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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是他高杉晋助能瞬间将江户葬于火海同烟花一同绽放潇湘落尽也奈何不了鸡声茅店月。
天必然是要在亮起来的,人也必然是要醒过来的。除非连醒的意义都没有,那叫做死亡。
高杉晋助是多么的想怀抱着手中恒定的温度,臭着鼻尖桂花的香气就这么沉沉的沉沉的永远活在浅眠之中。可是他可以不醒怀中的人却不可能不醒。
桂皱皱眉艰难的顺着光线睁开眼睛,眼前的人灼烈的味道不减但是如此绝望和忧伤的气息倒是不那么直扑鼻腔了。桂突然觉得心情大好,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得了什么头等功劳似得痴痴的笑笑。
高杉晋助看着他的蔓子笑的傻里傻气的嘴巴裂开了一个惊人可爱的弧度不自觉的觉得有些好笑。
扑哧。高杉晋助的笑颜不少,但大多数的笑容惊艳诡魅像是死亡的送别,极少有笑的蜻蜓点水但又自然的样子。不得不承认的是高杉晋助的笑无论是残酷的或是清淡的都有绝对性的魅力。
桂直白的就这么呆呆的看着高杉晋助。
你笑起来……桂毫不遮掩的目光就这么直直的盯着高杉晋助刚刚滑过微笑弧度的脸,脸庞精致但是呆板的样子。高杉晋助突然很期待他的蔓子的形容。从小到大,那个天然呆就只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从来没有真正的评价过他。就像他高杉晋助无论多么喜欢蔓子无论有多沉醉于蔓子的脸孔都没有当面的夸过他美丽。也或许,蔓子是有评价过他的,被作为长此以后永远对立的敌人那么看待和评价过。只是生物趋向于利益一方的本能让高杉晋助不去想那些。
你笑起来……桂突然很没形象的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哇哈哈哈哈,真的很想多啦x梦啊哇哈哈哈。
高杉晋助突然阴下了一张脸。他想自己是可悲的。自己最可悲的或许不是爱上了一个说要杀死自己的人,而是爱上了
一个说完想杀死自己还能兴高采烈的拉着自己去吃荞麦面的人。这是悲剧还是喜剧?
其实天才微亮,只是从小时起他们就习惯了早起。高杉晋助记得那时自己总是最不愿意起床的那个。而银时则是最不愿意醒来的那个。每次蔓子都很有精神的一大早就起来,对银时说,高杉他偷偷抢了你的糖。然后银时的反射弧像是被针扎了一样迅速的反弹起来跟高杉晋助大乱斗。久而久之,银时已经不会再上当了但是他们都养成了早起的习惯。
蔓子总是这个样子,他的固执能给人很大的影响。
高杉晋助望着还灰蒙依稀可辨的天空,他该走了。总是高杉晋助醉卧美人枕,醒握天下权,他也是不能在吉原多呆的。等待他的有很多很多。
高杉晋助望着蔓子那张十余年未变的容颜,不知怎么的就是了神色。
桂奇怪的望着高杉晋助,想要唤醒他,刚有什么名字就在口边几欲而出又什么都不记得。哦,对了,是晋助。
晋助?桂细细的叫了一声高杉晋助的名字,像是要确认一般的。
高杉晋助清醒过来一愣,随即又意味深长的笑笑。
蔓子,从此以后,你所有的夜晚都是我的,你所有的白天都是用来等待我的。高杉晋助紧盯住桂的眼睛说,依旧是不带丝毫询问的肯定。
桂刚想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奇怪却被高杉晋助眼里的执着震住了。
哦。他别扭的随意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床,继续睡去,赌气的样子甚是可爱。
高杉晋助无奈的一挑眉,正想上前去却传来了床上的人均匀沉重的呼吸声,是睡着了的声音。高杉晋助轻轻的走出去,关好门。门外吉原的妈妈笑得花枝乱颤的等在门外,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以后假发子是我一个人的。高杉晋助没有想和这种女人多说话的心情。
吉原的妈妈桑表情一个大变,怎么可能?这可不行,假发子可是我们的头牌……她正欲滔滔不绝的讲下去,却被高杉晋助噬人的冰冷眼神吓住。那种眼神是只有嗜血噬人的野兽才有的冰冷的神色。高杉晋助将一袋子的钱丢在地上。吉原的妈妈桑赶紧弯下腰拣好。
是是是,假发子他就是您一个人的。表情滑稽不堪入目。
高杉晋助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出灯火通明的吉原才看到真正的光线。这样的光线真是扎眼。
高杉晋助顺着光线望去。一身墨绿色长衣,带着巨大的耳机和黑色墨镜的人站在口边等他。
你怎知我在这里?高杉晋助平静的走过去,河上万齐也自然而然的跟上他的脚步。
能让晋助你留守一夜的地方如今除了这里还能有哪?河上万齐仍是一副不经意的样子。
哦?你就断定我留恋烟花之巷?
在下只知道除了那个人无人能在任何地方留下晋助你一夜。河上万齐恭敬的回答。
高杉晋助的脚步突然顿住。你知道他在那里?高杉晋助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你知道他是怎么会这样的?
高杉晋助转身,河上万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高杉晋助一皱眉。
是的,在下知道。河上万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