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的妈妈桑走在前面,扭着肥硕的臀部笑的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样子,用粗短的手指拿捏着小扇子。
高杉晋助没有心情也不屑于去看那些丑陋的东西。他的眼里只要有血液和那个人就够了。
妈妈桑转头晓得咧开了嘴,我们的假发子可是就在里面,只是这个价格可不是一般的~
妈妈桑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高杉晋助,晋助将一袋前丢在她面前。女人笑的更夸张的说客人您尽性便一步三回头的走开
。
高杉晋助却突然顿住要移开纸门的手,他自嘲从无数战场上走下来从无数条命上跨过来都没有眨过一下眼睛的人现在
是在顾忌什么然后用力的把门移开。
房间很大,很大很大,也或许只有用豪华来形容了。房间宽敞又高大,天花板上市金光闪烁的吊灯,以及古老的镂空
雕花建筑艺术。整一侧的墙壁上是各种各样的酒用不同的容器装着。
打开门迎面就是一股浓郁的酒味。
高杉晋助抬头。
坐在所有男人中间那张精致的脸,深紫色的和服,长长的头发绑成干净漂亮的发髻微微垂下一些在脑后。
那是一张倾国倾城倾心的脸,是他高杉晋助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的脸。
他坐在所有的男人中间。面不改色的喝着男人递上的酒,那些男人用贪婪的眼光看着他他却毫不自觉,乖乖的喝下满
满的酒,歪歪头,纯净的像是一个孩子。
那些男人醉醺醺的迷蒙着眼,伸出手往他的身上摸,他丝毫不自觉。呆呆的歪歪头,觉得有些热,拉拉领口,
露出雪白的皮肤。男人们从各种角度试图看到更深处。
高杉晋助顿时红了眼,抽出他的刀一刀将桌子劈碎。桌上的酒溅出来撒了一地。
旁边那些胆小的男人马上神智清醒讪讪的不敢看高杉晋助发红的充满杀意的眼睛抱着头跑出了房间。
唯独还穿着紫色和服的他歪头,稍稍皱眉,啊啊,这样浪费是不好的事情。他说。
你……高杉晋助直直看着他。
不是你,是假发子啊。他稍稍生气的看着高杉晋助。像是全然不认识他。
高杉晋助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转,转到了一种可笑的角度。
那张美丽的脸依旧是那么呆滞那么单纯的样子。但他宁可那张脸的主人会满眼悲愤抽刀砍向自己。
蔓子。高杉晋助忍不住呼喊了一句。
对面的人瞳孔突然放大,难过的忘记了呼吸。沉沉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