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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我是一名游乐园的员工,我们这里有一些奇怪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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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怎么还启动滤镜了呢?是不是闯什么祸了?
抬头看着被染成魔幻颜色的天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真的好像一场荒诞的梦境。唯一能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以为是我的原因,赶紧来回在大门里侧和外侧穿梭了几次,出去又进来,却发现这滤镜好像还关不了。
是不是今天不宜出门?但我也不能在屋里躲一辈子吧…
我想起了那几条藏在画里的游戏规则。照那画上的意思,这个密室逃脱的剧本里还有鬼的存在,鬼可是会一天杀一个人的,越往后拖越糟糕,而我现在过了一个晚上,连自己拿了个什么角色具体要干什么都还一点实感也没有…实在是事不宜迟。
我思虑再三,又等了等,发现除了天空变色了以外也没产生什么其他变化,跑到后院去捡了根粗木棍防身,方才按照原计划走出院门。
还以为这样的豪宅会建在深山老林之中,但门外却是一条十分气派的街道,两边是一排排雄伟的欧式建筑,只是街道上鲜有行人经过,所以显得很萧条。本来我还挺紧张的,但走了恨不得二里路都没人搭理我,才逐渐放下心来。
起初我觉得我这是穿越到了外国,但很快就意识到不是,因为这街边的建筑还挺眼熟的,眼熟过头了。
“鹅城市立图书馆”
“鹅城洋行”
“xx公馆”
“鹅城法院”
我一边走一边记下这些地标性建筑,一个地名从心底渐渐浮出水面,心情只能用震惊到无以复加来形容。
这个地方居然是以前的鹅城公共租界!那个著名的鹅城公共租界!
---给不了解鹅城历史的人大概解释一下,鹅城因为优越的地理条件被外国人觊觎,曾经在19世纪中叶成为租界,是最早对外通商的窗口城市之一。20世纪初那段时间更是一个妥妥的国际一线大城市。据说在当时西方年轻人的眼中,这里就是一个生机勃勃的“淘金乐园”,充满了机遇和挑战,有不少外国人不远万里也要赶来这里寻找发财的机会。
只可惜后来其他城市发展速度也很快,鹅城又因为种种原因没发展起来,所以现在只能退居二线城市了。
一言以蔽之,祖上阔过。我们高中历史老师是鹅城本地人,总给我们讲这段历史,动不动就要扼腕惋惜一下。
莫非罗嘉先生也是当年跑到鹅城租界来寻求发财机会的外国人吗?可我记得女管家说过罗嘉先生的家底很丰厚,家族里代代能人辈出,到了他这辈早就已经没有努力的必要了之类的话。
是还想要更多的钱吗?这就让我有点无法理解了,都财富自由了还这么拼命干嘛?鹅城离他藕洲老家可不是一星半点的远啊,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还是在过去那个交通不便的年代,谁愿意折腾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要是换做是我的话早就原地躺////平了,可能也未必是为了钱,是外国人自我实现精神需求之类的那套吧。
我的步伐不自觉的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这地方太牛逼了,如果说密室逃脱和剧本杀是升级版的过家家,那这里就是super deluxe版密室逃脱,哪家密室逃脱能弄出这么大这么还原的场景来啊。
又沿着街道走了十五分钟,终于走到了尽头。宽敞的街道骤然收束,在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处戛然而止。那山洞看起来很原始的样子,与整条欧式风格的街道显得格格不入,就像是把整个世界给吞噬进去了一般。


IP属地:北京350楼2021-10-04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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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七. 岩洞
    我要收回前言了,这个地方也不是那么那么的还原。现实世界里鹅城租界的这条街道至少还得往前延伸个几公里。
    至于这洞…
    到了洞穴跟前,我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身上传来丝丝凉意。天空被染成血红色我都没怎么胆怯,眼前的洞穴却给我一种我该止步于此的感觉,强烈的不详甚至令我眉心胀痛。
    我迈了一个弓步,往洞里头怪叫了几声,但没听到回音,看来可以初步断定这岩洞并不深,也就是开口大了些,应该藏不了多少东西----就是明明不深却还这么黑这点有些奇怪,外界天上射下来的红光似乎是一丝一毫也照不进来。
    我又打开手机上自带的手电筒站在洞口往洞穴里晃了晃,依旧只照亮了很浅的一部分,但这一照却让我发现了这个山洞的岩壁上似乎有壁画。
    壁画?油画?这就令人有端产生联想了,说不定这是什么重要提示-----应该就是重要提示,既然是游戏,那么就不会无缘无故给你设计这么一个场景。
    危险总是要来的,别怂就是干。
    我揉了揉太阳穴,驱散了那种不适的感觉,一只手扶着洞壁,在进入前举着棍往洞里乱戳乱捅了一番,心说有人埋伏着也先把你戳死再说。结果除了岩壁啥也没戳到,这才把棍子别在了腰上,一点一点地挪了进去。
    先把整个洞里里外外走了一遍,估计的没错,洞不深,大概只有四五米那么长,尽头是死路,有一股湿润的泥土味,像雨后的树林,还挺好闻的,比外面好闻多了。
    看来这个洞是安全的,那我也可以放下心来看画了。只是我的手电筒不知道出了什么故障,老是自动关闭,忽明忽暗,闪的我眼晕,半天只隐约看清了洞壁上确实有一副由许多小画拼成的大壁画,似乎画的是一条河,天上在下冰雹什么的。
    “擦,怎么又灭了!”
    从迈进洞口第一步算起,平均每过三秒手机就要暗算我一次,这么下去我要被闪瞎了,在手电筒第二十三次熄灭又被我重新按亮以后,我忍无可忍,打开了摄像头,心说你这么爱闪,我也不拿你当手电筒用了,就当闪光灯得了,我摸黑把这些壁画拍照存在相册里,出去以后慢慢看总行了吧。
    然而,工作进行的依旧不太顺利。因为洞里有点潮,屏幕和手指头都变得滑溜溜的,拍了几张之后,我又手滑把相机点成了自拍模式,鼻孔和三层下巴瞬间出现在屏幕上。
    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幽幽的蓝光自下而上把我脸照的略狰狞,就在我打算把镜头翻转过来改回他拍模式的时候,一片漆黑手机屏幕上顿时出现了两个黄框,是摄像头自带的人脸识别功能被启动了。
    嗯?身上的寒毛顿时立了起来。
    其中一个较大的黄框圈中的自然是我自己的脸,但另外一个较小的黄框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小黄框正在我的肩膀附近不停地抖动着。
    我猛戳了屏幕两下,但黄框却没有消失。
    有一张人脸趴在我的背上?
    ---
    是不是识别错误了?这种情况常有,只要有三个点随机排列组合人工智障就能认成人脸。我心头一沉,不敢直接相信最坏的那种可能性,也有点当鸵鸟自欺欺人的心态,立刻转身,向那个方向狂拍了两张,点开相册一看拍下来的东西,不由得笑出了声,原来只是壁画上的人像,是我错怪手机了,得说机械还是比人眼要好用,用肉眼往那个方向看根本什么也发现不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自嘲地笑了笑,庆幸没人看见,重新举起手机,继续拍摄,可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在我指尖嗡地一声震动了起来。
    一个…两个…三个…层层叠叠,接二连三的黄框弹了出来,占据了整个屏幕。
    这岩壁上画的下这么多人脸?***,画的九头蛇吧,而且还是七八条在逛庙会的时候打结缠在了一起才能达到如此拥挤的效果。

    不用你们提醒,情况有些不对劲,我拔腿就跑狂奔出了洞穴,至少在街道上跑出了十几米远才停下来。
    卧槽,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我拄着膝盖歇息了一会,又举起手机,往洞穴的方向那么一照,屏幕上再度蹦出了好几个黄框,那些黄框在洞穴附近漂浮着,很像海里的垃圾袋,我又试着往往其他方向照了照,比如附近建筑物的方向,都没有这种效果。
    又对着洞拍了一会,那些黄框晃了一会,居然又自己慢慢地缩回了洞穴内。
    那个洞里…是住着很多看不见的人脸吗?我有些后怕,虽然毫发无损的出来了,但不敢想象自己再待下去会发生些什么,还是不要冒这个险比较好。
    我望着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天上红光已经消散了,竟产生了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接近洞穴这段的街道上空无一人,但我还是不敢杵在路中间,我跑到路边,找了个角落蹲了下来,翻起了手机相册里的战利品,呆在洞里的时间短是短,但我还真的拍下了不少东西。
    壁画上描绘的貌似是一群古人在献祭的场景,画风非常古老,虽然不是三四岁小孩画的火柴人,但也比火柴人好不了多少。


    IP属地:北京354楼2021-10-07 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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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18: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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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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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旅游,结果手机相机都受潮故障,更新估计得等等了,现在发愁怎么回去,没手机怎么出示健康码啊啊啊


      IP属地:北京355楼2021-10-08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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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八某神(一)
        我眯着眼睛,一边翻阅相册一边用我之前下载到手机里的专业摄影软件编辑照片,有些拍的过曝需要调低亮度,有些需要旋转一下,得把它们一张一张搞成能看的样子。
        这些画从洞外到洞里逻辑呈一种递进的关系,像儿童邪典连环画,讲的却是一个以献祭为主题的神话故事。
        ---因为这些画画风比较抽象,个别画面局部还因为受潮剥落了颜料,所以部分情节我只有靠猜,在这里我就大致的讲一下,掺和了些个人主观臆想也是无法避免的,要是说错了也别怪我,毕竟我不是什么考古学专家 ----
        故事的开端发生在一个小小的村落中,小小的村落里住着许多小小的人,洞壁上花了大概半米的篇幅给了小人们困苦的日常一个特写,茅草屋,树叶做的衣服,篝火,还有简陋的工具,感觉上像是一个史前部落。
        可以看的出来,这洞穴内的作画者水平虽然不高,不像现代美术那样讲究什么透视,更没有什么一堆这笔刷那笔刷的专业绘画工具,但是他或是她,当年一定是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去完成这副作品的,这位远古画师应该对这个村落里的人很有感情,以那个时候的生产力,画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兴许这位画师也是这个村落里小人中的一员?还是说这些小人是他或者她的祖先?我不知道…
        接着,镜头拉远,壁画开始描绘起小人们村落之外的生活,他们的村子坐落在一条大河的旁边,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小人们除了采集野果以外,主要就靠着在这条河里靠捕鱼为生,可是有一天他们却发现,从他们赖以生存的河水里飘来了一个怪东西。
        之所以说是怪东西,我也说不清那究竟是个啥,靛青色的河水中间画了一个巨大的紫色不规则团块,和个有毒的油花子似的浮在水面上,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画师不小心把画面弄脏了,那个年代又没有橡皮之类的原因,直到我看到那紫色团块在后面的画面种反复出现,才意识到是故意为之。
        指的一提的是,每次这个紫色团块出现在画面上的时候,形状都会像阿米巴变形虫那样产生变化。也许是因为这紫色点子不规则的太抽象了,就连画师自己也很难画出个一模一样的吧,但我总觉得画师是故意为之,他或者她在暗示着些什么,这里暂时按下不表。
        总之,小人们被这河里突然飘来的紫色污点吓坏了,他们从位于画面中央的大河周围散开,不敢到河边取水,不敢到河里捕鱼,在画面的一角缩成一团,像下雨天滚成球的蚂蚁那般惶惶不可终日,大概是寄希望于河水把这玩意原样冲走到下游去问题就会不攻自破了?
        然而,没等到他们自己熬到弹尽粮绝,那块紫色的东西就先发制人,和河水一同升到了空中,化作了紫色的云雨降临在了村落所在的土地上。


        IP属地:北京356楼2021-10-09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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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群古人在那么久远的年代里就意识到水循环的存在了…这可能吗?看到这里,我有点不可置信,又想起了千年前玛雅***历,也许这帮壁画上的小人们也有什么超越时代的科学发现也说不定吧,真神奇…
          这场紫色的雨给小人们带来了一场空前的浩劫----倒不是说雨水毒死了所有村落里的小人,要是这样就全剧终了,也就没有后面献祭那一场重头戏了,而是说,它在小人内部之间引起了不小的矛盾。
          正所谓人不患寡而患不均,这雨水对不同的小人效果还不一样。壁画到了这里被劈成了好几十个格子,有点像漫画里的分镜,分别记载了几个小人遇到雨水后截然不同的遭遇。
          我给他们分了类,大概有三种遭遇,第一种,遇到雨水后交到好运气的:只见一个小人虔诚的跪倒在地上,双手向前伸,小心翼翼地准备接下一滴从天而降的雨水,在下一个格子里,那滴落入手心的雨滴就化作了一堆闪闪发光的金银珠宝,显然,这个幸运小人发了大财。
          但也不是所有的小人都这么幸运—--事实上,幸运小人这样的例子只是少数,更多的格子用来描述不那么幸运的后两种小人。
          比如说这样的:三四个小人看到从天而降的紫色雨水之后落荒而逃,想要跑到有遮挡的地方,但是他们跑的再快也跑不过重力加速度,瓢泼大雨无情地砸在他们的身上,使他们的体表顿时生出了流脓的烂疮。
          也许是画师换人了?壁画到了这里,画风一下变得写实了许多,黑的红的绿的黄的,都从小人的伤口中流淌出来,也不知道画画的人什么心态,仿佛有恶趣味似的,特别喜欢给这些烂疮特写画面,就不细说了。
          还有最后一种小人,也是数量最多的那种小人,大雨降临之际他们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没有试图逃跑,也没有跪下祈祷,只是仰头看着天空,他们在被雨淋过以后全变成了行尸走肉,我不知道怎么正确的形容他们那种骇人的状态,反正他们耷拉着脑袋在村落里晃来晃去的样子真的挺像僵尸的,就用了这个词。
          雨过天晴,劫后余生的小人们在画面中央重新聚集了起来,他们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少数派,就是第一类得了好处的小人,认为这雨寄宿着祥瑞之神,应当供奉,另一派则是群情激奋的受害者,受害者那派认为他们最好还是举村搬家到别处去,躲避这雨中的灾祸,更别提供把它当神奉它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以上的剧情有我联系上下文猜测的部分,壁画上没有一个字,只画了穿金戴银的小人和身上溃烂的小人们两拨人举着各种简陋的武器互相对峙的场面,这里特意说一下。
          都说一个群体真正意义上的崩溃,往往始于内部而不是外部,小人们僵持不下,激烈的冲突在两派之间爆发了,造成了相当惨烈的后果。


          IP属地:北京357楼2021-10-12 0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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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八(二)
            对峙的场景过后,画面上几乎到处都是扭打成一团的小人,一派仗着自己未在雨中受损身强力壮,而另一派则仗着自己这边人更多,打的那叫一个难解难分。我猜实际情况应该比壁画上画的还要更加惨烈一些,等到他们打够了,壁画上除了因受伤奄奄一息的人和因大雨失了智到处游荡的人以外,还掉了一地的断肢,胳膊啊,腿啊,还有一团又一团代表血液的黑色。
            事情发展到这个阶段,两派小人算是彻底反目成仇,恐怕也是觉得这日子和对方是没法过下去了,于是就此分道扬镳,一派留在了原来的村落里,另一派则收拾行囊利索滚蛋。正所谓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恩断义绝。
            远走高飞的受害者派在壁画上的戏份暂时“杀青”,故事的焦点便转移到了幸运的既得利益者,以下简称“保神派”们的身上。
            碍事的家伙们都走了,保神派的小人们一开始是很欢喜的,他们把受害者派没能从村子里带走的财产分了分,开起了盛大的庆典,杀了一批牲口,点起篝火,以迎接第二场雨的降临。
            果然,庆典没过去几天,第二场紫色的雨如期而至,保神派们看见天上飘来乌云,敲锣打鼓,载歌载舞,早早的就从遮风避雨的茅草屋里溜达出来,在村子中的空地上跪了个整整齐齐,满心期待着能从神明那里接受新的赏赐。
            然而,这寄宿于雨中的神却有着反复无常的脾气,给谁好处给谁坏处,并没有什么特定的规律。有时候你从它那里得了仨瓜俩枣,不过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不是有句话叫做“因果关系是世界上最大的迷信”吗?保神派的小人们自以为只要做出谦卑的,臣服的姿态就能再度得神眷顾的想法实在是过于天真了。
            再度降临的雨水几乎让他们全军覆没,大部分第一批交了好运的小人在淋了这第二场雨后不是加入了行尸走肉的行列,就是像之前的人那样身上长出了烂疮,过的生不如死。
            事实胜于雄辩,保神派中的一部分没那么狂热的成员终于清醒过来,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什么被神选中的人了。注意了,我说的是一部分,仍还有那么几个顽固分子,觉得是他们拜神的姿势不对,或者说内心不够虔诚才导致上天降下了神罚。
            我很想说他们神经病人思路广,居然把失败归结于仍在村边徘徊的行尸走肉,认为是行尸在大雨倾盆时不跪拜还大不敬的走来走去,干扰了保神派的祈祷才惹恼了雨神被迁怒。
            这几个顽固分子作了个大死。


            IP属地:北京358楼2021-10-13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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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九殉道者(一)
              难道肉球怪还留有生前被残害的记忆,想要向杀害自己的保神派复仇?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但继续看下去后,却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一般的鬼故事和恐怖电影里通常会有两种鬼怪,一种讲究因果报应,谁杀了它它就去杀谁,冤有头债有主,绝不错杀一个,我看这种鬼怪出没的鬼故事时不但不会觉得恐怖,通常还会觉得很解气,因为这分明就是一个伸张正义的故事,应了那句话“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但还有另一种喜爱无差别害人的鬼怪,它才不管你是好人是坏人,和它的不幸有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只要让它逮着你了,它就要不分青红皂白的杀你,把你也拖下水,没有一点善恶观和是非观念,及其不可理喻,也许是出于自己过的不好也见不得别人幸福的黑暗心理?
              这个肉球就属于后面那种鬼怪。它看起来更像是被保神派小人在河边到处走动的动静给激活了,仅仅凭借本能和恶念行动。它追着画面四散而逃的小人,一路滚到了他们的村落,途中看见什么就杀什么,兔子,野鹿,山猪,甚至还有天上飞的鸟,无一幸免,不是被它碾死,就是被它身上散发的毒气给熏死。
              小人们的家园很快就被这个到处翻滚的大肉球给碾成了齑粉,无家可归的保神派们想念起了之前与他们分道扬镳的受害者派,也是走投无路了,又动起了与故人重归于好的心思。
              这群保神派的人也是够缺德的了,闯了这么大的祸,制造出这么大的一个怪物,自己得到消息跑的飞快,就不管其他人的死活了。这也是这个世界一贯的操蛋之处,往往是一群人闯祸,却要由另一群完全不相干的人来买单。
              他们趁着肉球被附近其他村落里居住的更多数量的活人吸引,跋山涉水,日夜兼程,追上了已经在几座山外重新安了家的受害者派。
              可想而知,受害者派对他们的归来自然是不欢迎的,举着武器将他们拒之门外,也是他们活该。但保神派们此时已是行到了山穷水尽处,如果受害者派不收留他们,他们就要来硬的。眼看两派小人之间又要爆发一场冲突,人群之中,一个十分特殊的小人站了出来。
              为什么说这个小人特殊呢?画师就像是生怕观看者看不出来一样,把这个小人画的很大,体型是其他小人的三四倍,其他小人都面目模糊,就这个小人的五官格外清晰,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
              所以说这个画师其实会画写实的人脸啊,我挠了挠脑壳,甚至开始怀疑画师把其他小人画成那个简陋的样子是故意的,毕竟画画讲究一个突出重点。


              IP属地:北京359楼2021-10-16 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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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体型,光看这小人穿着打扮也不是一般人,他是一个留着黑色胡须的中年男子,头戴一顶由树叶,羽毛,银器编成的王冠,手里攥着一根似乎是金属材质的权杖…呃,我觉得他应该就是这个村子的酋长或者村长?反正一定是个地位很高的小人,看着不知为什么还有点眼熟…以下就简称村长好了。
                这位村长舍身挡在了一触即发的保神派和受害者派之间,成功的“说服”了两拨人之间再起冲突,想必这位村长一定是个三寸不烂之舌吧。他声称自己得到了来自雨神的,独一份的启示,而之前无论是受害者派也好,保神派也罢,其实都想错了,正是他们共同误解了这雨中之神的意志,才酿成了今日的大祸。
                老村长在众人面前陷入了回忆,他在第一次遇到紫色的雨水之时,既没有慌忙逃窜,也没有跪下祈祷,而是在打坐,冥想。和众人的遭遇皆不一样,他没有因为雨水得到好处,也没有因为雨水得到坏处。就是在那个时候,他透过雨中的神秘力量看到了一些未来的画面,只可惜当时时机并未成熟,他不能对众人和盘托出,只能暂时跟着受害者派一同离去。
                他告诉众小人,大家必须要齐心协力,才能一同度过接下来的难关,那个肉球怪还会杀回来,他们必须做好准备,万幸的是他已经在神的启示下,想出了解决这个灾难的方法。
                画面又切换回了肉球怪那里。
                保神派离开后,它在河畔附近大杀四方,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瘟疫横行,画面上到处都是一堆又一堆的死尸,在把目之所及的活物都卷入身下杀死之后,它的体型翻了一番,样子也变得更可怕了,长出了更多的手脚,更多的眼睛,形状也不那么圆了-----它变成了一坨烂肉泥。
                就像一块黏了很多脏东西的粘蝇板那样,肉球刚从淤泥里钻出来时还算光滑的体表如今布满了毛发,血液和一些不明不白,看不出是啥的垃圾,有点像千与千寻的神隐里那个因为浑身上下裹挟着大量烂臭泥而被误认为是腐烂神的河神。
                村长所言非虚,小人们的危机尚未结束,那肉球在杀完眼前的一切后,果然坚定的朝保神派们逃走的方向追了过来。


                IP属地:北京360楼2021-10-18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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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17:5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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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363楼2021-10-21 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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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章终结的风景(一)
                    活人献祭这种如今看来很变态习俗在很多史前文明中都有迹可循,如果有一本神奇的魔法书记录了人类从古至今的历史,那么最开始的几页一定会不可避免地溅上几滴从人牲们伤口中喷出的血液。
                    或许是我孤陋寡闻了?我觉得在诸多五花八门的杀人仪式中,小人们的献祭可能称不上是最血腥和骇人听闻的那档,但却足够的诡异,和匪夷所思。
                    肉球怪的身体被水溶解,胜利的小人们却没有表现出半点喜悦,看着巨坑中犹如水母一般漂浮着的那团紫色油花,反而个个面露悲伤。
                    就好像在干一件心不甘情不愿的事,他们留着眼泪,从山谷内就地取材,在巨坑边搭了一个由泥土,木头,和一大块平整石板组成的简陋祭台,又抬来了一口提前打好的棺材,放在了祭台的旁边。
                    做完这两件事以后,大部分的小人便一副完成了使命的样子,从山谷里撤了出去,祭台和深坑的旁边只留了少数几个人,我数了一下,大概还有八个人吧,因体型庞大而过于醒目的村长,和六七个穿着黑袍子的普通小人,画面上就剩他们几个了。
                    我本以为这几个穿黑袍子的小人是村长亲信,围着他是要和他私下商量什么重要秘密,但那几个小人在人都走光了以后,却集体面无表情的伸手从自己的黑色袍子内掏出了武器----匕首,钢叉,还有一些我叫不出来名字,但一看用途就很可怕的刑具。
                    讲到这里,大家可能已经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黑袍小人们一拥而上,扒光了村长的衣服,将他平放,绑在了祭台的石板上。
                    我就说,祭坛都搭好怎么没看见祭品,原来祭品就在眼前啊。


                    IP属地:北京364楼2021-10-21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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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欠的今晚和明天补上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365楼2021-10-22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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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发生证变了?还是说内讧?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拿村长祭天…黑袍小人们是那几个死掉诱饵的亲戚,要报仇雪恨?
                        乍一看到这副献祭图的时候,我的心中冒出了很多不着边际的猜测,但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实情与我的第一感觉正好相反。
                        我又看了一眼村长被绑起时的面部表情,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脸看起来非常的平静祥和,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痛苦挣扎,乃至于不情愿的迹象。
                        这正常吗?绝对不正常。
                        说实话,这位远古画师的画风是潦草了些,但是他在描绘村长的时候从来没有偷过懒,身陷囫囵的人,被身边人背叛的人会是这个表情?
                        那村长为啥会表现的这么淡定?
                        难不成...难不成他是自愿当祭品的?这就是他冥想时从神明那里得来的启示?只有自我牺牲,献祭自己才能平息这莫名神明的愤怒?
                        我沉吟了片刻,觉得这应当才是正解,怪不得之前离开画面的小人们会一边哭一边搭祭坛了,他们那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在哀悼他们的村长啊。
                        按照古人因为恐惧洪水泛滥便给河伯娶妻的思路,这发展倒是很合理,遇到天灾就杀几个人祭天,再普通不过了。只是我完全没料到这位村长竟愿意舍己为人,联想到他在之前的故事中随便指示别人去送死的情节,还以为他是周敦那种哪怕周围人死绝也高高挂起的类型,居然还有这般伟大情操,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人的多面性吧。
                        我用两根手指将屏幕上村长的面部放大,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竟看出了几分悲天悯人来。
                        与此同时,我又不禁开始隐隐担心接下来的发展,觉得这操作简直荒唐到窒息,肉球怪之前杀了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动物都没能满足其杀戮欲,这位村长凭什么觉得只要献上他一个就能结束这一切?怎么想都觉得他身上那几两肉连塞这怪物的牙缝都不够。
                        也不知这位村长的平静和他的圣父光环在接下来的酷刑里能持续到几时,总之,仪式开始了。
                        黑袍小人们把从袍子里取出的工具整整齐齐的摆在祭台边上,简单的祭拜了一下,便开始用一种很像锥子的工具在他赤裸的身体上乱刺。


                        IP属地:北京367楼2021-10-22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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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吞了,看看能不能放出来吧...


                          IP属地:北京368楼2021-10-22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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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372楼2021-10-26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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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17:4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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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零一章人体极限(一)
                              按照常理来讲,哪怕坑里装的不是大油花子而是普通的水,正常人类也绝对喝不下去几吨,别说吨了,两三个脸盆的量就足以把人的肚皮撑破。
                              然而,不知道绘制这壁画的画师是否为艺术夸张了一下,黑袍小人们愣是把坑里的水灌了将近一半进去,村长的身体才出现了崩溃的迹象。
                              干了这么多的恒河水,他终于开始难受了。
                              只见村长脸色铁青,皮肤发紫,僵硬的挺在石板上,肚子就像体内长了肿瘤的晚期癌症病人,畸形的高耸着,又像一个被充了太多气的气球,总感觉轻微碰一下就会爆炸。
                              从他遍布全身的伤口之中,流出的血液逐渐变成了紫黑色,除此之外,他身上皮肤原本完好的地方,竟也结出了一个个小肉瘤。虽说画面是静止的,但我的脑海里已经想象出了这些肉瘤附在他身上不断收缩跳动的样子。
                              还在继续进行仪式的黑袍小人们显然也被村长这副样子给困扰到了,不过不是因为害怕村长外形上的变化,而是因为村长突然变得极度不配合他们的工作。
                              村长已经到极限了。
                              他牙关紧闭,不论围着祭台周围的小人们怎么按,怎么逼迫他,都不肯在喝一口坑里的浊液。
                              这该怎么办?围着祭台的小人们面面相觑了一会,仿佛到了这个时候才想起了摆放在祭台边上的那些刑具。
                              我就知道这些刑具不只是放着玩玩的摆设。
                              一直站在村长头部附近的那个黑袍小人在一排刑具中挑挑拣拣了一番,选中了一把锋利的砍刀。他举起这把砍刀,倏地朝村长的左手砍了下去。
                              噗嗤!
                              我的脑子里忍不住为眼前的画面配音。村长的那只手臂本来无力的垂在祭坛的边上,就这么被生生的剁了下来。
                              黑紫色的血液从断口处喷射而出,随着断肢一同落下,断肢可怜巴巴地滚进了灰尘之中,但那些黑色的血液却没有。
                              神奇的黑色血滴们只在空气中下坠了一秒,就迅速开始回升,这些血液就好像拥有独立意识一般,竟飞着钻回了村长肩膀处的伤口之中。
                              与此同时,奇迹发生了。


                              IP属地:北京373楼2021-10-27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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