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龙山文化时期,东夷人就已进入阶级社会,并出现了国家,标志着文明社会的开始。特指的夷国即指商代方国,妘姓。都城在今即墨市蓝村镇古城村。
《世本》载:“夷,古夷国之都,在今山东即墨县西,夷为妘姓国,古时夷多用为泛称,此为特指。”宛志文主编《汉语大字典》载:“东夷,古国名。在今山东省即墨市。”《读史方舆纪要》载:“夷,今山东胶州即墨县西废壮武城,即古夷国。”
高密即墨地区考古发掘的夷国青铜器,追溯至商代晚期,可见其文明水准较高,青铜铸造技术与铭文都比较成熟。其青铜器上的铭文中记载着“夷父癸”,判断为夷国贵族身份。“夷”是国名,也是族称。



殷商晚期作册般甗应为帝辛时器,铭文:“王宜人方,無孜,咸,王商(赏)作册般贝。用乍(作)父己尊。来册。"
参考资料,推测这篇铭文的意思:商王(帝辛)安抚人(夷)方,无需干戈,呈威势。商王赏赐礼器显耀功绩,用作父辈的尊礼,册封。"
这篇铭文应该是帝辛时期与夷方往来交好的史料。据上揭有关甲骨文和铜器铭文材料来看,叛时双方矛盾发展到一定程度,自然就诉诸干戈,服时则夷方臣服,与之相对应者,殷商王朝也时常派使者至夷方,以省视、安抚之,甚至商王还亲自安抚之,如上揭作册般甗“王宜人(夷)方”即是。

出土于山东省梁山县的晚商青铜器《小臣艅犀尊》,是美国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中知名度最高的中国藏品,因为国际上许多有关青铜器的学术书刊都把它作为中国青铜器的象征,刊登在书的封面上。铭文记载了帝辛十五祀征夷方的一段历史:“王赐小臣艅(音余)夔贝,唯王来征人(夷)方。唯王十祀又五,肜日。”
在商朝征夷的所有战争中,商朝晚期帝乙、帝辛两代为规模最大,甲骨卜辞中记录其中一次伐夷长达200多天。伐夷成了商朝晚期关系到天下格局的大事件。商末大兴征伐,劳师远征,使得商王朝国力大损,所谓“纣克东夷而殒其身”,夷方与商王朝交恶,两败俱伤,结果被西方的周国得了渔利。周武王、姜尚等人遂把握这一有利战机,乘虚蹈隙,大举伐纣,经过牧野之战,一战而胜,结束了商王朝的统治。
铭文云“唯王来征夷方”,可见商王亲自参与了此次征伐夷方的行动。商末帝辛时征夷方是商代乃至影响到西周及以后历史发展的一件大事。可见帝辛时期,与夷方的关系,不尽是过去所理解的只有战争,实际上其间也交织着和平往来,夷方与殷商的关系,可以说是“时叛时服”。

1981年8月扶风县黄堆乡强家村西周墓出土的夷伯夷簋【器盖铭文】:隹(唯)王征(正)月初吉晨,才(在)壬寅,尸白尸(夷伯夷)于西宮,(嗌、益)貝十朋,(敢對揚)王休,用乍(作)尹姞寶(簋),子子孫孫永寶用。
这篇铭文的意思:(西周晚期)当周王主持王室典礼的吉祥佳节当日,夷国国君夷伯夷赴西方的宫室参加典礼,献上礼物十件,以表示顺从周王或结盟,我(周王)将簋器用作礼器赠送,供作子子孙孙永久保存使用的瑰宝。
由此看出,商末帝辛时征夷方是商代乃至影响到西周及以后历史发展的一件大事,周王不得不重视与夷国往来交好。


商纣王腐败荒淫,不停地向东方诸国强征财物,频繁征伐西边羌方,东方赢姓诸国已经厌倦了商纣无休止的穷兵黩武,拒绝了商朝让他们参战的要求,东方诸族纷纷叛离商纣王,人方夷国带头起义,商朝不得不从西边调兵。去镇压东夷。 商卜辞中记载为“夷方”或“人方”,商末大兴征伐,劳师远征,使得商王朝国力大损,所谓“纣克东夷而殒其身”。夷方与商王朝交恶,两败俱伤,结果被西方的周国得了渔利。武王克商后,夷方归附周朝,被周王正式册封为诸侯,爵位为伯爵,重建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