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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满覆(四)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3楼2022-02-03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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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莓记》
    “爸爸,爸爸,我是要有小妹妹了吗!”尹望屁颠屁颠地扒着江彦的腿,一脸欣喜。
    江彦揉了揉小胖仔的脑袋,有些好奇:“为什么是小妹妹,崽崽不喜欢小弟弟吗?”
    尹望咧嘴一笑,豁着牙臭屁道:“因为崽崽是最勇敢的人,勇敢的崽崽都是要保护女孩子的!”
    江彦好笑地戳了戳尹望圆嘟嘟的脸颊:“弟弟也需要崽崽保护呀!”
    尹望不认同地摇摇脑袋,又摆摆手:“不要,不要,弟弟是用来欺负的!”
    江彦满脸不解。
    尹望理直气壮:“韫韫哥哥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而且如果家里有四个男人的话,就太多啦!”
    江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故意捉弄自家的团子:“崽崽现在就是男人了吗?”
    尹望趴回江彦腿上,圆溜溜的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江彦,操/着一口小奶音脆生生地答到:“对呀对呀,崽崽现在是能保护爸爸的好男人!”说完还特意举起自己胖乎乎的短手臂,卖力地攥起小拳头,一副显摆的嘚瑟模样。
    这次江彦还没来得及开口,尹蔚之正巧端着一盆已经洗干净的草莓走过来,顺耳听见了自家儿子雄赳赳气昂昂的“男人宣言”。
    尹蔚之毫不留情地抬脚踢了踢尹望圆滚滚的小屁股:“别老是缠着你爸爸,该干嘛干嘛去。”
    尹望捂着被尹蔚之踢到的地方,可怜兮兮地跟江彦告状:“爸爸,爸爸,尹哥他又欺负我!”
    “尹哥!”江彦嗔怪地看了尹蔚之一眼,作势想把团子搂进怀里。
    “唉唉唉,你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尹蔚之跟拎小鸡仔一样,毫不客气地把尹望从江彦怀里拽了出来。
    尹望最是个欺软怕硬的,眼下落在了他尹爸爸手里,立马一改之前那股小可怜的劲儿,乖的跟个鹌鹑似的。
    突然尹望瞥见了盘子里的草莓,立马见风使舵:“尹哥,尹哥,崽崽要吃草莓!”
    江彦伸手弹了尹望一个脑蹦儿:“崽崽,说了多少次了,要喊‘爸爸’,怎么还改不过来?”
    尹望立马用自己的小胖手捂住了额头,奶声奶气地笑着:“知道啦!知道啦!”
    江彦先是拈了枚大的递给眼巴巴看着、口水都快留下来的尹望,又给尹蔚之递了一颗,最后才给自己找了颗不大不小的:“尹哥,怎么突然买草莓回来?”
    尹蔚之神情有点不自然:“你不是想吃么?”
    “啊?”
    尹蔚之咬咬牙:“就今天回来路上那个卖草莓的小摊,你不是多看了几眼么?”
    这个季节的草莓最好吃,酸酸甜甜的,像极了初恋的味道。
    江彦惬意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声音就像裹了甜甜的草莓酱:“啊,是哦,谢谢尹哥。”
    尹蔚之耳朵瞬间红了,装模作样地轻咳了一声:“你挑大的吃,小的留给尹望。”
    说完尹蔚之一脸严肃地看向已经吃的满嘴满手都是草莓汁的尹望:“小孩吃小的,大人吃大的,知道不?”
    尹望最爱吃的水果就是草莓,眼下双手捧着那颗领到的大草莓,啃的正起劲,听见尹蔚之的话,敷衍地点点头:“知道啦!”说完还有样学样地龇牙一笑:“谢谢尹哥!”
    尹望长得跟江彦几乎就是一个模子里边刻出来的,尤其是笑起来左边脸颊上牵起的那个小梨涡,连弧度都一模一样。
    尹蔚之看着眼前这两人,一股熨帖之情沿着四肢百骸渐渐舒展开来。
    【作者有话说】
    看到大家评论之后的激情之作,怕大家觉得江江太苦,先放点甜的!
    (疯狂暗示):快夸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8楼2022-02-09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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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1 14: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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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棘满覆(番外二)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9楼2022-02-09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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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0楼2022-02-09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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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南州费力地睁开迷蒙的双眼,一脸状况外:“唔,发烧了?”
          “嗯,我马上送你去医院。”陆茗川语气里是掩都掩不住的着急。
          孟南州轻笑了一声,放任自己软下/身子,懒洋洋地窝在陆茗川怀里:“没关系的,不用去医院,医生说这是正常反应。”
          “什么?”
          孟南州一脸无辜地揽着陆茗川的颈子,滚烫的气息随着动作一下下扑在陆茗川脖间:“今天去医院做了羊腔膜灌注……。”
          陆茗川心下一惊,反应过来随即咬牙切齿道:“孟南州,你真能耐了。”
          孟南州缩了缩肩膀,好似畏寒一般,仰头讨好地吻了吻陆茗川的喉结:“茗川,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孟南州的唇带着烫人的温度,陆茗川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一下,脸上仍不为所动:“等你病好了,我们再谈。”
          孟南州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不再动弹。
          陆茗川抱着孟南州走进主卧,小心翼翼地把孟南州放在床上,准备去打盆温水给孟南州擦擦身,降降温。
          陆茗川刚转身,孟南州就伸手抓住陆茗川的衣角,可怜巴巴地发问:“你不管我了吗?”
          陆茗川真是被这个祖宗的脑回路给气笑了,多少带了些怨气的回怼:“对。”
          孟南州瞳孔疏忽放大,一脸不可置信,活脱脱像只被抛弃的小狗狗。
          陆茗川赶着去拿退烧的东西,随手扒拉开孟南州的爪子,飞快地离开了。
          孟南州周遭的气压一瞬间降到了冰点,他沉着一张脸,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陆茗川端着东西进来的时候,孟南州正笨拙地准备起身。
          “哎哎哎,你又搞什么?”陆茗川赶紧走上前。
          孟南州扭头看向陆茗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陆茗川心下一紧,结结巴巴道:“怎、怎么了?”
          孟南州隐隐带着哭腔,眼泪跟不要钱似得往下掉:
          “你不是不管我了吗?”
          “我…你不在乎,孩子你也不在乎了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6楼2022-06-03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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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名为爱》(上)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7楼2022-06-03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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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名为爱》(中)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8楼2022-06-03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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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南州果然天生就是陆茗川的克星。
                陆茗川叹了口气,放下东西走上前,一把抱住孟南州,撸了撸孟南州毛茸茸的脑袋,笨拙地哄:“乖乖,不哭了呗。”
                孟南州本来只有一点点委屈,现在被陆茗川抱在怀里好声好气地哄,委屈突然无限膨胀。
                “我知道我、我错了,但我能怎么、怎么办嘛,我就想、想你的时候就能马上看到你,哪怕不能真的碰到你,能看到、我我就会很、很高兴了。”孟南州把脑袋使劲儿往陆茗川怀里拱了拱,哭的一抽一抽的,颠三倒四、连话都说不清楚,末了还底气不足地找补:“我、我开心了,宝宝也会跟着开心的。”
                陆茗川捏了捏撒泼耍赖的孟南州的耳垂,又好气又好笑:“怎么,你还有理了?”
                孟南州吸吸鼻子,哼哧哼哧地不说话。
                陆茗川又抱了一会儿,感觉孟南州的身子越来越烫,不经有些担忧:“真的没事儿吗?我打了水来,给你擦擦身好不好?”
                孟南州见陆茗川没再纠结监视监听的事儿,心底悄悄松了口气。只是刚卸下心神,高烧引发的一系列不舒坦便迅速找上门来。
                孟南州浑身酸软无力,蔫蔫儿地点了点头。
                陆茗川一手揽着孟南州的后背,一手解开孟南州衬衫的扣子,小心地替他脱下已经被冷汗浸透的 衬衫。
                孟南州消瘦的胸膛衬着腰间圆滚滚的胎腹异常突兀,胎腹上苍白醒目的纱布灼伤了陆茗川的眼睛。
                陆茗川心下一窒,曲起指节轻轻蹭了蹭纱布旁的皮肤:“疼不疼?”
                孟南州蹭蹭蹭地顺杆儿爬,委屈巴巴地哭诉:“好疼。”
                陆茗川一颗心被孟南州捅了个对穿,还得任劳任怨地伺候这个祖宗。
                陆茗川将孟南州在床上安顿好,又替他脱下裤子,毫无意外地陆茗川看到了孟南州脚上的伤口:“这又是怎么弄的?”
                沉甸甸的肚子压着孟南州觉得喘气都费劲,强打着精神撇了眼陆茗川嘴里所说的那个伤口,头昏脑涨地反应好了一阵儿 :“脱鞋的时候吧。”
                陆茗川心猛地一沉,忍不住埋怨自己,吵架归吵架,怎么明明知道孟南州身子重,还让他自己脱鞋呢?
                陆茗川死死拧着眉,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没事儿,不疼。”孟南川迷迷糊糊地察觉出陆茗川的自责,下意识地出声安慰。
                陆茗川生自己的气,没好气地反驳:“怎么会不疼?”
                体温烧上来后孟南州脑子就有点转不动,老实巴交地有什么说什么:“真的不疼,脚一直涨着麻,没什么感觉的。”
                孟南州真的,就差把陆茗川的心给捅烂了。
                陆茗川重重叹了口气,手下的动作越发轻柔。
                一整天都在担惊受怕,又狠狠哭了一场,情绪跌宕起伏,陆茗川忙活的时候,孟南州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的孟南州仍旧皱着眉,鼻息滚烫粗重,被冷汗打湿的刘海软趴趴地耷拉在脑门上,脸上斑驳的泪痕混杂着细细密密的汗渍,活脱脱一副受尽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陆茗川打湿毛巾一点点轻拭掉孟南州脸上的泪痕和汗渍。
                大抵是呼吸过于艰难,孟南州不自觉地张开嘴巴,口鼻共用的重重喘着。
                陆茗川突然想起家里自孟南州怀孕之后就一直备有制氧机,急急忙忙从柜子里翻了出来。陆茗川是个喜欢把功课做在前面的人,关于制氧机的操作他早已烂熟于心。他麻利地组装好机器又接上鼻氧管,等感到有均匀的气体从管子的另一端冒出,陆茗川立马将鼻氧替孟南州带好。
                吸了氧,孟南州的脸色看上去有些好转的迹象,不再是苍白中又透着病态的红,陆茗川心稍稍回笼,打算接着给孟南州擦拭身子。
                孟南州上半身消瘦的厉害,胸前肋骨根根分明,圆滚滚的胎腹倒是颇具规模,小西瓜似地沉甸甸地坠在腰前。
                陆茗川轻柔地抬起孟南州的胳膊,温热的毛巾拂过腋窝,顺着身前起伏的曲线,来到腹股沟。
                与上半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异常浮肿的下肢。
                原本笔直修长的两条腿如今肿的跟个发面馒头似的,轻轻一按就是一个大坑,久久不能复原。
                睡着了的孟南州乖得不像话,随便陆茗川摆弄。
                陆茗川擦着擦着一颗心渐渐化成了一滩水。
                “看就看吧,听就听吧,反正我也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陆茗川忍不住在心底替孟南州开脱。
                【作者有话说】
                粥粥:嘭!好委屈!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9楼2022-06-03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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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1 14: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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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名为爱》(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0楼2022-06-03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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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孟南州擦去一身黏膩的冷汗后又换上干爽睡衣,陆茗川才真心松了口气,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准备给孟南州脚上的伤口消毒。
                    孟南州人高马大,脚自然不小,如今因水肿发胀便显得更大。陆茗川轻柔地捧起孟南州的脚踝,把孟南州的大脚搁在自己腿上,取了棉签棒沾满碘伏,轻轻地点按孟南州脚上的伤口。
                    脆弱的皮肤表皮组织已经脱落,红彤彤的嫩/肉/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陆茗川心疼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边消毒边轻轻地呼气,希望微风能带走孟南州的伤痛。
                    伤口不大,但陆茗川小心翼翼地处理了很久。处理完伤口,陆茗川盘腿坐在床尾,想着给孟南州按一按脚底的穴位,以便助其消肿和睡眠。
                    陆茗川有个朋友是中医,孟南州自怀孕后西药吃得少,也不敢吃,身子却时常不舒坦,陆茗川特意去请教朋友,学了一套中医的按摩手法,时不时地替孟南州按上一按 ,以期减轻孟南州的痛苦。
                    陆茗川仔细地根据取穴的手法,找到脚底的涌泉穴,左手扶稳孟南州的脚踝,右手拇指精准抵上穴位。
                    陆茗川努力回想记忆里适当的力度,认真地对着穴位推按起来。
                    孟南州以前是个小火炉,哪怕是冬天,浑身上下都热腾腾的,但怀孕后不知什么缘故,一不留神就手脚冰凉,摸不到一丝热乎气儿。
                    陆茗川对着穴位按了大约五分钟,孟南州柔软白皙的脚心才渐渐泛起温度。
                    左脚按完,陆茗川又如法炮制地替孟南州按摩右脚。按摩的间隙,陆茗川猛然发现孟南州的脚趾甲有些长了。
                    孟南州的肚子一日日大起来,孕期众多的不良反应折磨地精致的孟总不经意间便疏漏了一些细节。
                    两只脚挨个按摩完,陆茗川下床拿来指甲钳。他先把孟南州的右脚塞进被窝,后又小心避开左脚的伤口,重新捧起孟南州的大脚,搁在自己腿上。
                    孟南州的脚趾修长均匀,哪怕肿着也有种别样的好看,胖乎乎地挤着,光洁的指甲盖粉嘟嘟的,可爱的不得了。
                    陆茗川先给孟南州挨个捋了遍筋,才握着一根根仔细地剪起来。
                    陆茗川生怕自己不小心剪到孟南州的肉,所以格外的专注和用心,连孟南州悄悄醒了都没注意到。
                    孟南州心肺不好,怀着孩子平躺不下,只能用枕头把上半身垫高了睡,如今到是方便他观察起陆茗川来。
                    陆茗川专注地替孟南州剪完左脚趾甲,麻利地把它塞进被窝,捞到右脚准备接着大干一场。
                    孟南州有一点怕痒,陆茗川捞孟南州右脚的时候,不小心挠到了孟南州敏感的脚心,孟南州忍不住轻笑一声,往后瑟缩了一步,陆茗川抬头望去,发现孟南州已经醒了。
                    “醒了?有好受一点儿吗?”陆茗川边给孟南州捋筋边问。
                    高烧已经转了低烧,孟南州脑袋还是有点晕,但他笑着点点头:“好多了。”
                    “声音好哑,喝点水,就在你手边。”
                    孟南州抬手扒拉了一下,扒拉到一个婴儿奶瓶,触手温热。
                    婴儿奶瓶的盖子很好推,单手就可以推开。
                    孟南州推开瓶盖,乖乖地叼起软绵绵的橡胶吸管,咕嘟咕嘟地喝起水来。
                    这个奶瓶还是上次他们一起去给宝宝置办东西的时候买的,本来是给肚子里的孩子准备的,却不曾想因着密封性好、倒放也不会漏水又方便存取,到成了躺在床上的病秧子孟南州的御用水杯。
                    一开始孟南州死活不肯用,但想着能减轻陆茗川照顾他的负担,还是鼻子一捏,乖乖就范了。
                    温水入腹 ,孟南州久旱逢甘霖,舒坦地呼出一口长气。
                    陆茗川有意加快动作,剪完打磨光洁顺手塞进被窝,一气呵成。
                    孟南州一直眼巴巴地盯着陆茗川,陆茗川好笑地回望自家装乖的狼崽子:“看什么看?”
                    孟南州一脸谄媚:“陆总辛苦了。”
                    “等哪天我们两个都落魄了,我就凭这一身手艺,去洗脚城干活养你们父子行不?”陆茗川故意逗孟南州开心。
                    孟南州顶着脸上两颗哭肿了的大核桃,幻想了一下陆茗川说的场景,咯咯咯傻笑了一会儿,后又严肃地摇摇头:“我们一起去,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吃苦。”
                    陆茗川心底又软了一分,孟南州总是这样,玩笑话也总是把他放在心上,满腔爱意随处可见。
                    陆茗川压下嘴角的弧度,终于想起了正事:“我去洗个手,回来我们聊聊。”
                    “啊?”孟南州一脸苦相,知道自己这下是真的逃不过了。
                    “怎么,不想聊?”陆茗川挑了挑眉。
                    孟南州赶紧自己给自己找补:“想,超级想。”
                    ——
                    陆茗川洗过手,又涤了条毛巾,爬上床,把孟南州揽进怀里,用毛巾细细擦去孟南州刚冒出来的虚汗。
                    “南州,我想聊一聊。”陆茗川轻柔地拭去孟南州鬓角的冷汗。
                    孟南州身子瞬间僵住了,窝在陆茗川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嗯。”
                    陆茗川敏锐地察觉出孟南州的紧张和不安,放下毛巾,温柔地捏了捏孟南州的肩膀:“我答应你,我不生气,你别紧张。”
                    孟南州闷闷地“嗯”了一声,试探着一点点放松自己的身子。
                    “真乖。”陆茗川鼓励地吻了吻孟南州的太阳穴。
                    “南州,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装那些东西吗?”
                    孟南州刚刚疲软的身子瞬间又警觉起来。
                    陆茗川好脾气地一下下轻拍着孟南州的后背,像在哄没安全感的孩子。
                    “我……”孟南州欲言又止。
                    陆茗川又鼓励地吻了下孟南州的鼻尖。
                    在爱人的亲昵纵容下,孟南州一咬牙索性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1楼2022-06-03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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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你喜欢上别人!”
                      孟南州似乎对于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矫情有些说不出口的害羞,随即小声嗫嚅:“有了宝宝以后……我身材就走样了,腿总是肿着,腹肌也没了,一点也不好看。早上起来脸也总肿着。你、你们娱乐公司那么多好看的男明星、男演员,我怕……我怕你喜欢上别人。”
                      孟南州越说越失落,若是孟南州真的有狗勾耳朵,此刻也必定是耷拉着的:“虽然我们已经结婚了,但天底下那么多结了婚又离婚的,我怕我们最后也跟他们一样,我怕你会变心、怕你离我越来越远,怕我以后再也看不到、摸不着你。”
                      孟南州说着说着突然耳朵和脸跟火烧一样地发红,说话也磕磕巴巴:“最怕、再、再也不能干……干、你。”
                      陆茗川听到这儿,狠狠拧了一把孟南州的后脖颈,孟南州疼得猛地一哆嗦,却还是老老实实地任由陆茗川揉扁搓圆。
                      “孟南州!”
                      “到!”
                      陆茗川一脸恨铁不成钢:“真是一孕傻三年,你这个笨脑瓜子里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孟南州委屈巴巴地揪上陆茗川的衬衫领子,不吭声。
                      “真笨。”陆茗川没好气地赏了孟南州一个脑蹦子。
                      孟南州气呼呼地鼓着脸颊,指指肚子:“你儿子闹我。”
                      到底是小家伙闹他,还是被自己批评了不开心,陆茗川一看就知道,但他还是抬手摸上孟南州圆滚滚的肚子,安抚似地拍了拍。
                      陆茗川声音阴侧侧:“孟南州,想不到你居然还背着我想过离婚的事儿,你是不是皮痒了,觉得你怀着孩子我就不敢揍你?”
                      从陆茗川咬牙切齿的责怪中,孟南州竟莫名其妙地品出了一丝甜蜜。
                      孟南州雄赳赳气昂昂地点点头,颇有种父凭子贵的妖妃模样。
                      陆茗川第无数次感慨觉得自己不是娶了个老婆,是找了位祖宗。
                      陆茗川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触着孟南州的肚皮,小小的孩子似有所感,隔着薄薄的肚皮顶出一个小鼓包。
                      陆茗川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害怕什么你就大胆地告诉我。也是,怪我,怪我没照顾到我们家大宝贝的孕期小情绪。”
                      陆茗川揶揄地刮了刮孟南州的鼻头,转而一脸真诚地直视孟南州的双眸:
                      “南州,你知道吗,在我这儿,你拥有我所有一切的权限。”
                      “我不是气你一直监视监听我,我是气你瞒着我。”
                      孟南州总是很聪明,能听懂陆茗川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孟南州警觉地竖起耳朵,期期艾艾地反问:“那现在不算瞒着了,我……”
                      陆茗川在孟南州嘴角落下一吻:
                      “随时欢迎夫人查岗。”
                      【作者有话说】
                      陆茗川!你舅宠他爸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2楼2022-06-03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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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浅来贴吧冒个泡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3楼2022-06-03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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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端午快乐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4楼2022-06-03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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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缓囚徒》(一)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5楼2022-07-26 16:11
                            收起回复
                              2026-05-01 14:0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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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9068年,仿生人钟情爱上了他的主人杨为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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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三点,钟情头疼的睡不着,想悄悄躲进杨为宁怀里,却被杨为宁一脚踹下了床。
                              杨为宁正好踹在钟情心口,钟情一屁股摔在地上,疼的眼冒金星,脑子一片空白。
                              半晌,钟情才听见杨为宁冷漠地开口:“这么不安分,以后都别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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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情有一点点伤心,但他还是笑嘻嘻地道了歉:“阿宁,我知道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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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为宁阖眼没搭理钟情。
                              钟情自己颤颤巍巍地挣扎起身,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没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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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情躲回了自己房间的衣柜,抱着用塑料防尘袋妥善保管好的崭新如初的小熊玩偶,掩在角落里缩成小小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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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咙里翻涌起阵阵血腥味,钟情使劲儿咽了口口水,消瘦的指节死死抵住滚动的喉结,费力地将呕意强压了下去,伴随着炸裂般疼痛的脑袋和隐隐窒息闷痛的胸口,陷入了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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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生人有很强的自愈能力,杨为宁赏的窝心脚,钟情几个小时就恢复地差不多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钟情总觉得自己心口还一直闷闷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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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情想可能是自己核心芯片程序出问题了,但没关系,反正他也快要到使用年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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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钟情被回收进焚烧炉还有一百天,他陪了杨为宁整整一百年,现在也只剩下最后一百天的时间了,所以钟情尤其地珍惜与杨为宁度过的每一分钟每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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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情想和杨为宁像真正的恋人一样,度过他生命里这最后一点偷来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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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钟情只是杨为宁为了怀念自己意外离世的爱人而制造出来的最完美的仿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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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情觉得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仿生人,因为他居然诞生了自己独立的、脱离于编程设定之外的情感;同时他也不是一个合格的仿制品,因为他爱上了他的主人杨为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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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钟情都快要死了,所以任性一点点也没有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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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杨为宁没回来吃饭,已经下定决心要任性一把的钟情立马弄了份热腾腾的便当,屁颠屁颠地赶去了杨为宁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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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情的存在不是秘密,毕竟商业巨鳄为了已故爱人缔造了一整个仿生人帝国的故事,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激起相当范围内的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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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情拎着便当大摇大摆地走进杨为宁的办公室之时,杨为宁正在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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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情推门进来,杨为宁眼皮都没掀一下,钟情心底有一丝丝泄气,但很快就笑脸盈盈地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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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走杨为宁面前的文件,换上了自己带来的便当,一脸郑重其事:“阿宁,要按时吃饭。”
                              杨为宁冷冷地撇了钟情一眼,钟情被看的心里一阵阵发慌,但还是硬撑着没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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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67,不要做无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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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67是钟情的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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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了9466次失败,仿生人钟情,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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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情笑眯眯地应下:“好,下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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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确一点来说还会有98个“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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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钟情顶着一张与洛轩一模一样的脸,笑眯眯、软糯糯地撒娇,杨为宁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来,恍惚间,好像逝去的爱人再次重新出现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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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为宁默不作声地打开便当盒,又拆了双筷子,迅速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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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杨为宁开始吃饭,钟情高兴得不行,叽叽喳喳地在杨为宁旁边说些家长里短的琐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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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为宁边吃边听,听着听着突然觉得白天因为项目推进不顺而暴躁不已的情绪竟然神奇般地一点点缓和平静了下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6楼2022-07-26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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