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尚宫,你回来一下,我有事问你。”sans随便叫住一个看起来和他似乎很熟悉的人。
只见那人神色匆匆,见到sans之后花了几秒来整理状态走到他的面前:“抱歉右相大人,小的方才多有失礼,还请原谅。”
Sans只是闭眼点点头:“闵尚宫啊,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呢?”
“是,正宫御膳厨房的司膳大人说今晚王后要在仲阳宫准备宴席庆祝,这方才派了手下人来告知,叫承福宫烧厨房里的宫女尚宫都过去。”那位穿着豆绿短袄的尚宫回答到。
“行,我知道了,去罢。”sans点点头,摆了摆手以示其离开。而后又带着frisk继续前进。
Frisk也是疑惑的看了看sans:“方才那位娘娘说的宴席是什么呢大人?”
Sans却笑道:“这我也不知道,今天也不是什么重大日子,许是王后娘娘为了庆祝你的到来,特地安排的罢,她盼了你这么多天了,你如今来了想必甚是欣喜。”
听罢,frisk只觉不好意思,脸上泛起一阵燥热,她不由的用手贴了贴自己的脸。
在她一旁的sans还以为她是着了凉有些不适:“怎的脸色突然如此潮红啊,莫不是被我说中了,当真是个病西子,快来我看看?”他一面说着一面用手摸了摸frisk的额头。
“嘶,也不热啊,难道是有湿气……?”他一手触着frisk的额头,frisk却赶忙推开了他。
“大人,使不得……。”frisk在一边脸烫的像火烧。
哪知sans也意识到自己的举止不合规矩后自嘲的笑道:“嗨,我当什么呢,瞧我太心急了,你定是不好意思了,不过你没有生病那就好了,继续走吧。”
Sans说完,连忙给一旁的frisk道歉,脸上多了一抹殷红。
Frisk只顾捂着嘴轻轻一笑:“没关系,我知道大人不是故意的。”
说罢两人继续赶路,来到花厅。相较前两个宅院,这座花亭的制式更为小巧一些,有着很浓厚的生活气息,园中芳草清翠,两旁海棠树上挂着一笼翠鸟,一只黄猫伏在树下打盹,园中有蔷薇架上面零星点缀着几朵晚开的甜瓜色样的暖黄花朵。花厅两旁有抄手游廊通向后院和中间的月洞门,门上挂着一张翠绿的匾额,上写有凤来仪四字。
Sans走到这里他的脚步放缓了一些:“姑娘你觉得这园子如何?”
Frisk有些不明所以:“好是好,只是大人突然问这个作甚?”
哪知他话音刚落sans便笑道:“这园子原是王上一个人闲来无事打理的,平日里我总让身边的下人帮衬着,他也不愿意,非得自己来。说到底王上也是个爱花儿的人,他经常病着,最喜欢到这里坐坐,看着那些花儿他就会好很多。”
他正说着,frisk听他把话讲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诶,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王上他最不喜欢别人提起他的病了,他和你一样自幼身子就弱,但你稍微要好一点,你是胃,他是心,发起病来不是晕倒就是突然之间面色苍白,四肢发冷,怪吓人的其实。”还没等frisk开口,sans又继续补充说。
“那如此,王上每日也是辛苦,贵为一国君王却时常被病痛缠身,这可怎的是好,王上也该保重身体才是。”frisk听着sans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跟自己讲,她也接着话。
Sans只是深叹一口气到:“谁说不是呢,可是我跟王后两人为王上这病也没少操心,也不见好,王上一称病不上朝就只能我和王后两人既要操劳王上还得管理国家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