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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我是一名游乐园的员工,我们这里有一些奇怪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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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惭愧,我没有能够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因为我的手麻了,击中这玩意的手感真的太奇怪了,就像是砸在一个巨型生西红柿上,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吧,反正一言难尽,说软不软,说硬不硬的,令人起鸡皮疙瘩。
足足过了半秒钟,我才反应过来,不能让那白花花的玩意跑了!
我欲乘胜追击,奈何那玩意跑的实在是太快,我干脆一个弓步,将手里的斧子给扔了出去。
小李飞斧可比我两条腿快多了,嗖嗖嗖,伴随着空气被划开的声音,斧子顺着一条优美的弧线,重重地砸在了白色的东西上,顿时,那玩意又爆发出一阵惨叫。
“唔…”我忍不住用双手堵住耳朵,它叫的实在是太难听了,从来没听过这种声音,比手指刮黑板的声音还要令人抓狂。
被斧子压住,那白色的玩意还在挣扎着,它的身上被撕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因为它扑腾的实在是过于厉害,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呼呼地冒血。
与此同时,我三步并两步,总算追了上去,这才看清这玩意的真面目。
那竟是一张肥厚的人皮,不…也许是两张皮融合在一起也说不定,身体部分的皮虽是一张,脖子上面却怪异的连着两张面皮。
这…这莫非是我在第一家看到的那只双头怪物么?几天不见,它…它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印象里它块头还是比较大的,感觉身体突然干瘪了好多,像一滩融化的蜡液。
我顿时肾上腺素飙升,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看来十楼是真的挺高的,把它摔得很惨,真是咎由自取啊!什么叫自作自受!这就叫自作自受,之前还追着我跑,现在风水轮流转,终于换爷爷我占上风了。
我立刻上去一脚踩在斧子上,又扭了扭脚踝,瞬间就把已经埋在它身体里的斧头刃又压下去了几寸,一时间竟血如泉涌。


IP属地:北京506楼2022-02-18 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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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嘿嘿,效果不一般啊!趁你病要你命!
    我又抬起脚使劲在它身上剁了几脚,腿都剁出了残影,然而,我剁着剁着却突然有种踩在流沙上面陷下去的感觉,好像踹在一坨烂泥上,或者一脚踏进了某片沼泽里。
    因为不适,我的速度便渐渐慢了下来,没了跺脚的噪音干扰,我竟立刻听见那张皮上传来阵阵诡异的口水声。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怎么回事,这玩意怎么净出怪声?
    …现在想来,我实在是不该停下来的,也不该因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把脚移开,那句诗咋念的来着?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说的可真**对。一定得把补刀贯彻到底啊同志们,犹豫就会败北!
    那玩意因我攻击暂停,有了喘息之机,吸溜声顿时变快变大----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张皮上挂着的两张人脸正在不停地用嘴轮流吸气,没了我的脚压着它的身体,几秒的功夫就把自己的身体吹胀成了一个白色的大气球。
    那白色气球体积逐渐膨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眼看就要把楼和楼之间的缝隙给挤满,还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我心说大事不妙,这还了得,不得把我压死在这!连忙后退几步,转身就跑,但我没跑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砰地一声巨响。
    淦!它爆炸了!
    好难闻!简直就像有人迎着风口打开了一个鲱鱼罐头----你们别说,我还真领教过鲱鱼罐头有多臭,高中时候我隔壁宿舍有个大兄弟和人打赌赌输了,大半夜的在宿舍里打开过一个了,啊,那王的味道,现在我们都毕业好几年了,我高中仍然流传着有学长失恋后半夜炸厕所的传说。
    **太臭了,我还以为我这辈子不会闻到这种臭味了!我要崩溃了!
    不行,我受不了了,我被熏得几乎快要走不动路,眼泪哗哗往外流,连天上开始下肉块雨稀稀拉拉淋了一身血都没有余力去注意。我弯下腰,抱着肚子,刚一低头就感到后脑勺一缕凉风,有什么东西贴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


    IP属地:北京507楼2022-02-19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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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6 07:5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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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反制(一)
      越过我的头顶后,那东西没过几米就耗尽了惯性,咣铛一声掉在了附近的地上。
      我腾出了一只手擦了把眼泪,有些好奇地朝它落下的地方闻声望去,刹那间把堵在鼻腔里的鼻涕都给吓回嗓子眼里去了。
      是斧子…刚才飞过去的竟然是我留在那头怪物身上的斧子!…要不是我几秒钟前突然犯恶心低下了头,此刻恐怕早已身首异处…
      短短时间内,我竟然两次与死亡擦身而过…看来我也不总是幸运E啊…我暗自庆幸的同时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自己被斩首的画面,又是一阵恶寒,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子,脖子,有你在真好。
      话说回来,这玩意为什么会突然冲着我脑袋飞过来?
      我再度开始脑补回放画面,斧子插在白色的人皮大气球上,随着气球体积的延展,气球的表皮越撑越薄,而它的利刃也在气球里越陷越深,直到把气球的表皮给戳破,被内里储存的空气给弹射了出来?
      不…
      这斧子飞出来的时间要比爆炸稍微晚些的,是有延迟性的,既然它不是借着爆炸瞬间的冲击力飞出来的,那是怎么一回事?
      想不明白…
      我控制不住地牙齿打颤,环顾四周,简直可以用满目疮痍来形容,砖墙上,地面上,我的衣服上,到处都是血块肉块,还有黏着脂肪的白色皮肤碎片,仿佛不久之前刚有人在这里践行过艺术即自爆的信条。
      敌人自杀了?我这波算是赢了吗?那我赢的还真有点不明所以…它这自爆根本没什么威力嘛…
      但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这根本不是自爆,这是那头白色双头怪物的逃跑路线。


      IP属地:北京508楼2022-02-22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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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建议大家关注一下做个备份orz,毒手阅读体验实在是太差了…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09楼2022-02-22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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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如同烟花碎屑一般四散开来的肉块,它们每一块都是活的,它们正通过分裂的方式从我周围四散而逃!
          可惜的是,当我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有一部分肉块从一开始就已经跑到,或者说被爆炸的冲击力崩到了我看不见的地方去了,它们一坨坨的长得就像是血红色的鼻涕虫,但是落地后的行动速度却和那种迟钝的软体动物没有半点关系,快的惊人,还特别喜欢往犄角旮旯里钻。
          唉…也许我再早一点发现也没什么用,毕竟它至少被炸碎成了几百块,兵分几百路谁顾得上啊,话说这逃跑方式怎么这么眼熟,和无惨学的吗?
          “卧槽,什么鬼东西!”
          彼时我已经从差点丧命的惊吓中缓过劲来了,见追它不成,便捡起了斧子,一脚踩在了一块刚从我肩膀上滑落下去,还没来得及逃跑的肉块上,那个东西浑身都是劲,虽然体型变小了,也就半个巴掌的大小,但肉却比刚才聚在一起时要紧实的多,被我的鞋压着还很不安分,就像踩在一条想要拼命跳回水中的活鱼身上似的。
          虽说几百个顾不过来,但一个就是小意思了,我用斧子刃逗了那块肉半天,就是不让它逃跑,似乎还把那块活肉弄急了,居然还想蹦起来攻击我!
          当然啦,它扑了个空,不自量力地只撞到了我的膝盖,还失去了平衡,像个乌龟一样翻了个,把“肚皮”给露了出来。
          咿…它…它们究竟是个什么怪物啊。
          我吞了口唾沫,眼角开始抽搐,望着翻过来的肉块底下镶嵌着的细细密密的牙齿陷入了深思,这也太邪性了,逐脱下外套把那块肉给裹了起来,打算拎回住处慢慢研究。
          之后我又带着我的这块战利品重新回了一趟楼上,不出所料,十楼的那扇悬崖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它原本所在的位置变成了一堵空白的墙面,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做坏事不留痕吧…
          …尽管让它跑了,但这回应该还是算我赢?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不祥的预感应验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的许多,当天晚上就立刻实现了。


          IP属地:北京510楼2022-02-23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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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共鸣
            一言以蔽之,那晚入睡后我在梦境中遭到了屠杀。
            没错,是屠杀不是谋杀。单纯的谋杀已经不能使我大惊小怪了。
            这一次的梦境和之前我做过的那些噩梦根本不是同一个等级的地狱体验---在以往的梦境中,我顶多被杀个一次到两次就会醒来,但这一回,我根本数不清我到底被杀害了多少次。
            一开始,我梦见自己附在一个疲倦的中年男人的体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状态,这个梦境的视角飘忽不定,我大部分时候是他,但也有时候不是,我不但能看到他所看到的一切内容,我还能看到他看不到的东西。
            在梦境的开端,他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累垮的身体回到了久违的家中,我…不,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床上去了,他甚至想穿着衣服直接瘫倒在地板上,但他犹豫了片刻,想起了自己有洁癖的老婆,决定还是不省略洗漱的步骤比较好,免得遭数落。
            他来到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敷衍的洗了一把脸,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唏嘘的胡茬,叹了口气。
            这样应该就行了吧?她看到我的脸是湿的,就不会把我赶下床去了。
            那中年男人大概是这样想的,对着镜子里脸上沾满水珠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别过头去,就这么从卫生间离开,连鞋也没脱,一头栽倒在卧室的床上躺平了。
            他实在应该回头看一眼的,这样他就会发现它。它是他镜面上自己的倒影,它并没有因为男人的离去而消散,而是留在了原地,留在了卫生间的镜子上。
            空空荡荡的卫生间里,那拒绝和主人同步的倒影在镜子上眨了眨眼睛,朝卧室的方向眼珠一转,似乎是在观察那个男人有没有发现它的存在,它斜眼看人的表情定格了几秒,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随即放心地大幅度动了起来,一会揉揉自己的头发,一会又拍拍自己的脸蛋,玩的不亦乐乎。
            它低下头伸出双手,仔细地盯着自己的手指头,张开,又握紧,张开又握紧,一副好奇的样子,就像是第一次长出了这种东西,不知道该怎么使用它们一样。
            又过了一段时间,那倒影总算玩够自己的手了,笑容逐渐变的俏皮起来,似乎是想出了一个不错的恶作剧,它勾起一根手指,举了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它插进了自己的眼眶。
            卧室的男人开始惨叫,我也开始惨叫。
            痛…好痛!
            瞬间我就明白了,我,它,还有卧室里的那个男人,我们是连在一起的,它的身体就是我们的身体,而它对我们怀有恶意。
            黑色的血顺着脸颊的轮廓一滴滴地往外淌,染红了整片胸襟,我和男人痛不欲生,在床上翻滚着,那个男人护住了自己的脸庞,但是没有任何作用,因为那倒影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要怎样防御来自虚空的攻击呢?
            它就像是没有痛觉神经一样,用指头变本加厉地在我们共同的眼眶里又抠又挖,直到把整颗眼球连着血淋淋的神经一块从眼眶里扯了出来。
            那真是令人窒息,难以想象的痛苦,我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有一半失明了,就感到嘴里传来一阵腥咸。
            镜子里的那个怪物,它用两根手指夹着挖出的眼球,把它平行摆在另一只尚且完好的眼睛旁边,似乎是在欣赏,似乎是在对比,然后它…它看够了以后,居然把那颗眼球塞进了嘴里,并咀嚼了起来!
            有人好奇过自己的眼球是什么味道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了,血味,腥味,咸味,那胶状物富有弹性的口感,特别是眼球被牙齿挤破爆浆时流出的水都令我恨不得把舌头割下来,把胃吐出来,但是我做不到,因为我控制不了“我们”的身体…
            …控制我们的是它,它才是决定一切的那个,而今晚才刚刚开始,它离满意还很远,很远。
            弄瞎我们一只眼后,它…它又盯上了卫生间镜子前的牙刷,它拿起镜中牙刷的倒影,用刷毛在手心上蹭了蹭,似乎是觉得痒,又掰了掰牙刷的柄,似乎是在实验它结不结实,满脸是血,无声地笑了起来。
            它把那柄牙刷倒了过来,将柄插在了原本是左眼的那个血洞里,往里面捅了又捅,让那根棍滑稽地卡在我们的头上,然后它抓着镜框,一头砸在了上面。
            哗啦一声,玻璃应声而碎,就像锤子把钉子砸进木头里面那样,那把牙刷击穿了我们的脑髓。


            IP属地:北京512楼2022-02-26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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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更了,然而…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13楼2022-02-26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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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男人死了,我也死了。
                要是换在平时,发展到这个阶段我就该醒来了,但是我没有,我的意识,我的魂魄在那具残破的身体里停留了许久,在我们濒死之际,我看到了一双白皙的脚,还听到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我的记忆告诉我,是我的…不,是那个男人的老婆来了,她在我们彻底咽气的前一秒钟发现了我们的身体。
                而下一秒钟,我的意识就在她的身上重新苏醒了过来。
                我,现在是那个男人老婆了,惊恐地盯着丈夫的尸体歇斯底里地大喊着,难以置信,不可置信,随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或许我这样说有些冷血,但这个女人实在应该更坚强一些的,如果她能更坚强一些,至少还留有那么一丝丝理智的话,她就应该猜到,那个杀死她丈夫的东西还在附近徘徊。
                她这样瘫倒在地,留着口水的死神可就又有机会挥动它的镰刀了。
                我的视角切到了卫生间,地板上是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在女人恸哭之际,有什么东西正从镜框背面的裂缝四溢而出,那是一种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咕嘟咕嘟地,争先恐后地往外冒,顺着洗手池的柱子往下爬。
                那些液体聚集在瓷砖表面,逐渐凝成了一个我熟悉的轮廓----袭击了我好几次的老朋友白色人皮怪从一滩黏液中站了起来,像一个正在融化的蜡人,踉跄着扶着卫生间的门框,摇晃着走向了卧室。
                不好,我…那个女人有危险!
                得知危机迫在眉睫,我试图操纵女人的身体,操纵她不要那么没用,不要光蹲在地上哭泣,要站起来,要去逃跑,要去战斗!
                但令人绝望到抓心挠肝的是,无论我怎样尝试,却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动不了,**的!为什么啊!明明我能感到她莹莹的热泪,她光滑的皮肤,乃至于那颗藏在她胸腔里强而有力的心脏,但为什么唯独无法让她体会到徘徊在我脑海中的恐惧呢?
                任凭我在她体内怎样剧烈的挣扎,那一刻终于还是来临了。


                IP属地:北京514楼2022-02-28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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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6 07:5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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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19楼2022-02-28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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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本能
                    她还是任那个怪物来到了她的身后,透过她的后脑勺,我能看见那怪物脸上的五官怪异的扭曲着,就是几个形状奇怪的黑洞,但不知为何我就是能分辨的出来它的表情,它在笑,它在无声地狂笑,像是在拥抱爱人一般,它从背后抱住了那个毫无防备的女人,不等她因震惊发出尖叫,就把她整个裹了进去。
                    视野仿佛被一块白布遮住,但是它暂时没有伤害她和我的意图,尽管它可以轻轻松松地扭断我们的脖子或者干脆点让我们窒息,但我们不配死的如此痛快,它心里盘算着,它对我们有着更好的安排。
                    它拖着我们的脚,把我们运到了卫生间,还记得那些玻璃碎片吗----****的,我几乎快要形容不下去了,太惨了,在那里我们被它当成抹布,反复地按在地板上摩擦,直到我们被玻璃碎片扎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血人。
                    这还不算完,可能我祖上屠过这怪物全家三四次吧,在所有的玻璃碴子都陷进我们的肉里后,它又开始给那个女人上水刑,它拎着她的脑袋,一次又一次地让她浸在洗手池里窒息,但是每当她要死去的时候,又会像猫玩老鼠一样故意给她喘息之机,变态到了极点。
                    那个女人花了比她丈夫长的多的时间才真正走向死亡。
                    在她死后,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这一回,我再度无家可归的魂魄竟在那个怪物的身上复活了!
                    耳边回荡着奇怪的窃窃私语声,我变成了一团形状无法被定义的东西,我像水一样流淌着,我被夺走了一切,我好恨…好恨…
                    …我要去杀更多的人才行。
                    我饥渴地走向走廊,我的视角并不稳固,时而倾斜,时而重影,时而被奇怪地光圈扭曲,我看见墙上一片片扭曲的血手印,走过一排排紧闭的窗户,在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前停了下来。


                    IP属地:北京522楼2022-03-02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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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看不见,但是我知道,这扇门后有我所渴望的活人。
                      我将自己的“手”放置在门把手上,试探着扭了扭,果然,那扇门紧锁着…但是不要紧,这世界上没有一扇门能够拦的住我…
                      顷刻间我便改变了自己的形状,在光怪陆离的幻影之中,我将自己的身体分散开来,我把自己捏成了一条扁平的蛇,我的腹部紧紧地贴着地面,像条丝巾一样顺滑地从门缝里钻了过去。
                      好亮。
                      房间里比我想象的要亮的多…灯居然开了?我有些恼火:看来是我杀害那两个人的时候动静太大…把这个屋子里的人给吵醒了。
                      我刚刚在室内重塑自己的人形到了一半,就看见一个皮肤黝黑,只穿着拖鞋和小裤衩的男孩啪塔啪嗒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睡眼惺忪,还在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后,他怔住了,他在门厅里发现了我,只有半个身子浮在一滩液体上的我。
                      在我们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我的意识就跳到了他的身上。没有错,前一秒钟我还看着那个惊恐的男孩,下一秒那个男孩就变成了我自己。
                      他大喊大叫,扭头就想逃回卧室。
                      “叔叔,叔叔!你快醒醒啊!你快醒醒啊!”
                      “有…有东西…有东西进咱屋----”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个怪物就伸出了它的触手,没错,触手,这玩意的整个身体都和橡皮泥一样,它的胳膊不可思议地伸长了,化成了一条鞭子,向前甩了出去,死死地缠住了那个男孩的脖子,也就是我的脖子----


                      IP属地:北京523楼2022-03-03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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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看不见,但是我知道,这扇门后有我所渴望的活人。
                        我将自己的“手”放置在门把手上,试探着扭了扭,果然,那扇门紧锁着…但是不要紧,这世界上没有一扇门能够拦的住我…
                        顷刻间我便改变了自己的形状,在光怪陆离的幻影之中,我将自己的身体分散开来,我把自己捏成了一条扁平的蛇,我的腹部紧紧地贴着地面,像条丝巾一样顺滑地从门缝里钻了过去。
                        好亮。
                        房间里比我想象的要亮的多…灯居然开了?我有些恼火:看来是我杀害那两个人的时候动静太大…把这个屋子里的人给吵醒了。
                        我刚刚在室内重塑自己的人形到了一半,就看见一个皮肤黝黑,只穿着拖鞋和小裤衩的男孩啪塔啪嗒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睡眼惺忪,还在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后,他怔住了,他在门厅里发现了我,只有半个身子浮在一滩液体上的我。
                        在我们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我的意识就跳到了他的身上。同样的戏法又生效了,前一刻我还看着那个惊恐的男孩,下一刻那个男孩就变成了我自己。
                        他大喊大叫,扭头就想逃回卧室。
                        “叔叔,叔叔!你快醒醒啊!你快醒醒啊!”
                        “有…有东西…有东西进咱屋----”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个怪物就伸出了它的触手,没错,触手,这玩意的整个身体都和橡皮泥一样,它的胳膊不可思议地伸长了,化成了一条鞭子,向前甩了出去,死死地缠住了那个男孩的脖子,也就是我的脖子----
                        --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相信你们都能猜的到,我就不详述了,反正那个男孩至死都没能再回到卧室,他和他的叔叔对这个怪物来说也不过就是个开胃小菜罢了。
                        在这一天晚上的梦境之中,上述地狱般的场景重演了无数回…很神奇对吧,我既是杀人的,又是被杀的,既是挥刀的那个,又是被刀砍中的那个。我就是我自己的仇敌,是神话传说中那条靠自噬而生的衔尾之蛇。
                        我在梦境之中浑浑噩噩,随着一次又一次地被杀死,一次又一次的杀死别人,变得难以控制自己的思绪,时而清醒时而昏睡,痛苦带来的绝望与杀戮带来的快感随着视角的切换在我的精神世界里反反复复,像是在搞什么拉锯战,使我不得片刻安宁。
                        当清晨来临的时候,当我真正意义上的苏醒来临的时候,我几乎已经忘了自己是谁。
                        …说真的,直到现在我都觉得不可思议,经历了那一切的我居然没有当场陷入疯狂精神分裂什么的,简直就是个奇迹啊。
                        但无论如何,我还是醒来了,当时我发现自己从床上滚了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身子底下则压着有史以来最错综复杂的箭头地图。
                        你们怎么想?反正我是明白了,原来如此啊,我的精神世界,不止是与这条街上的居民链接在一起,还和那个怪物链接在了一起。
                        而且,不仅我能看到它,它恐怕也能看到我,它对这些梦境的了解比我更深,我甚至觉得,它把这些梦境当成了一种攻击我的手段。
                        怪不得我一被杨隐刺激到恢复清醒,它就立刻改变了一直以来的行动模式,让这个游戏出现了“新玩法”,这些梦境,这些我梦到的东西,怕不就是它对我白天所作所为的复仇。
                        不…这些梦境就是它对我的复仇,因为我曾经是它,所以明白它在想什么-----总之,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度进入这些梦境了,我必须铤而走险,是时候执行plan B了。


                        IP属地:北京524楼2022-03-04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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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525楼2022-03-06 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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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会有什么?鬼使神差地,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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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那扇门离单元门口很近,要是门的位置再深一点再好奇我也不会进去。我就像个在过马路时玩“只能踩白线”的小学生一样,三步并两步,小心翼翼,跳到了那间屋子的门口,抱着一颗长痛不如短痛的心,抠着门缝把门猛地一把拉开。
                            嗯…咋说呢?
                            对比产生美,这个道理真是恒古不变。相对于笼罩在一片猩红走廊来说,这间屋子里几乎可以称之为很干净,地板上没有一丝丝血迹,屋里只有一个一丝不挂的男吊死鬼,孤零零地在天花板下面晃悠着。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下意识地觉得这密室之中的尸体似乎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又说不上来,用小镜子换着好几个角度对那具尸体照了又照,始终没反应后,方才缓缓地靠近了那具尸体进行检查。
                            咦?奇怪了,我昨天晚上我记得我好像没有被上吊过?这人长什么样子,我看看我有没有印象…
                            怀着这样的疑问,我从房间里搬了把凳子,踩着凳子把那具尸体给解了下来,任他摔在了地上。
                            赤条条还浑身褶皱的尸体可真辣眼睛啊…我一边感叹,一边把那具尸体的脸给徒手掰了过来。
                            …!
                            尽管那具尸体脸色发青发紫,双颊眼窝凹陷,因皮肤痉挛导致牙床露了一大截在外面,肯定和生前的样貌有出入,但我还是第一眼认出了他。
                            这个人…这个人不是昨天那个很像我爷爷的老伯吗?所以昨天怪物偷袭我的时候假扮的就是他?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昨天这扇门被锁死,应该就是这个缘故,这是它用来藏尸体的地方。那个怪物不想让我发现它假扮这个老伯。
                            他的尸体在这里多久了?
                            不知道…任我搜肠刮肚,但我根本记不得之前具体哪天我是被吊死的,只能肯定不是昨晚。
                            恐怕是推断不出来的,我已经察觉到了那个怪物具有控制梦境的能力,它很大可能可以自由地在与我共享感官或者不让我看之间选择,靠回忆梦境根本不靠谱。
                            唉,纯粹是在浪费时间…当时的我哀叹连连,并没有意识到这具尸体,这个房间所代表的就是破局的关键,毕竟那时留给我的时间确实不多了,我根本没工夫细品,只把它当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发现。


                            IP属地:北京526楼2022-03-08 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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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6 07:4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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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27楼2022-03-09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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