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sk小心翼翼的跟着sans,她手里紧紧地拽着手绢,眼神有些躲闪。跟在sans后面的一众宫女太监还有方才见过的那位穿绿袍的大人也都是一言不发,默默地跟着sans,frisk自然也不敢多言,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内心的紧张让她的手心里全是汗。
这时前面突然迎面走来一个姜黄色飞鱼妆花云肩通袖曳撒的高个子骷髅,他的头上戴着一顶皂黑色的蚕丝绒缎面的唐巾,两旁的帽翅微微摇动着,他的身后跟着三五个头上扎着红色绸带,身穿围裙和蓝色窄袖襦子褐色裳裙的宫女。本来就有些怕生的frisk有些慌张,迎着那骷髅的招呼声她躲闪不及。
“哥,你这是往哪里去啊!”那个骷髅喊到,他笑盈盈的迎上来,frisk吓得接连后退几步,sans看出了她的紧张遂用手挡在后面。
Frisk慌乱中撞到了他的手臂:“诶,对不起,我只是……”害怕给别人添麻烦又慢慢地站起身来,一脸歉意的看着sans。
“没关系,我知道,你也不用害怕,那是我兄弟博茹,他平日里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吓到你了。”sans面色从容,眼窝里的两个发光的白色眸子看着她。微微一笑后又正过身子。
他看着papyrus,嘴里说道着:“你呀,总这么莽撞,这不,把才来的客人都给吓到了,还有啊,虽然你我是兄弟,但在宫中众人面前,该有的礼仪规矩还是要有的,你这样的称呼多有不妥。”
Papyrus笑着闹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嘿嘿,知道了,参见右相大人,不知您往何处去啊?”
见papyrus恭恭敬敬的行过礼后,sans满意地点点头:“罢了,我现在要往王上的寝宫走,司膳大人往哪里去啊?”
“方才王后身边的陶宫女来过了,她说王后今晚要在仲阳宫摆宴,邀请宫内的各路大人和皇子一同进宴,这不正好过去找王后商议菜肴的品目嘛。”papyrus笑到,一面慢慢起身,挺直身段。
“好,那你去罢。”sans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后又带着frisk继续赶路。
在别过papyrus之后,他们径直来到西角门,这西角门乃是玄武门西侧的一扇小的蛮子门,门面用黄漆糊底,两旁的门柱是镶金万寿菊蝴蝶雕花的黛绿色漆底柱。中间各有一个铜制的八重菊门环,两旁仍然有穿着甲胄的禁卫把守。从外观和制式上虽远不及玄武门,但更多了份近人的气息,依旧是精巧玲珑。
只见sans从怀里掏出一方赤金游螭雕花的令牌,上刻着八个大字,正面为大内右相,背面为福承敕造,下坠着棕色的系着翠玉平安扣的穗子;不紧不慢的递给一旁的禁卫看查。
那厮接过令牌看探一番后恭恭敬敬的平步退让开来,frisk正疑惑为何没人开门的时候sans来到门前,只见他一靠近,即刻有一道蓝色的玄武封印浮现在门上。
“这是门禁咒,每每要到一个新的宫苑就需要使用解咒才可通过。”sans看着一旁的frisk,他轻声的说到。
“那为什么方才我入宫时没有遇见呢?”frisk疑惑不解的看着sans,她提起一开始通过玄武门时并未有过任何结界。
“那是王后一早知道你要来,才下令暂时解除玄武门的门禁咒,否则一般是不允许进入的,如果强闯则会立即化为灰烬,不过结界也有时效性,如果长时间没有进行加强,结界的法力会越来越弱,之后便会消失。”sans一边说着,一面准备开始解咒。
Frisk将信将疑的点点头,她的目光注视着sans,只见他伸出自己的双手,在指尖凝聚法力轻触结界的那一刻,结界散发出柔和的蓝色光芒,他指尖触动起泛泛的涟漪,在结界上画了一个坎卦符号。随机柔和的蓝光渐渐地黯淡了,结界化成流水,他把手一挥,流水便如同琉璃珠帘一般从中掀起。Sans将手递出,示意让frisk搀扶着他。
Frisk小心翼翼的把手递给sans,他笑着看了看还有些抵触的frisk:“要走咯,抓紧。”
得到frisk唯唯诺诺的肯定过后他拉着frisk的左手,慢慢的走进结界,sans用法术轻轻地推开两扇门,一条长长的甬道映入眼帘,远处的板门外面就是来时的玄武门广场。这条甬道里穿堂的风很大,吹拂在脸上,有些寒冷,方才出门时忘了披上斗篷,frisk的身子微微的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