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我想了想手机上的日期,很明显与我记忆中的对不上,我之前还以为是我发烧烧糊涂了记错了日子导致的。
要不是已经体验过几次相同的把戏,我还真要怀疑这一切都是我在icu里躺太久做的一个梦了…
小赵也是看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在得到我“会如实照他所说的那样和竟////差汇报”的承诺以后,口里念着不想打扰我康复,助我早日出院之类的东西,飞也似的逃离了病房,我俩本来就不是很熟,无论对我还是对他来讲这出探病戏都有些过于尴尬了,他这一走我也松了一口气。
事实证明,小赵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第二天竟///插//们统共也就派了一个人来,简简单单问了我几个问题就轻松结束了,还说是什么大案,尚翩然之死估计早就在私底下被他们定性为意外了。
唉,只能说小赵的消息可真不灵通,亦或是他对游乐园颠倒黑白,抹消证据的能力了解还不够多?他比我早来一年,不可能完全没见过怪事…所以他又了解多少呢?
罢了…不重要,那座游乐园里的任何人都不值得交心。我想起尚翩然失踪前对我冷若冰霜的晓莉姐,不由得感到一阵心寒。
…哦,对了,忘了说了,来看我的那位敬///查///还位个女///同//志,就是长得略粗犷了点,拉着我说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体己话,那叫一个度日如年啊,本来我为了避免被问太多问题,盖着大厚被子在床上装病装虚弱,也不敢撩开散热,换个姿势,差点没被热死。
我看这位女同志还挺好说话,试探性的问了她下在河边发现我和尚翩然的那位热心群众的联系方式,结果她说我的好意人家心领了,但对方可不想见我,因为我和尚翩然当时的样子给他和他的狗留下了终身阴影。
好吧…女、竟走后,我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着能不能再挖出点什么来的…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片无尽的红海…红海…妫溪人…妫溪河,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我记得我那时上岸了,但为什么我最终会在妫溪河的岸边醒来…?
搞不明白…总之先把身体养好出院才是当务之急。
也许是清净了一段时间一下被太多人打扰脑子适应不过来的原因,从那天晚上起我就又开始做噩梦了。
噩梦的质感非常的真实,我梦见我背着尚翩然在一片灰色的荒原上漫无目的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