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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欲望波斯》 By: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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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还是老规矩,祭百度!!!


1楼2010-03-03 18:32回复
    第一部 吕底亚祭司
    1
         吕底亚的萨迪斯是个富饶美丽的都市。对,本来是。安纳托利亚,这块土地历来是肥沃而动荡的。因为它拥有一种非常奇特的矿藏,银金矿——银和金混合的矿物——历来被人们称为“白色的金子”。
         巨大的高耸入云的石柱,横贯南北的长长的城墙,精美的浮雕,在日晒雨淋下呈现出青铜和晚霞的颜色。看不到地下的所谓“白色的金子”,藏在地底的东西永远多那么一点点神秘。
         曼苏尔的大臣和将军们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去攻打吕底亚。当他们猜测地问:“陛下是为了吕底亚那些白色的金子而去的?”
         曼苏尔放声大笑。“金子?我们的黄金难道还少了?”
         吕底亚的国王克罗索斯慌了,在皮特瑞的一战之后,他并没有想办法去加强自己的军队,而是命人到德尔斐去请求神谕。神谕回来了,神谕告诉他:“你将会看到一个大帝国的灭亡。”
         是的,确实有一个帝国灭亡了。不过不是波斯的居鲁士大帝,而是吕底亚的国王克罗索斯。
         闯入萨迪斯城,把惊慌失措的克罗索斯从皇宫深处搜出来的时候,曼苏尔阻止了想一刀杀死他的部下。他下令将他绑在堆起的木堆上。曼苏尔站在他的对面,望着他笑,那是胜利者才会有的笑容。黑色的头发在风里飘扬,克罗索斯仿佛看到死神的翅膀在向自己招手。
         克罗索斯看着身旁渐渐燃起的火,茫然地问:“那里的一大群人这样忙忙碌碌地在做什么?”
         大帝笑着回答他:“他们正在掠夺你的城市并拿走你的财富。”
         克罗索斯摇头:“那已经不是我的城市,也不是我的财富。这些东西已不再有我的任何份儿了,他们正在掠夺的都是你的财富啊。”
         曼苏尔回过头,放眼看去。金碧辉煌的城里,到处是燃烧的火焰,一片刺目的血红色。他俯下身,看着克罗索斯。“我的财富已经够多了。我不介意赐给谁,因为,我是胜利者。”
         他微笑起来,“不过,我可以不杀你,但是,你要给我一样东西。”
         克罗索斯疑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的脸。曼苏尔比他想象的要年轻,比画像和雕像里看来更英俊。黝黑的皮肤,左边脸颊上有个小小的纹刺,看不清楚是什么。五官非常深刻明朗,鼻梁高挺得像利刃削出来一般,侧面的线条十分完美。他的眼睛像天上的鹰的眼睛,瞳仁是一种纯粹的深黑色。这种纯黑色,往往会让人觉得看不出眼睛里有些什么。他的嘴唇勾起一道几乎是迷人的弧线,像他腰上的弯刀的弧度,美丽而冷酷。
         “什么东西?”
         曼苏尔微笑着,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很轻,他不愿意让旁人听到。“盖吉斯的魔戒。”
         克罗索斯骤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明白了,居鲁士大帝要的并不是富庶的吕比亚,而是那传说中的盖吉斯魔戒。
         “那是不祥的东西。”忍受着火烧的炽热,克罗索斯迟疑地回答。
         “我不害怕不吉祥的东西。如果你认为不祥,就把他给我。”他近乎残忍地补上一句,“最不祥的事,莫过于在这木柴堆上被活活地烧成焦炭,然后被把骨灰也吹散。”
         “……戒指在我的祭司塞米尔那里。”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然后又急切地说,“请……陛下饶过我吧。”
         神殿是一座银色的建筑,跟萨迪斯的皇宫一样,月光一样美丽的建筑。只不过,皇宫里点着数不清的灯烛,可以把夜晚照成白昼。而吕比亚的神殿里,却能把最明媚的白昼变成黑夜。
    


    3楼2010-03-03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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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01 03:5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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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曼苏尔朝他伸出一只手。塞米尔的黑色长袍很长,宽大的袖子,遮住了他的手。纯丝的袍子,走近他面前曼苏尔才发现,那不是纯黑色,是一种非常深非常深的紫色,看上去就像是黑色的。他也明白了塞米尔身上的仙人般的雾气——虽然他的长袍很长,但显然是临时披上去的,只靠腰上一根带子维系。蜜色的脖子,和胸膛上,还留着一点点的水珠,像是最美丽的珍珠,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刚才是在沐浴,却被我们打断了。曼苏尔想着,朝他伸出一只手。
           “把戒指给我。”
           塞米尔终于开了口。他的嗓音很奇特,柔软,却明亮。像在月光下闪光的丝缎。他只说了一个字。
           “不。”
           曼苏尔笑了起来。“我不想对这么美的一个人动粗。”他准确地抓住塞米尔藏在衣袖里的左腕,“不过,他如果不识相,我也没办法。”
           纤细的手腕,曼苏尔想。他一点一点把黑色的衣袖捋开,露在眼前的,是一只非常美丽的手。纤长白净的手指,饱满的手背——一只银色的戒指,就戴在他的中指上。式样很简单的一枚戒指,看起来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指环而已。
           曼苏尔把他的手放下。面前的塞米尔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已经是相当高了。只是他纤细,神殿里长年不见阳光的祭司,不会有战士的健壮的体魄。他凝视着那双暗夜一般的眼睛,说:“从今以后,你不再是吕底亚的祭司。你供奉的再不是吕底亚的神灵,你侍奉的将是我,波斯的皇帝。”
           塞米尔回答道:“我从出生起,便在这座神殿里,接受一切关于祭司的学习。我不可能去供奉你。你可以杀了我。”
           曼苏尔笑了起来。“不,我不会杀你。你这么美,美得让人不忍心杀你。”
           曼苏尔用手抬起他的下巴,凉凉的肌肤的感觉,几乎沁透进了皮肤。尖尖的下巴,浓黑的眉,挺秀的鼻梁,微微上挑的眼睛,这是张无懈可击的脸。“我给你两条路选择。你必须在我身边,要么就做我的男宠,要么就做宦官,你自己选。”
           塞米尔盯着他看。“我选第三条路。”他的右手突然从衣袖里伸出,冷冷的寒光准确地刺向曼苏尔的心脏。曼苏尔倒退了一步,避开了这一剑,拔出了自己的剑。他伸手一挡,挡住了塞米尔朝自己胸口刺去的剑。
           “没有第三条路。”
           他忽然用剑轻轻一划,挑断了塞米尔的衣带。黑色的长袍顿时失去了依凭,轻飘飘地从他肩头滑落,落到地上。曼苏尔顿时眼睛都直了,他身后的将领们的呼吸都重浊了起来。
           黑袍里面竟然一丝不挂。月光下,象牙般的身体发着柔和的光,细腻得让人想伸手抚摸丨。胸前两点红色,曼苏尔没有见过有任何男人或者女人的**有那种颜色,美丽得无法形容的一种红色,晶莹而饱满的一种色泽,像剥了皮的石榴子。
           “你不愿意吗?”
           塞米尔脸色苍白得像大理石,像玉做的雕像。“不。”他急急地想拾起脚边的长袍,祭司的身体应该是没有人看过,也没有人触碰过的。曼苏尔朝身后的人扬扬头。“把他按住,别让他动。”
           三个人一起答应,猛扑上前去,险些撞到了一起。盖斯按住了他的肩头把他压跪在曼苏尔面前,萨希尔把他的双臂反剪在身后,法迪慢了一步,见塞米尔还在挣扎,便伸腿一压压住了他的双腿。
           曼苏尔的剑缓缓地从他咽喉下移,动作非常缓慢和轻柔,没有伤到一分他的肌肤。一直移到小腹处,塞米尔的颤抖越来越激烈。最后剑尖落到了他双腿之间,冰凉的感觉让他恐惧不已。
      


      5楼2010-03-03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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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柄剑是非常锋利的短剑。
             “你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说,你要哪一条。对我而言,都是一样,没有什么差别。对你而言……我就不敢保证了。”
             塞米尔垂下头,他的黑发从额前散落下来,几乎触到地面。奇怪的无助的姿势,却美丽得出奇。冰冷的短剑在他腿间的分身上轻轻地拍打着,“好,如果你不愿意我这一剑割下去,我数十下,你不用开口就行了。”
             三个随从都惊讶地看了他们的陛下一眼,紧跟着又都理解了。这可笑的宽容是给这个美丽的祭司的特权,他们都觉得不过分。
             “一,二,三……十。”
             数到十好像数了很久,塞米尔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曼苏尔收起了他的剑,放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空旷里神殿里回响,恐怕从来没有人在这里这样大笑过吧。
             “你们几个可以下去了。今天晚上,也应该是你们狂欢的夜晚。”他抱起塞米尔,低下眼睛看他,“告诉我,塞米尔,这座神殿的祭坛在哪里?”
             几个随从退下的时候,听到了他们皇帝陛下的这句话。法迪咕哝着说:“今天晚上应该是陛下的狂欢之夜才对。”
             祭坛就在这座温泉围绕的平台的背后。曼苏尔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空荡荡的祭坛,中间有座银色的祭坛,四周垂着粗大的锁链。祭坛之上有一个奇特的雕像,看起来好像是人首鸟身,细看又觉得不像,跟塞米尔脖子上那个饰物一模一样。
             “那是什么神?”
             塞米尔低声回答:“光明之神。”
             曼苏尔把自己纯白的披风取下来,铺在祭坛上,然后把塞米尔放到祭坛上。银色的长形的祭坛,恰好够躺下一个人。正对着祭坛的一盏烛台形状非常奇特,一重又一重的累迭而成,点燃后光线非常强烈,直直地集中在塞米尔的脸上,让他慢慢闭上了眼睛。他听到有沉重的金属制品落在地上的声音,响了好一阵,他更不敢睁眼了。
             再傻也知道眼前的皇帝陛下想做什么了。
             曼苏尔一面把沉重的铠甲解下来胡乱地扔到地上,眼光却被祭坛上的一些痕迹吸引住了。强烈的光线也照亮了祭坛,虽然洁净,但看得出有拂拭不去的残留的血迹。他问塞米尔:“这里祭祀的通常是什么?”
             塞米尔回答:“人。”
             “活人?”
             “你亲自杀死祭品?”曼苏尔看了一眼那双白皙柔软的手,有点不太相信。但是,想起刚才塞米尔想刺杀自己的时候的敏捷,他知道这是真的。如果对手不是身经百战的自己,那一剑是会得逞的。
             “是的,不能假他人之手。”


        6楼2010-03-03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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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苏尔手下一个大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暴笑。“我敬爱的陛下,您的手脚简直比我们这一支军队加起来还要快!”跟着一阵阵哄笑接着爆发出来,曼苏尔也跟着笑,正想说话,怀里的塞米尔忽然用力地向他脸上掴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全场都打安静了。塞米尔瞪着他,说:“我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王!”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曼苏尔用一只空着的手摸了摸脸,微笑着说:“那是因为你确实见得不够多。”见塞米尔气得浑身发抖,轻轻地问他,“你是不是希望我当着这里的所有人,把光着身子的你扔到中央让大家欣赏?别忘了,你还没洗过澡哦!”
               塞米尔噎住了,曼苏尔转向克罗索斯,问他:“有何感想?”
               克罗索斯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更低了。“您是胜利者,您有权得到您希望和想拥有的一切。”
               曼苏尔说:“我还有一样东西没得到。”
               克罗索斯并不笨。他回答:“陛下,那枚戒指,必须是祭司自愿交给您。否则,你大概只能砍下他的手指头。”
               曼苏尔说:“我已经注意到了,那个银色的指环是用一种很巧妙的方式扣在他手指上的。正因为如此,我没有用暴力去抢夺。”他微笑着问克罗索斯,“告诉我,我应该怎样作,才能得到这枚珍贵的戒指?”
               克罗索斯看了塞米尔一眼。他叹了口气。“塞米尔,取下来吧。”
               塞米尔不说话。曼苏尔笑着说:“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他自愿交出来。”他望着一长列的队伍,问,“我想,他是贵族吧?请告诉我,哪些是他的亲属?”说完这句话,他感到怀里的塞米尔明显地颤动了一下。
               “你抢夺侍奉神灵的祭司,神灵不会饶过你的。”一个老妇人阴森森的声音响了起来,曼苏尔看了一眼,是个装束华贵的老妇人。克罗索斯惶急地叫:“母亲!”
               曼苏尔说:“原来是你的母亲。正好。”他对着那位老妇人问:“您不怕死吗?”
               老妇人回答:“不怕,应该怕的是你。”
               曼苏尔微笑。“很好。请您走到神殿里,跟你的神灵在一起吧。”他转过身,吩咐说:“把这座神殿烧成灰烬!”


          10楼2010-03-03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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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米尔又在他怀里颤抖了一下,曼苏尔在他脸上摸了一下,说:“祭司都已经属于我了,吕底亚也再不需要神殿了。”
                 一群男女在他面前跪下了。曼苏尔仔细看了两眼,问:“里面都有你的谁?你的母亲?姐妹?”他已经看到有个女人的容貌依稀跟塞米尔有几分相似,虽然年华已逝,但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绝色的美人。还有几个非常年轻的女孩,虽然没有塞米尔那种惊艳的美,但轮廓都相当像。
                 那个女人回答说:“是的,我是他的母亲。”
                 “你们只选择男孩来做祭司?”
                 女人回答:“是的。”
                 曼苏尔笑着说:“我相信,你年轻的时候,跟你的儿子一样美。”
                 女人说:“不,他比我更美。”
                 曼苏尔对怀里的塞米尔说:“怎样?神殿已经烧起来了,是不是要我把你的亲人一同送进去?”
                 塞米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不。”
                 “不?那么你应该怎么做?”
                 塞米尔慢慢从他怀里挣扎下地,跪倒在地。纯白的披风裹在他腰间,琥珀色的肩头露在了外面。披风像是白色的浪花,堆积在他身边,浪花里忽隐忽现着一朵朵大红的玫瑰,是从他身上流出来又凝固了的血。他右手在左手上覆了一会,那枚银色的指环就躺在了他的掌心。
                 他双手把指环举过了头顶。“陛下,如您所言,权力可以得到更高的权力。但是请记住,这枚戒指只会给你带来噩运。”
                 曼苏尔接了过来,并没有戴。“我不怕噩运,因为噩运总是伴随着好运。”
                 塞米尔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那你为什么不敢戴上?”
                 曼苏尔微笑着说:“有些东西,我希望拥有并占有,比如你。有些东西,我只想拥有就够了。”
                 塞米尔沉默着,没有再说话。直到曼苏尔拉住他的手,把自己手上一枚蓝宝石戒指戴在他手上。试了三个指头,才套在他的食指上。“这个送你,当作是回礼。”见塞米尔一副想哭的表情,曼苏尔又加了一句,“跟你的项饰很配。”
                 塞米尔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不置可否。一旁的法迪轻声说:“陛下,那是您的心爱之物啊。”
                 曼苏尔说:“正因为是心爱之物才会送给他。”
                 也不知道塞米尔听到这句话没有。他的眼睛,掠过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神殿,移到了黑暗的夜空。
                 曼苏尔把塞米尔安置在皇宫,他沐浴后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曼苏尔把向来伺候塞米尔的小奴隶找来,问他塞米尔一向的生活起居。没想到这场问话让他除了捧腹大笑外,更有捞到了一票的感觉。
                 “他身上为什么会有奇怪的香味?”当然,说在跟他上床的时候香气更浓就没必要了。
                 小奴隶跪在地上,毕恭毕敬地回答:“因为主人一向把花蜜当作食物。”
                 多么简单又完美的答案!曼苏尔忍住笑,继续问:“他一出生便当了祭司?”
                 “是的,陛下。主人那个家族的人,很少会有男孩。只要是男孩,往往一出生便被选为了祭司。他从小就接受所有高贵的教育,文字,……”
                 神啊,我对他的高贵的教育不感兴趣。曼苏尔望望天花板,忽然小奴隶的几个词引起了他的注意,“同时也学习乐器,唱歌,舞蹈……”
            


            11楼2010-03-03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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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苏尔叫:“停停,你说他也学歌舞?”没听说过祭司要学这些的,培养祭司还是培养舞姬?
                   小奴隶回答:“是的,陛下。这是为神灵献祭的歌舞。”
                   曼苏尔不可置信地问:“你的意思是说……他会跳舞?”
                   小奴隶陶醉地回答:“是的,陛下。主人的舞蹈是全世界最美的,任何人,包括神灵都会被他迷住!”
                   给了小奴隶一把银色的钱币(这也是吕比亚的特产),曼苏尔打发他下去。法迪进来的时候,看到皇帝陛下笑得在床上打滚,表情怪异得像是刚刚吞下了一个鸡蛋。
                   曼苏尔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拍拍法迪的肩头:“传我的命令,明天日出的时候,启程回国!”
                   说是日出的时候出发,喝得东倒西歪的将士们大多日出时候还在女人或者男人身边酣睡。曼苏尔对于胜利后的放松一向非常理解,尤其他也是带头的人。于是,他们直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从萨迪斯出发。当然,没走多久,天就黑了,于是全体又扎营休息。
                   塞米尔睡在曼苏尔的帐篷里。曼苏尔一进来,他就坐了起来。曼苏尔给他找了件他平时穿的长袍,他喜欢那种颜色,非常深的紫,紫得近于黑色。这种颜色让他想起一种美丽的花,开在波斯的土地上的花,黑色的鸢尾花。神秘冷艳的颜色,压抑着火一般的激丨情。
                   他靠近塞米尔,想告诉他关于这种花的事。塞米尔却一退退了很远,退到了帐篷的角落。曼苏尔嘿嘿地笑了起来。“这帐篷有多大?你能躲多远?”
                   见塞米尔还是缩在角落,曼苏尔一扑就扑了上去,把他狠狠压在身下。除了那件长袍,塞米尔什么都没有穿,光裸的大腿丰满而修长,一股甜香让曼苏尔顿时脑子都发了木,用力就去掰他合紧的双腿。塞米尔背对着他,拼命挣扎,却被压得根本挪动不了。
                   一群将领走进帐篷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他们的皇帝陛下紧紧压着那个黑发的祭司,祭司美丽的长腿露在黑色的长袍外面,足以令包括皇帝陛下在内的所有人血脉贲张……他们的皇帝陛下听到有人进来,不高兴地回过头,发出了沮丧的诅咒声。
                   “天哪,你们为什么早不来,迟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坏我的好事!”
                   几位将领面面相觑。萨希尔说:“陛下,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我们不会来打搅陛下的休息时间的。”
                   曼苏尔扫兴地坐起身来,还不肯放开塞米尔,一只手把他抱在怀里,一边问:“什么事?”
                   萨希尔站上一步,奉上一份信件。“是皇宫的信。”又说,“陛下,把你的美人先放开吧,如果他是只猫,现在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
                   曼苏尔一放开塞米尔,塞米尔就窜到了看不见的角落去,有几道帷幕挡住了他。他的动作快得出奇,引起众人一阵哄笑。曼苏尔接过来,撕开封漆,匆匆扫了两下,揉成一团扔掉了一边。
                   “送信的人呢?”
                   “在外面。”


              12楼2010-03-03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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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最后狩猎成功的是法瓦兹。盖斯不愉快地说,大概是因为他一直没打仗,体力最好。
                     曼苏尔走到被铁丝网裹紧的塞米尔面前,示意他们把他放开。根本不用担心猎物能逃走,这是一场注定的猫捉老鼠的游戏。
                     塞米尔深深地陷在铁丝网里。他的黑发乱糟糟地覆在面上,看不清楚表情。曼苏尔俯下丨身,去把遮住他脸的头发撩开。一双惊恐得到了极点的眼睛几乎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曼苏尔本来准备给他一个耳光或者一顿鞭子之类的,在这种眼光下软化了。他从塞米尔手里拿过那把剑,抛给法瓦兹,引来一阵阵的欢呼声。然后,他一把将塞米尔拉起来,问谁有粗的麻绳。
                     麻绳没有,法瑞拆开了一张铁网,曼苏尔把塞米尔的双手反绑在背后。他有点泄愤地用力绑着,细纲丝在手腕的皮肤里陷得很深,疼得塞米尔想掉眼泪。曼苏尔把他一把抱起来放在自己马上,自己也上了马坐在他身后。
                     “回营!”
                     守候在宫地的将士们看到的景象便是,他们的皇帝骑在马上,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揽着怀里双手反绑,衣衫不整的美人的腰。风非常大,塞米尔的满头黑发被风吹得直扬向天空,露出他整张象牙雕刻一般的脸庞——轮廓深刻的黑眉黑眸,红艳的嘴唇嵌在苍白的脸上——底下的人也就呆呆地看,反正他们的皇帝也不在意。塞米尔的一只像玉雕一样的脚垂在马鞍外,他的脚底全是伤口——仓促之中,他找不到鞋穿。经过人堆的时候,几乎大多数人都伸手去偷偷摸了一下这只脚,除了极少数胆子太小的人以外。胆子最大的几个,是用嘴去摸的。
                     曼苏尔终于跳下马,把塞米尔也抱了下来,一把拉开帐门,把塞米尔扔了进去。他根本不管身后的一大群人,扯住在地上挣扎的塞米尔的头发,把他用力拽到了铺在帐蓬中央的一块很大的兽皮上。那是曼苏尔从前一次狩猎的时候打到的一头金钱豹,那是一头美丽而矫健的动物,行动间柔软而毫无声响。毛皮厚实而柔软,曼苏尔非常喜欢那种毛皮接触到皮肤上的感觉,那是一种近于肉感的感觉。
                     塞米尔被他掷在豹皮上,并没摔疼。他的衣服已经被刮破了很多,露出了蜜色的皮肤。细腻而光洁,吸引着人去抚摸。曼苏尔这时候却很生气,一夜来回的狂奔让他的神经一直处于亢奋状态。看到塞米尔伏在豹皮上,努力地挪动着想离自己远一些,他更生气,一伸手就拉住了塞米尔露在外面的脚踝。他的手粗大而厚实,长年握剑的地方生着老茧,握着这样纤细柔美的脚踝,几乎有想折断他骨头的冲动。塞米尔显然也感觉到了这种压力,不再挪动了,停在了那里。他的黑色长袍从一边肩头上滑了下来,露出琥珀一样颜色的肩头,颈间一圈细细的金链把脖子衬得更修长和高傲。
                     曼苏尔突然揪住他后颈上的头发,把他向自己的方向拉了过来。塞米尔本能地挣扎着,曼苏尔另一手把他的袍子撩了起来,丰满的臀部跟大腿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眼前。第一眼看到塞米尔的**的时候,曼苏尔就发现他虽然纤瘦,但肌肉却非常结实和富有弹力。后来他才明白,这是跳舞的人都会有的健美匀称的身体。尤是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特别的长,比常人的比例要长不少,如果合拢的时候双腿间几乎看不到一点缝隙。刚才在追猎他的时候,那柔韧得不像人类的腰肢,令他想起了一种美丽而危险的动物,那就是蛇。
                     他也会用毒牙咬人吗?曼苏尔想着,扯住他头发的手更用上了劲。他的问题马上得到了答复,塞米尔的手腕被反绑着不能动弹,他偏过头,朝曼苏尔的手上狠狠地咬了下去。曼苏尔“呀”地叫了一声,急忙抽出手来,已经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还在渗血。他怒火冲天,反手一个耳掴就向塞米尔抽了过去。这一掌打得塞米尔眼冒金星,嘴唇也被牙齿磕破了,一丝鲜红的血从唇角流了下来。


                15楼2010-03-04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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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01 03:4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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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苏尔进来的时候,甚至连帐门都没有拉上,更不要说阳光下的帐蓬有多透光了。现在帐蓬的四周都站着人,曼苏尔在神殿里曾说他的尖叫声把神灵都招来了,而现在,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看他们的现场表演!
                       “放……放开我……他们在看……”塞米尔扭动着想从他的身下挪开,他不自觉的扭动既像是柔曼的舞蹈,也像是蛇的无声无息的滑动。位置的稍微的改变让曼苏尔倒抽了一口气,一把将他拖住,压低声音吼道:“不要动!”
                       “可是……有人在看……你的……”
                       曼苏尔更加用力地抽丨动起来,他闻到那股香气越来越浓。浓得连呼吸都觉得是甜的。“看?我就是要让他们看!我要让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属于我的!如果你再敢逃跑,我会当着更多的人占有你!”
                       塞米尔知道有人在看,更是努力克制呻吟声。可是强烈的快丨感让他再也忍不下去,叫声又渐渐高了起来。曼苏尔突然搂住他的腰,将他悬空抱了起来,然后直直地对准自己的分丨身坐了下去。塞米尔发出了一声尖叫,这却不是痛苦的叫声,尾音颤抖着消失在一个软绵绵的低音里,然后又像拉紧的琴弦一样,渐渐高了起来。


                  17楼2010-03-04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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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 波斯后宫
                    8
                         波斯的宫殿一向是用黄金,宝石,象牙,最名贵的香料和绸缎堆砌起来的。曼苏尔不算是个奢侈的皇帝(相对而言),不过他的后宫也有五六百个女人,还有不少的男宠。站在庭院里,绣花的柔软的丝垫,轻盈的羽毛扇,半透明的色彩艳丽的衣裳,碧绿的棕榈树,环佩叮当的声音,让曼苏尔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线条硬朗的脸也松驰了下来。
                         “比起在血跟火里打滚,我的皇宫就像是神灵的花园。”
                         一旁的宦官玛拉达鞠了一躬。他是个白发白须的老人,看起来不像个宦官而像个智者。他被称为“无所不能的玛拉达”。“陛下,您的皇宫本来就是无比美丽的,只可惜您从来意识不到这一点。难道吕底亚的萨迪斯能比得过波斯皇宫的富丽堂皇?难道比得过后宫的上千佳丽?”
                         “我的下一个目标将是巴比伦。那里据说是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
                         曼苏尔的眼睛里带着渴望和征服,微笑着在软榻上倒了下来,跪在一旁的黑发女孩忙端上一金杯酒。一个金发男孩端上来一盘葡萄,盛在水晶盘里,一颗颗都剥去了皮——晶莹的碧绿色,像一颗颗祖母绿。曼苏尔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对玛拉达说:“我带回来的人安置好了吗?”
                         玛拉达回答:“陛下,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排。在后宫里,是不允许没被阉割的男人出现的。何况,他并不是孩子了,他已经十八岁了。”
                         曼苏尔指指那盘葡萄。“他喜欢吃甜食,给他送些去。还有——嗯,每天给他准备新鲜的花蜜。”玛拉达看着笑得一脸幸福甚至有几分花痴的大帝,听着他不着边际的吩咐,回答道:“陛下,请你先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好吗?”
                         曼苏尔啊了一声,说:“什么?”
                         玛拉达重复了一遍。他一直相信耐心是最大的美德,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一种身份来说。曼苏尔挥了一挥手,仿佛要赶走眼前的苍蝇。“正因为他不是孩子了,我怕这样折腾一次会弄死他!”
                         玛达拉面无表情地说:“上次陛下从帕提亚俘虏的王子,十九岁了,也是一样的……”
                         曼苏尔站起来,望着玛拉达。“后宫能不能有男人,这个大概应该由我说了算吧!”
                         玛拉达叹了口气。“是的,陛下说了算。那位祭司的美丽,确实值得陛下破一次例。”
                         曼苏尔对着玛拉达笑,玛拉达心惊胆颤。上一次曼苏尔这样对着他笑的时候是要他替他准备了一百个身体柔软得像蛇一样的孩子给他献舞,让他足足有半年没有睡过安稳觉。
                         “陛下有什么吩咐?”
                         曼苏尔说:“塞米尔,他现在见到我就像见到蛇一样。我根本不敢靠近他,他会伤害自己。”悲哀地摊了摊手,“我仅仅只跟他睡过两次而已。第二次还一直被我那些可恨的无礼的部下从头观看到尾。”
                         玛拉达说:“他应该视其为陛下的恩典。”
                         曼苏尔回答:“在床上的时候他可能有大概一半的时间认为是恩典,那是在他几乎失去知觉的时候。然后他会用十倍于此的时间来恨我。我大半的时间都是在防着他伤害自己,所以,这次把他从吕底亚带回来,我几乎没合过眼。”
                         玛拉达几乎要笑倒在地,但还是维持着礼节。“那陛下还要把他放在你的后宫里?”
                         曼苏尔说:“当然,我现在只要一看到他,甚至一听到他的声音,闻到他的气味,就想扑上去。”
                         玛拉达抬头望天。简直不可置信。“陛下,请问我应该把他安置在哪里?”
                    


                    19楼2010-03-04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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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苏尔的回答是:“我的房间。不用给他铺床,他跟我……”
                           玛拉达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的异想天开,“陛下,如果这样的话,我保证你会在一个月之内看到他的尸体!这样的宠爱是不合乎礼仪的,后宫其余的所有人都会嫉妒,嫉妒的人会做出什么来,陛下不应该不清楚!”
                           曼苏尔泄了气。“那你说怎么办?”
                           玛拉达回答:“陛下,没有破例的必要。你喜欢他,就天天召幸他好了。或者你要直接到他的房间,也是一样的可行。波斯的后宫里的任何角落都是属于您的。”
                           曼苏尔发出一声欢呼。“玛拉达,我还以为你又会像以前那样唠叨。难怪大家都叫你‘无所不能的玛拉达’。”
                           玛拉达心里说:我不知道我在这桩事上哪里无所不能了。
                           他又说:“陛下,我会把他的房间安排在东边的宫殿里。他需要的一切,我会亲自去安排。”
                           曼苏尔说:“你去看看他缺些什么,他是不会开口要求的。”
                           玛拉达说:“是的,陛下。”
                           他来到塞米尔的房间。宽敞华丽的房间,满室都是金绣的帷幕和精致的波斯挂毯。地上铺子充满香气的地毯,琳琅满目地摆放着黄金和象牙的镶着各种宝石的小摆设。
                           塞米尔穿着件金线绣花的袍子,明显比他身量要大些。玛拉达第一眼看到便知道是伟大的皇帝陛下的衣服,除了叹气也没有话说。曼苏尔明显是把塞米尔当作了一样心爱的宠物,但是心爱到这种地步也是前所未见的。
                           不过,再心爱,也只是一个奴隶,一个男宠,虽然会为他破例,特别地照顾他甚至纵容他,曼苏尔也是不会去考虑一个塞米尔的感受的。
                           玛拉达用职业的眼光打量着塞米尔。他确实有张非常精致的脸,虽然冰冷,但却有着无比的艳丽。只不过那种艳丽被高贵所掩盖了。
                           看到玛拉达进来,塞米尔没有抬起头。他坐在墙角,身边的食物跟水都没有动过一下。曼苏尔命人送来了大量的绸缎,宝石和鲜花,除了鲜花正在被两个奴隶插进花瓶之外,别的都按原样放着没动,他甚至连眼角都没有带过一下。玛拉达的眼光落在塞米尔手指上那个蓝宝石戒指上,他非常熟悉那只戒指,那是非常贵重的宝石,也是曼苏尔的家传宝物。就连他正式的皇后,也没有得到这份赠礼,他竟然送给了一个在战争里俘虏的奴隶。玛拉达又看了一眼把桌子堆得满满的镀金的桌子,他觉得曼苏尔的礼物里好像少了什么应该有的东西,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20楼2010-03-04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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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当然。那就做呀。快点把他弄干净,我等不及了。路上我也没办法替他好好洗个澡。”曼苏尔两只眼睛直瞪瞪地盯着塞米尔看,一边在空中挥着手。玛拉达说:“陛下,他不肯。”
                             曼苏尔玩味地盯着塞米尔的眼睛看。“什么,不肯?”他拧过塞米尔倔强精致的下巴,问,“你不肯?”
                             塞米尔不回答。沉默就代表了默认,以及无语的反抗。曼苏尔从腰间抽出一条马鞭,顺手就朝他抽了过去。塞米尔下意识地往后一闪,但鞭梢还是拖过了他的肩头,留下一条浅浅的血槽。如果那一鞭打实了,一定是条很深的血沟。看到曼苏尔的第二鞭又要落下去,玛达拉赶紧叫:“陛下,请停手!如果你还希望他能保持他的美丽!”
                             这句话非常有效,曼苏尔的鞭子立即顿在了半空。玛达拉示意一名奴隶从柜子里取出一束鞭子,奉给曼苏尔。“这是为陛下的男宠特别准备的鞭子,只会疼,不会出血,不会留疤,一直打也没关系。
                             曼苏尔突然拉住他的头发,把他整个人掼在了地上,朝门外拖去。“玛拉达,我说了我今天在他这里过夜,你怎么还把后宫的人都集中到了庭院里?”
                             玛拉达说:“他们只是想看看陛下而已。陛下这次出征的时间并不算短。”他看着塞米尔被曼苏尔一路拖了出去,拖到了宽敞的庭院里。四周都是宫殿,围着一个非常大的庭院。这时候太阳还没落山,庭院里站着美丽的女人和男人,
                             从宫殿里到庭院都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虽然曼苏尔的动作很粗暴,但塞米尔除了身上撞出了几块淤青之外,并没有受伤。所有的人就看着他把塞米尔拎了出来,但是没有一个表示惊奇,塞米尔想这应该是常常发生的事。
                             曼苏尔一脚踩在塞米尔背上,就想挥鞭子。一路跟出来的玛拉达几乎怀疑自己听到了骨骼的脆响,忙说:“陛下,让别的奴隶把他按住吧,您的力气会踩断他的骨头的。上次,陛下就踩碎了一个奴隶的骨头,他痛哭哀嚎了三天才死去。”
                             曼苏尔发火地叫:“他难道是水晶作的?”
                             玛拉达说:“我想,比水晶还要脆弱。”
                             曼苏尔无奈地挪开了脚,他已经听到了身下的塞米尔压抑的痛呼声。两名高大的奴隶把他脱光衣服,按在了地上。他挣扎着,这种跪在地上高高撅起臀部的姿势让他无法忍受。这时候太阳的余光还是灼热的,阳光直射在浑圆而极富弹性的臀上,闪耀着拭得发亮的铜器般的光泽。曼苏尔咽了口口水,开始挥动手里的鞭子。


                        22楼2010-03-04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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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深红色的花蕾,竟然在一张一合地翕张着,露出里面鲜红的娇嫩的内壁。曼苏尔发出一声压抑的暴笑。“天哪,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淫丨荡,我实在不明白十八年禁欲的祭司生活怎么能够培养出这么淫丨荡的身子!”塞米尔听到他的话,立刻把滚烫的脸埋到了枕头里去,他还有什么脸见人?!


                          26楼2010-03-14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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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做yin不要太猥。琐……后面有你受的……不过先等虫子的老母达令发完最近的火吧……虫子会努力抢电脑的……


                            42楼2010-03-31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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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01 03:4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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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虫子要中考……


                              44楼2010-06-04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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