸着成岭的脑壳,桃花眼媚出许多星星,成岭看着心下一颤,心道“这温叔笑起来真是要人命,自己还是走为上。”
                等山鸡汤和火腿焖竹笋都搞定,温客行才想起还在沐浴的周子舒,天爷,难道真是晕在桶里了!温客行一个滑步进了梢间,才发现周子舒居然睡着了。修长的脖子在桶壁上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多年的历练让脖子的肌肉紧张而有线条感,从后面看去斜方肌也微微隆起一个完美的弧形,温客行咽了口口水,觉得自己饿了。
                轻手轻脚的靠近,对这位身经百战,饮血无数的杀手头目来说,这样的靠近是致命的。温客行觉得这机会很好,就是偷瞄被发现了,这也会成为他嘲笑周子舒的把柄。于是放心大胆的转到正面。漆黑的头发垂在脸颊上,脸颊泛起少见的红晕,眉毛不是入鬂的剑眉,却是浓浓的攒聚,衬得肌肤似雪。鼻子从山根处耸起,英挺得很,可偏偏此时却让温客行品出几分温柔的意思,靠的却是搭在脸颊边的头发,原来他的头发是微卷的,梳成发髻不太容易发觉,打湿了,倒是显出几分风流。冷然的上唇放松下来,微微的起伏,似是凉薄,但是偏偏下唇又饱满的隆起。温客行看呆了。澡桶里的这个人他到底认不认识?
                “看够了没有?”唇动了,划出不屑的角度,随后是那黑的深不见底的眸子,只盯着他,温客行的眼光却停留在子舒右胸锁骨边的隆起,嗯,左边也有一个,本来是多漂亮平直的锁骨,偏偏……温客行的手落在周子舒的肩上,慢慢地滑进水里,停在心窝,“阿絮,你疼吗?”这是最后打进去的那颗钉子,最是凶险,但现在也被皮肉包裹了大半,不那么触目惊心了。
                “他娘的,你饭做好没有?”周子舒一把打开这只咸猪手。温客行知道今天的美人图没得看了,扁扁嘴说:“玉楼深锁薄情种,清夜悠悠谁与共?水冷了,出来吃饭吧,没闻见么,鼻子有毛病?”
                “给老子拿衣服来!”
                温客行片刻即回,手里拿着的是自己的薄衫,周子舒却也知道自己的里衣早就没得换了,也不拒绝。淡灰色的素罗衣,讲究而低调,周子舒看温客行穿得像只串花蝴蝶,却没想到居然能拿出这样的里衣,倒是意外。当下也不回避,从浴桶里迈步出来,揩尽身上的水,披上罗衣,系上绦带,转头拿外袍,就看见个呆鸟怔怔地看着自己的下三路,周子舒一双袜子扔过去,呆鸟醒过神来,开心地喊着:“成岭吃饭了,过来搭手!”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1-04-04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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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17:5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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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21-04-04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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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得太好啦!加油写啊!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1-04-04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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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21-04-04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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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美酒一杯谁与共
                        秦怀章如果在世,看见徒子徒孙不待见自己的八仙桌,不知道会不会苦笑。
                        周子舒搬来了师弟们房中的炕桌,温客行扯来了师娘屋里的软垫,成岭也配合的不知从何处拖来了张软席铺在了堂屋西边的那个一尺多高的木台子上,搭起了席面。周围三个炭火盆里哔啵作响,一室皆春,老温这倒腾炭火的本事实是上佳,三个人盘膝而坐,看着桌上的山鸡汤和云腿焖竹笋,不由得食指大动。子舒还好,剩下这俩那真是一顿狼吞虎咽,温客行嘴里含着一只鸡翅,脸红红的,手里居然还抓着个鸡腿,大喊:“阿絮你再不吃,这小子就要把这只鸡吞到肚里去了!”看着这滴着油水的鸡腿冲自己面门而来,子舒微微侧身抬手就捉向的温客行的手腕,因没有提防,温客行立刻着了道,脉门被封,着实像被抓小鸡一般拽了过来。这家伙倒也是反应奇快,顺势就向周子舒的怀里撞去,当下腰上已经开始生出暗劲儿,准备在一掌挥来的时候,立刻借力弹开。但他错了,他没有等来那一掌,倒是结结实实地跌进了周子舒的怀里。这一招真是猝不及防,跌进美人怀中的温客行闻着子舒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道,又被湿发划过面庞,不由得痴了,一双凤眼里陡然就生出些旖旎的情意,周子舒看着这双妙目,心下也有些恍惚。但想着成岭还在一旁,扯起温客行骂道:“饿死鬼投胎啊,吃饱了没有,老子要喝酒!”
                        成岭也是识时务的,一看温叔这光景,立刻跳起来说:“师傅我饱了,我就睡在后堂东边的厢房里吧,我去收拾收拾。师傅和师叔好好喝,成岭这就去了!”说完立刻一溜烟的跑了,步伐里倒是有些流云九宫步的意思。
                        温客行懒得下去,躺在席上冲着地上的酒坛子虚劈一掌,坛子居然听话的滚了过来,周子舒知他师承极杂,这股暗劲儿是怎么使的,也是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待的回过神儿来,酒坛子上的封口,已经被温客行拆开,一股甘冽的酒香,冲鼻而来,温客行盛出一盏喝了一口,入嘴极是绵软醇厚,不由得喝了个彩,“阿絮,你师父的这手酿酒的手艺,你可学会了?”周子舒接过递来的酒盏喝了一口,说:“放心,虽不说十足十,但也足以乱真。”


                        15楼2021-04-05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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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老温手里的那个酒坛,周子舒又有些失神,这个酒坛是九霄的,当时他们这一众师兄折腾这小师弟,留个最大的酒坛给他,只想看他在年夜醉倒,没想到今天自己到要来喝这坛酒,这就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吧。周子舒也不说话,一盏又一盏,流水般的就倒进嘴里来,倏忽间十几盏就落下肚,但其实自第三盏开始,他就尝不出这酒的味道,也闻不出一丝酒香。看来七窍三秋钉的效力是越来越强了,现在是味觉和嗅觉,接着又会是什么呢?想着自己会变成无感无觉的行尸走肉,他就是再有准备,心下也是一片惨然。想想一年半以前,他就知道自己的下场,逃无可避,可是那时他似乎没有这么悲苦,想着就朝温客行看去,正对上他惊愕的眼神,“阿絮,你是想自己把这坛酒搞定啊!”说着温客行脚下生风,抱着酒坛,沿着这台子就开始闪转腾挪。
                          周子舒看温客行逃的有趣,童心忽起,跳起笑道:“你知这台子是干什么用的?它是我师门弟子考较流云九宫步的赛台,老子在这台上还没失过手,看你跳得像个猢狲,还不把酒拿来,等老子收拾你。”温客行一边把酒往自己嘴里倒,一边说:“你这里哪是待客的样子,客人还没喝几杯,主人倒是喝的快意,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
                          周子舒脚下生力,当下施展出流云九宫步的最上乘的功夫——流云飘雪,端的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温客行眼见就被他逼到台角,知道自己的脚下功夫是怎么也赢不了眼前这厮,不由得气馁,随手将酒坛子甩了过去,“给你给你,我认栽。”周子舒也不停脚,沿着九宫八卦的方位将抛来的酒坛推来转去,每次转动都将那罐里的酒倾倒进嘴里,“老温,你可心服?”温客行看他这一顿牛饮,坛子里的酒快要见底,心下不忍,立刻认怂:“服了服了,周大侠给小可留点儿留点儿。”周子舒听温客行说得真诚,收了步子,把酒坛抛还给他,自己靠回软座。温客行接过酒坛,却是半点酒意都没有了,他和周子舒一起喝酒的日子不少了,大部分时候他喝酒的速度都比自己慢点,喜欢喝,却不贪杯误事。但今天太不寻常,这种直要把自己淹死的喝法,让温客行心惊。果然,过不多久,周子舒醉态尽显,软软地趴倒在炕桌上,很快就没了动静,他成功的把自己“溺毙”了!


                          17楼2021-04-05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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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这厮睡哪里?就睡这里?这台子裂缝颇大,会不会冻着?温客行环顾一周,终于把目光落到那张罗汉床上,就是它了!温客行手脚麻利的拿走花觚撤了小几,走回桌前拉着胳膊就要扛起周子舒,突然想起他那七颗钉子,****!只得换个抱法儿。温客行眉花眼笑,阿絮啊阿絮,这可不是我调戏你,谁让你身上有伤,我温某人可是正人君子。美人抱——托起后背,捞起膝窝——桀骜不驯的周子舒你也有今天,温某人更开心了!
                            抱着阿絮,温客行掂了掂,分量有点儿轻,不,其实是很轻,他俩个头相仿,但是阿絮在他怀里却像根羽毛。温某人突然觉得也没啥好高兴的了——这破钉子到底是怎么折磨阿絮的!温客行怔怔愣在当地,看着周子舒泛红的睡脸,那么英气率性的一个人,这个人真的要死了么,温客行的眼眶慢慢红了,阿絮,不要!!!


                            18楼2021-04-05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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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17: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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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加油!好喜欢你的文章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1-04-05 10:52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