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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我是一名游乐园的员工,我们这里有一些奇怪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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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不见,但是我知道,这扇门后有我所渴望的活人。
我将自己的“手”放置在门把手上,试探着扭了扭,果然,那扇门紧锁着…但是不要紧,这世界上没有一扇门能够拦的住我…
顷刻间我便改变了自己的形状,在光怪陆离的幻影之中,我将自己的身体分散开来,我把自己捏成了一条扁平的蛇,我的腹部紧紧地贴着地面,像条丝巾一样顺滑地从门缝里钻了过去。
好亮。
房间里比我想象的要亮的多…灯居然开了?我有些恼火:看来是我杀害那两个人的时候动静太大…把这个屋子里的人给吵醒了。
我刚刚在室内重塑自己的人形到了一半,就看见一个皮肤黝黑,只穿着拖鞋和小裤衩的男孩啪塔啪嗒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睡眼惺忪,还在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后,他怔住了,他在门厅里发现了我,只有半个身子浮在一滩液体上的我。
在我们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我的意识就跳到了他的身上。没有错,前一秒钟我还看着那个惊恐的男孩,下一秒那个男孩就变成了我自己。
他大喊大叫,扭头就想逃回卧室。
“叔叔,叔叔!你快醒醒啊!你快醒醒啊!”
“有…有东西…有东西进咱屋----”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个怪物就伸出了它的触手,没错,触手,这玩意的整个身体都和橡皮泥一样,它的胳膊不可思议地伸长了,化成了一条鞭子,向前甩了出去,死死地缠住了那个男孩的脖子,也就是我的脖子----


IP属地:北京650楼2022-03-03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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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看不见,但是我知道,这扇门后有我所渴望的活人。
    我将自己的“手”放置在门把手上,试探着扭了扭,果然,那扇门紧锁着…但是不要紧,这世界上没有一扇门能够拦的住我…
    顷刻间我便改变了自己的形状,在光怪陆离的幻影之中,我将自己的身体分散开来,我把自己捏成了一条扁平的蛇,我的腹部紧紧地贴着地面,像条丝巾一样顺滑地从门缝里钻了过去。
    好亮。
    房间里比我想象的要亮的多…灯居然开了?我有些恼火:看来是我杀害那两个人的时候动静太大…把这个屋子里的人给吵醒了。
    我刚刚在室内重塑自己的人形到了一半,就看见一个皮肤黝黑,只穿着拖鞋和小裤衩的男孩啪塔啪嗒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睡眼惺忪,还在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后,他怔住了,他在门厅里发现了我,只有半个身子浮在一滩液体上的我。
    在我们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我的意识就跳到了他的身上。同样的戏法又生效了,前一刻我还看着那个惊恐的男孩,下一刻那个男孩就变成了我自己。
    他大喊大叫,扭头就想逃回卧室。
    “叔叔,叔叔!你快醒醒啊!你快醒醒啊!”
    “有…有东西…有东西进咱屋----”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个怪物就伸出了它的触手,没错,触手,这玩意的整个身体都和橡皮泥一样,它的胳膊不可思议地伸长了,化成了一条鞭子,向前甩了出去,死死地缠住了那个男孩的脖子,也就是我的脖子----
    --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相信你们都能猜的到,我就不详述了,反正那个男孩至死都没能再回到卧室,他和他的叔叔对这个怪物来说也不过就是个开胃小菜罢了。
    在这一天晚上的梦境之中,上述地狱般的场景重演了无数回…很神奇对吧,我既是杀人的,又是被杀的,既是挥刀的那个,又是被刀砍中的那个。我就是我自己的仇敌,是神话传说中那条靠自噬而生的衔尾之蛇。
    我在梦境之中浑浑噩噩,随着一次又一次地被杀死,一次又一次的杀死别人,变得难以控制自己的思绪,时而清醒时而昏睡,痛苦带来的绝望与杀戮带来的快感随着视角的切换在我的精神世界里反反复复,像是在搞什么拉锯战,使我不得片刻安宁。
    当清晨来临的时候,当我真正意义上的苏醒来临的时候,我几乎已经忘了自己是谁。
    …说真的,直到现在我都觉得不可思议,经历了那一切的我居然没有当场陷入疯狂精神分裂什么的,简直就是个奇迹啊。
    但无论如何,我还是醒来了,当时我发现自己从床上滚了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身子底下则压着有史以来最错综复杂的箭头地图。
    你们怎么想?反正我是明白了,原来如此啊,我的精神世界,不止是与这条街上的居民链接在一起,还和那个怪物链接在了一起。
    而且,不仅我能看到它,它恐怕也能看到我,它对这些梦境的了解比我更深,我甚至觉得,它把这些梦境当成了一种攻击我的手段。
    怪不得我一被杨隐刺激到恢复清醒,它就立刻改变了一直以来的行动模式,让这个游戏出现了“新玩法”,这些梦境,这些我梦到的东西,怕不就是它对我白天所作所为的复仇。
    不…这些梦境就是它对我的复仇,因为我曾经是它,所以明白它在想什么-----总之,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度进入这些梦境了,我必须铤而走险,是时候执行plan B了。


    IP属地:北京653楼2022-03-04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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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2:4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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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659楼2022-03-06 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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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西667楼2022-03-07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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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会有什么?鬼使神差地,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虽说反正已经决定要执行planB了,看不看这楼里的东西其实无所谓,没差别,但我还是垫着脚尖,踩着地面上相对来讲比较干净的地方迈进了走廊,期间那四个忙活的警察没一个抬眼看我的。
          还好那扇门离单元门口很近,要是门的位置再深一点再好奇我也不会进去。我就像个在过马路时玩“只能踩白线”的小学生一样,三步并两步,小心翼翼,跳到了那间屋子的门口,抱着一颗长痛不如短痛的心,抠着门缝把门猛地一把拉开。
          嗯…咋说呢?
          对比产生美,这个道理真是恒古不变。相对于笼罩在一片猩红走廊来说,这间屋子里几乎可以称之为很干净,地板上没有一丝丝血迹,屋里只有一个一丝不挂的男吊死鬼,孤零零地在天花板下面晃悠着。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下意识地觉得这密室之中的尸体似乎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又说不上来,用小镜子换着好几个角度对那具尸体照了又照,始终没反应后,方才缓缓地靠近了那具尸体进行检查。
          咦?奇怪了,我昨天晚上我记得我好像没有被上吊过?这人长什么样子,我看看我有没有印象…
          怀着这样的疑问,我从房间里搬了把凳子,踩着凳子把那具尸体给解了下来,任他摔在了地上。
          赤条条还浑身褶皱的尸体可真辣眼睛啊…我一边感叹,一边把那具尸体的脸给徒手掰了过来。
          …!
          尽管那具尸体脸色发青发紫,双颊眼窝凹陷,因皮肤痉挛导致牙床露了一大截在外面,肯定和生前的样貌有出入,但我还是第一眼认出了他。
          这个人…这个人不是昨天那个很像我爷爷的老伯吗?所以昨天怪物偷袭我的时候假扮的就是他?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昨天这扇门被锁死,应该就是这个缘故,这是它用来藏尸体的地方。那个怪物不想让我发现它假扮这个老伯。
          他的尸体在这里多久了?
          不知道…任我搜肠刮肚,但我根本记不得之前具体哪天我是被吊死的,只能肯定不是昨晚。
          恐怕是推断不出来的,我已经察觉到了那个怪物具有控制梦境的能力,它很大可能可以自由地在与我共享感官或者不让我看之间选择,靠回忆梦境根本不靠谱。
          唉,纯粹是在浪费时间…当时的我哀叹连连,并没有意识到这具尸体,这个房间所代表的就是破局的关键,毕竟那时留给我的时间确实不多了,我根本没工夫细品,只把它当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发现。


          IP属地:北京669楼2022-03-08 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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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676楼2022-03-09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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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已经更新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679楼2022-03-10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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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684楼2022-03-10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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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2:4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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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了,我还有一张xx店的会、、,员。。。。。卡,里面还有点钱,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拿去用…”
                  可惜的是,任凭我说破了嘴,尚翩然屋里愣是一点动静也没有,那屋里安静的啊,你说她被我念睡着了我都信。好家伙,那句话咋说的来着?任你出招百变,我自岿然不动啊!真有你的,尚翩然!
                  …就这样,我越说心越凉,越说嗓子里越堵得慌,本来心存的一点点她能回心转意的小期待也熄灭了。
                  “唉…我的话说完了,我要走了。”
                  “我真的要走了啊!”
                  “我真的真的要走了啊!你可别后悔!”
                  完了,连这招都不管用…我陷入了彻底的绝望,心里已经认命,但下楼梯的时候还是一步三回头,不断地看向她那扇紧闭的门。
                  “我真真真真真的要走了啊!”
                  我站在楼梯半中央,不抱希望地朝门喊出了最后一声。
                  就在我以为我很可能会留下永远的遗憾之际,突然听见楼上传来吱呀一声,我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尚翩然居然把门打开了!她让门闪开了一条小缝,而她本人正站在那条缝隙后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看。


                  IP属地:北京685楼2022-03-10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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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已经因为吞贴疯魔了,是谁我不说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687楼2022-03-10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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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潜伏
                      卧槽!她…她开门了!她想通了?
                      我…我就知道她放不下我!
                      我隔着头顶的楼梯栏杆和她对望,心头顿时一热,眼泪都快出来了,身体下意识地一扭,就想返回楼上,冲回去找她。
                      呯!
                      然而,还没等我迈上一阶台阶,尚翩然就再度撞上了门,她关门之后,我还清晰地听见了她在里头给门反锁的声音,咯哒咯哒地,锁一下还不够,她老人家还锁了两下。
                      搞…搞什么?还没来得及绽放的笑容僵在了我的脸上。我歪了歪头,抬起的腿就这么悬在了半空中,十分尴尬,十分不知所措。
                      为啥要开那一下门?她是不是在故意逗我的结论在心中一闪而过,但马上被否认掉了,因为,因为在刚才…刚才她开门的一瞬间,我好像…好像看见她在哭?
                      没有错…我努力在脑海中回放当时的画面,她就是在哭---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我确实看见了,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向下淌,泪痕划过锁骨,胸前湿了一大片…她看起来真的很狼狈。我从来没见过她那副样子。
                      好端端地哭什么?我越想越觉得抓狂,擦,她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本来经过这些天的消化,对于这个问题我仍然很在意,但已不是那么抓心挠肝的在意了,她这么一搞又把我的那颗心给勾起来了。
                      “玛德,#¥#@&*¥@……&*”
                      我越想这事越觉得崩溃,嘴里控制不住地吐出一些发泄的话,就在我口齿不清地嘟囔的时候,就听见头顶又传来吱拉一声。
                      二楼又有一扇门开了。…但不是尚翩然那扇门,声音是从二楼走廊另一侧传来的。
                      我错愕地抬头,发现这回打开的是艾琳卧室的门。是我和尚翩然大吐苦水的时候吵到她休息了吗?
                      这样想着,我与艾琳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了,我随即打了一个寒颤。
                      为什么,为什么这孩子要用这种表情盯着我看?她…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IP属地:北京692楼2022-03-12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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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潜伏
                        卧槽!她…她开门了!她想通了?
                        我…我就知道她放不下我!
                        我隔着头顶的楼梯栏杆和她对望,心头顿时一热,眼泪都快出来了,身体下意识地一扭,就想返回楼上,冲回去找她。
                        呯!
                        然而,还没等我迈上一阶台阶,尚翩然就再度撞上了门,她关门之后,我还清晰地听见了她在里头给门反锁的声音,咯哒咯哒地,锁一下还不够,她老人家还锁了两下。
                        搞…搞什么?还没来得及绽放的笑容僵在了我的脸上。我歪了歪头,抬起的腿就这么悬在了半空中,十分尴尬,十分不知所措。
                        为啥要开那一下门?她是不是在故意逗我的结论在心中一闪而过,但马上被否认掉了,因为,因为在刚才…刚才她开门的一瞬间,我好像…好像看见她在哭?
                        没有错…我努力在脑海中回放当时的画面,她就是在哭---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我确实看见了,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向下淌,泪痕划过锁骨,胸前湿了一大片…她看起来真的很狼狈。我从来没见过她那副样子。
                        好端端地哭什么?我越想越觉得抓狂,擦,她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本来经过这些天的消化,对于这个问题我仍然很在意,但已不是那么抓心挠肝的在意了,她这么一搞又把我的那颗心给勾起来了。
                        “玛德,#¥#@&*¥@……&*”
                        我越想这事越觉得崩溃,嘴里控制不住地吐出一些发泄的话,就在我口齿不清地嘟囔的时候,就听见头顶又传来吱拉一声。
                        二楼又有一扇门开了。…但不是尚翩然那扇门,声音是从二楼走廊另一侧传来的。
                        我错愕地抬头,发现这回打开的是艾琳卧室的门。是我和尚翩然大吐苦水的时候吵到她休息了吗?
                        这样想着,我与艾琳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了,我随即打了一个寒颤。
                        为什么,为什么这孩子要用这种表情盯着我看?她…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IP属地:北京693楼2022-03-12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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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同样没有答案。
                          因为艾琳也和尚翩然一个德行,在与我对视了几秒之后,呯地一声当着我的面摔上了门。

                          …神经病啊!
                          这一个个的都是神经病吧?已经不是女人心底海捞针能够解释的了,这是物种隔离吧?我的手不自觉地在楼梯扶手上攥紧,仿佛要将它捏碎,关节都发白了。
                          罢了罢了…生气也没用,这不是我当下该考虑的问题…还有更加迫在眉睫的事…只能尽量不去想了…习惯就好,习惯就好…我拍了又拍胸口,用力深吸呼吸了好几下,才感觉好了一些,但还没完全平复。怀着这种莫名不爽的心情,我回到房间,带着几样武器和其他一些我觉得可以派上用场的东西出门了。
                          有人可能已经猜到我的plan B是什么了。
                          ----我是这样想的,既然这样下去我横竖都是精神被摧毁然后死,与其在梦里被那个怪物毫无还手之力地屠杀,倒不如在现实里和它刚正面,咱也不是没刚过。
                          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恨得牙痒痒了。
                          昨天在梦里被杀了无数次以后,我心中可不止生出了恐惧这一种情绪,还有不甘心和恨铁不成钢。
                          不是我说,这群被杀的人实在是…实在是太没用了,全都是战五渣,还是得老子亲自给他们露一手,什么叫做狗急…不对,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我现在的心情就好比玩游戏打boss老是操作失误,觉得鼠标键盘不好使,恨不得跳进游戏屏幕亲手提刀把boss给砍了一样。
                          …或许它白天不会出现,但是到了晚上,它一定会去杀人,而且它杀人的地点还是固定的。
                          懂了吧,我要做的正是提前埋伏在那,保证自己期间不会睡着,和它决一死战。
                          一想到今天晚上又可以和那个破玩意杀个痛快,我的血就沸腾了起来,感觉身上力气那个足啊。
                          沿着熟悉到想吐的街道,我来到了今晚预定要发生事件的建筑物前。不用说,它就在昨天那栋公寓的隔壁,那是一栋很大的别墅,大门很是气派。
                          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什么状况,我并没有敲门以免打草惊蛇,我只在宅邸的前门停留了片刻,就绕到了它的后面。
                          我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躲进去。
                          --
                          今天还有一更


                          IP属地:北京698楼2022-03-13 0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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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我先扒着墙头探了个头,看了看里面的情况,万一有人在院子里散步把我抓个现行就尴尬了。
                            在确认是空的后,我便把自己带的行李先扔过了围墙,听见东西在墙后扑通一声落地的声音,我又呸呸地往手掌心里吐了两口唾沫,蹬着墙壁跟着翻了过去。
                            环顾四周,这家后院里面的风格和罗嘉先生很像,就是多了几个扛着水罐子的石膏美女雕像,少了那栋诡异的破屋,布置的挺和谐,挺赏心悦目的,散发着一股金钱的味道。
                            一踏上院内剪得齐的很假的草坪,我就猫下了腰,这栋房子一共两层,一层背面有好几扇大落地窗,如果客厅有人的话,我可不想这么快被他们发现。
                            虽然这房子的窗户几乎都没拉窗帘,但目前天色还亮,所以如果不凑近的话我便看不太清屋内,我把带来的东西藏在了一座石膏像的后面,蹑手蹑脚地凑近了大宅,躲在了墙根底下,沿着窗户一扇一扇地摸了过去。
                            真的有当特务的感觉啊…其实我也可以不用这么折腾,直接去敲门,随便编个借口问问里面的人能不能让我在这里过一夜什么的,依这里人有病的脑回路说不定还真会同意。
                            但是,然而,我又想起昨天的遭遇,那个怪物假扮的老伯,还有聊到一半把我赶出去的那对叔侄,决定还是尽量不冒这个险,比之我自己偷偷溜进去,不确定因素实在是太多了。
                            我背贴着墙壁,尽量让胸口轻微地起伏,慢慢地看向玻璃内侧。
                            我先是飞快地扫了一眼屋内的装潢----唔…还挺空旷的,家具不多…然后我深呼一口气,又看了第二眼。
                            这回我看见客厅里有人了。


                            IP属地:北京702楼2022-03-14 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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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2:3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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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 父子兵
                              一共有两人。
                              一位年纪较大,是个嘴里叼着个黑烟斗的中年男子,约莫五十岁的样子?我不敢确定,毕竟离屋里有点暗,他整个人以葛优躺的姿势陷在靠墙的棕色软沙发里,懒懒洋洋的,昏昏欲睡的,时不时地吧唧嘴,弄得烟斗上下抖动。
                              另一个是一位年轻男子,感觉上该是上高中的年龄,其实我看向屋内时最先注意到的人是他,这个男的似是得了多动症,一直在客厅里焦急的踱步,时不时揉揉自己脑袋,整个人显得很急躁,坐不下来的样子。
                              唔…好像有什么亮闪闪的东西。
                              我眯着眼睛仔细向这位年轻男子的攥成拳头的右手处望去,发现那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匕首,不由得警觉起来。
                              这二人的穿着非常相似,尽管在室内,但他们都戴着一顶福尔摩斯式的猎鹿帽,身上穿着白色衬衫,外面又套了个同款的格子马甲,和格子裤子,就是人是亚洲人面孔。话说这种打扮在外国叫什么?狩猎套装?
                              是父子吗?我嘶了一声,而且他们还是猎人?我注意到屋内的墙壁上挂了不少兽皮,黑乎乎那张应该是熊的,带花纹的那张一看就是老虎的,那张黄白色的是什么?是不是羚羊的?鹅城以前还有过野生羚羊?不太对啊…
                              我摩挲着下巴,心说要真的是猎人就好了,这个职业听起来很厉害…呵,这样说来我运气居然不错,他们看起来比迄今为止出现的npc都要强…就是那个年轻男的我不太喜欢,有点高中小混混的感觉,我经历过所以知道,这个年龄正是荷尔蒙分泌旺盛的阶段,什么篓子都捅的出来,希望他今晚不要碍我的事。
                              我又观察了一会,确信这屋里没别人以后,又像做贼一样(感谢院子里的大理石雕像),东躲西藏地溜回了我藏着装备的那座雕像后面,我拎起那袋东西,从里面取出一根绳子后把袋子系在了后背上,现在离天黑还早,我要找个地方修养生息一番,免得晚上没劲。
                              刚才我从围墙外面翻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栋屋子的房顶上有一个开着的天窗,我要试试看能不能就这么爬上去,钻进阁楼里。


                              IP属地:北京711楼2022-03-16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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