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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香燐サスケ大爱】【佐香】盗心-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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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果真是故意激我,再上你当,气坏了自己,可乐坏了你。」香燐即刻退了两步,退出他伸手可及的范围。
     「你不是想逃吧?」佐助双手抱胸,微笑地看著她小心翼翼退出自己势力范围的模样,戒慎得紧。
     「逃?你小看我了,我从不做丧家犬的,不扯下你脸上那可恶的笑容,我香燐的名字就倒著念!」自觉已在安全范围,香燐昂起头傲然地发下战帖。
     「嗯……我说,这真不是个好兆头,你怎好一开始就认输呢?如果我没记错,不久前好像还有人要我叫她『燐香』呢!」
     可、恶——香燐在心底大吼,用想像在心里痛快地将他挑衅的嘴脸撕成碎片。
     可,她再不上当了。「逝者已矣。」她深吸一口气,稳住激动的情绪后说道。
     「这麼说你是跟定我了?」进步神速嘛!
     「自然。」直到打败他的那一天为止。
     「一言既出——」佐助缓缓地道,就像摇晃著竹枝子引诱可爱的小猫上勾。
     「驷马难追!」人家是大丈夫,她可是「大格格」!
     听了香燐爽快的成语接对,佐助脸上不禁又勾起了邪笑。
     「真是姜太公钓鱼呀……」愿者上勾。
     看著佐助十足的得意神色,香燐心中顿凉,直觉这对话中一定有哪儿不对劲,她一定哪儿又上当了……
     哪儿、哪儿、哪儿?哪、儿、呢?她在心中直转著。
     倏地,她脸色大变,冲上前去揪住了佐助的衣襟。
     「你诓我!」什麼她跟定他了!?亏她自恃聪明,竟一时不察就接了他的话!
     这……真是怎一个「蠢」字了得呀!
     「这叫『愿者上勾』。」佐助捉住了胸前这一双柔软的小手,不疾不徐地说道。「或者,我让你几个回合,这段话咱们就不算好了。」
     「你这是在激我?」这回,换香燐浮上笑意了。「你觉得我会因为自尊心而拒绝是吗?那你如意算盘可打错了,这麼好的条件我自是欣然接受,不会和自己过意不去的。」能屈能伸实乃制胜之道。
     佐助深深地望著香燐,他喜欢她这古灵精怪的挑战笑容,更欣赏她的慧黠灵敏。
     「是激,也不是激,只是不想胜之不武罢了。」他真是愈来愈喜欢这小家伙了。
     「什麼意思?」
     「意思很简单,你想留在我身边,不外乎是想寻个保护者,不过现在又多了层理由,就是想击败我以夺回你的骄傲;可是我的目的就和你不同了,我要你留在身边为的只一个理由——」佐助伸手指上了香燐的心窝。
     「什麼?」面对佐助忽地转深的眼眸,她不自觉得想退缩。
     「你的心。」
     她的心?!
     瞬间,香燐的心失速地狂跳了起来。
     「非、非卖品!」她紧张地急嚷。
     「没人说要买,我要你自动奉送,秤斤论两的东西我不要。」
     「你好狂。」
     「不狂的男人驯不了你。」
     香燐压著狂跳的心,冷哼道:「果然贵人多忘事,该不是忘了我已为人妻吧?」他太狂,狂得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蓦地,佐助冷下一张脸,灼灼的目光逼视香燐。「果然贵人多忘事,该不是忘了你已逃婚了吧?」在他面前,休提「已为人妻」四字!
     这眼神,具掠夺性,比先前他轻薄自己时更教她心慌,可是——她已然被这眼神吸引。
     「好,有本事你就来夺。」战帖,她接了!



38楼2010-03-15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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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爱大爱~~~~~~~~~~~


    39楼2010-03-15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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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17:3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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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京城完婚?
           的确,她有一副高贵而字正腔圆的北方口音,来自京城的可能性颇高。而京城里,有哪个家族可以生养出这样跋扈的女子?看来她对自己的家世背景颇具信心,才能如此狂傲地描述而无丝毫惭色。
           若要论商贾世家,那是没人比得过宇智波一族,而如果她真是京里的商贾之女,不会不晓得宇智波一族的势力,也不会没听过他的名字;从她对自己的名字毫无反应这一点看来,她该和商贾无瓜葛才是。
           那麼,她若不是京官之女就是哪个王府的格格;而这其中,又属皇室的可能性为高,毕竟一个官宦世家的小姐不该有这层霸气。
           「你觉得我的提议如何呀?」见佐助依然不语,香燐再扯他的衣袖;这好好儿一件衣服,袖口早被她揉得绉不成形。「既然我已替你妹妹觅得这样好的归宿,那你不该带我游遍大江南北,以为报答吗?」她夸张地说得像是天大的恩惠一般。唉,本来就是这样嘛,这就叫做「格格恩浩荡」啊!
           「香、燐、格、格——」佐助注视著眼前这一个彷佛在赏他恩赐的小人儿,一字一字地缓缓道出她的名、她的称谓。
           霎时,香燐脸上的笑容转为僵硬,脸色瞬间惨白,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能瞪大了双眼盯著佐助瞧——这个面孔上带了淡淡邪笑的男人。
           「看来我没猜错。」他邪魅的笑意加深,对於香燐百变的表情怎麼也看不腻。
           猜!?他用猜就能猜得出来?
           她是哪儿露出马脚来了?虽然很明白自己的言行特立突出,绝对有别一般女子,但他又怎会往这上头猜,并且一语中的?有身份的人也不只是皇室呀!据闻江湖女子不也都是这般豪气吗?
           他——好可怕!她究竟遇上了什麼样的男子?
           佐助微弯了身,缓缓接近香燐惊愣无语的苍白小脸,双臂一收,又将她拥入怀中,灵巧的长舌探入她微启的朱唇,亲密地翻搅、汲取、吮吸她,自然,也深深将自己的气息送入她口中。
           「记得吸气……」在依依不舍的情况下,他释放了她的唇,但还是扯著笑,赖在她唇畔低语。
           「你好大胆子!」他又轻薄她、又轻薄她!
           回了神,香燐奋力挣开他的包围,喘著大气怒瞪这个向她讨心又一再轻薄自己的登徒子。自己怎会一再失神而让他有机可趁?
           「我是看你发著呆,怕你一时忘了吸气,特意送你一口气。瞧你气的,怎麼这麼不识好人心?」佐助笑看她开始发怒磨爪的模样。
           「你这无耻的登徒子,竟敢一再轻薄我?」他怎能、怎能!「这就是你要我心的方法吗?」才说出「心」这字,香燐的心顿时狂烈地鼓动起来。
           蓦地,她心中闪过一丝慌乱,怒气也随著慌乱而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又一次怔愣。他既「猜」出了自己的身份,却还有此行为,究竟打的是什麼主意?
           而她的心,他还敢要吗?香燐怔怔愣愣地望住佐助,心底竟有股压不住的恐惧迅速涌上。
           佐助收敛了笑意,换上认真而严肃的神情细看著香燐。
           「你一定在想,我既猜出了你的身份、又如何敢一再偷你的吻?就如你所说,我的确狂,既然已经说出非你的心不要,那不论你是什麼人,这心我一定要到手。」
           他的神情再次惹起香燐心头一阵战栗,他那双带著邪魅笑意的黑色眼瞳如有魔力般地牢牢扣锁住了她的灵魂。
      


      41楼2010-03-16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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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什麼人?」香燐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唇,低问。
             「一介商人。」
             商人……他只是商人?
             香燐如何也止不住内心的狂涛,在这一瞬间,「格格」两字突然让她的心情变得沉重。
             「如果……我真像你所说是个格格,这样……你也敢要我的心?」她的声音出奇地低弱,弱得有些像是在乞求。
             「你希望我要你的心吗?」佐助微笑,再度弯身俯近她苍白的小脸。她首次出现的凝重神情很逗人怜爱,而她此时的动摇也令他满意。
             他这话是什麼意思?香燐咬啮住下唇,定定地望住佐助一张透著邪气的脸孔。
             她希望他要她的心吗?
             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现在,她只觉得脑中一团混乱。商人与格格——尤其是皇格格——间能有交集吗?商人,他真的只是商人吗?明明他所流露的气势就不该属於商人!
             「你又怎能认定我是格——」香燐艰难地开口,可话到一半,又突然咬住下唇不再言语。
             现在再作言语上的争执又有何用?就算可以再拿狡辩之词唬咙敷衍过去,但又如何能改变真正的事实?如今再多说什麼都是无意义的。
             佐助没漏她的任何一丝神情,至此,他笑了。
             「你的确聪明,知道就算极尽狡辩之能事或许可以说服我,却也无法抹杀你真正的身份。虽然你的身份和我原先所想的出入颇大,但这不会改变我说出口的话。」
             「你晓得自己在说什麼吗?」香燐微抖著声问。他真的晓得吗?
             她觉得此时就像由一场梦境中突然回到了现实,不觉中,她恋起了那场梦。
             在梦中,她完全忘了自己是个格格;在梦中,她赖上了一个可靠而冷漠严肃的保护
        者;在梦中,她似乎……
             香燐抬眼再望这个被自己赖上的保护者——
             现实,让人有种下沉到无底深渊的感觉。
             「说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自己要什麼。」佐助再次伸手指上香燐的心口,不改一贯的自信从容及那份慑人的威仪。「连人带心。」
        -----
             一乐楼之所以称为一乐楼,就是因它倚在瘦西湖畔,好几座上房直伸至湖面,四周,绿杨环绕,因此也成为扬州城中最高雅堂皇的旅店。
             香燐倚在窗棂上痴望著映在湖心中的月影发愣,风徐徐自窗外送来,掺著几分微寒,令她打了个寒颤。
             连人带心……吗?
             她轻抚著自己的唇,想起佐助狂邪的掠夺。他的眼,如冰;他的吻,却如火,狂猛地灼烧著她的唇与舌。
             她开始相信,他绝对有本事夺得自己的心,就算再怎麼严密防备也是徒然,她一定会陷落在他那双邪魅的墨黑眼瞳当中……
             为何这般笃定?或许是,这不坚定的心早在不知觉中一寸寸地成了他的战利品。
             至此,她彻底认清了自己惨败的事实。
             她的游兴早在他猜出自己身份时消失殆尽;那时的感觉就像由天上直落下地,再也胡闹不起来,就连那一大串要将他妹妹直接替代自己完婚的戏言,说来都不再有趣了。那麼,接下来的日子又该如何度过?
             佐助的妹妹——堇唯,就在扬州;今天一天的徒步行程虽然累人,但依然见不到那个与自己相似的女子,可她人既在扬州,总是会寻到的。
        


        42楼2010-03-16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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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堇唯之后呢?该回京吧,而她呢?
               跟定他了——这是那时赌气的戏言,但他彷佛又是如此认真看待……而他,只是一介商贾,为何能拥有如此自信,敢向她索心要人?
               心,就算给不起,或许也教他给夺了,但她的人呢?真能一辈子守在他身旁吗?虽然他猜出她身为格格,但他不知道的是,她不只是个格格,更还是个皇格格!
               他心里到底想些什麼、作何打算?她好想知道。
               然而,他的想法、他的打算在真正面对现实时,又能算数吗?
               西宁古寺清幽的晨钟声遥遥传开,在微起曦雾的瘦西湖上隐隐回荡。
               「宇智波姑娘,你又来了。」住持老和尚诵毕晨经后,缓缓回身看向立在大殿外的一抹幽影。自从她晓得宇智波佐助曾来西宁寺寻她后,每日敲晨钟时刻她就会出现,直待到日暮西山才离去。
               「师父早。」宇智波堇唯缓步进入殿中,跪在老和尚身旁向殿上菩萨合掌默祷,祈求她的佐助哥哥快来接她。
               自小,她眼中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的佐助哥哥。
               佐助哥哥从小就疼她,很多人都怕佐助哥哥,觉得他冷漠严峻、从不展露一丝情绪;但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在她眼中的佐助哥哥不是这样的,他总时刻伴在自己身侧,她要什麼他都会为自己取来,几乎是任何东西!
               小时候,她一直相信佐助哥哥会永远在自己身旁,不会有任何改变。可是,兄妹之间没有永远的相伴;兄妹之间,不能有爱情!
               年纪渐长,她才晓得兄妹之间的爱情是不被允许的,是罪恶的,可是她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心中这份情愫,她好痛苦,不知如何是好。
               直到……直到有一天无意听见奶娘与院里嬷嬷的对话,她才晓得自己原来不是宇智波家的亲生女儿,而是宇智波夫妇从扬州西宁寺带回的女婴。
               得知这个事实,她一点也不难过,因为这对她是解救,这代表著她和佐助哥哥可以有结果。
               但是,爹娘却将她许人了,许给了江南的盐商。
               她不能接受,怎麼也不能接受这样的安排!佐助哥哥呢,佐助哥哥怎麼想?他不置一词。但是她相信,这一定是因为他碍於兄妹的身份而难以对自己吐露情感,一定是如此,否则他不会只对自己好。
               所以,藉著出嫁她才有机会踏出宇智波家大门,才有机会寻出自己的真正身份;对她来说,这是能赋与她新身份的唯一机会,是一个能让她不再和佐助兄妹相称的机会,也唯有如此才能使她正大光明地和佐助哥哥结为连理。
               但,千辛万苦来到扬州,寻访到十七年前将她送给宇智波夫妇的西宁寺住持后,得到的答案却是自己竟是弃婴,根本找不出生身父母的下落。
               怎麼办,佐助哥哥,她该怎麼办才好?
               不知何去何从之下,第二天她又再回到西宁寺,但住持师父却告诉她佐助哥哥来了,来寻她了,就和她差了一个白昼的光景而已。
               她就晓得佐助哥哥一定不会放著她不管,一定会来找她!
               而他也果然来了。虽然现在她找不到生身父母,但佐助哥哥的行动就代表著他的心意。这一次,他们一定可以有结果!
               三天了,这是第三个来到扬州的早晨,她继续盼著她的佐助哥哥……
               晨钟之声远传而悠扬,繁华的扬州在清晨时刻竟是如此清寂。
          


          43楼2010-03-16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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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燐几乎一夜难以成眠,天方微亮,她就在清扬的钟声中睁开了蒙蒙水眸。下了床榻,她来到窗边,轻轻推开朝向湖畔的窗帏,晨雾立刻泛进暖和的房间。
                 「哈啾!」寒气袭身,她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忽然,一双臂膀自身后环来,强制地替她将窗子阖上。
                 「清早起身不加衣服就开窗,不染风寒才怪。」佐助沉冷的声音就在香燐耳际响
            起,似叱责也似宠溺。
                 突来的动作及声息吓得香燐无声地抽气惊呼,一回身就发现自已被锁在佐助的臂膀与窗棂之间,两人贴得好近。
                 「你、你什麼时候进来的?」她还惊喘著气,不稳地抚著心口。
                 刚才起身时房里明明就只她一人而已,他何时无声无息地出现的?
                 「进来一会儿了,你在发清晨愣。」听见若香燐中有起身的动静,他就过来了。一进门就见她倚在窗畔发呆,连外衣也没添;立刻,就听见她打喷嚏。
                 「你是要加衣裳,还是要我一直这麼温暖你?」佐助轻收双臂,缓缓将她纳入怀中,似谑、又不是谑地说道。
                 「我、我加衣服!」这才注意自己只穿了单衣——这在女孩儿家来说,等於是赤身站在一个男人面前——香燐慌著挣开他暖实的胸怀。「你太无礼了,出去!」
                 「反正将来你还会以更赤裸的姿态呈在我眼前,此刻又何必拘谨?」佐助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玩笑意味,盯著香燐的眼神不掺半丝戏谑。
                 闻言,香燐静了下来,也以无情绪的表情与他对视,好一阵子之后,才缓缓别开眼,背转过身拿起摊在床侧的外衣套上,一件件将衣服在身上穿戴好。
                 佐助抱胸斜倚在窗旁,看著小人儿反常的举动。
                 今天她竟不反驳他了?「精神不好?」他开口问道。
                 背著身,她摇头。
                 「今天不与我斗了?还是默认心已许我?」
                 香燐直把最后一件小坎肩儿套在身上后才又转回身,抬眼再与佐助那双黑幕般深沉的眼瞳对望。
                 「都不是。」她缓声道。「反正你已猜出我大约的身份,也该晓得我俩是不可能有交集的。但我不知道你心里究竟想些什麼,竟狂妄地向我讨心又索人?」这对她实在太残酷,他的狂妄竟如此强烈地吸引著她的每一分目光。
                 「可是我已接下了你的夺心战帖,基於骄傲,我不会临阵脱逃;但这只是场无聊的游戏,是没有结局的虚掷心力,最终胜利的一方一定是我,因为我不会将心交与一介商人,这不符我的身份。」
                 ——才怪……才怪!
                 她的心根本早在不觉间陷落了,早已不属於她,哪任得她支配?什麼交与不交与,这颗心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早是他的战利品!
                 为什麼他要这样早拆穿她的身份,让她瞬间惊觉?为什麼不让她这场梦做得久些否则她也不会发现得如此之快,就不会这样心闷难过了……
                 「所以,你早些打消玩笑的念头吧,如果你真爱上了我,结局注定是悲惨的。」悲惨的心情,让她一个人尝受就够了。
                 生平第一回,她这样认真严肃地思考;生平第一回,她尝到了心痛。
                 身份是什麼?
                 从前是她的骄傲,现在却是她的桎梏!
            


            44楼2010-03-16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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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辗转,她想的就是这些。
                   「你是认真的?」佐助冰寒的黑眸犀利地锁住香燐。
                   她竟认为他只是在玩笑,认为他没动真感情?她真的激怒他了!
                   香燐压抑住内心的狂涛,缓缓点头。
                   佐助离开了一直倚著的窗棂边,一步步向香燐逼进,直到将她逼退至床畔、跌坐在床榻上才停住。
                   他弯下身,两臂撑在香燐身侧,逼得她只能后倾仰首,与他亲密相对。
                   「你的骄傲是吗?那麼让我们来试试,看究竟最后输的是你还是我?」每一个字都缓缓自佐助齿缝挤出,冷冽而森寒。「基於你高贵的骄傲,就请别临阵脱逃,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将身心交付与我。」
                   香燐望著充满胁迫的佐助,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激荡,眼眶硬是蒙上一层水雾,就像此刻瘦西湖上的蒙蒙晨烟。
                   这不是她所熟知的人,他……好可怕……
                   她啮紧自己的下唇,以痛楚来抑制因恐惧而不争气的泪光。
                   「怕我?」望著香燐惨白的脸蛋及无助的眼眸,一阵不忍划过佐助的心房。
                   香燐别开眼,不看他。
                   佐助心中短暂的不忍立刻被她这反抗的动作推翻,心头起了莫名的火气,他忽地扯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你这样,不算临阵脱逃吗?」他有些粗暴地攫住香燐的下颔。「看著我。」语气中有著不容反抗的命令。
                   香燐无法抗拒地将视线再度与他相会,咬著下唇的齿微微打颤。她不是临阵脱逃,
              不是……
                   「不准伤害自己!」说著,他俯下身覆上被她啮红了的朱唇,直接将她压制在床榻上,狂狷地探索、吮吻她,舌也不断在她口中翻搅,而他的大掌则探上她丰润的双峰,从胸口一把扯开她的衣襟,裸露出一大截雪润。
                   他以胸摩挲它们、以大掌揉捏它们,但并未放松以吻表现的惩示。
                   「唔……」香燐几乎无力挣扎,但佐助的压制及粗暴已让她无法呼吸,他男性的怒意吓著了她。她再也无力拦阻自己的泪水,只能在他的狂吻下逸出低弱的呜咽。
                   虽只是微弱的挣扎及呜咽,但却清晰地传入了佐助耳中及心中。
                   他喘著气,倏地放开了香燐,只见她白净的脸蛋已沾满了惶恐的泪水,而她本该雪白的玉润也浮出遭揉涅的淡淡瘀痕。
                   他,竟失控至此!
                   香燐真吓呆了,在佐助释放了自己后,泪依然止不住地流,连一丝反抗的迹象也无,甚至任前胸就这麼袒露在他眼前。
                   见到香燐如此无助而恐惧的面庞,佐助再也硬不起心肠,只觉得百般后悔。
                   怒火使他躁进、使他失控过分!
                   「对不起……对不起……」他轻轻吻上香燐的眼睫,一路顺著她的泪水吻啄,轻柔得判若两人。「我太粗暴……失控了……」他替她拢上被粗暴扯开的衣襟,哄著。「乖……别哭了……」
                   他究竟在做什麼,一瞬间竟像头野兽般袭击她!
                   温柔的气息漫开,好久、好久,香燐才渐渐止了泪水,迎上佐助一双关切的黑眸。
                   「答应我,你绝不逃离,没有我的允许绝不离开我身边。」眼神是关切的、是歉意的,但声音却是命令的。
                   香燐没答话,只将头侧偏过去,望向床的另一端。
                   不离开,这不是他或她可以决定的……
                   「回答我,以你的骄傲为保证。」佐助再扳过她的脸面向自己。
                   香燐咬住唇,倔著,就算面朝他也要别开眼望向别处。
                   「你可以不回答,但我就以行动让你再也无法离开我——占有你,让你彻底成为我的。」佐助冷道,并不像威胁。
                   「你——」
                   在香燐掉回视线望向他时,佐助蓦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轻柔的一吻。
                   这让香燐瞬间有些恍惚。
                   「放心,不是你点头,我不会侵犯你的。」他摸了摸她如丝的粉颊,又抚顺了被他弄乱的发丝,这才起身不再扣锁在她上方。
                   「现在,我们去西宁寺。」
              


              45楼2010-03-16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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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中国台湾46楼2010-03-16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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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17:2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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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让我们来试试,看究竟最后输的是你还是我……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将身心交付与我……答应我,你绝不逃离,没有我的允许绝不离开我身边……
                     最后输的是他抑或是她?
                     不必等到最后,答案早有了——是她输了。
                     他要自己的心,这到最后都成了输赢之战?有时愈是输不起的东西就愈容易输,愈是
                  想逃离的就愈是躲不开。
                     心甘情愿地付出身与心吗?
                     此心已付,此身……若再交付,那她还能残存什麼?
                     没有他的允许不能离开他身旁?
                     香燐抬起低垂的眼睫,望向走在前方的佐助——他连背影都如此挺拔英武,她终於知
                  道自己为何一开始时会觉得他迫人、会在瞬间慑於他的气势、会为了偷觑他而心慌意乱、会执意地赖上他……只因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注定她要沉沦於他的狂狷之中,要把心交付出去。
                     可以的话,她也不想离去,想留在他身旁!但,现实不容妥协。
                     她在扬州的事既已让皇阿玛的人知道了,就没放过她的道理,而她也晓得此次逃婚出
                  游也只能为自己争取一丁点儿的空间——困於王府前的短暂自由空间;但最终,她还是得回京,回到那堂皇的世界,过著与自己身份「相符」的生活。她,还是得嫁给豫亲王府的鸣人贝勒。
                     她知道的,早知道的,就算再怎麼乱来、再怎麼荒唐也是无法丢弃皇格格的身份。从
                  她在皇宫里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她的未来不是能自己掌控的命运,而这些年她能一直活得如此任性且自在快活,也都是皇阿玛的一再纵容。
                     可是,这是最后一次,没有以后了。人,没有永远是小孩儿的。
                       其实在心底最深处,她晓得自己终得回皇城。玩遍大江南北的心愿是场梦,她努力过,也短暂地实现了心中的宿愿;而这荒唐的逃婚事件也算是十分了不起的反抗行动,足以表达她对皇阿玛任意指婚的怨气,也算够了,可以光荣返京面对气坏了的皇阿玛了。
                       只是,没在计算之内的是——她遇上了佐助……
                       而之前她说的那些话;说什麼接下了战帖,基於骄傲不会临阵脱逃;说这只是场无聊的游戏,是没有结局的虚掷心力,最终胜利的一方一定是她,因为她不会将心交与一介商人,这不符她的身份……等等,都是鬼话!
                       说这些话是她要佐助讨厌自己,认为自己是个骄纵任性的格格。她晓得再这麼下去是会害了他,皇阿玛若知道他这麼样轻薄自己,一定不会轻饶他!
                       她晓得,就算皇阿玛再怎麼宠她、疼她,也不可能任她嫁与一名商人的,更何况,他已将她许给了豫亲王府的鸣人贝勒。
                       至於佐助,任他再怎麼自信、再怎麼威仪天生,他,也只是一介商人啊!
                       不要说皇阿玛了,就是京城里的王爷贝子们,或随便哪一个三品以上的官员,他都斗不过呀!他这是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
                       她不能再害他了。说那些话就是要激怒他,让他狠狠将她从身旁逼开,不再理会这麼一个骄纵任性的格格!
                       对,她很成功,成功地惹怒了他,可他反将自己捉得更牢了……
                       想到这儿,香燐又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的唇,想著他狂怒下的吻,才一想起,心又猛地狂跳。她抚上心口——前胸有著隐约的细微疼痛——是他,是他大掌恣意揉捏下的结果……
                       「一路上你不言不语,在生气?」
                       佐助的声音忽地响起,打断了香燐的沉思,也稍稍吓了她一跳。
                  


                  47楼2010-03-16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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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燐蓦地抬起低垂著的头,手还紧捏著前襟的布料,抬眼就见他不再背对她直往前行,而是站定在自己前方,拿那似隐著怒气的深沉黑眸观察著她。
                         这双黑眸,恍若有魔力般,一而再地让她心口紧锁。
                         难……真的好难,要离开他真的好难!
                         为什麼?为什麼他只是一介商人?为什麼他要这麼残酷地夺了自己的心?
                         这对双方,都没好处。他能夺她的心,但得不到她的人;她送了自己的心,已不是完整的一个人……
                         「不……」香燐摇头。
                         「这不像你。」望著沉静过分的香燐,佐助缓道。
                         不像她?当然不像!她从未有过如此沉重的心情,许多事竟要她於这一、两天内在心中一一理清,此时她才明了自己其实并不如从前所想那般坚强而不可一世。
                         身份,不能阻挡她心许一名商人;身份,却能阻挡她和他有未来。
                         「你的改变是从我揭穿了你的身份后才开始的,如果你这麼在乎自己格格的身份及血统,在开始时又为何毫不在意地与我同处,甚至挑逗勾引我?」
                         挑逗、勾引?「我没有!」她何时这麼做了?
                         「你以为,一个女子总爱靠贴在男人身上,还不算勾引麼?你拿什麼心情来靠在我胸前,拿什麼心情来攀附著我的颈,又拿什麼心情来抱著我?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是挑逗勾引的行为。」佐助紧紧地盯著她。
                         「我没那个心。」香燐一咬下唇,别开眼看向路旁的杂草乱石。
                         是,这些她都做过,但她没勾引他——
                         不……香燐又再紧啮住唇。此时她也不能确定了,说不定无意间她真是在挑逗他,连自己都不自知。
                         「就算没那个心,你还是做了。」
                         「那又怎样?我是格格,高兴怎麼著就怎麼著!」香燐昂起首,板出一张高傲不可一世的面孔。讨厌她吧,彻底讨厌她吧!
                         佐助没如香燐预期地发怒或露出先前的失控,只是不发一语地直瞅著她,直将她盯看得动摇心慌,几乎要维持不住挂在脸上的高傲。
                         这一回,佐助没再失控。香燐刻意摆出的冷傲像个差劲的谎言,她浮晃不定的眼波轻易地泄漏出她的慌乱。第一次他会上当,再来就难了。
                         她似乎刻意要惹他讨厌。为什麼?
                         「你故意惹怒我,为的是什麼?」他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一贯的威仪此时自周身凛凛散发,怎麼也难藏贵气环绕。
                         佐助的话倏地令香燐呼吸不稳。
                         「我……没有……」为什麼什麼事都教他看穿?为什麼不论她怎麼做都无法逃过他的眼?
                         他有一双犀锐精明的眼眸,打一开始就什麼事都瞒不过他:她虽有一张相同的脸蛋却非他妹妹、她不如外在装扮是个乞丐等等,他甚至能毫不费力地猜出她的身份……而现在,他又看穿她的伎俩,知道自己是刻意惹怒他的。
                         香燐的回话毫无说服力,更证明了他的想法。
                         「你还否认?相信你一直很明白,否认无法遮掩事实。」佐助逼近她,一双利眼丝毫不客气地摧毁她的谎言。
                         「既然你什麼事都那麼有把握,什麼事都逃不出你的眼——那你猜呀!你不是什麼都知道吗?问我做什麼!」香燐退了一步,想逃离他。
                    


                    48楼2010-03-16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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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中国台湾52楼2010-03-16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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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完鸟?更新好快~


                        53楼2010-03-16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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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在堇唯晕过去当儿,佐助放开了香燐向堇唯跑去,接下了那纤软的身子。
                          香燐坐在窗边,怔怔地望著窗外的湖光山色,思绪止不住控再回到那时在西宁寺所见
                          到的景象。
                          好奇怪,那一瞬间她心中竟有些紧紧的,彷佛有种被抛下了的感觉……
                          为什麼?那是他妹妹呀!她怎麼会有这麼奇怪的感觉?好似心底酸酸的……
                             但是,他们兄妹相会时竟给她一种,像是久别的情侣相见似的错觉,堇唯哭得那样柔
                          情似水,彷佛在撒娇般。
                             真美……想著,香燐轻叹了一声。她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有那样的哭法吧,那种柔弱的
                          美感是她学不来的。
                             堇唯晕过去后,他们就离开了西宁寺;佐助一路抱著一身白衣、宛若白蝶般美丽的堇唯回一乐楼,小心翼翼地彷佛她是易碎的搪瓷。那画面也好美……
                             佐助也曾抱过她,只是不知,佐助抱著自己的景像是否也这般美好?当时她又是怎麼
                          个表情呢?大约也是别扭著吧!
                             想到这儿,香燐倏地一惊——
                             她在想什麼?好像在嫉妒佐助与他妹妹间的情感般!
                               忽地,房门被人推开,正倚在窗边望湖发呆愣想的香燐立刻回过身。
                               是佐助。
                               「你妹妹她怎麼样了?」香燐站了起来,显得有些紧张,至於紧张些什麼她也不晓得,只觉得在西宁寺见到堇唯与佐助相拥的情景后人就怪怪的,哪儿不对劲似的。
                               「大夫看过说只是微受了些风寒,现正睡著。」佐助向著她走去,一把捉起她的手,道。「手这麼凉。」他没放开香燐的手,只是将窗掩上。「就算是江南,这时节也很凉了。」
                               「难得有机会见著这般美丽的景色,就算凉些也值得。」香燐抽回手,又将窗推开。回京后,怕再难见此山川美景了。
                               届时能见到的,大概就只剩那些高高的宫墙及冷硬堂皇的王府,江南水景只怕再不复见。
                               「不急在此时,将来我会带你看个够。」之后,佐助大掌一压,将才启的窗子又关上。
                               香燐回侧过身怔怔地望著佐助坚定的眼眸;此话,心湖又掀波澜。
                               将来……他们是没有将来可言的,只除非——
                               香燐的心蓦地狂跳。只除非,她不要这皇格格的身份头衔!
                               但……她若如此做,不只是她自己,就连佐助也得终生和她一块儿躲追兵,甚至他的家人也会惨遭连累。
                               可以这样吗?
                               她多想就这麼抛了皇格格的身份,又这太自私!如此做,也对不起打小就万分宠疼自己的皇阿玛及皇额娘。
                               「将来,是很遥远的事。」她别开眼,立刻打消了刚萌生的念头。那种痴想,只徒增痛苦!
                               看著她,佐助笑了,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
                               「你不适合多愁善感,现在你只消相信我所说过的话,然后随我回京。」虽然这样的香燐也美得撩拨人心,但他更喜欢见她活活泼泼的灵精样儿。
                               「别这麼自信,你说要我的心,可心却还在我身上;没得到我的心,说什麼都是空话。」香燐闪开身,也躲开佐助摩著她脸庞的大掌。
                               她该如何抗拒这份柔情?她只觉得自己不断在陷落,就连看见堇唯对兄长表现的情谊都会心疼……
                               心疼!?
                               划过心房的这两个字又狠狠戮了香燐一下。
                          


                          54楼2010-03-18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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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那阵心闷是一种疼……
                                 「我会得到的。」
                                 「不可能,一回京我就立刻是个格格,到时我就得回我夫君的身旁,只有他的血统身份才配得过我——唔……」话未落,最后的声息就被淹没在一个掠夺的吻里。
                                 「我说过,你没有必要一再刻意激怒我,不会再奏效了。」佐助吮吻了她的唇舌后冷道。虽他这麼说,但紧锁住香燐的臂膀还是隐透著力道,冷冷地含著威胁。
                                 「你……你说过没我的允许不会侵犯我。」香燐任他搂在怀中,咬住下唇道。他的气息还滞留在她唇畔,同样那麼狂狷而霸道。
                                 「小家伙,你显然误会了我所谓『侵犯』的意思。」佐助用手指画过她粉艳的唇际。「男人,可没这麼好打发。」
                                 佐助的话使香燐呼吸不稳起来,她立刻挣推开他的环锁。
                                 「我不是刻意激怒你,你够聪明的话,就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话!」香燐退至窗棂边才重提被打断的话。
                                 「别小看了要你的男人。」佐助支起她的下颔,以迫人的眼锁住她。「现在,你换到我房间去,堇唯尚需休养,今晚你和她一起睡,明早我们就启程回京。」
                            ------    
                                 回京的脚步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香燐单人骑一匹小马,这是离开扬州城时佐助为她买下的;至於堇唯,则因她深受闺秀教育,对她来说,女子骑马是不合礼教也过於野蛮的行为,所以自小就从未骑过马,因此只能与佐助共乘一骑。
                                 虽是相同的身形,但相较之下,两人的相异处只是益发明显。
                                 堇唯身子似乎很弱,在马上稍久就觉颠簸得厉害,非得下马休息才行;因此,此番行程虽比步行快,但与来时佐助那疾驰的作风则是天差地别。
                                 看著,香燐只觉得佐助果然十分疼爱自己的妹妹,这与他面对自己时那又冷又狂的态度根本是两回事。而这果然也印证了她从前的想法:男人总喜欢柔顺乖巧的女子,像她这般不羁的心性,是绝对无法同像堇唯这样的女子争搏男人的眷宠。
                                 那麼,他又为何非得要夺得她的心?
                                 只是有趣吗?的确,看惯了像堇唯这般的闺秀,见到她时一定会觉得新鲜有趣,并且她也不似一般女子柔巧听话,他自然会想征服她。但那也仅止於有趣而已……
                                 原本她绝不会这麼想的,但见到此情此景,要不这麼想也难。
                                 香燐一人静想著,却没留意一道火炙的目光从未自她身上移开,一直紧盯著她过分沉静的容颜。
                                 佐助眼光一直紧随香燐,自从她的身份让他揭穿后她就不笑了,整个人沉静下来,而在见到堇唯后,她彷佛又更显深沉,有些郁郁寡欢。
                                 他晓得聪敏如她,一定觉察到了堇唯对自己的依恋。
                                 自在扬州相逢开始,堇唯一路上总紧紧跟在他周身,用眼光、用行动、用言语一再暗示表达自己的心意,不断盼著他的回应。而他之所以顺著堇唯,除了因她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之外,私心里,他是在观察香燐的反应。
                                 她,在意吗?
                                 虽然他一再以叫她不必费心激怒自己为由,阻断她说些要回自己丈夫身边的话,但事实上,那些话的确实实在在地激怒了他。
                                 如果单只是两人此时身份没有交集点的问题,那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些,都构不成问题。可是,如果她的心真不在自己身上、真是得不到的呢?
                            


                            55楼2010-03-18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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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17: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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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可怕……」她紧搂往佐助抖著。
                                   香燐摔下马时发出的声响自没逃过佐助的耳,他抱著堇唯回过身时就见她吃疼而啮唇硬忍疼痛的表情。他想过去扶她,但堇唯却紧搂著自己不放。
                                   香燐与佐助的视线相对,他正皱著眉看著自己;视线微一偏,又见他怀中的堇唯攀著他打抖的模样……
                                   他为什麼要皱眉?
                                   她可不是为了引他注意才摔下马,这麼痛,她才不会这般和自己过意不去!
                                   为了佐助的眼神,香燐立刻忍著身上的疼痛硬撑起身,不愿他用那彷佛厌恶的眼神盯瞧自己。
                                   「唔——」可才一起身,脚踝处传来的剧痛立时让若香燐白了脸,气都要吸不过,但她仍强忍著回过身,不让人看见她此时冷汗直冒的悲惨模样。
                                   她才不需要同情。
                                   佐助从后盯著香燐,只见她倔强的背影似乎微颤著。
                                   「堇唯,不必再怕了,放开我。」他拧了眉冷冷地在堇唯耳旁道。
                                   堇唯让佐助冷然的声音吓了一跳。
                                   「……佐助哥哥?」她抬起埋在他颈肩的头,立刻对上他冷峻的眼。第一次,佐助哥哥第一次用这种眼神及声音对自己!
                                   堇唯放开了他。
                                   香燐疼得豆大的汗珠直冒,她微缩著身连动都不敢动,深怕一动就要摔跤,她全副的力量全放在支撑自己站著。怎麼办,她总不能维持这姿势一直站著吧?
                                   她觉得自己真是又狼狈、又难堪;这辈子,她从没觉得这麼想消失在世上!
                                   她怎麼会将自己弄到如此境地?
                                   不行了……她真的要站不住了……
                                   就在香燐要倒下的瞬间,一双铁臂从后打横将她抱起。
                                   ——是他。
                                   香燐眨动了一下眼睫,积聚的泪水立刻自她惨白若纸的颊畔滑落,但泪一滑落,她立刻又紧咬住唇,强睁了眼喘著气倔瞪住佐助。
                                   「你……你做什麼抱著我,放开我!」但她就连挣扎都不行,因为一动就疼得让她龇牙咧嘴。
                                   香燐苍白的脸蛋上,眼眸已微微染红,泪花在眶中打转,一滴滴的汗珠子从她额角沁出,可她偏还强倔著。
                                   「你在做什麼,连下马都有事!」佐助叱道,气她忍痛不吭,甚至想瞒他。
                                   瞒?看她连站都有问题了,想瞒什麼人?
                                   「我就是笨,碍著你了?」香燐咬紧了唇回嘴。
                                   他又露出那种厌烦的神情!
                                   「是碍著了,你受伤我们的行程就得拖延。」
                                   「那你们走你们的,我绝不想妨碍你们回京的行程!」把她说得像绊脚石,既然如此那就别理她!「放开我!」说著,香燐不顾疼痛地死命挣扎起来,疼得全身打抖,直喘气。
                                   「傻瓜,别动!」佐助倏地收紧了手臂,将她牢扣在怀。
                                   不必佐助叫她别动,香燐此时是真痛得没半分力气再动了,只能任他紧搂自己。
                                   是她的错觉吗?当他叱自己「傻瓜」时,其中似乎含著一些心疼的宠溺……
                                   佐助将香燐安置在溪流旁的一颗大石上,然后蹲身脱她的鞋。
                              


                              57楼2010-03-18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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