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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磕到底】【山河令】【四季山庄】——给老温和阿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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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没发帖了,就吞成这个样子么?祭楼!


1楼2021-04-03 14:24回复
    第一回:云深不知处
    师傅,四季山庄在哪儿?张成岭第三次问周子舒。周子舒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师傅只说过四季山庄在州来国的龙脉上,且是龙头盘聚之地。但就是在师傅亲手给他绘制了山庄地图之后,他也经常在出谷的路上找不到出路,而在回谷的时候找不到归路。对于这个路痴的首徒,秦怀章秦大侠饶是智勇双全,也只有徒叹奈何。每次这孽障出谷,他就被老婆数着日子赶出来寻他等他。后来,秦大侠终于在收了九霄的那一年,痛下决心,冒着坠崖的危险,在铁山山崖的石壁上大大的刻了“不思归”三个字。

    龙雀龙伯伯曾因这三个字,盛赞秦兄弟隐世独居的志趣,子舒却知道师傅的意思:看见这三个字再找不到家,那也就不用回来了。于是在一番顾左右而言他之后,等到成岭问到第三遍,他总算是远远地看见了那三个字。“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周子舒居然掉了句文,后面跟着已经被绕晕了的温大善人,嘴角不由得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他确定,他已经是第四次看见这棵枯树,在一片盛开的梅林里,这棵枯树是如此显眼,如同秃子头上的虱子。但是周子舒却像第一次看见它一样,和成岭说:记住,看见这棵枯树,你就折向西北,在数到第五棵梅树之后,再寻向东南第五棵,如此重复三次,就可以看见一条隐约黄色卵石路,遮蔽在泥土里,很不显眼,沿着这条路,再走五里,就是咱们山庄了。
    “阿絮啊”,温大善人压着腹诽的怒气,“早上,你说不用日中就到,现在可是日斜了。
    “老温,岂不闻山中日月长”,周子舒居然又掉了一句,“家就在那里,不着急。你的扇子呢,不妨多摇几摇。”
    “你他娘的,到底能不能找到[c1] 山庄!”温客行彻底爆发。
    “粗鲁!”子舒故作高深的和成岭说,“咱们山庄的路,可是当年是你龙师傅依着九宫八卦布下的,一般凡人岂能窥破门径。”说着还不经意的斜了温客行一眼。老温彻底哑火,和不讲理的人不能讲理。
    ……
    于是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山庄终于出现了。
    [c1]


    2楼2021-04-03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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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20: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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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 花间一壶酒
      张成岭看着师傅和师叔两人一起翻墙头不是一次了,但这次的确佩服,谁人回家还翻墙头的?这时四季山庄的大门吱吱扭扭的打开了,就听他师傅说:这门轴恐怕是蛀了,让成岭进来,没修好之前,还是关着吧。
      “师傅不要啊,我的轻功可过不了这道墙。”
      “翻墙都不会,怎么入我门墙。”子舒大怒。
      “阿絮,快走。和这个笨小子较什么真儿。”一只手拽过周子舒的袖子,“你说的好酒在哪里,我酒瘾发作,快快快,我来与你洗手作羹汤。晚上我们好好喝一杯!”
      子舒听到这话,倒也觉得肚中空空,说声随我来,冲着西边的月亮门,就去了。
      老温回着头冲成岭这傻小子,一指正堂,成岭明白,这是让他赶快去收拾堂屋。
      回来的路上,师叔就趁着师傅找路的时候和他咬耳朵,“小子,一会儿到了四季山庄,我支开你师父,你就快去收拾,那山庄这许多年没人住,不知道该如何寥落,你先去把正房收拾出来,今晚咱们就住哪里,其他的也顾不了太多。”成岭却知这看上去不着调的温叔着实是个心细人,刚刚进来,和师父说话的间儿,他就看见温叔忙不迭的扶起院里一个倒着的石凳,顺手还拂去了石桌上的残叶,只是这院子里的狼藉,岂是一时间能收拾出来的,成岭想着温叔的苦心,却也是心内杂然,快步推开正厅的门,一股子霉味冲鼻而来。
      周子舒带着温客行顺着西边的月亮门,穿过的院落,顺着墙边的一排翠竹向北而去,这时节树叶大都摇落,看着这冬天里难得的一片绿意,老温赞道:“这竹子长得倒好!”子舒回头看他一眼,“这竹子是师傅特意给师娘寻回来的耐寒的墨竹,四季山庄地处江北,冬天并不暖和,师娘小时却住在蜀中竹海里……我们这些弟子少时调皮却没有人敢动师娘的竹子,连竹笋也得师娘点头,才能挖上几颗解馋。不过今天我们倒是可以挖上一颗,冬笋最是甘甜……”
      老温看他脚步渐慢,知他又想起疼他的师娘,暗悔自己为啥要没话找话,连忙又扯了他袖子,“想吃还不快些,酒到底在哪里?”“你个猴孙,酒要是不在地里难道能存上这许多年。”子舒惯常的一个白眼扫来,劈手夺了老温的袍袖,反手拽着他折向了东边的游廊,又从游廊的垂花门穿出,老温顿觉眼前一亮,却又是一片梅林,这次却不是一路而来的粉梅和白梅,端的是艳红似火,“我师父极爱梅花,四季山庄虽然是四时花不断,梅树却要占了其中的四成。这片梅林,你就是走遍中原也是数得上的。”
      走到园中,子舒冲着开的最艳的一棵红梅说:“就从它下面开始刨。”说着居然脚步不停,走回刚才游廊的院墙角落里摸出一把短柄的锄头。
      老温看他熟稔如斯,心下却是一紧。接过锄头嬉皮笑脸的说:“我来刨,先说好,我可得多喝。”子舒笑道“只要你别怂,这酒管你够!”
      开干,温客行才明白周子舒话里的意思,他从地里刨出来的酒已经十坛不止,但是看这架势,如果想接着刨,还是瓶瓶罐罐无穷匮的。
      老温愕然:“阿絮,难道你四季山庄是靠酿酒发家的?”
      “怎么,还没喝,就怂了?”子舒躺在梅树下的条凳上,看老温刨得心慌,突然就开始放声大笑。老温跟着一起傻笑,慢慢又从阿絮的笑意中出些苦涩,“这酒是我师父领着我们这些弟子一起酿的梅子酒,每人都有一坛,上面写了自己的名字,本说是过年的时候起出来,一人一坛喝他个痛快,可没想到,那年他就突然的得了重病,这酒就在地下待了这许久……”话音暗淡,两人一时间居然再也找不到话头。老温长叹一声知道自己的一番盘算总是落了空,想想反笑自己的痴心妄想,这地方就是一块砖也是他的岁月,怎么就能凭着自己的插科打诨烟消云散。
      “阿絮,今晚我们就开始喝,只把这些酒喝光,那时想必梅子就熟了,你带我和成岭酿上一批,去你师傅师娘的坟上祭拜祭拜,剩下也来这里埋了,等明年过年,我们爷儿三个一起来刨,可好?”老温拍了身上泥土,走过去扯起周子舒,和他并肩坐了,却没把手松开。
      老温的手生得美,骨感又颀长,白的和玉雕的一样,顾湘时常调侃他主子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手竟比她一个小姑娘的还腻。如今沾着些许泥土,刨了这许多坛的酒,内力激发,热热地握着子舒的手,让子舒觉得舒服,就任凭他握着。子舒的手却很凉,自从他用七窍三秋钉截断自己的经脉,他就和温暖告别了,每夜子时,他忍着蚀骨之痛,抖成筛子,冰凉的寒意也遍布全身,如堕冰窟。所以他贪恋温暖,不想推开。夕阳下,两人静静坐着,艳红的花瓣儿被晚风吹落在肩头,很快殷红了一片。
      子舒的心慢慢的舒展开,敛了脸上寂然:“回去吧,成岭要着急了,这里他不熟。”
      “好,回去做饭!”老温蹦起来,用脚尖挑起一个最大的酒坛,今晚就喝它!


      3楼2021-04-03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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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回玉人浴出新妆洗
        说到成岭,两人施展轻功,不走原路,从屋顶树间腾跃而回,倒是省了不少时间。
        回来的时候,正厅的门大敞着,里面的霉味散去了太半,成岭的小脸摸得黑一道白一道,小鬼似的,正倚在门上喘气,这孩子前15年哪里干过活,温客行看见这张鬼画符的脸,心下不由忐忑。可能是有了心理准备,进得屋来,老温觉得到还好,正厅的八仙桌擦得干净,后面几案上的插屏显见不是凡品,隐隐露出几分翠色。靠东边一张硕大的罗汉床,小桌上插瓶里居然有一支红梅。西边却是一溜高一尺左右的木台和一组落地屏风隔出来的梢间。大厅地上的水迹未干,周子舒拉过成岭,捏着鼻头说,快去烧水,洗洗你这张猫儿脸,成岭欢脱地应着去了。
        周子舒站在八仙桌前,看着那副中堂,定在那里。温客行见他盯着那画看得认真,就走过来。这次没用他问,周子舒倒是先说起来:“这画是我师父画的傲雪寒梅图,我师父的画工粗糙,只是这81朵红梅却是对着我四季山庄81名弟子,所以这画一直被我师娘挂在这里。”温客行真是额头上冒出汗来,要死啊,这话他可真接不住啊!温客行直愣愣地说了句:“我去做饭,就冲着屏风后去了,果然屏风后还有个角门,出去,不久就看见厨房,”
        成岭的热水倒是烧了不少,弄得整个厨房氤氲着水汽,温客行心念一动,对成岭说:“去叫你师傅来洗个澡,就说我的饭还早。”
        不久,就见周子舒被成岭拉着来了,“饱不剃头,饿不洗澡,我这里肚内空空,洗什么澡?”
        温客行道,“今晚我要和你一醉方休,哪有时间洗澡。你要是今晚能晕在这桶里,我还就给你做一辈子的饭了。”
        周子舒耸耸肩,心里想着要不要晕给他看,赢来下半辈子的饭食无忧,倒是顺从地走进梢间,更衣沐浴了。
        温客行手里拎起路上打来的山鸡,就要宰,成岭忙不迭的跑了。这小子,心肠忒软。能干什么?老温恨恨地给那山鸡一刀,放血拔毛。
        周子舒边往自己身上舀水,边听着老温在隔间弄出来了的细细碎碎的声响,就像是当年从河里摸泥鳅被师娘按进水里一样,听着师娘的唠唠叨叨,就觉得日子安逸得很。一路走来的风尘困顿也在这窸窸窣窣的声响里泡了出来了,周子舒靠在桶上打起盹儿来。
        温客行炖上鸡,就去挖笋,回到厨房,却见成岭拖着个灰突突的东西进来,头上鼓起个大包,“你这又是去作什么妖了?”温客行没好气的问。
        “温叔,都怪你,谁让你要杀鸡,我躲出去的时候没看清,就撞它上面去了,”成岭龇牙咧嘴的抽着嘴角。温客行定睛再看,发现这灰突突的东西,居然是一条火腿,一条在廊下挂了10年的火腿,温客行心头大喜,冬笋配上火腿绝妙绝妙。不由得眉花眼笑地摸着成岭的脑壳,桃花眼媚出许多星星,成岭看着心下一颤,心道“这温叔笑起来真是要人命,自己还是走为上。”
        等山鸡汤和火腿焖竹笋都搞定,温客行才想起还在沐浴的周子舒,天爷,难道真是晕在桶里了!温客行一个滑步进了梢间,才发现周子舒居然睡着了。修长的脖子在桶壁上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多年的历练让脖子的肌肉紧张而有线条感,从后面看去斜方肌也微微隆起一个完美的弧形,温客行咽了口口水,觉得自己饿了。
        轻手轻脚的靠近,对这位身经百战,饮血无数的杀手头目来说,这样的靠近是致命的。温客行觉得这机会很好,就是偷瞄被发现了,这也会成为他嘲笑周子舒的把柄。于是放心大胆的转到正面。漆黑的头发垂在脸颊上,脸颊泛起少见的红晕,眉毛不是入鬂的剑眉,却是浓浓的攒聚,衬得肌肤似雪。鼻子从山根处耸起,英挺得很,可偏偏此时却让温客行品出几分温柔的意思,靠的却是搭在脸颊边的头发,原来他的头发是微卷的,梳成发髻不太容易发觉,打湿了,倒是显出几分风流。冷然的上唇放松下来,微微的起伏,似是凉薄,但是偏偏下唇又饱满的隆起。温客行看呆了。澡桶里的这个人他到底认不认识?
        “看够了没有?”唇动了,划出不屑的角度,随后是那黑的深不见底的眸子,只盯着他,温客行的眼光却停留在子舒右胸锁骨边的隆起,嗯,左边也有一个,本来是多漂亮平直的锁骨,偏偏……温客行的手落在周子舒的肩上,慢慢地滑进水里,停在心窝,“阿絮,你疼吗?”这是最后打进去的那颗钉子,最是凶险,但现在也被皮肉包裹了大半,不那么触目惊心了。
        “他娘的,你饭做好没有?”周子舒一把打开这只咸猪手。温客行知道今天的美人图没得看了,扁扁嘴说:“玉楼深锁薄情种,清夜悠悠谁与共?水冷了,出来吃饭吧,没闻见么,鼻子有毛病?”
        “给老子拿衣服来!”
        温客行片刻即回,手里拿着的是自己的薄衫,周子舒却也知道自己的里衣早就没得换了,也不拒绝。淡灰色的素罗衣,讲究而低调,周子舒看温客行穿得像只串花蝴蝶,却没想到居然能拿出这样的里衣,倒是意外。当下也不回避,从浴桶里迈步出来,揩尽身上的水,披上罗衣,系上绦带,转头拿外袍,就看见个呆鸟怔怔地看着自己的下三路,周子舒一双袜子扔过去,呆鸟醒过神来,开心地喊着:“成岭吃饭了,过来搭手!”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1-04-04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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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21-04-04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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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21-04-04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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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美酒一杯谁与共
              秦怀章如果在世,看见徒子徒孙不待见自己的八仙桌,不知道会不会苦笑。
              周子舒搬来了师弟们房中的炕桌,温客行扯来了师娘屋里的软垫,成岭也配合的不知从何处拖来了张软席铺在了堂屋西边的那个一尺多高的木台子上,搭起了席面。周围三个炭火盆里哔啵作响,一室皆春,老温这倒腾炭火的本事实是上佳,三个人盘膝而坐,看着桌上的山鸡汤和云腿焖竹笋,不由得食指大动。子舒还好,剩下这俩那真是一顿狼吞虎咽,温客行嘴里含着一只鸡翅,脸红红的,手里居然还抓着个鸡腿,大喊:“阿絮你再不吃,这小子就要把这只鸡吞到肚里去了!”看着这滴着油水的鸡腿冲自己面门而来,子舒微微侧身抬手就捉向的温客行的手腕,因没有提防,温客行立刻着了道,脉门被封,着实像被抓小鸡一般拽了过来。这家伙倒也是反应奇快,顺势就向周子舒的怀里撞去,当下腰上已经开始生出暗劲儿,准备在一掌挥来的时候,立刻借力弹开。但他错了,他没有等来那一掌,倒是结结实实地跌进了周子舒的怀里。这一招真是猝不及防,跌进美人怀中的温客行闻着子舒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道,又被湿发划过面庞,不由得痴了,一双凤眼里陡然就生出些旖旎的情意,周子舒看着这双妙目,心下也有些恍惚。但想着成岭还在一旁,扯起温客行骂道:“饿死鬼投胎啊,吃饱了没有,老子要喝酒!”
              成岭也是识时务的,一看温叔这光景,立刻跳起来说:“师傅我饱了,我就睡在后堂东边的厢房里吧,我去收拾收拾。师傅和师叔好好喝,成岭这就去了!”说完立刻一溜烟的跑了,步伐里倒是有些流云九宫步的意思。
              温客行懒得下去,躺在席上冲着地上的酒坛子虚劈一掌,坛子居然听话的滚了过来,周子舒知他师承极杂,这股暗劲儿是怎么使的,也是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待的回过神儿来,酒坛子上的封口,已经被温客行拆开,一股甘冽的酒香,冲鼻而来,温客行盛出一盏喝了一口,入嘴极是绵软醇厚,不由得喝了个彩,“阿絮,你师父的这手酿酒的手艺,你可学会了?”周子舒接过递来的酒盏喝了一口,说:“放心,虽不说十足十,但也足以乱真。”


              15楼2021-04-05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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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这厮睡哪里?就睡这里?这台子裂缝颇大,会不会冻着?温客行环顾一周,终于把目光落到那张罗汉床上,就是它了!温客行手脚麻利的拿走花觚撤了小几,走回桌前拉着胳膊就要扛起周子舒,突然想起他那七颗钉子,****!只得换个抱法儿。温客行眉花眼笑,阿絮啊阿絮,这可不是我调戏你,谁让你身上有伤,我温某人可是正人君子。美人抱——托起后背,捞起膝窝——桀骜不驯的周子舒你也有今天,温某人更开心了!
                抱着阿絮,温客行掂了掂,分量有点儿轻,不,其实是很轻,他俩个头相仿,但是阿絮在他怀里却像根羽毛。温某人突然觉得也没啥好高兴的了——这破钉子到底是怎么折磨阿絮的!温客行怔怔愣在当地,看着周子舒泛红的睡脸,那么英气率性的一个人,这个人真的要死了么,温客行的眼眶慢慢红了,阿絮,不要!!!


                18楼2021-04-05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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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20: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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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写完了深夜的这一回,明天再发,百度过审太费劲,又不喜欢发图片。话说我把自己都写的不好意思看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1-04-07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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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 为谁风露立中宵
                    温客行走到罗汉床前,打横把周子舒放好,随手扯了自己的外氅给他盖上,被褥是没有了,只得明天去镇上采买。下一个问题是自己睡哪里?很快有了答案,也睡这里,他想睡这里!和阿絮抵足而眠,温某人又一次开心起来。温客行将软垫卷起来,充做枕头,塞进子舒头下。火盆搬过来,里面的碳还能烧到后半夜,想来今晚不会太冷。
                    搬来搬去,温客行忙得像个陀螺,终于可以睡了了,周子舒却要吐,他摇摇摆摆的起来,吓了温客行一跳。赶快从稍间拿了个木盆,他却又吐不出来了,酒这东西就是这样,不是你降服了它,就是它降服了你,现在的周子舒是彻底的败了,胃里一片翻江倒海,偏偏又倒不出来,喝断片,在周子舒的人生里并不多见。东倒西歪,连坐都坐不住,温客行只好从后面抱住周子舒,难受得翻来覆去,咋办,催吐。温客行脱掉周子舒的外袍,却是不怕他冷着,现在他整个人都是滚烫的。继续解开里衣,天突、中脘、建里、三个穴位依次运功,温客行知道自己的内功偏霸道刚猛,特意只用了两分力道,慢慢催发。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周子舒趴在盆上吐了个痛快。
                    阿弥陀佛,温客行觉得自己这个鬼主今天真是见了鬼,杂役仆妇的活干了十足十,只想骂娘,不过现在他又有些庆幸,周子舒正半身俯在他膝上,背后一对蝴蝶骨若隐若现,温客行咽了口唾沫,这是真正的垂涎三尺。


                    21楼2021-04-08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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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手搭在后背上,轻轻的拍着,周子舒觉得甚是受用,涨红的脸也慢慢恢复了白玉一般的肤色,睡意涌上来,真是挡都挡不住,他沉沉地睡了。温客行见他舒坦的样子,终于放下心来,两手搬肩将他翻转过来,收拾停当,目光又被心窝那颗钉子吸引了,温客行第一次赤裸裸直视这七颗钉子,他的手慢慢抚摸着七枚钉子,如同抚摸着刚刚出生的婴儿。他想象周子舒是怎么用一年八个月慢慢将它们打进自己的身体。温客行明白了,他恨自己像恨仇人一样,恨不得杀了自己,又唯恐太快,他是不敢么?不,他不是偷生,这样活着还不如痛快死去。他既要活着出天窗,又要安抚的了晋王,所以他只有这一个选择,如果不是遇上了成岭和自己,他依然也要回来,这里是他终老的归宿。所以他不能丧失行动的能力,他得保有三成功力,足以让他躲过追杀,重新回到四季山庄,这样他就可以在三年里的某一天,死在梅树下,也许也会抱着今夜的这个酒坛子死去?这个狠人这个傻人,他到底生出了多么可怕的执念?别人不知道但温客行明白,就像他爹娘死去,他看着爹娘的尸首,却什么也做不了,那时候他诅咒自己,为什么要去掏鸟蛋、斗蛐蛐,为什么不好好练功,什么样的孩子会克死父母,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一团火在心里烧了20年,那就是他的执念,这执念让他活下来,但是也如同地狱的火炼化他,噬咬他的心肺,让他痛不欲生,让他越来越像个鬼。如今这个男人,仙姿绰约的一个人,揭开伤口,居然和他是一样的,背负的太多,亏欠的太多。他知道了为什么第一次遇到周子舒,他还带着那张丑陋的假面,他就莫名的觉得他亲近,因为他俩是一样的。温客行哭惨了,他放声痛哭,涕泗滂沱,为阿絮,何尝不是为他自己。
                      好久温客行仍然俯在周子舒胸前抽泣,睡梦里,周子舒抚摸着这个趴在他身上的家伙,拽着他的胳膊拉他到身旁,随手扯过披风给他盖上,喃喃道,九霄乖,不哭昂,和师哥一起睡。说着愣是把这颗脑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温客行你是行了大运么,居然趴在了肩窝里。温客行忘了哭,他伸手环过阿絮的腰,妈的,他第一次这么长久地抱住了周子舒,没有被揍。


                      22楼2021-04-08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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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样,温可行打算这么睡了,他觉得今天这一天真是一言难尽,他不知道自己的感情还能经历怎样的波澜起伏,真他娘的要疯了。但是他没料到,还有更难的在等着他。
                        睡意是十足十的,今天这一天的长途跋涉,殚精竭虑,饶是温客行的好身骨,也是觉得有点消受不起,可真的躺下了,他一会梦到周子舒要自己出去玩儿不带他,一会梦到叶白衣那老杂毛说无能为力,怎么都睡不沉,直在心里默念了两边遍无量寿经,这才慢慢收拢心神。这时他觉得身边的周子舒全身一抖,身子就几乎蜷缩起来,把温客行惊了一跳,又转而醒悟这是子时到了。最近他的钉子发作的没有两人初见时频繁,温客行还曾暗暗欣喜。但今天看着架势,似乎又比刚认识时凶猛。温客行扶起周子舒,想给他渡气,可他的酒劲儿还没过去,还是昏昏沉沉的,十几年的陈酿果然不是一般淡酒可比的。老温看着这个神经被**,身体仍然在经历折磨的家伙,心里疼得裂开一般。罢了,还是将他揽在怀里,温客行把手抵在他的丹田,慢慢注入自己的内力,不敢太快,他知道他二人的功夫一阴一阳,自己的内力注入丹田,不知道会不会适得其反。可是太慢,又怎么抵得住现在他身上纷乱的脉息。他觉得阿絮的身子渐渐凉了,像一块千年的寒冰,以他的功力,居然都觉得要牙齿打颤,于是重新定下精神,将体内真气运转大小周天,待得浑身火热,慢慢抵消阿絮身上的凉意。如此两个时辰后,他看见阿絮惨白的一张脸,终于渐渐恢复了面色,知道今夜的发作总算是过去了,老温慢慢收了内功,正想帮周子舒躺平,两手刚搭上周子舒的双肩,子舒却突然回首将自己的脸埋在了老温的胸口,这暧昧的姿势让老温顿时僵住了,然后要命啊,阿絮的双手继续攀上了肩揽了老温脖颈,凉薄而娇艳的唇居然就这么迎了上来。腾的,老温就烧着了,仅有灵台里残存的些许清明说了句——他是醉的!老温真疯了。躲开的一吻还是落在他向后扬起的脖颈上,唇是热的,微微吐出的舌尖又隐约的透着清凉。老温觉得他就是再克制,要是有这么第二次,他就只能做**了。
                        湿淋淋的,从浴桶里站起来,昨天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一桶水倒是有小半桶流了出来,老温骂骂咧咧的立在廊下,风吹过来沁骨的凉,可他的心里却是有把火在烧,这罪还不是你自找的,老温啊老温,你活该!


                        23楼2021-04-08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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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回就写完了,大家还想看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1-04-09 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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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 此事无关风与月
                            周子舒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过午,他直愣愣的望着屋顶,完全想不起昨晚自己是怎么睡到罗汉床上的,最后的记忆是和温客行的斗法,自己赢了。然后呢?就没有然后了。
                            头有点沉,昨晚他一定是喝大了……老温呢?浑浑噩噩起来,胃火烧火燎地疼,该吃点东西了,但他还是披衣去了梅林,这次干脆抱了两坛回来。起开封皮,周子舒到没有和昨夜一样豪饮,他在八仙桌上,放了三只碗,并自己的四只,一起填满。然后缓缓跪倒,朝着中堂的寒梅图拜了下去,“师傅、师娘、九霄,我回来了。”
                            师傅,徒儿没脸见你,我把兄弟们都带没了,您错付了我!
                            师娘,你见到师叔、师弟们了吧,他们可曾告诉你,我做的这许多恶事,孩儿愧对您对我的教导。
                            九霄,师哥对不起你,只想和你早日相见,那时候师哥任你打骂。
                            ……
                            呆坐中,忽然听见成岭的声音传来,“师傅该吃饭了”。成岭上前搀扶起周子舒,把托盘放在桌上,乖巧地收走了桌上的酒盏。
                            “师傅快吃!”成岭把托盘推到周子舒眼前,一大碗香芹鱼片粥,一叠八个酥油火烧,一大盏麻油酱瓜,看的周子舒真的饿了。片刻,扫荡了大半饭食,笑骂道,当我是猪么,端了这许多!”肚里有饭菜,胃里的不适感消减了大半。周子舒想起又问,“你师叔呢?”成岭怔了怔,支吾着:“早上,嗯刚才,嗯,应该在东厢房。”
                            (没完,一等)
                            子舒一个巴掌轮过来,“傻小子颠三倒四的,快去看看。”
                            ……
                            周子舒,趿拉着鞋也去了东厢房,一进去,颇是意外,地面撒扫过,炕上的席面居然也更换了,簇新的被褥,放在墙角,就连窗纸也是新裱糊过的,带着老温喜欢的竹报平安的纹路。这老温,今天可真是勤快的紧了!盘腿上炕,嗯,地龙居然也烧起来了,周子舒惬意的躺下,眼皮发沉,口里念叨着:“成岭去找找你师叔。”也不知成岭听到没有,他就睡着了。
                            ……
                            又一次醒来,周子舒看见树影都落进了屋里,真真是睡过了一天,可这老温到底干嘛去了?“成岭,你师叔呢?”周子舒边掀被,边大喊,就听成岭在院子里气喘吁吁的大喊:“在做饭!”小子还挺勤奋,周子舒心中高兴,便道:“你接着练,我去看看。
                            到了厨房,周子舒仅有的那点嗅觉,告诉他锅里有他喜欢的梅子扣肉,想来定是满屋肉香。温客行蹲在灶前,正在侍弄烟火,这菜收汁的时候,最是考研火候,温客行倒是专心致志。“老温,可要搭把手?”周子舒睡了难得一个舒服的下午觉,心情正好。却听老温闷闷的回了一句:“去堂屋等着吧。”也不回头。周子舒觉出有些不对,又不知怎么接话,这实在不是他专长,只好讪讪的溜达回东厢,看见成岭问道:“成岭,你今天可有惹你师叔生气?”
                            成岭翻了个白眼,“师傅,惹我师叔生气的是你好吧!我这么乖。”
                            “我惹你师叔生气?我刚才看见他!”一巴掌又朝后脑勺抡去。
                            成岭抱头鼠窜,用上流云九宫步,倒是身影迅疾,周子舒鞋还没提上,倒是不想追他,听得他边跑边喊:“师傅,你定是昨晚喝多了,现在还在发酒疯。”
                            周子舒心下顿时一亮:“这老温,定是恼自己昨夜把酒都喝光了,没给他留,忒小气。”
                            他也没回堂屋,仍然去了东厢,从书架上扯了一本话本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听得成岭在门外叫:“师傅吃饭了!”
                            周子舒想想自己两年来,东躲西藏,江湖飘零,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倒是少之又少,当下决定,定要将老温好好的哄上一回。
                            到了堂屋,桌上果然放着梅子扣肉,另两盘一是糟鹅,一是桂花糯米藕。温客行正从门外进来托盘里端着一份剁椒鱼头,想来鱼身子早就化作鱼粥暖了五脏庙。周子舒连忙把今天中午抱来的酒坛子一并搬上桌来,殷勤道:“老温,来来来,昨天不曾尽兴,今晚我们好好喝上一杯。”说着,一边给两人斟了两碗,一边眼光扫到老温脸上,觉得他的脸红的有些异样,配着他的桃花眼,灯火下也太妖艳了些。老温放下托盘,并不接话,从桌上端起酒碗就是一饮而尽,还没等周子舒反应过来,就端起另一碗也倒进肚里。
                            周子舒心道:“这家伙果然是在较劲。”也不阻他,顺着就将酒盏填满,温客行见酒盏又满,当下端起第三杯又是豪饮落肚,等他又要去拿第四杯,周子舒觉得不对,随手打开温客行的手,说:“老温,你这是发什么疯,魔怔了?”温客行仍不接话,执拗的去抢桌上的酒碗,两人你来我往,短打擒拿的交上了手,温客行招招紧逼,周子舒心下有些气恼,手上暗劲儿陡生,当胸拍去,正想着下招是有凤来仪还是……没想到这一招就直至老温前胸,温客行闷哼一声,倒了?!!!


                            27楼2021-04-10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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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19:5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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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温,你快起了,别躺在地上装死。”周子舒走上去拽他胳膊,想拉起这个发赖的小子,一拉之下居然不动,周子舒觉得不大对头,双手探到温客行腋下,急急将他翻转过来,发现这小子真的晕了。子舒大惊失色,抬手探他鼻息,居然甚是微弱,当下立刻盘膝,大喊成岭,成岭立在一旁看傻了的,听见叫他,连忙过来扶住温客行,周子舒,急急连拍他背心三掌,温客行方呕的一声将刚才的酒吐了出来,跟着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直咳的天昏地暗,半天接不上气来。周子舒挥指点了他肺俞和风门二穴,温客行总算是咳嗽稍停,整个人脸色居然灰败的吓人,周子舒试他脉搏,虚浮缓滞,连忙喊成岭,去东厢床头第二个箱子里找个瓷瓶。自己打横抱起温客行放到了罗汉床上,随手扯过一件外氅给他盖了,发现这衣服不是自己的,倒是温客行的那件天青色锦缎云纹的。成岭也是急疯了,倏忽即回,手里拿着个豆绿瓷瓶,周子舒接过瓶子倒出一枚丸药,扶起温客行,就要将药推进他嘴里,没想到这温客行紧咬牙关,周子舒一惊仔细再看温客行,却见他眼角泪水滚滚而下,周子舒傻在当地,他实不知周子舒为何如此,但想来总是和他相关,立刻说道:“老温我实不知你为何至此,如若是别人惹了你,你说,我就去与你出气;如若是我,打骂随你。只你现下内息杂乱,颇有走火入魔的症候,你听我话,快吃了这丹药,我助你调理内息,老温,你可听到!?”温客行又是一阵咳嗽,依然不吃他的丸药,脸色从灰败突又变成赤红,周子舒探身摸他额头,滚烫的吓人,这家伙在发高烧,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他劝不听,只得点了他的昏睡穴,叫成岭拿个碗来,把丸药化了,一点一点灌进嘴里。不想一会儿,温客行就将这药吐了出来了。成岭在一旁急道:“师傅,师叔一天都没吃饭,刚才酒喝的太快……。”“今天中午饭不是你师叔做的?”周子舒看成岭欲言又止的样子,心头火气,大骂道:“你还不快说,你师叔怎么就这样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1-04-11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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