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会有什么?鬼使神差地,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虽说反正已经决定要执行planB了,看不看这楼里的东西其实无所谓,没差别,但我还是垫着脚尖,踩着地面上相对来讲比较干净的地方迈进了走廊,期间那四个忙活的警察没一个抬眼看我的。
还好那扇门离单元门口很近,要是门的位置再深一点再好奇我也不会进去。我就像个在过马路时玩“只能踩白线”的小学生一样,三步并两步,小心翼翼,跳到了那间屋子的门口,抱着一颗长痛不如短痛的心,抠着门缝把门猛地一把拉开。
嗯…咋说呢?
对比产生美,这个道理真是恒古不变。相对于笼罩在一片猩红走廊来说,这间屋子里几乎可以称之为很干净,地板上没有一丝丝血迹,屋里只有一个一丝不挂的男吊死鬼,孤零零地在天花板下面晃悠着。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下意识地觉得这密室之中的尸体似乎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又说不上来,用小镜子换着好几个角度对那具尸体照了又照,始终没反应后,方才缓缓地靠近了那具尸体进行检查。
咦?奇怪了,我昨天晚上我记得我好像没有被上吊过?这人长什么样子,我看看我有没有印象…
怀着这样的疑问,我从房间里搬了把凳子,踩着凳子把那具尸体给解了下来,任他摔在了地上。
赤条条还浑身褶皱的尸体可真辣眼睛啊…我一边感叹,一边把那具尸体的脸给徒手掰了过来。
…!
尽管那具尸体脸色发青发紫,双颊眼窝凹陷,因皮肤痉挛导致牙床露了一大截在外面,肯定和生前的样貌有出入,但我还是第一眼认出了他。
这个人…这个人不是昨天那个很像我爷爷的老伯吗?所以昨天怪物偷袭我的时候假扮的就是他?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昨天这扇门被锁死,应该就是这个缘故,这是它用来藏尸体的地方。那个怪物不想让我发现它假扮这个老伯。
他的尸体在这里多久了?
不知道…任我搜肠刮肚,但我根本记不得之前具体哪天我是被吊死的,只能肯定不是昨晚。
恐怕是推断不出来的,我已经察觉到了那个怪物具有控制梦境的能力,它很大可能可以自由地在与我共享感官或者不让我看之间选择,靠回忆梦境根本不靠谱。
唉,纯粹是在浪费时间…当时的我哀叹连连,并没有意识到这具尸体,这个房间所代表的就是破局的关键,毕竟那时留给我的时间确实不多了,我根本没工夫细品,只把它当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