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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我是一名游乐园的员工,我们这里有一些奇怪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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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这人真的很不会读气氛了,都冷场成这样了,还是给大家念起了项目介绍。
“心碎夫人本是一位拥有通//灵能力的吉普赛少女,随着家人四处流浪。有一天,她们的吉普赛马车路过了一个小镇,她与镇上的一位青年一见钟情,恋情却遭到了双方家庭的反对…”
“…与青年私奔后,她靠着一手灵//验的占卜赚钱,供二人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但好景不长,青年很快移情别恋爱上了别人…”
“吉普赛少女怒不可遏,向情郎兴师问罪,反而被青年与他的新情人奚落了一通,他们合起伙来狠狠地打了她,并将重伤的她封入了她平时工作的占卜亭里,用钉子把门封死,还把亭子拖到了一个见不到光亮的地方,使她悲惨的遭遇从此无人知晓。”
“就这样,心碎夫人的心都碎了,她死在了占卜亭里,死于心碎…”
“向心碎夫人占卜,规则只有一条,不得对夫人无礼,不然她定然要叫你心碎…”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035楼2023-03-27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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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1章 代餐
    啥玩意啊这是,传统马戏团里的占卜师也便罢了,这东西一听就很不吉利,总感觉占卜结果会是什么很恐怖的东西…会给人直接带来不幸的那种。
    我相信团建队伍里和我有同感的人不在少数,大家都对这玩意不感兴趣,可惜王启就是体会不到。
    可能他觉得这个项目是他亲自从布底下掀出来的,和他有缘分吧…
    我甚至看到几个围着他的人主动后退了那么一两步,动作很大,也亏他注意不到,还在不遗余力地积极劝说着大家。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不是我说,这么划算的项目就在你们面前摆着,你们都意识不到吗?”
    “相比之下,这玩意儿真没什么风险…想想看,玩了它,咱就算一举完成任务三了。”
    “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要完成任务三,还能怎么着?你们打算重启什么项目?谁能提出更好的主意,我洗耳恭听。”
    “停运那么多年,这破乐园大部分设施恐怕都年久失修,摇摇欲坠了,谁知道安不安全,万一待会坐个什么过山车,哪怕不把咱从轨道上甩下来,就是车跑着跑着突然停了卡在半空中也够咱受的了。”
    “…好吧,好吧,可选任务二确实更容易完成,但那只是表面,你们不觉得任务二的要求特别模糊?什么叫“你认为最有价值的纪念品”?和打哑谜似的,打分的主观因素太大了,你们谁有信心?谁能猜出来今天的主考官喜欢什么样的纪念品?”
    终于,王启在一番口干舌燥后发现没人买他的帐,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到了这个节骨眼了,他居然还没放弃,而是又换了一个全新的说服角度。
    “张晴!”他一拍脑门,突然把脸转向了队伍里的女生:“你下午不是还和璐姐抱怨过没在剧院里看到魔术师的表演吗?那位魔术师也很擅长塌洛牌占卜,你正好拿这个代替,让心碎夫人帮你算算姻缘!”
    月亮马戏团的魔术师?
    呃,这个…这个是不是差的有点远啊…?
    我本以为胆小的张晴会不为所动,但没想到听了王启的话后,她的头居然蹭地一下扬了起来。
    不是吧…这也行?
    这也能被说动?大半天都过去了,她居然还在纠结我园那位著名的编外人员今天没露面的事…
    确实,那位魔术师十分擅长纸牌类的魔术…不,应该说擅长任何类型的魔术…
    …唔,差点忘了,我好像还没有和你们介绍过这家伙,不过我觉得介绍了也是白介绍,他就不是个正常人,你们懂我的意思吧?
    艾米尔瑞多,是那位魔术师的名字,不过是不是真名没人知道,除此之外,他的年龄也没人知道,是不是人类也没人知道,就连他到底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在剧院里,进行他那随心所欲,天马行空的表演也没人知道,这家伙的一切都是个谜。
    我只能告诉你,这家伙第一次露面是在鹅城游乐园时期。
    有一天下午,鹅城剧院正要像往常一样开始表演,然而,舞台音乐还没来得及响起,剧院的大门忽然洞开,这位一头红发,穿着灰色斗篷的魔术师忽然从天而降,当着一屋子观众的面,从门口滑翔到了舞台上,给大家表演了个空中飞人。
    是的,这位不请自来的,没礼貌的家伙一上来就出尽了风头,台下不知道情的观众们为他欢呼雀跃(当年好像正是大卫科波菲尔风靡全球的时代),丝毫不知道这位不速之客已把后台的工作人员吓了个半死,也把还没来的及上台的演员们吓成了缩头乌龟,任由这个不知来历的家伙为所欲为,霸占了舞台整个下午。


    IP属地:北京1036楼2023-03-28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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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2: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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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可能呢?演员们和员工们面面相觑:空中飞人这种魔术需要提前在剧院的拱顶上架好一根或者几根钢丝,可剧院那天可没做这种准备,也从来没做过这种准备,当年的鹅城剧院就没有这个节目。
      不幸中的万幸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似乎除了借舞台表演以外并没有其他的目的,而且他的表演精彩绝伦,在结束时取得了难以置信的喝彩。
      然后…经过了一番我所不知道的曲折,他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乐园接纳了。
      现在的天宇剧院里有这么一条规则,假如魔术师在表演开始前突然出现的话,就要把那场演出的时间让给他。
      据我所知,不仅是观众,月亮马戏团那群人对这个安排也挺乐意的,毕竟魔术师表演不收费,而他们的出场费却一分也不会少,等于白捡半天假。
      嗯,我说了这么多,大家也该反应过来了吧,这位魔术师和和吴唯一样,也是源自乐园之外的异常。
      之前周敦和我提到乐园外也有些东西想钻进来之后,我便首先想到了他。
      乐园这么大,没道理只有吴唯这一个家伙比较特殊对不对?不过我也只是怀疑,直到最近才彻底确认了这一点。
      别误会,我可没招惹这家伙。我和他没什么交集,只有过一面之缘。
      两三个月前,剧院那边突然被挤爆,我被紧急调过去帮忙,碰巧和这家伙在后台擦肩而过一次罢了。
      当时我应该是拎着几兜子小礼品,在员工去往后台的走廊上急急而奔,就是那个时候他朝我迎面走了过来。
      这家伙差不多和我一般高,因为穿着带跟的靴子,看起来可能还要高一点,打扮的非常之夸张,也许是为了舞台效果吧,那头红色卷发已经够显眼了,一身暗绿色的礼服上还挂了一堆链子,手里则拿着副你会在威尼斯狂欢节上看到的假面,和个花花绿绿的移动小商品摊位似的,走起路来叮叮当当。
      至于脸…外国人的五官都很立体,第一次遇见可能会觉得有冲击感,像雕塑,但看习惯了也就那样,不过如此。
      更别提他的妆实在是太浓了,像刚刷过的墙,还涂着蓝色的眼影,总感觉随时会掉漆。
      要我说都化成唱戏的了,鬼才能看出来他长得到底帅不帅,但那天有很多女观众都表现的和他是个什么绝世帅哥一样,那叫一个疯狂,他在台上表演的时候,底下那群女的恨不得把自个裤衩子脱下来甩人头上去。
      “艾米尔,艾米尔!我要偷走你的心”
      呵,不是我说,肉麻不肉麻啊,艾米尔,我也想偷走你的马。
      不过我之所以能够确认他并不是这个乐园里的怪异,也是多亏了他那群疯狂的女粉丝。
      那天我出于好奇,散场后随便问了个台下的女观众,结果被她科普了半个小时的魔术师的光辉事迹,还从她那里得到了这家伙的个人网站。
      笑死,到现在我还觉得很草,这家伙居然还有个人网站。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037楼2023-03-29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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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
        意料之外的问题被抛出,张晴捂着嘴笑了起来,其他人也有点绷不住,本来因紧张而僵硬的肢体动作变得丰富了起来。
        没想到王启这刺头还有点幽默感…我用胳膊肘戳了戳蹲在我旁边的伊思缪,示意她不要笑出声。
        “你这是什么鬼问题…就你这五大三粗的样,说你是女人是在侮辱夫人的眼睛…”
        “笑死我了。”
        “我这不是想测试下这机器准不准么。” 王启语气平常,摆了摆手,仿佛自己不是故意的。
        “好了,我的问题讲完了,夫人,你可以开始算了。” 他用捧读的语气,又按了一下亭子上的某个按钮。
        玻璃窗上左右两颗蓝色光斑刷的一声同时暗了下去。
        我屏住呼吸,大概过了两三秒钟,右手边的那颗光斑重新亮起,还挺亮。
        “右边,答案是否。”
        “你们看,你们快看,答对了,答对了耶!”
        张晴激动了起来,握紧了双拳。
        “这有什么神奇的,答对和答错的几率都是百分之五十,瞎猫还能碰上死耗子呢,也许只是运气好。”
        璐姐望着张晴的侧脸摇了摇头:“你啊,别老一惊一乍的,这就是个数学问题…”
        “好好好,璐姐,你说的都对,你也别总念叨张晴啦,我看这项目还蛮简单的,那我也试试看好了。”
        这时,一直待在众人外围的李庆山吆喝着挤了进来,他似乎一直在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亏他之前还站的那么远。
        “喂,你真要玩啊?” 璐姐抱着胳膊,狐疑地盯着他:“我还是那个意见,这个东西看起来很不吉利。”
        “反正只要一枚硬币不是么,没有损失啊,我手大,刚才抓了不少硬币呢。”
        李庆山已经把纪念币掏了出来,先是再按了一次机器上的按钮把机器重启,没多废话,像王启那样把它投了进去。
        “呃,让我想想,问什么比较好呢…?”
        望着玻璃上再度亮起的两枚光斑,他用手指一下一下点着额头,沉思了两三秒钟,道:“那这回我换个问题,今天是星期六,对不对?”
        “夫人,请回答。”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046楼2023-04-09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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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相同的两三秒钟,玻璃左边的光斑淡了下去。
          “是右边亮,是否认的意思,今天是星期日不是周六,又答对了!” 张晴的惊喜地叫道。
          “才连续两次而已,话说这机器会不会只有右边的蜡烛能亮,左边亮不起来吧…?”
          璐姐依又泼了她一次冷水。
          “…啧,璐姐,只是个游戏而已,机器每次是对是错有那么重要么,你为什么这么期盼它出错…还是说是我的错觉?”
          王启冷笑一声,像是在故意气璐姐一样,按下之前的按钮,又投了一枚硬币:“夫人,今天是星期日对不对,请你回答!”
          这回玻璃左边的光斑第一次闪烁起来…是的,又答对了。
          “卧槽,这机器有点意思…!” 见状,赵雪峰嘶了一声,扒着前面两个人的肩头叫道:“下一个换我试试!”
          就在这个时候,队伍里有几个人忽然低下了头,不约而同地从裤兜或布袋子里取出了伊思缪在活动开始前发给他们的手机,但我和伊思缪这里都没听见叮的声音,要么是离得太远,要么是被调成了震动模式,他们是靠感觉的。
          “来短信了!”
          “恭喜王启,李庆山完成任务三。”
          张晴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将短信内容一字不差地念了出来。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047楼2023-04-09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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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1048楼2023-04-09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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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049楼2023-04-09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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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碎夫人和占卜亭belike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050楼2023-04-09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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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2: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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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5章 不祥
                  当夫人左手边的蜡烛亮起,右手边的蜡烛熄灭,代表问题的答案为肯定,当夫人右手边的蜡烛亮起,左手边的蜡烛熄灭,则代表问题的答案为否定。
                  广场上的气氛再度落回了冰点。
                  这小小的不祥,将众人从短暂的欢乐之中拉回了现实之中。
                  人的情绪其实很容易受周围的环境影响,在黑暗之中尤甚,比如说,把白天一些很普通的东西看成什么吓人妖魔的轮廓,有很多不信鬼神的人却怕黑,就是这个道理。
                  同样的事要是发生在白天,也许压根不算什么,但现在是夜晚,还是在这样鬼影重重,氛围感拉满的乐园废墟之中,这件事赋予了他们极为强烈的负面暗示。
                  我们不能安全的回去?
                  “啊…这,这是不是搞错了啊…”
                  亮起的居然是右边!
                  张晴本来就很相信这些,看到这意料之外的结果,不禁捂着嘴后退了几步…明明她之前的占卜结果还不错。
                  她今年会涨工资,还能在年底前脱单!
                  在晃神了那么一会后,她迅速地恢复了理智,强颜欢笑道:“你们突然都那么安静干嘛,赵大哥,你看看你,那么大个子,怎么脸都青了。”
                  “一个占卜而已,怎么可能会准嘛,我们当然会全员安全地离开这里了。”
                  “对,张晴说的没错!” 李庆山跟着连忙打起了圆场:“公司不是要考验我们吗?他们肯定在这次团建上下了血本,指不定这亭子里就连着电脑呢,我看这占卜机器就是被人远程操纵的,故意搞出来这个结果吓我们。”
                  “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应该有摄像头藏着,后面看直播的工作人员看到咱这样估计尿都要笑出来了,瞧瞧这帮傻帽,居然真的信了!”
                  他用手指朝着周遭乱指了一通,意思是看不见的摄像头已经把他们包围了。
                  “哈哈哈!公司也好,游乐园也罢,怎么可能让咱们出事啊,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别中计了,将来当领导没点定力怎么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要的就是这个品质!”
                  “走,咱们去下一个项目!别在这破地方待着了!好玩的项目还有很多,还得想办法把硬币花完得个高分哩!”
                  李庆山这话显然说的十分称心,至少是大部分人的心,我看见团队里的几个女生都围住了慌乱的璐姐,好声安慰了起来,但也有人不满意的,比如王启,他在和郑盛交头接耳,时不时地往女生圈子那边瞟两眼,应该是在骂璐姐晦气之类的吧。
                  璐姐本就是这队人里最后一个玩机器的人,其他人该玩的想玩的都玩过了,这事一出大家更是早没了心情,都巴不得赶紧离开,全票通过了李庆山的提议,在研究了一番地图后,他们沿着广场左边的路列队,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马戏广场重新变得空旷,我俩又等了两分钟后,终于从藏身的灌木丛中跳了出来。
                  “擦,累死老子了,总算是可以出来了…”我揉着自己的腰,哎呦哎呦地锤了几下,又前后扭了好几遍,这么蹲着腿都麻了,又不能坐下,没办法,地上实在是太脏了,还全是扎人的树杈子。
                  “咋办,咱也走那条路跟上去?”
                  我呲牙咧嘴地看向伊思缪,询问她的意思,用大拇哥指了指右边。
                  “不急,看地图。他们离开那条路两边很空,没什么躲避的地方,我们还是先等他们走出一段距离在说。”
                  “况且,我们还有收尾的任务要完成…”她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地忘向四周红白相间的帐篷:“还要检查下刚才有没有什么东西被他们弄坏了…”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坏掉的吧…而且看你兴奋的样子,我咋觉得你这是在夹杂私货…
                  当然,我只是在心里腹诽了她一番,今天晚上她是boss,她说了算。
                  马戏广场是圆形的,伊思缪从我们钻出的灌木丛瞬时针旋转,走一路扒拉一路,基本上每个帐篷都要钻进去捞一眼。
                  唉,这得多少灰啊…
                  她边往那些帐篷里探边大叫可惜,这个广场上值得一试的东西还有很多。
                  “比如这个…” 她颔首示意我看她左手边帐篷内的一台灰扑扑的老式游戏机,脏的屏幕被手电照到都不反光了:“【超级赛车手】,过去游戏厅里很经典的一款游戏,小时候我表哥经常在家里电脑上用什么gba模拟器玩…”
                  “啊啊,好怀念啊~” 感叹的时候,伊思缪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居然还知道超级赛车手…但这个乐园里的设施恐怕都不简单吧…
                  “有什么规则吗?” 我顺嘴问了她一句。
                  “嗯,让我看看,是有规则…”


                  IP属地:北京1051楼2023-04-09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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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小心幽灵赛车手…呃,这个游戏是赛车竞赛,你知道的吧,一次十辆车,除了一台为玩家控制以外,其他九台都是由电脑操作…哪辆赛车第一个闯过终点线,谁就是赢家。”
                    和我记忆中的差不多,很简单明了的一个游戏。可我想了解的是这款游戏在这座乐园里产生了什么异变。
                    她继续道:“但是,如果玩家在游戏过程中看到了自己的对手中有一台通体漆黑,车头上带有血迹的赛车,那么就一定要注意,绝对不能比这辆幽灵赛车先跨过终点线,必须故意输掉,不然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不然就会被车里输不起的小气的幽灵追杀吗?
                    …哈哈哈。
                    为了给她捧场,我干巴巴的笑了几声,但她好像并不需要,早已快步前往了下一个帐篷。
                    “还有这个!”
                    她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了:“看,是一台抓娃娃机!”
                    我走过去看了看,就是商场里最常见的种,没啥稀奇,在漏了个大口子里的帐篷下经过几十年时间的风吹雨打,玻璃都快变磨砂的了,但里面的小口米娃娃居然保存的还挺好,各个胖乎乎的,感觉稍微把浮灰洗掉就又能重新变得光鲜亮丽,上架出售了。
                    “这个娃娃机又有什么规则?”
                    见她一脸期待,我配合地询问道。
                    “嘿嘿,你看这里,看见了吗?”
                    她当当当地用手指骨敲了敲玻璃。
                    “啥?”
                    我眯着眼睛看了看她敲过的地方,横竖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哎呀,这里有个刻度啦,刻度!”
                    “哦?”
                    有了她的提醒,这回我总算明白了,玻璃上还真有条细细的黑线。
                    “那这个刻度是干什么用的?”
                    “嘿嘿,这是一个水位线,过去的鹅城游乐园有这么一个规定,呃…”,她忘词了,低头看了一眼小册子:“娃娃机里的玩偶不能太少,要定时添加,玩偶山必须堆积到这个位置,不然的话住在娃娃堆底下的精灵就会生气!”
                    “这条规则还挺可爱的…” 我如实评价道。
                    “可不是么!” 伊思缪一副很想玩的样子,恋恋不舍地带着我继续往前走。
                    又走过了几个帐篷后,眼见心碎夫人的占卜亭快要到了,我的那个心是突突的跳,正欲开口催促伊思缪走快点,好错过这个项目,就看到她整个人突然一个飞扑,呈大字型,死死地扒在了那个亭子的窗户前。
                    “快来快来!” 她回头朝我招了招手:“你想不想玩玩这个!我看他们玩的时候就心痒很久了!”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053楼2023-04-10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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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6章 牌灵
                      不要啊!救命啊!
                      我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她果然看上这玩意儿了!
                      “有什么好玩的…” 我喃喃着,几乎是眼前一黑,强撑着才没有当场昏过去。
                      就知道凭我那神一般的运气,任何倒霉事都必须亲自烧到眉毛上来,绝没有让我隔岸观火的份。
                      “就是很好玩啊,你快来嘛,站那么远干嘛!”
                      “莫非你害怕了?”
                      “怎么可能害怕!” 我嘴上这么说,膝盖已经发软,生无可恋地走了过去。
                      既然躲不过,那就只好微笑面对了,我来到伊思缪身边的同一水平线,好好观察了一番,那是一个造的颇为古典的亭子,四面被刷成了实木色,顶上的牌子则是墨绿色的,上面印着什么:“预知你的命运”啦,“魔法大师为你解读”啦,“你的命运就在这小小的手掌里”啦,之类的金色宣传标语,还挺有格调的。
                      因为团建队伍还没离开多久,目前机器还是激活的状态,玻璃内的铁桌子上左右有两只电子蜡烛,火焰的部分是用两个灯泡做的,正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唔…这就是心碎夫人?
                      除了这两个微弱的光源外,桌子上还有一双苍白的手,一双属于人偶的手,关节分明,能隐约看见开裂油漆下原本的木纹。
                      其中一只手里拿着一叠纸牌,另一只则平放在桌上。
                      从手腕向内看去,人偶纤细的胳膊分别埋在了两只宽大的白色袖子里,胳膊的主人,那具消瘦身体上除了穿着件松垮的白色衬衫之外,外面还套了个姜黄色的马甲,典型的吉普赛女郎打扮。
                      当我看她第一眼的时候,还以为这具人偶没有脑袋---像是嫌弃这亭子里还不够暗似的,她的头上戴着一顶垂着不短黑纱的女士软帽,差不多到她脖子附近的位置,刚好够把她的整张脸挡住,与背后漆黑的背景融为一体。
                      我拿手机的手电照了照,那层细网面纱后心碎夫人的五官隐约可见,像是人用蜡笔画上去的简笔画,鼻子是一个勾,嘴巴只是一条直线,周围涂了些红色,位置倒是端正,但神情却给人十分呆滞的感觉。
                      好怪…
                      我也说不上来,也许是我离玻璃太近了?一瞥见她那对若隐若现的“卡通”眼睛,我就浑身不舒服,莫名其妙的恐惧…
                      “你真要玩吗…我们没这个时间了吧?还得跟着他们…待会他们该走远了…”
                      我弱弱地提醒着伊思缪,一时间没想出什么好词。
                      一想到可能会节外生枝,我便心有戚戚,胳膊上新起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废话,当然要玩了,我可是惦记了半天哩。” 伊思缪俏皮地叉起了腰:“来得及,让她算一局,不过也就五分钟的事!”
                      “那你打算让她判断什么问题?” 我心说她可别和璐姐似的,说错什么话把我也给一块咒了。
                      “哈?谁说我要玩判断了?要玩就玩顶配,我要让她帮我算算塌落牌,塌落牌可比什么判断对错好玩多了~”
                      她的嘴越咧越大:
                      “嘿嘿,咱们的员工福利,今晚咱俩有近乎无限的硬币可以花,不用像他们那样抠门~想算几次就算几次!”


                      IP属地:北京1054楼2023-04-11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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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055楼2023-04-11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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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别人给我描述的当时的情形,大概在今年年初,演出结束后万众欢呼,彩纸屑满空飞舞,魔术师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留在了舞台上,这个时候观众席第三排突然有个男子露出一脸窃喜,他动作很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捧着一束花冲了上去,据说当时台上魔术师的眼神都锁定他了,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敦猝不及防地从第一排冲了出来,一个弓步就把那跑到半路的男子给撞飞了。
                          将人顶飞的周经理的手上也捧着一束花,他笑嘻嘻地,连一眼也不看那个倒在地上的男子,一脸献媚地走到台上,把花交给了面无表情的魔术师。
                          在那之后不久,我们乐园的停车场里,周敦的特供车位上就多了一辆玛莎拉蒂,这事保真,我和小许还去停车场摸过那辆车哩。
                          好个周经理,这么教育我不能向邪祟许愿,自己倒是许的起劲,不过从网站上的提示来看,向他祈求确实有一定的风险。
                          还是发生在国外的事情,曾经有一名男性观众在某场表演结束后给魔术师献了一束花,不过那名男子不是向魔术师许愿,而是问他问题。
                          魔术师无需拆开信封就能知道信中的内容,接过花后,他当即垂下头,在那名男子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应该是问题的答案,音量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这...这不可能!”
                          那名男子在听完魔术师的悄悄话后大惊失色,脸色煞白,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亲爱的观众,你知道在舞台上的我从来不说谎。”
                          魔术师这样答道,冷漠地注视着那个男子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剧院。
                          第二天傍晚,那名男子的尸体从水面上浮了起来,他在自己身上绑了好几块石头,跳进了剧院附近的河里,还上了那个藕洲小城的报纸。
                          据说那名男子在几周前在一场意外火灾中失去了自己全部亲人,不知他究竟问了什么问题把自己逼上了绝路,而魔术师究竟又回答了他些什么,竟然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然,还有最后的规则4和规则5,这两条规则事关魔术师的两位助手,小丑先生和兔女郎小姐。
                          有时候他会带上这两位和他一起表演。
                          小丑先生身材较为瘦弱,单薄,像个营养不良的孩子,妆容比魔术师还要夸张,顶着一头五颜六色的假发,通常穿着已经发黄,带着股焦糊味的格子衫,见过他的人都说他年纪不大,很好辨认。
                          员工应在任何情况下避免与小丑先生独处,并阻止小丑先生和年龄在12岁以下的游客接触,魔术师亦永远不会让小丑帮他带话,叫你帮他去取什么演出用道具,如果魔术师有什么需要的话,会直接和你沟通。
                          假如您不幸与小丑先生独处,请尽最大的努力,赶在在一切太晚之前摆脱他(可以采取极端手段),如果您能活着离开,务必检查身上所有的口袋,他总喜欢留下点什么纪念品,如果发现了奇怪的糖果或者外国硬币,请将它们悉数扔进剧院门外的喷泉,千万不要带着这些东西回到宿舍。
                          接着是魔术师的另一位助手,兔女郎。
                          与她干瘪的男性同伴不同,她的外表要可爱的多,穿着很显身材,前凹后翘的紧身衣,是位非常性感的金发美女。
                          没人知道她到底叫啥名字,网站上的女粉丝们只对从多个角度论证她绝对不是魔术师的女朋友感兴趣。
                          兔女郎只要露面,大部分时候都会紧跟在魔术师的左右,但如果你单独遇见了她,那么你最好赶紧逃跑,尽管她长相可爱,却并不是一位很好的独处对象。
                          魔术师中场休息的时候,如果你刚好在她附近,也许她会忽然瞪着那对美丽的蓝色眼睛,扇着长长的睫毛,一脸茫然地跑过来问你一些奇怪的问题。
                          问题通常会和游乐设施有关。
                          你知道最早的旋转木马是哪年发明的吗?设计师的名字叫什么?
                          你知道最早的过山车是在哪座城市建成的吗?
                          你们乐园的摩天轮是哪国产的?
                          如果过你不能百分之百确认自己的回答一定正确,就绝对不要回答,一个字也不要多说。
                          那该怎么办呢?按照手册上的标答敷衍她即可:“也许你应该去问问魔术师,而不是来问我?”
                          这样一来,她通常会就此放弃,乖乖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了。


                          IP属地:北京1058楼2023-04-16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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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4章 心碎夫人的问答时间

                            以上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内容了。
                            不知张晴究竟是喜欢我给你们介绍的这位魔术师,还是单纯的只喜欢占卜,这么三言两语便被王启给说动了,她犹豫地靠近了心碎夫人的亭子,却立即遇上了第一道难关。
                            “好贵啊...”
                            她指着亭子窗户下一个疑似投币口的地方,上面貌似有字:“算一组塌落牌居然要九枚纪念币,这也太多了吧?”
                            “我总共都没多少枚硬币…” 她委屈地对了对手指:“万一待会不够花,完不成任务了怎么办,这才第一个项目呀…”
                            王启身体前倾,明显想再怂恿她两句,却在还没开口的时候就被打断了。
                            “王启,你要是这么想玩的话自己去玩就好了,拉着张晴做什么?”
                            “就是的,要玩你自己玩去么,光劝别人玩算是咋回事?”
                            就在张晴举棋不定之际,璐姐一脸不耐烦,叉着腰钻进了她和王启之间,郑盛这家伙也反应过来了,自己还要表演护花使者,跟着附和了起来。
                            一下有两个人明着反对,王启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谁说我不玩的,我玩就是了,我第一个,都给我让开,让开啊,去去去!”
                            “真矫情,不就玩个游戏么,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样。”
                            他心疼地从布袋里掏出一把硬币,又浏览了一遍亭子上的须知,忽然整个人为之一振,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对他很有利的内容,他轻轻抬起下巴,示意大家也看向窗口下的价位牌。
                            “不一定非要玩塌落牌,你们看,仔细看,心碎夫人还能回答问题,她能够通过简易占卜判断你说出的话是否正确,只需要一枚硬币就可以玩一次!便宜多了!”
                            “咦,好像还真是耶,我刚才怎么没发现…”张晴再度弯下腰,把牌子上的字念了出来:“心碎夫人的灵感极高,呼吸间便能辨别所有的谎言…切记,谨慎言行,夫人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如果问题的答案是“是”的话,夫人左手边的点子蜡烛将会亮起,假如答案是否的话,夫人右手边的电子蜡烛会亮起。”
                            …夫人的左手边?夫人的右手边?那个亭子里果然有个人形物体吗?
                            我不死心地举着夜视仪往那边探了探,还是和之前几次一样,什么也看不清,窗内漆黑一片。只不过,也许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玻璃中间那一团黑暗似乎比旁边要浓重一点。
                            说罢,王启把多余的硬币放了回去,把手往投币口一抹,我和伊思缪对视一眼,两人都听见了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叮叮当当的投币声,硬币无疑已滚入机器的深处。
                            “有了!”
                            霎时间,亭子的玻璃表面对称的地方亮起了两枚蓝色的光斑,从我们这个距离看,非常的微弱,那大概就是所谓电子蜡烛的光吧?
                            终于能看见点什么了…我伸长了脖子,对接下来的事情产生了些许的期待。
                            “咳,第一个问题要问什么好呢?” 王启托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思考着:“你们谁有问题想问,我可以代替你们问问。”
                            搞笑的一幕重现,我看见王启周围的那几个人又默契地同时后退了那么一小步。
                            “好吧,没人想问?”
                            “那我先问个简单的。”
                            他倒也不发憷,动作夸张地两条胳膊在空中各抡了一个圆,双手在胸口合十:“夫人,你帮我算算,我是不是女人?”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059楼2023-04-18 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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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2: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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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
                              意料之外的问题被抛出,张晴捂着嘴笑了起来,其他人也有点绷不住,本来因紧张而僵硬的肢体动作变得丰富了起来。
                              没想到王启这刺头还有点幽默感…我用胳膊肘戳了戳蹲在我旁边的伊思缪,示意她不要笑出声。
                              “你这是什么鬼问题…就你这五大三粗的样,说你是女人是在侮辱夫人的眼睛…”
                              “笑死我了。”
                              “我这不是想测试下这机器准不准么。” 王启语气平常,摆了摆手,仿佛自己不是故意的。
                              “好了,我的问题讲完了,夫人,你可以开始算了。” 他用捧读的语气,又按了一下亭子上的某个按钮。
                              玻璃窗上左右两颗蓝色光斑刷的一声同时暗了下去。
                              我屏住呼吸,大概过了两三秒钟,右手边的那颗光斑重新亮起,还挺亮。
                              “右边,答案是否。”
                              “你们看,你们快看,答对了,答对了耶!”
                              张晴激动了起来,握紧了双拳。
                              “这有什么神奇的,答对和答错的几率都是百分之五十,瞎猫还能碰上死耗子呢,也许只是运气好。”
                              璐姐望着张晴的侧脸摇了摇头:“你啊,别老一惊一乍的,这就是个数学问题…”
                              “好好好,璐姐,你说的都对,你也别总念叨张晴啦,我看这项目还蛮简单的,那我也试试看好了。”
                              这时,一直待在众人外围的李庆山吆喝着挤了进来,他似乎一直在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亏他之前还站的那么远。
                              “喂,你真要玩啊?” 璐姐抱着胳膊,狐疑地盯着他:“我还是那个意见,这个东西看起来很不吉利。”
                              “反正只要一枚硬币不是么,没有损失啊,我手大,刚才抓了不少硬币呢。”
                              李庆山已经把纪念币掏了出来,先是再按了一次机器上的按钮把机器重启,没多废话,像王启那样把它投了进去。
                              “呃,让我想想,问什么比较好呢…?”
                              望着玻璃上再度亮起的两枚光斑,他用手指一下一下点着额头,沉思了两三秒钟,道:“那这回我换个问题,今天是星期六,对不对?”
                              “夫人,请回答。”


                              IP属地:北京1062楼2023-04-20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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