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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与其》先天性心脏病 命不久矣 强强 异能 双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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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上辈子造大孽这辈子做广告
劝各位以后千万别当编导
甲方都是sb快跑!!!!
想找游戏剧情的工作但是都要求有经验
你们都不招实习生我哪里来的经验
救命,有没有干这行的朋友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7楼2021-06-24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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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黑灯瞎火,安静得只有窗外潮起潮落,海浪翻涌的声音。
    许庭辉大半个身体横躺在床上,小腿探出床外,睡姿很不安分。
    苏秋祺没开灯,凑过去,掌心轻轻覆住许庭辉的额头,在探过他体温正常后,又趴下听他胸膛的心跳。
    “刚刚太凶,吓到你了?”许庭辉早有所料般睁开眼,里头含着笑,莹澈如玉,哪有半点方才翻脸不认人的阴郁凌厉?
    “这倒没有,”苏秋祺摇摇头,如实道,“我只是觉得你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许庭辉温柔地拨弄着她的头发。
    “你的脾气才没有这么阴晴不定,”苏秋祺与他靠得很近,几乎贴着鼻尖,枕着他的臂弯嘟囔,“中二病爱**罢了,我还不知道你?”
    忙成这样还能每天抽得出时间逐个指出学生们在实战对抗上的短板与改正方式;半夜关车门蹑手蹑脚,生怕打扰到别人;对所有的污蔑指责照单全收,以一己之力抗下超管局这些年累积的所有错误与仇恨……
    深入了解过就会知道,她的少年,明明温柔又果敢。
    “七七,你这么信任我,”许庭辉揉着苏秋祺的脑袋,“以后……如果我做了伤害你的事,可怎么办呢?”
    “那你会做伤害我的事吗?”苏秋祺懒洋洋地睁开眼睛,直勾勾看入那双光泽莹润,翠色温碧,美玉一样的眸子。
    一瞬间,许庭辉有了闪躲的冲动。
    他无端沉默了会儿,轻声问道:“你觉得我会吗?”
    苏秋祺的眼珠子比寻常人要更黑,更大,也更亮一下,干净澄澈得简直人畜无害。
    她笑起来:“你当然不会啦。”
    夕阳跌落苍山,埋入深不知几千里的海底,余下漫无边际的乌云,拼凑成寂静漆黑得能吞噬一切的夜幕。
    苏秋祺这一笑,好似旭日破云而出。
    许庭辉忍不住伸手遮了遮眼。
    ——他的小姑娘,是发着光的。
    泥涂曳尾在阴沟里藏匿的他,哪里能配得上?
    那截瘦削得青筋凸起的手腕还系着她送的发绳,零碎的画面晃过眼前,苏秋祺一把握住他。
    皮肤碎裂的刺痛感让许庭辉一颤,然后迅速控制好表情,冲苏秋祺眨眨眼睛:“小姑娘,潜规则是违法的。”
    他也笑起来,调侃:“你不要逼我犯罪。”
    苏秋祺莫名其妙的小心思就远不如许庭辉多了,这一刻,她只由衷觉得,她的男孩子长得真的很好看。
    “咱们是正当男女关系,”苏秋祺既害羞,又要故作无所谓地怼他,“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做成年人会做的事情很正常!”
    “当事人都这样说了,”许庭辉没忍住,在她唇前落下轻轻一吻,“有便宜不占是傻蛋,吃你一块豆腐没关系吧?”
    “走开,”苏秋祺笑着缩脖子,推开他的脸,“我看你醒得也差不多了吧?局长大人,赶紧起床吃饭!”
    原本已经有要坐起身架势的许庭辉顿时滑倒,将头埋进枕头里,不情愿道:“不起。”
    苏秋祺轻轻捏他耳朵:“起来!”
    许庭辉试图反抗:“你拉我我才起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9楼2021-06-25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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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4: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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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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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辉你太迷人了,怎么办😱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20楼2021-06-26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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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当然是许庭辉被强拽起来吃晚饭。
        饭桌上琳琅满目,都是他喜欢的,原本恹恹沉沉,懒得动的许庭辉见状,也来了精神,上去就拔了个烧鸡腿,塞到苏秋祺嘴里:“小姑娘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或许是被吓怕了,即便再三检查过许庭辉的身体状况已健康如常,苏秋祺仍是不让许庭辉吃那些有的没的垃圾食品,追求咸淡适宜,以健康为第一要素。
        今夜的作风,可谓截然相反。
        “还不是担心你最近压力太大,心情不好,想让你放纵放纵。”苏秋祺啃掉一大口肉,将腮帮子塞得满满当当,边嚼边说。
        许庭辉自然而然地将被咬掉一口的鸡腿放进嘴里:“嗯,压力确实不小。”
        他直直望向苏秋祺,像是要通过眼神,把她刻入眼底,笑起来:“谢谢我的小姑娘。”
        “咦,要谢我以后就不要干惹我生气的事儿啊,搞得这么肉麻,”苏秋祺起一身鸡皮疙瘩,但也还是朝许庭辉眨眨眼睛,八分做作两分真心,捏着嗓子说,“哥哥,不要谢我,娶我吧。”
        许庭辉的喉结动了动,然后仓皇而逃般将视线闪躲开,为了掩饰慌张,故作镇定的夹了一筷子菜。
        指尖轻颤,牵扯出撕心裂肺的悲凉与难过。
        系在许庭辉手腕发圈的配饰是一个圆柱体的小珠子,珠壁刻一串看不懂的梵文,方才夹菜时不小心碰撞到装菜的瓷碟,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珠子风化发黄得有股子禅意,可惜仍是太小,发圈也太细,没能完全遮掩住他手腕那道狰狞而粗犷,让人瞧见都觉得疼的伤疤。
        “我们以前是不是去庙里拜过佛?”苏秋祺望着珠子出神。
        许庭辉夹菜的筷子一顿:“你……记得?”
        “有些印象,”小丫头思忖的时候手会不自觉摸向下巴,“这发绳我失忆前就戴着,好像……陪了我许多年。”
        “说说嘛,”她同许庭辉撒娇,“我无端不拜佛。”
        这话真真切切——苏秋祺生长在高干高知的军区大院儿里,祖祖辈辈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确实没有信奉鬼神的习惯。
        但在那些被她遗忘的日子里,却为许庭辉祈求了好几次神明。
        一次是小学他先天性心脏病发,晕倒在学校操场,直接被送进ICU抢救的时候。
        一次是他孤身闯毒窝,鲜血淋漓地被苏哲救出来的时候。
        一次是他为救她陷入火场,身受重伤的时候。
        还有一次……是他决意要走,与她道别的时候。
        万物复苏的春季,他们站在相遇的那颗梨树下面,晚风一吹,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
        明明是个温柔舒适的夜,苏秋祺却发了生平最大的火:“你就这样,说走就走么?那我呢?说扔就扔了么?负心汉,白眼儿狼!许庭辉,你要是敢走,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管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1楼2021-06-26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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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的沉默以后,生一双碧玉眸的少年只说出一句:“不过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的邻居关系,清清白白,哪有这么严重?”
          可他的眼神明明炽热而滚烫,又哪里能算得上清白?
          “许庭辉,你什么意思?”少女气得眼泪簌簌地掉,竟比满堂梨花还要动人几分,“大哥说得对,你这人,你这人简直……”
          怒不可遏归怒不可遏,但无论如何,叫她对少年恶语相向,她也还是舍不得。
          “冷血无情,心狠手辣,凶戾歹毒,简直是天生反骨的坏胚子,无父无母的丧家犬,”反倒是许庭辉,被骂得多了,话接得尤为顺口,无所谓道,“是啊,我就是这样的人。”
          “像我这种人,怎么会喜欢你?”许庭辉目光只凝视落在她如绸缎般柔顺长发间的一朵梨花,“不要自作多情。”
          伤人的话噎得苏秋祺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半响,她怒道:“谁许你这么说自己的!”
          原本面无表情的少年闻言,倏地笑起来,一双碧玉般的眸子流光溢彩。
          “据说祖庙很灵验,香火从古绵延至今都未断绝,”许庭辉自然而然地去握苏秋祺手腕,“七七,咱们去拜拜吧?”
          苏秋祺原想拍开他的手。
          但这人其实刚从医院里出来,手腕与后背都缠着纱布,加上身负宿疾,天生体弱,也就精气神瞧着正常,实则风一吹,可能就倒了。
          来得早,祖庙里几乎没什么人,僧侣们清扫的清扫,诵经的诵经,敲钟的敲钟,也不理会他们两个小孩子。
          许庭辉与古朴厚重的神像一对眼,便没头没尾地说:“救不了第一个,总不能再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对不对?”
          “你们不可信,”少年冷冷地转身,“我自己做神明。”
          寺内长明的灯火神圣庄严,少年背靠佛光,俊美无俦。
          可惜一双眼睛妖异得阴狠冷漠,让他看着不似功德无量,慈悲为怀的神明,倒像是地狱里出来的妖魔。
          在祈求平安的偏殿买了颗珠子回来的苏秋祺迎面撞上他,定了定心神:“怎么了?”
          “不拜了。”许庭辉拉着她,一路狂奔,下了高达九九八十一层,雕刻祥云与神兵,长长的石阶。
          “怎么了?”苏秋祺早习惯了他让人捉摸不透,有些疯癫的举止,跟随他的脚步,配合着他狂奔,期间担忧道,“慢点儿,这太激烈了,你不能……”
          话没说完,她就觉得嘴唇被柔软温热的东西狠狠覆住,跟触电似的,一阵酥麻感由嘴唇传遍全身。
          无可避免的悲伤喷涌而出,苏秋祺终于克制不住,泪眼婆娑如雨下。
          她一把推开他,哽咽着发狠:“你凭什么亲我!你不是要走么?不是不喜欢我么?你要走,就干干脆脆的走啊,这样让我怎么相信你会舍得离开我?”
          许庭辉看着她,眼眶发红,勉强想笑,眼泪却止不住地掉:“是啊,我不喜欢你。”
          “我记性这么差,”苏秋祺擦着眼泪,着急埋怨,“你这样,我会忘了你的。”
          “岂不正好?”许庭辉避开她的眼神,“我会保护好你,你也……值得更好的未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2楼2021-06-27 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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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绳中央串的珠子原本是苏秋祺特地求给许庭辉的践行礼物,只希望保佑他平平安安。
            可惜最终并没有送出去,反倒被苏秋祺下意识地做成发圈戴着,对应结发为夫妻的典故。
            “你这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苏秋祺顿觉饭都不香了,颇有些惆怅地望着对面平静诉说往事的许庭辉,“即便只是听听,我也还是很生气啊。”
            “很正常,”许庭辉温和地望着她说,“换我我也生气。”
            其实刚才他一路说,苏秋祺脑子里就一路有往昔的画面浮现。
            不过她没提,只是好奇道:“所以你当初离开的原因是什么?”
            吃完以后许庭辉自觉将桌子收拾干净:“噢,那个啊。当时想去验证一下预知的未来能否改变,改变到什么程度。”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足足用了他十年。
            依据旁人所说的,不难猜出期间他曾历经多少攸关生死的劫难,同多少知交生离死别。
            按照日常,吃完饭以后,他们会一起去扔垃圾,顺便散步消食。
            “结果能改变吗?”苏秋祺好奇问道。
            “可以,”许庭辉牵着她的手,两个人穿着人字拖与沙滩裤,悠悠闲闲地漫步在北希诺灌木丛曲径通幽的小道中,“只是过程很难,而且连锁反应之下,可能会殃及无辜。”
            “殃及无辜?”苏秋祺迟疑道,“你的意思是……原本不该死的,反而死了,这样吗?”
            “你可能会觉得很残酷,但,确实是这个意思,”许庭辉脸色沉重肃穆,郑重其事且发自内心道,“所以严格来说,我确实害死了许多人。”
            “被厌恶与憎恨都是正常的,”许庭辉注视远方,脸色发白,胸膛起伏不定,只是在夜色深处难以察觉,“我理所当然背负那些仇恨。”
            苏秋祺攥紧他的手,试图将冰冷的温度捂热:“……如果一切顺其自然呢?”
            “顺其自然只会死更多的人,”说到这,向来气定神闲如稳操胜券的许庭辉难得流露出茫然神色,“那些人,难道就该死了么?”
            这不由让苏秋祺联想到一个著名的伦理学思想实验——电轨难题。
            “如果一个疯子把五个无辜的人绑在电车轨道上。一辆失控的电车朝他们驶来,并且片刻后就要碾压到他们。幸运的是,你可以拉一个拉杆,让电车开到另一条轨道上。然而问题在于,那个疯子在另一个电车轨道上也绑了一个人。考虑以上状况,你是否应该拉动拉杆?”
            苏秋祺心疼地给了许庭辉一个大大的拥抱:“全世界都没有几个人可以站到这种高度,思考这种危急存亡的问题。没有人该死,你无论怎么做都是错的,但即便如此,你依旧作出了决定,而且背负了应该承担的错误。”
            “未来或许会有要与你经历同样困局的后人,或许可以比你做得更好,可至少现在,你已经尽了你最大限度的努力,做到了属于你的最好,”苏秋祺温声道,既是宽慰,也由衷称赞,“辉辉,在我看来,你已经非常了不起。”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3楼2021-06-29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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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七是天使吧!是天使吧!!呜呜呜呜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24楼2021-06-29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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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
                感受着少女柔软幽香的身躯,许庭辉敛眸,璞玉似的眸子不再流光溢彩,就像蒙了层灰。
                撒开手,苏秋祺才发现许庭辉正幽幽盯着她,目光晦涩不明,阴鸷偏执,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在黑夜里阴森森,怪吓人的。
                然而无论他是个怎么讨人厌,令人莫名其妙背脊发寒的疯癫性子,苏秋祺总归不会害怕。
                她踮脚揉了揉许庭辉懒得梳理,乱七八糟,毛茸茸的鸡窝头,嫌弃:“真是,好好一个美人胚子,也不知道捯饬捯饬。”
                不可否认的是,即便如此,他也还是很好看就是了。
                “这么凶做什么?”苏秋祺撇嘴,“许庭辉,你知道你现在的眼神像什么吗?”
                许庭辉的气势瞬间减退,任由她揉,乖巧得像只大型犬:“像什么?”
                “像……那些赌得一无所有的亡命徒,”苏秋祺倏地笑起来,眉眼弯弯,“这样说的话,你看我的眼神,就会像被你孤注一掷的赌注。”
                “咦,知我者七七也,”许庭辉被她带动得也笑起来,蒙在眼前的尘埃顿散,刹那光华流转,有种大放异彩的惊艳,“我可不就是舍生忘死,无所顾忌的亡命徒么?”
                “小姑娘,你胆子太大了,”许庭辉叹了口气,悠悠道,“也不怕给我骗了去。”
                “上一回我跟异种搏斗蹭破点皮你都担心的不得了,简直比自己进急救还要紧张,”苏秋祺表情夸张地鄙夷道,“就你?即便被你骗了,你舍得伤害我吗?昂?”
                小姑娘白白净净的脸主要突出“嚣张”二字,着实是恃宠而骄。
                许庭辉无可奈何地用指节敲了敲她的脑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当晚上他们一路沿途逛了大半个北希诺海域,苏秋祺一路问,许庭辉一路答,说了许多他们小时候被苏秋祺遗忘的事,有些以前苏秋祺死缠烂打,许庭辉也遮遮掩掩不会说的,居然也破天荒地讲了。
                有意无意间,许庭辉还讲了几句有关提升能力的话,寥寥数语,却意味深长到许多年后苏秋祺一回想,都深觉裨益良多的程度。
                可惜许庭辉行事作风着实诡异得莫测难辨,故而熟悉他如苏秋祺,即便察觉出异样,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语成谶,几日后,异种病毒在北希诺肆虐,中招的人不在少数,包括苏哲与夏天。
                会议里气氛沉重,在医学领域造诣极强的何丹妮与李景行表示束手无策。
                眼见同伴一个个逝去,有学生问站在最高处的许庭辉:“局长,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早说过,”在众人面前的许庭辉面无表情,显得尤为冷漠,“无药可医。”
                毫不掩饰的话语彻底让学生寒了心:“难道……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
                许庭辉略微一皱眉头,态度强硬,显得极其不耐烦:“没有办法。”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5楼2021-06-30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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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4: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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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6楼2021-07-12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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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227楼2021-07-25 21:09
                    收起回复
                      因为这篇文一个不小心……世界观好像写得大了一丢丢,又到收尾了,就好好想了想结局~现在结局已经出来啦~直观的大虐在末尾,中间有许许多多小伏笔,各位小可爱可以细品~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8楼2021-08-03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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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放三章好啦~(工作太忙实在没时间赶稿QAQ)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9楼2021-08-03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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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0楼2021-08-03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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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3楼2021-08-03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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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4: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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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教授,”东棠不卑不亢道,“医学生宣言中有一条内容,‘我不容许让年龄、疾病或残疾、宗教、民族、性别、人种、政见、国籍、性取向、社会地位或任何其他因素的偏见介于我的职责和病人之间’,一名合格的医生应该以救死扶伤为己任,见死不救的行为,我认为与医德相悖。”
                              超能力界属于比较特殊的领域,几乎完全注重天赋,有少年天赋异禀,也有老者大器晚成,故此一切以能力与成就说话。
                              东棠就属于少年英才的类型,已经被重点医科大学破格提前录取,论聪颖程度,甚至不输当年的许庭辉。
                              “可以说吗,”沈清梦看似在询问,实则语气笃定,“许局?”
                              苏秋祺心里就像断了根线,咯噔一下。
                              “攸关性命的事情,我不会不知好歹。”许庭辉乜斜着眼看了看她,波澜不惊,微微颔首。
                              “经过研究,我们发现异种的唾液会改变人类的基因链,”东棠顿了顿,似乎意图向在座没有任何医学知识的各位解释得再清楚一些,“唔,你们也同病毒致癌因子的原理做同样理解。异种的唾液病毒感染人体细胞后,会将病毒基因连接到人类的DNA链上,导致人类基因发生异变……”
                              “东棠,可以了,”沈清梦毫不拖泥带水地打断道,“说重点。”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们发现……许局的dna,可以,可以……免疫异种携带的病毒,”这番含糊其辞的话被他说得磕磕绊绊,东棠眼神飘忽,有些慌乱,“如果许局愿意配合,我们或许能从许局的血液中通过提取DNA的方式制作出可免疫病毒的治疗药物。”
                              东棠稚嫩的脸庞上肉眼可见的不安局促被人们理解为不谙世事的青涩与紧张。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无声。
                              苏秋祺突然想到苏蛰被异种咬中肩膀,受伤那晚。
                              向来坚毅寡言的男人被巨大的疼痛折磨得呻吟出声,随行的李景行束手无措,慌得脸色煞白,双手颤抖,竟连紧急的止血包扎手法都忘了。
                              “谁要你救我?”彻底慌了神的李大教授终于不再是以往操刀稳如用手,从容镇定的模样,紧紧攥着苏蛰的衣袖,沙哑着嗓子质问,“苏蛰,你当你的身体是铁打的?你一个什么能力都没有的普通人,哪里来的勇气用肉体去挡异种的铁齿铜牙?”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4楼2021-08-03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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