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4月18日漏签0天
圣果cp吧 关注:1,286贴子:52,631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游戏

  • 首页 上一页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尾页
  • 255回复贴,共18页
  • ,跳到 页  
<<返回圣果cp吧
>0< 加载中...

回复:新梗【故梦】

  • 取消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小梨涡呀
  • 再遇佳人
    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 小梨涡呀
  • 再遇佳人
    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回家途中,砚儿无比高兴,因为他娘就是他心目中的英雄,而且他的英雄有一个真心待她好的人。
“爹爹同娘错过的这许多年是不是特别遗憾?”
陈长生轻轻点头,那眸光之中都是天海幽雪的模样。失去她的八年,自然是遗憾的,他遗憾八年里没有常伴她左右,遗憾没有亲眼看着砚儿成长。
“爹爹遗憾没有早些找到你娘亲。”
八年时光转瞬即逝,他错过的所有都不能再挽回了,好在他还能憧憬和她的未来。
“现在找到也为时不晚,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便是。”
这一场情爱中,她本是希望着开始,失望着等待,最后绝望地收场。没有人能理解她的心痛,也没有人真正在乎过她的死活。
每个人都是抱着目的待她,只有她为天下,为陈长生奉献了一生。
陈长生牵着天海幽雪的手紧了些,他在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不放开天海幽雪的手。
三个人手牵手,走在了回家的归途中。天海幽雪上一秒还沉浸在陈长生话间的温暖里,下一秒头痛欲裂,全身的经脉像是被万年玄冰凝结住了一般,从指尖逼至全身。
“呃…。”她扶着额头,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包涵着些许痛苦。
陈长生见状,连忙露出担忧的目光,说了句关切的话:“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了?”
天海幽雪紧紧抓着手腕,强忍着寒气逼身的痛楚,说起话来已有略微的颤抖。
“我…我有些累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尽快送我回去?我想回去躺一躺…。”
她气息微弱,额上已经沁出薄薄的水珠,可面上仍挂着一抹淡淡的笑,陈长生想替她把脉,她不论他怎么说都不让。
无奈之下,陈长生只好听她的需求,一拂袖,一瞬间便回到了竹屋。
天海幽雪见周围的景象,知道已经归家,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撞破头一般死死捏着手腕,踉跄着往内室跑去。
陈长生和砚儿焦急地跟着她,却被她用一面屏障阻隔在外,一时之间他们没有办法破了天海幽雪的术法,只得在外拍着这面屏障,喊着天海幽雪的名字。
“雪儿!雪儿你怎么了?”
“娘!娘你是不是寒症又犯了?你让砚儿进来,砚儿求您了。”
砚儿的话便是答案,陈长生偏过头,抓着砚儿问他:“什么寒症?砚儿,你告诉爹爹你娘到底怎么了?”
“娘说她身子受过重创,每月总有一次会犯寒症,砚儿也不清楚,反正每次娘犯寒症之时,总是一个人待在屋内不让砚儿进去。”
寒症?陈长生并不知原因,唯一能解释的只有过去安放在她体内的寒冰刺,可寒冰刺不是已经被逼出来了吗?按理说是影响不到她的。
冥想之际,天海幽雪正躺在内室门后身子像一只小刺猬一般蜷缩在了一起,周身释放起无穷无尽的寒气,她的经脉也早已被冻住,双唇打着哆嗦。寒气爬满本就冰凉的地面,逐渐凝结成薄冰。
陈长生尝试解开天海幽雪筑起的屏障,施法间,他猛然发现内室周边天寒地冻,若他将手放在屏障之上变回被连带着冻住。
“呃…啊!”内室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叫声,钻入陈长生的耳蜗,这叫声如同在他心中记下狠狠一记,宛若酷刑。
他嘴中唤着天海幽雪的名字,右手变幻出无垢剑,紧紧握住剑柄,朝着屏障砍去。


2026-04-18 12:44: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小梨涡呀
  • 再遇佳人
    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天海幽雪境界虽是神隐,可这屏障毕竟是她虚弱之时布下的,陈长生若想攻入,只费了点时间便击破了屏障。
一声破碎声下,他手中的剑也被收起,脚下像生了风一般破门而入。
“雪儿!”人不在榻上,而是虚弱地躺在地面上,全身皆被冰霜包裹。
“别…别过来…。”陈长生微愣片刻,便不管不顾地直奔她,那双手刚触及她的身子,便是刺骨的寒意钻入指尖。
陈长生手心生火想削薄她身上的冰霜,然而寒气威力巨大,他所能助她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看着她痛楚加剧,眼圈因强忍着劲儿而通红。陈长生想了许久,身旁的砚儿哭得不行,他突然想到砚儿承袭了她的天凤血脉,兴许能逼出红莲业火,此法应当是可行的。
“砚儿,你身上肩负天凤血脉,兴许能救你娘。你试着想象手中生火,对准你娘亲,要快!”
砚儿坚定地点头,闭上双眼,正尝试利用红莲业火救他娘,可天海幽雪却是不让。
“不…不要…砚儿控制不好…会害了他…我…我撑得住…啊!”
经脉被寒气次次逼迫,竟在高涨之时被强行扯断,眼看局势愈发糟糕,砚儿也担忧天海幽雪的安危,便在陈长生的指导下,闭上双眼,手心逐渐生出一簇火焰来。
感受到手心发热,砚儿轻轻转动手掌,那红莲业火便将天海幽雪包裹住。
火的炽热逐渐融化层层冰霜,砚儿有陈长生的加持将红莲业火运用到了极致,眼见冰霜褪去,天海幽雪的身子渐渐回暖,从原先的痛不欲生慢慢转化为急促地呼吸,当陈长生去触摸天海幽雪之时,砚儿也收起了手心的红莲业火,朝他娘奔去。
“雪儿,你怎么样?”扶着她的身子,让她能躺在自己的怀中,又抓着她的手,细细为她把脉。
脉搏静缓,但好在并无大碍,只是身子虚弱,方才那寒冰将天海幽雪折磨地说句话都费劲。
“我…我没事…。”陈长生抱起她走向床榻,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之上,盖好捻被。
天海幽雪半睁半闭着双眼,目光落在了站在自己身旁,差点哭出来的砚儿。她抬起自己的手想将砚儿的手握在手中。
“砚儿…别怕,娘没事的…娘只要休息一下就会好…。”
砚儿上前一步主动抓起天海幽雪的手,泣不成声。从前天海幽雪也是以一面屏障将他阻隔在外,任凭他怎么喊,怎么做,这屏障都是他的阻碍。他从未见过天海幽雪躺在地面之上,痛苦不堪的模样,但即使在外,他也能通过天海幽雪次次痛彻心扉的喊叫知晓他娘一定是痛极了。
今日一睹这一惨状,着实将他下了一跳,好在陈长生陪在左右,疏导他将天海幽雪救了回来。
“雪儿,砚儿说你每月都会犯此寒症,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莫不是寒冰刺的缘故?可寒冰刺我早在八年前就替你解了呀!”
“我也没想到…先帝留下来的寒冰刺…竟有如许威力…那寒冰刺在我体内逐一分解…一直折磨着我…当年只是治标不治本罢了…。”她强挤出一丝微笑,对着陈长生继续说道:“没关系的…我还死不了…。”
“你还笑!除了这寒症你到底还瞒了我些什么?”
面对陈长生的逼问,她不知如何作答。这些年同砚儿相依为命,她每遇寒症就如同丢失了半条命,寒症发作之时,她多怕自己熬不住,就此丢下砚儿一人在这世间求生。这孩子还小,又被她宠得许多事都未曾历练,她不知若自己真的撒手人寰了,砚儿又该怎么办?
为了砚儿,她总是咬牙艰难地挺了过去,可她也不是没有做最坏的打算,如果自己不在了,她会让砚儿拿着自己的信物去找莫雨的,不管怎么说莫雨待她总是忠心的,让砚儿去找莫雨,莫雨定会好生照顾砚儿。
可如今倒是不用麻烦莫雨了,她的砚儿有陈长生这位爹爹护着,她也是放心的。
“上回你为救我同有容暗自约定…就是瞒着我的…这一次…我也瞒着你…我们…我们扯平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说笑,是真的不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你这寒症我会想办法替你化解的,只是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好生照料自己的身子,不论有什么病症都不许再瞒我了。”
“有你替我医治…我便不用害怕…自己有今日没明日了…。”
见她说了句丧气话,陈长生替她拉了拉背角,又“呸呸呸”几次,告诉她:“别瞎说,你好好养身子,旁的事便不用你操心了。”
“好…。”一句应答声过后,天海幽雪终忍受不住侵袭神经的困倦,在陈长生的守护中沉沉睡去。这一觉,她睡得格外安稳,只因身旁陪着她的人是她心心念念的陈长生。


  • 小梨涡呀
  • 再遇佳人
    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一觉睡醒,已近午后。窗棂外的阳光扒着一处细小的缝儿照射进来,偏巧落在了天海幽雪精致的面容上。
饮尽了正午阳光的酣畅香息,她的身子宛若一瞬间复苏了一般,积攒了几分力气。天海幽雪以手肘支撑起半边身子,靠在硬邦邦的床头,身触的不适感让她紧皱起眉头,在轻声的叹息之中等来了陈长生。
陈长生推门而入,天海幽雪正闭着双眼,直挺起后背,眉梢间的痛苦钻入陈长生的眼中,他像是一瞬间收到了讯息,手中蹲着药,急匆匆地走到天海幽雪跟前,将药放置在一旁,回过头来,替天海幽雪将两个柔软的枕头放在她身后。
“这里条件属实是差了些,等日后你身子好些了,我们便回西宁镇吧!”
陈长生坐在塌前,捏着她的手腕,把了次脉,结果比昨夜好了许多。这寒症来势汹汹,没想到褪下之后,倒什么都不影响了。
“比昨夜好多了,你身子可还有不适?”
天海幽雪轻轻摇头,将几簇散落在身后的头发全部拢于身前,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温柔地望着陈长生。
陈长生端来放在一侧的药,用陶瓷汤勺舀了一口药汤,放在嘴边轻吹几次,等温度达到适中,他便递过去将汤勺抵在天海幽雪嘴边。
浓郁的药香带着苦涩冲刺鼻尖,还未到嘴便已被那股苦味冲洗,舌尖轻触这口药,引得她紧皱起眉头,偏向了另一边。
“好苦。”
陈长生笑着同她说理,一边磨着她,一边将汤勺抵在她的唇齿上。
“良药苦口,快些喝了吧!”
天海幽雪带着势必把这碗药全部喝完的决心,张大嘴将一汤勺的药吞了下去,苦涩蔓延咽喉,面上的痛苦扭曲在一起。
陈长生舀了第二口汤药刚想送进天海幽雪嘴中,谁知她一推拒,将那一勺药倒在了地上。
“好苦,能不能不喝?”她嘟囔着樱桃小嘴,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翅膀,当第三口药从碗中舀起,她干脆躺下身去,扯过捻被,将自己彻底地埋在捻被之中。
“太苦了,我不喝!”
陈长生见她为数不多的撒娇模样,欢喜非常,可药还是得喝的,他不能拿她的身子开玩笑。
“乖!快起来把药喝了。”一只手伸进捻被之中顺着她的腰,手臂一用力就将她从捻被之中拖了出来。
“你先放着,太烫了!我等会儿再喝。”见实在推拒不了,她想着能晚些喝也好。
这一次,陈长生倒是顺着她的意,将药碗放置在一旁,修长的指节轻轻抚过她柔顺的发丝,磁性的嗓音在这件封闭的屋子中响起,显得格外动听。
“那你等会儿起来记得喝了,我去给你拿糖去,顺便为你备些吃食。”
知道他要走,天海幽雪连忙坐直身子,挺着脊梁,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拍拍自己的胸口,向陈长生保证道:“你去忙吧!我等药凉些就会喝的,放心好了!”
在她是肯定声中,陈长生抵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摸了几下,又千叮咛万嘱咐她一定要把药给喝了。
她乖巧地点点头,目送着陈长生的背影,见他消失在屋内,她赶忙掀开捻被,捧着一碗药汤,赤着脚向一盆绿植走去。
一株绿意葱葱的南洋杉映入眼帘,天海幽雪手捧着药碗微微倾斜,想将药汤全数倒进绿植之中。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只是当药汁快要倾泻而下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陈长生的声音。
“天海幽雪!我就知道你会把药给倒了。”
天海幽雪一阵战栗,浑身抖了抖,手中的药碗被她结结实实地拿在手中。她回过头,心虚地朝陈长生笑笑,想开口解释,却一时之间想不到合适的借口。
“长生,我…。”
陈长生走到她跟前,接过那碗药,牵着她的手重新回到榻上。
见她赤裸着双脚踩在地面上,他又控制不住地婆妈了一句:“下床也不穿鞋,这地面多凉啊!”
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手心间的温度,不似从前那般滚烫。这对于天海幽雪来说是件要事,只因她是浴火凤凰。
“快些把药喝了吧!再不喝砚儿都该取笑你了。”


  • 小梨涡呀
  • 再遇佳人
    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陈长生煎药之时,不但备了给天海幽雪的药汤,还有给砚儿的。砚儿昨日拼命救天海幽雪,虽有他在旁协助,可仍损失了不少元气,所以他煎了些补元气的药给砚儿,那药汁苦涩,小孩不爱喝也是正常。
陈长生一面煎药,一面嘱咐砚儿快些喝了,谁知这小子贼得很,捧着药汤直溜溜地往院子里跑,找到一棵桂花树旁,他便急忙将那碗药倒入泥土之中,要不是陈长生经过院子,都发现不了砚儿的意图。
当场抓获的尴尬让砚儿抓耳挠腮,低着头任由陈长生数落,反正他可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再说以他多年的了解,他爹要是把药给他娘喝,他娘找着机会铁定也会把药倒了的。
小家伙也是机灵,为了尽快脱身,一股脑就把天海幽雪给出卖了,他指着陈长生捧在手中的药汤假意问道:“爹爹,这药是给娘喝的吗?”
“对的。”陈长生事先点头,可回过神之后发现砚儿正学着岔开话题呢!
“你站好,别岔开话题!爹爹给你煎好的药为什么倒掉了?”
他将问题揪回到中心,继续教育犯错的儿子,奈何砚儿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偏要跟陈长生赌一赌天海幽雪会不会把药给倒了。
“太苦了嘛,砚儿不想喝。再说,爹爹把这么苦的药给娘喝,娘肯定也会偷偷倒掉的,既然娘都可以不喝,那砚儿也不要喝。”
“你娘是怕苦,却也不像你说得这般会把爹爹辛苦煎煮的药给白白浪费了,你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反而还把责任推到你娘身上,这是君子所为吗?”
砚儿嘟囔起小嘴,喃喃自语着一句:“本来就是嘛!娘过去但凡碰到苦药都会偷偷倒掉的…。”
陈长生想为天海幽雪开脱,可转念一想,天海幽雪确实怕苦,砚儿能这般评价他的娘亲自然是有迹可循的。
“你娘真的会偷偷倒掉?”陶瓷碗中的药随着中心的一颗小小气泡打着旋儿,药汁滚烫的温度渐渐泛起一缕缕轻烟。
砚儿找到了突破口,肯定地点头,渴望着陈长生的信任。最好陈长生因为他提供情报一高兴,他就不用再喝药了。至于他娘亲,他事事都能做得乖张,唯独喝药这件事他认定得一直忤逆他的娘亲。
药碗被砚儿捏在身后,手微微倾斜就倒出去不少。好在陈长生眼疾手快,一个健步闪到砚儿身后,接过那陶瓷碗油重新递给砚儿。
“爹爹会注意你娘亲的,保证让她把药给喝了。虽然你提醒爹爹你娘亲怕喝苦药一事,可这并不代表着你可以不用喝药了,当着爹爹的面,快把药喝了吧。”
“还是要喝啊!”砚儿哭丧着脸,接过陈长生递给他的那碗药,一仰头狂吸一口气,舌尖沿着碗壁尝了那苦药一次,小小的脸虽因那苦涩逐渐揉成了一团,但最后他还是鼓足勇气将那碗药一饮而尽,剩下些许药渣沉淀在碗中。
“爹爹!糖!好苦,砚儿要糖!”砚儿挂
着舌头,一双亮堂堂的眼睛被苦涩挤弄得有些湿润。
陈长生望着手中仅存的一颗糖不知如何是好,这颗糖是给天海幽雪准备的,谁知道砚儿也这么怕苦,简直同他娘一样。
“这颗糖是给你娘的。砚儿,你是男子汉要有气概,所以这颗糖还是让给你娘吧!你娘她也怕苦。”
陈长生走后,砚儿急匆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希望能冲淡嘴中的苦涩。他总觉得自陈长生找到他们之后,许多事就都变了,比如这颗糖,若换做以前,天海幽雪铁定会把糖给他吃的,可陈长生在后,便一切都以天海幽雪为主。


  • 小梨涡呀
  • 再遇佳人
    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天海幽雪是被陈长生抱回至床榻上的,她以为陈长生会将药直接递给她喝,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陈长生坐在床榻前,捏着一只汤勺舀起一口药汁送到天海幽雪嘴边,待她喝下一口之后,又迅速舀起第二口,如此迅速、反复不间断,一碗药很快便见底了。
陈长生顺势将一颗糖塞入她的嘴中,药碗被他放置在一旁。
天海幽雪含着糖,舌尖的苦涩逐渐被甜蜜冲刷掉,那紧蹙的眉头得以放松,她望着陈长生,面上带着浅浅的笑。
“自你重生起便是这般病殃殃的模样,如今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寒症惹得你身子不快,我怕你接下来的几月药是不能断了。但你放心,我会在你药中多放些甘草,尽量让你感觉不到苦味。”
天海幽雪粲然一笑,一双深邃的眼睛有一片刻落在了陈长生的身上。从前在西宁镇之时,陈长生也是像方才那般喂着她喝药,药当中放着一些不那么苦的药,如今梦回过去那些美好的岁月,她总害怕当下的幸福时光会稍纵即逝。
“我对抗星阵之时经常损伤元气,只要回了寝殿,我就如同当下这般病殃殃的,此事只有莫雨知晓,你也知道坐上九五之位,就会有千万双眼睛盯着你,我不得不防。”
陈长生轻轻抚摸着她的三千青丝,指尖掠过她高挺的鼻梁。
“这么说我的夫人是不设防我了?”
“我什么时候设防过你?”她苦笑着,生生咽下诸如“倒是你过去总是设防我”的话。她承诺过,过去的事既然过去了,她就不会再提。
“我刚找到你和砚儿的时候,你害怕我会伤害到砚儿,所以把他死死地护在身后,连我给他的长命锁都给扔了。”
他回忆起这件事并不是为了向她讨要说法,只是可惜那只他精心挑选的长命锁,也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天海幽雪轻轻摇头,从衣袖之中取出了那只镌刻着“平安”二字的长命锁。
“长命锁在这里,是砚儿找回来的。我想就算砚儿不找回来,我也会去捡回来的,因为它是你送的。”指尖一边细细感受着长命锁的纹路,一边缓缓说道:“我不是故意设防你,你也知道那夜凤栖宫中发生的一切,我怕你伤害到砚儿,他是我拼了命才生下来的孩子,我不能失去他。如果我和他只能活一个,我会动用我毕生的修为以及性命保全我的砚儿一生安康。”
这信誓旦旦的模样让陈长生坚信天海幽雪会将生的机会让给砚儿,只因她是砚儿的娘。陈长生也万万不曾想到就在不久将来,天海幽雪兑现了今日所言。
“在你选择护佑砚儿之前,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好你们母子。”陈长生搂着天海幽雪,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双手包裹着她在这二月之中轻微冻红的手。
“待会儿我去找些药敷一敷你的手,你看看都冻红了。”
天海幽雪抽回自己的手,轻轻抬头问着陈长生,双手闲来无事正把玩着自己的一绺头发。
“长生,你是不是很不喜欢现在的我?”
陈长生贴着她的侧颜,轻轻撇过半边脸,那柔软的唇在她额角落在深沉的一吻。
“为什么这么说?”
她心里不上不下的始终拿不定主意,毕竟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身着粗布褐衣,时时紧着孩子,日日盘算着生计的女人。她远离了朝堂,早已不是那个穿着凤袍,一言九鼎的帝王了。
“从前你心目中的我应当是,也必须是高高在上,统领人族千万将领的女帝。即使后来我被你们剥夺了兵权,可我知道埋藏在我骨子里的傲气一直都在。现在的我与过去相较变化太大,我早就不是那个活在话本之中的天海圣后了,我只是天海幽雪,只是砚儿的娘。”
过去与现在对于她来说就像是平白无故地度过了一个世纪,不论是人或是事物均在改变。这些年,她为了儿子,可以收起锋芒,隐姓埋名地过好日子。可以摒弃凤袍,为了生计抛头露面,只为给儿子买一串酸酸甜甜的糖葫芦。时间磨平了她的菱角,砚儿在匆匆流去的岁月中给过她太多的温暖,如今,只要陈长生一句话,她就能与他相守到老,踏踏实实地当好他的妻子。
这是她过去盼望的,也是当下希望的。
陈长生不以为然,因为在他心中除却过去那些偏见,天海幽雪在他心里就只是一个令他万分倾心的女子。
遇见她之后,他才知道什么叫做一见钟情。
“雪儿,不要多想,我对你的爱从未变过。如果你是天海圣后,那我就还是为你倾心的教宗大人,如果你是砚儿的娘亲,那我就是砚儿的爹爹,我们夫妻同心,恩爱两相宜,一辈子不离不弃好吗?”
真正相爱应当是不在意其身份,只一心一意地对对方好,初心不改。
“那你这一次可要说话算话,不准再抛下我们母子俩,不然有得你好看的!”她娇俏一笑,却见陈长生勾住她的小拇指,如同孩童之间相互承诺那般,许下终生不离的诺言。
“有妻如此,我定日日夜夜像一小块糯米糍那样粘着你,才不舍得放开你。”
两人你情我浓,说说笑笑,弹指之间又过去了彼此相依相惜的短暂时光。


  • 小梨涡呀
  • 再遇佳人
    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立谈之间,却见莫雨忧心忡忡地推门而入,见两人始终相依相伴,互相搂着对方,从未感知到她的到来,她便轻咳一声,略显尴尬地将两人分开。
莫雨走上前去,看了一眼陈长生,又走到天海幽雪近旁,附手在她耳边轻轻诉说着方才得到的消息。
“什么!?怎么会这样?”得到消息如坐针毡,原是陈余人带兵去边境抵御魔族,却不曾想被公然偷袭,此刻正命在旦夕。
陈长生凑上前,瞧见天海幽雪眸中的一缕忧思,关切问道:“怎么了?”
“昭明出事了。”她眉头轻蹙,面对陈长生的追问她坦然告知。
“陛下,恕臣直言。余人陛下此次被魔族偷袭实乃天之所向,不论是天意或是民心都不愿帝位落入此等昏君之手,既是如此,陛下何不尽快回到神都,收回兵权,重掌皇位?莫雨恳请陛下即刻回宫,掌朝政,朔朝纲。”
陈余人尚在边境苟延残喘地活着,然而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若真的命不该绝断然不会因为天海幽雪不去救治便命赴黄泉了。再者,陈余人心狠手辣,更甚当年太宗陛下,莫雨始终记得八年前陈余人对天海幽雪的所作所为,他全然不顾念母子之情,对天海幽雪痛下杀手,那么如今天海幽雪也没必要在意他。
天海幽雪望着陈长生,想听取他的意见,然而陈长生只是在一旁悠悠地听着她和莫雨的对话。
“长生,你可有话要说?”
“师兄文不成,武不就,身为人族的君王从不为百姓着想,他确实没有帝王之才。雪儿,既是天命所归,我也赞同莫雨的话,恳请你即刻回宫,重掌朝政。”
陈长生话落,莫雨便跪在地上,重述着方才的话。
“臣恳请陛下即刻回宫。”
一边是亲生子,一边要以人族的千秋万代安详下赌注,她实在不知该如何选择。八年前她选择功成身退,八年后又发觉不能一人安枕无忧,所谓天命所归不过就是废戳陈余人的借口罢了,她向来不信命的。
“可昭明毕竟是我的儿子…我已经废戳过他一次了,作为母亲我不能废戳他第二次。”天海幽雪揪着衣领,像是死死钳制着那颗支离破碎的心,她不求人理解,只是希望能给陈余人留一条活路。
“陛下,此刻不是心软的时候啊!余人陛下生死未卜,朝内必定动荡不安,陛下此刻若不回去安抚民心,难保有心之人夺取皇位。”
“昭明遇难,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我得去边境博取一线生机。”
砚儿是她的孩子,陈余人也是,纵使陈余人先前几次三番致她于死地,可单凭陈余人流着她一半的血脉,她都不能置之不理。
“陛下!余人陛下害您害得还不够吗?您虽是余人陛下的母亲,可他从未想让陛下好过,陛下此番若去救他,难保他日后康复反咬陛下一口,陛下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小皇子想想啊!小皇子天真烂漫,毫无防人之心,日后纵有陛下护着,可总有照顾不到时候,若当真祸起萧墙,陛下必定痛心啊!臣恳请陛下切勿重蹈覆辙了。”
砚儿是她的心头肉,莫雨知道只要提起砚儿,天海幽雪必定动心,毕竟这天底下没有母亲不爱自己孩子的。
“砚儿…我是不能让我的砚儿出事,可昭明也是我的孩子,我岂能眼睁睁看着昭明去送死?”
看过这么多生死离别的场景,陈长生自然理解天海幽雪的感受。朝中那些顽固的老臣常常说天海幽雪觊觎帝位,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可事实上,她万事留心,有情有义,绝非等闲之辈。
“我理解雪儿,母子之情是这世间任何东西都无法逾越的,师兄虽然一直都在施行暴政,死不足惜,可他毕竟也是雪儿的孩子,雪儿那般疼爱砚儿,对师兄也差不了。如果任由师兄自生自灭,那以后雪儿必会悔恨终生,我不愿雪儿难过,若她想去边境支援,我也会跟着她去。”
莫雨的担忧不得不防,然而陈长生的一路相随给了她莫大的鼓励,两者她都不想放弃,也不能放弃,此次去边境抵御魔族,不单单为了陈余人,还有人族百姓。
谁都不愿自己脚下的国土被外人侵占,她身为天凤血脉的传承人,有这个义务承担起天下。
“陈长生!你这是陷陛下于不义!你明明知道陈余人恨不得陛下死,若陛下去边境救回他,难保他日后再次欺辱陛下,还有小皇子,如果陈余人知道有小皇子的存在,他难道就不会觉得小皇子日后会羁绊他脚下的路,从而杀人灭口吗?”
天海幽雪冷静思虑,双眼透过窗棂去看外边高高挂起的暖阳,当一束温暖的光照进她心中,她便有了两全的主意。
“此去边境凶险万分,为防日后不可预见的种种,我决定不带砚儿,只要砚儿远离朝廷纷争,对外宣称我和长生的儿子早在八年前胎死腹中便是了。”


  • 小梨涡呀
  • 再遇佳人
    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天海幽雪紧闭双眼,纵使陈长生抱着她,可她却觉得这个拥抱宛若冰窟,不能给她过多的温暖。往事浮现,莫雨的话让她的记忆逐渐复苏,原来被冰封住的过去被一团火化开依旧醒目,她心口的那一道伤疤,仿佛没有任何药可以治愈,这个口子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大。
“莫雨,不要再说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她抬起一双透彻的眸子望着陈长生,见他眼中饱含着愧疚,她知道陈长生在为过去伤害她的种种而忏悔。
陈长生沉思片刻,深知此刻的承诺不能挽回莫雨那颗待他次次仇视的心,他同天海幽雪说过许多诺言,可那些诺言最后都没有兑现,他就像是一个骗子,靠着自己那张绝伦的嘴骗了天海幽雪无数次。
“我欠她的,今生都偿还不了。”陈长生眼色暗淡,他垂着头犹如一位负气的孩童不知所措,可片刻后,当他抬起头看着几近沉幕的夜色,瞬间恍然大悟,既然普通的承诺像是空话,那就只有破除不了的星空之誓可以践行。
陈长生望着逐渐隐现的漫天星象,手中变幻出一把刀刃,只见锋利的一端划破他的手掌,那鲜红的血由着他的术法缓缓飘向天际,注入到一颗命星之中。
天海幽雪站在一旁,终于看出这类术法,没错,陈长生在起星空之誓,凡是以星空为誓,都是不破不灭的,这天底下几乎无人能解。
“长生,不要啊!”她一晃神,本想阻止,可陈长生已经立下了星空之誓。
“星空在上,我陈长生愿以血为誓,此生绝不负天海幽雪,若日后背弃承诺,生时必当伤痛不绝,死后灰飞烟灭,再不入轮回。”
誓言立据,刹那间狂风大作,天边有一缕红霞飘过,一颗命星当空闪耀,当北斗七星汇聚的一缕光芒照射到这颗命星之后,可见命星瞬间绽放起数百倍的光芒,待风渐渐止息,一切才回归平静。


2026-04-18 12:38: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小梨涡呀
  • 再遇佳人
    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此等毒誓让天海幽雪又惊又怕,她惊喜陈长生对她始终一诺千金,怕的是有朝一日,他当真负她,便会就此从这世上消失。
“你这是何苦?我不想用星空之誓绑架你,如果你日后后悔,我可以帮你解了,但是现在我还做不到。长生,人生在世是很漫长的,尤其是我们这些身负天赋血脉的人,在没遇到你之前,我就已经活了上千岁,尝过寂寞、背叛、杀戮的滋味,我的前半生从不如我愿,身上捆着解救天下苍生的枷锁。我的人生被改写,是遇见你之后,我第一次真真实实地爱过,这场爱让我有所收获,却也让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爱你,可爱你与彼此相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会选择爱你,却不会再答应和你在一起,因为这场感情让我觉得痛不欲生,唯一的安慰就是砚儿。这么多年过去,我不知道你对我的爱还有几分,但我对你的爱一分未减,或许以后我还会一直爱你,却也只是如此。长生,我想告诉你的是,你的人生还很漫长,未来有很多的未知数,也许你命中真正心动过的女子不止我一个,届时,你同样会为她倾心的,你若是选择别人,一生可以三妻四妾,可选择我就不同了,我不愿你身边还有除了我以外的女子,你可明白?”
从前徐有容但凡靠近陈长生,她便会浑身不舒服,特别是陈长生与徐有容成亲那日,她不可控地错手杀了徐有容。回宫的路上,她意识到自己有多在意陈长生,一边恨着一边爱着。过往的痛在她心中萌芽,始终消散不了,可毕竟时过境迁,如今的她改变不了自己还爱陈长生的事实,可相较过去,现在她可以做得万分豁达,她可以推开陈长生,与陈长生永远不复相见,未来的日子中,她仍旧会爱,只是会离开陈长生偷偷地爱罢了。
“傻瓜,除了你,我也再不想要别的女子了。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手中握着兵权,曾是无所不能的天海圣后,更不是因为你替我生了孩子,我无可选择只能要你,我爱你,是因为你就是那个让我动心的女子,从第一次遇见你,我就想让你当我的妻子,但当时我只是个洗髓都没成功的书生,又有二十岁必死的命格,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从前的奢望换到现在已然不同,我知道你不在意那些,雪儿,我能给你的我都会给你,给不了的我拼了命也要给你。从前是我优柔寡断伤害了你,以后我会好生待你。”陈长生甩开手臂,轻轻圈起天海幽雪盈盈一握的腰际,将她紧紧跟自己贴在一起。
记忆在眼前浮现,陈长生记得八年前也是同一个女子被他宠溺地抱着,那个时候天海幽雪有了身孕,他时常看着她高挺的肚子打趣着,害她生了好些时候的闷气。
天海幽雪任由陈长生抱着,脸上勾起一层层淡淡的红晕,她垂眸只字不语,可那颗心却被陈长生的甜言蜜语打动。
莫雨站在一旁,见两人难舍难分的模样,知道多说无益,但她还是想让陈长生明白天海幽雪身前是有她护佑着的,她不允许任何人欺辱天海幽雪,伤她一根头发都不可以。
“陈长生,你记住!陛下身边自始自终都有我这个帝令女官护着,如果你日后伤了陛下,我绝不轻饶!”
陈长生对着莫雨许了个承诺,这个承诺说给莫雨听的同时也在告诫他自己。
“日后我若负了她,我就自刎在你面前。”
“好!这句话我会一直记着,你要当心!”
莫雨说下一句狠话,便见天海幽雪抬起一双装着星辰大海的眼睛粲然一笑,莫雨知晓她心中一定倍感安慰,反观过去,两人初次定下海誓山盟之时,莫雨是反对的,她觉得陈长生与徐有容本有婚约,却朝三暮四将心思放在了天海幽雪身上,她责怪陈长生背弃了徐有容,同时担忧东窗事发之后,天海幽雪会被世人耻笑。
莫雨试着接受陈长生与天海幽雪之间不正当的关系,大致是在天海幽雪怀有身孕的时候,因为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她再反对也没有用,毕竟天海幽雪腹中的孩子是无辜的,再说,她本就对天海幽雪忠心耿耿,有着自小到大的情分,眼见天海幽雪在情事当中越陷越深,她发觉自己阻碍不了她,便只能多加小心,好生照看天海幽雪,不让她身处险境。
今日不论有没有陈长生立下的星空之誓与方才的承诺,莫雨都知道天海幽雪最终还是会原谅陈长生的,就像过去陈长生如何伤她,她都选择原谅一样。既然最终的结果无法改变,那莫雨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天海幽雪多留意。
陈长生在莫雨说下发狠的话语之后,轻轻点头,望着天海幽雪露出坚定的目光。
“我们即刻启程去边境吧!”天海幽雪陷在陈长生温暖的怀中,一颗小小的拳头轻轻抵在陈长生的胸口,眼见他再次点头,慢慢放开她之后,天海幽雪才眷恋不舍地出了自己的内室,去园中寻找尚跟唐三十六玩耍的砚儿。


  • 小梨涡呀
  • 再遇佳人
    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小家伙玩得脸颊通红,额上冒出涔涔汗珠。
“砚儿,过来。”天海幽雪招呼着砚儿,见孩子笑着从远处跑过来扑进她的怀中,砚儿大汗漓淋,她便从袖中取出一块丝帕,一边替砚儿抹去滴滴汗珠,一边温柔地对他说:“玩够了记得添件衣裳,快到夜里了,容易冻着。”
“知道了,娘。”
陈长生站在一旁,望着孩子红彤彤的面颊,兴自用手在他脸上捏起一块肉来:“男孩子冻习惯了就好,还可以强身健体,可不能把他养得太娇气了!”
天海幽雪回过头,给了陈长生一记眼神,又回过头微笑着看向砚儿。
“你爹爹自己都不会照顾自己,听他的,到时候冻着了可怎么办?”
“有娘在呀!砚儿过去病了都是娘照顾的。”
小孩子总是没心没肺的,天冷了也不会记得添件衣裳,到时候病了又不愿意喝药,总得骗着哄着才肯听话。
“砚儿,娘和你爹爹有事得出趟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你跟着莫姨去神都,你不是很喜欢神都吗?到时候你可以让莫姨带你到处看看,她也会替娘照顾好你的。”
“娘不带着砚儿吗?砚儿想跟娘在一起。”
天海幽雪轻轻摇头,蹲下身子牵起砚儿的手,凝视着他。
“娘和你爹爹去的地方很危险,娘怕到时候顾不上你,你就乖乖跟着你莫姨去神都,她会带你去六院找一个适合你的学堂教你读书、写字的。她家中还有一个非常的可爱的妹妹,你一定会喜欢的,到时候你还可以抱抱妹妹,带着她玩。娘和你爹爹只要一解决完事情,就会去接你回来好不好?”
边境打斗不断,魔族又诡计多端,再有陈余人守着,天海幽雪腹背受敌,不但要防范魔族,还得阻止陈余人,她此去边境为的是治愈垂死挣扎的陈余人,若他当真命不该绝,等魔族退兵,回了皇城,只要发觉砚儿的存在,必定会痛下杀手的,这样的境况,她断不敢将砚儿带在身边,更不能透露砚儿的身世。
为今之计只有让莫雨把砚儿带去神都,对外声称是唐三十六远房亲戚的孩子,唐家早年通敌,连带九族都被天海幽雪下旨流放,纵使陈余人登基为帝,都未曾改变唐家流放的命运,大抵是因为唐三十六对莫雨马首是瞻的缘故,莫雨本就是天海幽雪的帝令女官,陈余人登基之时曾向莫去抛过橄榄枝,可莫雨不从,陈余人无法拿捏莫雨,只能将气一同撒给唐家流放的那些人。
这样想来,就正好可以借势,让砚儿充当唐家的孩子,因父母不忍带着稚子去偏地忍受流放之苦,只好拜托唐三十六代为抚养,如此既隐瞒了砚儿的身世,也能保证砚儿能有个好去处。
天海幽雪为砚儿考虑周全,可砚儿却不领情。孩子总希望能跟在父母身边,不管吃多少苦都是愿意的。
“跟娘和爹爹一起去任何地方,砚儿都是住得惯的。娘,砚儿不想跟你分开,你就带上砚儿吧!”
“这次真的不行,你是娘的孩子,娘得保证你的安全,你乖一些,娘和你爹爹会争取尽快回来接你的。”
天海幽雪宠溺地抚摸着砚儿的头,见砚儿嘟囔起小嘴,鼓起腮帮子,她便想陈长生那般扯着砚儿脸颊上的一块肉,眼中都是可爱的砚儿。
“那娘什么时候走?”
“即刻就走。”她如实告知,始终观察着砚儿的反应。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孩子,难免会有些舍不得,并且担忧孩子能否接受。
“嗯…那好吧!娘一定要早些回来。”
见砚儿松口,她便回过头吩咐莫雨同陈长生尽快备一辆马车等待启程,自己则拉着砚儿去到内室,取了件外衣给他披上。
儿行母担忧,即使是曾贵为圣后的她也是如此。她整理着砚儿外衣上的皱褶,一句接一句的嘱咐倾吐而出。
“砚儿,娘不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饿了就去找你莫姨要吃的,喜欢什么告诉她就可以,天冷也要记得添衣,出去玩得跟你莫姨说一声,不要让她担心你,你也要趁早回去,不可在外逗留太久,夜里要早些睡,若是想娘和你爹爹了,你就动一动你手中的线线牵,娘会回应你。好孩子,娘相信你可以照顾好自己,你乖乖地等娘回来接你,娘会争取早些回来的。”
她把砚儿抱在怀中,细细嘱咐,生怕遗漏了砚儿平时都不大注意的事项。毕竟砚儿还小,万事都需要人上心,她又自小宠着砚儿,样样亲力亲为,许多规矩、术法都没有教过,把孩子养成了一个随性洒脱的性子。此番去到边境,少则数月,多则一两年,那么长的时间看不见孩子,她自是担忧的。
“娘,你一定要早一点回来,砚儿会想你的。”


  • 小梨涡呀
  • 再遇佳人
    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她轻轻点头,放开了那个拥抱,又执起孩子的手,手心运气,泛起一缕金光,那一缕光在空中旋转数秒,最终落在了砚儿的身上。
“娘替你解除了封印,以后你就可以随意使用红莲业火了,还记得娘跟你说过的天凤血脉最珍贵之处吗?”
“记得,天凤血脉不仅可以燃烧血脉之力,还能燃烧神识之力。”
“是的,娘还是希望你收起锋芒,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是一个拥有天赋血脉的孩子,因为娘就是天凤血脉,只要你运用到自己体内的血脉之力,旁人就会知晓你是娘的孩子。娘身份所在,又不能陪在你身边,难免旁人会对你下手,你还小,这世间许多人都可以取你的命,你一定要多加小心知道吗?”
万事再害怕都不如失去砚儿让她觉得心痛,当年她就差点失去砚儿,所以在对待砚儿这件事上,她总是做得十分小心,明明孩子被她照顾得并未留下多大的病症,可她还是日日夜夜习惯性地守在孩子身边,就怕孩子有什么突发状况。
砚儿向来乖巧懂事,她说过的话一定会记在心上,看着孩子这般听话的模样,她悬着的一颗心慢慢放了下来。
陈长生进屋之时,天海幽雪恰好带着砚儿出来,小家伙对着陈长生软软糯糯地唤了声“爹爹”,便揪着天海幽雪的衣角,死死不放。
天海幽雪走到哪他便跟到哪,仿佛能多跟他娘待上一会儿都是好的。
临别依依,砚儿眼眶有些湿润,他憋着泪慢慢抽泣,双眼落在天海幽雪与陈长生身上,怎么都转不开。
“娘和你爹爹要走了,你要乖乖听你莫姨的话,不要让娘担心好吗?”
天海幽雪牵着孩子手,将他交给了莫雨,虽然仍是不舍,可她知道这一次注定是分离。
“砚儿就交给你了,去了神都将他送进天道院吧,那里更适合他,届时,让砚儿化名成唐砚,对外说他是唐棠的侄子。”
莫雨牵过砚儿的小手,向天海幽雪保证一定会照顾好他,即便天海幽雪不说,她也会将砚儿当成是自己的孩子照顾的。
“砚儿学名叫天海亦宸,乐亦无忧的亦,宏宸万里的宸,他的生辰是五月初六…莫雨,拜托你了…。”
“陛下放心,臣一定会将小皇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对待的。”
“多谢你…。”
天海幽雪轻轻抚摸着砚儿的脸庞,给了他一个深沉地拥抱。
分开后,砚儿便将目光聚集在了陈长生的身上,他用稚嫩的嗓音说着最真挚的话:“爹爹,你要照顾好娘亲,不要让娘亲受伤,不然砚儿会很生气!”
“爹爹一定会保护好你娘的。”陈长生摸了摸砚儿圆鼓鼓地脑袋,心骤然间感受到一夕温暖,孩子才八岁就懂得心疼他娘了,他这个父亲都比不上他贴心。
霎时间的暖意映照进心里成了永恒,逐渐上演的分离彻底击垮了这一家人。
天海幽雪和陈长生刚转身迈出一步,身后的砚儿便扯着嗓子大哭起来。他伸着瘦弱的小手,想试图抓住天海幽雪,可身后有莫雨紧紧拉着他。
“娘——。”
“娘你不要走…砚儿不要你走…砚儿不要跟娘分开…。”
她回过头看了孩子一眼,便心一横上了马车,砚儿的哭声愈发响亮,她躲在马车之中也忍不住小泣着,陈长生踏上马车,见她哭,便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慰。


  • 小梨涡呀
  • 再遇佳人
    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雪儿,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马车慢慢行驶,砚儿的哭声却愈发惨烈,一声一声如同一把匕首剜着她的心。
天海幽雪靠在陈长生的肩上,泪水如同断弦的琴,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从孩子出生起,我就一直守着他…从来没有分开过…现在要跟他分开那么久…还不知道他会不会习惯…他夜里还总喜欢踢被子,若是没有人替他重新盖上,到时候着凉了可怎么办?孩子还不喜欢喝药,每次都是我连哄带骗让他喝下去的…长生…我不想跟孩子分开的…可是没有办法…。”
带去边境自然凶险万分,可送去神都虽少了几分危险,却让她日日想着、念着。
“我知道,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砚儿,他会明白你的。”
“长生…长生…不是这样的,是我…是我离不开砚儿…砚儿就是我的命…我不能失去他…。”
一声声不舍、心酸与无奈的哭声,仿佛是从她灵魂之中抽丝剥茧般抽出来,散布于马车中那狭窄的空间里。陈长生细细替她抹着腮边的泪,却不料那泪水如同失控的水源越流越多,他心疼地用手轻轻刮弄着她眼帘下的大颗大颗泪珠,一边抹一边宠溺地说道:“我们家呀有大小哭包,都一样爱哭,一哭就容易眼肿,到时候啊你眼睛肿得跟塞了一颗糖莲子一样,就不好看了,届时,我可就不要你当我的新娘子了。”
陈长生从袖中取出一只锦囊打开,里边装着他提前准备的糖莲子,是为了给天海幽雪喝那些苦药备下的。他从锦囊里取出一颗糖塞入天海幽雪嘴中,又搂过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天海幽雪含着糖,猛然间从方才的悲伤当中走出来,对着陈长生逗趣般回了一句:“晚了,你现在退不了货了!”
陈长生淡笑着用手指捏了捏她高挺的鼻梁,又顺着她的额间轻轻一弹,见她稍有躲闪,便牵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温润的嗓音如获甘泉不紧不慢说着,语气中略带着些许责备:“傻瓜,你又不是什么物件,怎能说退就退?况且你是我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我可舍不得跟你退婚,我只恨不能早些娶了你,我的娘子。”
她妩媚一笑,双颊并未涂抹胭脂,却因他一句话就被渲染地通红。方才陈长生说,追她并不容易,可事实上,他只用了几句甜言蜜语就将她骗到手了,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诶!现在我还不是你的娘子,别瞎叫,我们还没成亲呢!”
天海幽雪佯装不悦,撅起嘴非要刺挠陈长生一次。
陈长生莞尔微笑,开口便说了一句玩笑话,可这话无形之中竟戳到了天海幽雪的痛楚,惹得她好不容易从离开孩子的悲伤当中挣脱开,却因他一句,转而回到思念孩子的情绪之中。
“虽没成亲,可孩子早有了,娘子,你还是承认了吧!”
天海幽雪缓缓侧身,那原本如碧波般清澈的眼神瞬间变得黯淡,她带着沉默打开了马车上的一扇木窗,任由刺骨的寒风吹着她精致的脸庞,直到鼻尖冻得通红,她才回过神去看陈长生那双万分不解的目光。


  • 小梨涡呀
  • 再遇佳人
    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 小梨涡呀
  • 再遇佳人
    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新一章


2026-04-18 12:32: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小梨涡呀
  • 再遇佳人
    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天海幽雪是被陈长生抱着进驿站的,她身上的披风把她裹得死死的,唯独搂在陈长生肩头的那白净的手臂露在外头,但好在还有一件透透的外衣。
从马车到厢房的路程当中,天海幽雪都埋在陈长生怀中,驿站的人虽不多,但底下坐着用饭的人,也许是出于好奇,那些人的目光聚焦在了陈长生与他怀中的天海幽雪身上。
厢房被打开的那一瞬,天海幽雪那颗始终紧绷的心即刻放松下来,她整个人都软在陈长生怀中,任由他将自己放在床榻上。
陈长生倾身而下,本想去解那件披风的结,却不曾想指尖触碰到了她的下巴,一股滚烫染指着他的指节。
他望着她紧锁的,用着指腹去轻轻摸索,另一只手去解披风,绳的一端被拉开,天海幽雪见着他这一动作,心头猛得一紧。
他在马车上不是刚做过吗?为什么仍有那方面的冲动,莫不是他还不满足?可她已经受不住了,身子软成一滩水,那处有一些刺痛。
天海幽雪滚进床榻的最里面,双手紧紧拉着披风,面上羞涩,眉宇间带着一丝恐惧。
“不是说不碰我的吗?为什么…为什么又反悔了…我…我…。”
陈长生只是暗笑,身子靠着她越来越近,直到一双手可以触碰到她身上的披风。指节灵活,轻轻一解便解开了,露出微微春光。
“不可以了…长生…真的不可以了…。”天海幽雪撑起身子,按住陈长生的双手,眼眶中萌生的水雾被他看在眼里。
陈长生不假思索地看着她,突然起了坏心思,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挑挑眉问她:“不可以什么?”
他反抓起她的手,往她散落的披风上的系绳摸去:“不可以这样?还是…。”
捏着她的手腕逐渐往下,直到她的手触碰到了自己的小腹,他才作罢:“还是不可以这里?”
小腹猛得收缩,周边荡漾起粉红颜色,那处被逼出一股水来。天海幽雪面目泛起阵阵红晕,并且迅速蔓延到了耳根处。
“呜呜呜…都不可以!哪里都不可以!”她裹着披风拼命摇头,雪白的脚踝露在外边,陈长生望着她的脚踝,突然想到前阵子在街上买的一根红绳和一只小巧的铃铛。
他将这些小玩意儿带来了,就放在袖中。陈长生从袖中取出红绳和铃铛,将铃铛串在了红绳当中,拿着这一饰物在她眼前晃悠,希望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你看看这是什么?这小玩意儿是不是挺别致的?”
天海幽雪微微抬眸望着这只小巧的铃铛,软软糯糯地问道:“送给我的吗?”
陈长生轻微点头,一边安抚,一边坐在床头去摸她的脚踝。
“刚看到的时候只是觉得铃铛别致,想买来送你玩玩的,可刚才看见你的脚踝,突然觉得系在脚踝上也是不错的,可以当饰物。”
天海幽雪主动伸着右脚,示意陈长生为自己戴上去。陈长生见她不再推拒,便笑着拿着红绳的两端,将小铃铛系在了她的脚踝之上。
只要她轻轻一动,小铃铛便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铃铛有什么寓意吗?”她记得陈长生过去送给她的福袋便有“早生贵子”的寓意,如今这铃铛想来也是有别具的寓意的。
陈长生微笑着去解天海幽雪的披风,这一次她乖得像是一只兔子,任由陈长生的双手抚过自己的肌肤,留下片刻的温暖。
“你戴着铃铛,一步一响,一步一想。”
她温柔地笑着,如同一个孩子拿到了糖果,满目纯真。
“谢谢,我很喜欢。”
只要是陈长生送点东西,她都是喜欢的。
陈长生看着她释怀的笑,便站起身子来,勾了勾她的鼻尖,唇角缓缓荡出一抹笑意,向她解释道:“我只是想给你换身衣裳,待会儿就可以沐浴了。”
“我想先沐浴再换衣裳。”
本想先简单地替她洗净身上的黏腻,谁知天海幽雪根本就等不下去,她只想尽快泡在浴桶之中,彻底洗个干净。知道她的需求,陈长生便尽快去办。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首页 上一页 11 12 13 14 下一页 尾页
  • 255回复贴,共18页
  • ,跳到 页  
<<返回圣果cp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