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她额上的疤痕,佐助立刻捧住她的脸蛋,注视伤疤的眼眸彷佛要喷火。
什麼人胆敢伤了她!?
「这伤怎麼来的?」他怒问。
「我……」一时,香燐竟被佐助可怕的神情给吓住,想不到他会发这样大的怒气。
可就算不是给吓住,当日跪地磕头的景况,是打死她也说不出口的。那多难堪哪!
「……是因为我吗?」突然,这可能性飞入他的脑海,顿觉机率十分大。虽相信她一定能在他来接她之前守住自己,但她究竟用了什麼方法?
阵阵心疼及自责袭来,佐助顿觉自己或许不该任她独自面对这些!
香燐别开眼,不太自在地点了点头,就怕他细问。
佐助握紧了拳,想不到伤害她的人竟是自己!
「对不起——」他将香燐拥紧,心中尽是自嫌及不忍。
见佐助心疼地拥著自己,大概暂时不会问这伤的缘由了。如今误会已解,香燐也就乐得窜在他怀中;可是见他如此自责,她也於心不忍哪!
嗯,看聪明的她来替他想个办法好了。
「佐助,你就别自责了,为了补偿我的损失,我替你想了个好方法。」她攀住了他的颈项,一脸鬼主意。
「什麼方法?」看出他的小女人正打坏主意,但还是宠疼地问。
「那就是——你将来都不准纳妾,要一生一世只专注地爱我!」香燐霸气地攀著他,宣布她的补偿方法。「你知道我既不温柔、又不懂得讨男人欢心,唯一会的就是使性子及耍小心眼,所以你若纳了妾一定会冷落我——」
再一次,香燐的话又被一个绵长的吻给吃了,同样也是那害惨了她的男人,他正用舌热情地挑逗著她,大掌也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摩挲,甚至挑开了她的衣襟。
发觉这一点,香燐立刻回神推开他,喘著气道:「你、你少跟我打马虎眼……我可不会这麼简单就放过你!」
「小傻瓜,你又要编派我、不信任我了?我从没想过纳妾的事;除了你,我谁也不要。」语毕,他再次压倒了他的小女人。
半年多的相思、半年多的禁欲,以及所有刚才未完的挑逗……
现在她都得偿清——花一辈子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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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披嫁纱,同是坐在红烛高照的喜房,心情却是两样的。
哗!一生嫁两回耶!
能如此风光出阁两次的女子,怕只有她香燐才办得到吧!也是啦,谁教她丽质天生、胆识过人、死缠活赖的工夫高人一等哩?况且,又不是她执意非嫁人家不可,那可是皇阿玛跟前的红人——今年的新科状元郎——说非她莫娶呢!
想著,香燐不禁傻笑起来。
这是真的呢,她真的要嫁给那个夺了她心、又夺了她身的男子,那个让她尝尽相思苦痛的男人呵!
「笑什麼?」
忽地,红盖头被挑开,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形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前。
「佐助!」她绽开了一个最甜最蜜的笑靥,眼中满是情意地望著她最爱的人。
「没见过哪个新嫁娘这般不矜持的。」看著香燐映在烛火中的娇颜,只觉她更加艳丽动人,可爱的气息只平添了这份美,让他忍不住又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