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空荡荡的房内没有人息,虽然是预料之中的,但还是有点失望。
坐在真皮沙发上,西门吹雪全身心的放松自己,说实话这两天很累,和叶孤城相处就像打仗一样,一个不注意说不定就要身首异处。
修长的指尖扫过太阳穴,这里,似乎还保留着枪管指点时的冰冷。
那种战栗的快感,他有多久没有体会到了,好像从和那些敌人成为朋友开始吧。
叶孤城希望你能让我保持这新奇感,这样我们都能多活一段时间。
优雅的站起身,西门吹雪掸了掸无尘的西装,今天流汗了,再去洗一次澡吧。
几乎是弯着腰打开家门,叶孤城现在很想脱胎换骨,抛下这凡人的臭皮囊,从此不用吃喝拉撒睡,多幸福啊。
下部的挤压越来越严重,似乎要冲破重围就地解放,不过根部的那个套环紧紧的压迫着排泄口,特别是内部的凸出小粒剐击着脆弱的地方,每一动都是惊天动地的。
房间里传来磕磕碰碰的声音,不过叶孤城已经没有心思去管了,估计是那个小少爷醒了吧。
现在怎么办,拿刀割断那套环,很容易伤了自己,可是不割,相信第二天,报纸上就会登出大龄男青年死于排尿不畅,究其原因竟是情丨趣用品惹的祸……已经不敢想象会写成什么样子了。
解开裤子,叶孤城掏出瑞士军刀……
此时此刻的西门吹雪很无奈,他刚脱了衣服,水也放好了,他可以去好好放松一下,泡个澡,不过一只脚还没迈进浴池,门铃响了。
听到那按门铃的阵势,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如果现在不去开门,说不定他会直接破门而入。
慢腾腾的走出浴室,套上衣裤,打开门,西门吹雪想象自己再晚一步,自家这价值不菲的新型防盗门就要被拆了。
“啊啊,西门啊,哦以为你溺死在家里了呢。”摸着那两撇像眉毛的小胡子,陆小凤笑嘻嘻的挤进西门吹雪家里。
在西门吹雪宽阔的客厅转悠了一圈,陆小凤淡淡道:“花满楼失踪了。”
平静的应了一声,西门吹雪觉得你都无所谓,哦担心啥。
“哇~西门,你居然有这嗜好,你给谁用啊,自己?”
愣愣的盯着陆小凤手里的遥控器,西门吹雪啊了一声,他怎么把这件事忘了呢,不知道那人现在还活着吗,不会已经憋死了吧,还是自己割断了它?
不管怎么样,西门吹雪还是抢过遥控器按下解锁键。
我祈祷你还活着叶孤城,不然我可又要寂寞了。
拿着那个自己脱落的套环,叶孤城决定等会把它五马分尸。
急匆匆的冲进了厕所,叶孤城先排解一下生理需求,在按下马桶的抽水按钮后,听着那水声,舒畅啊。
踱步回房间,拉起窗帘的房内昏暗异常,其实不用担心这家伙从窗户看见什么,一个瞎子而已。
拎起被迫蜷缩在地上的人,手脚并用甩在床上,叶孤城喘了口气,掀开那人口中的布,一丝唾液被带出,因为突然吸入的空气,急速的喘息竟有一点情丨色的味道。
“喂,我问的那件事你想的怎么样了?”用脚踹了踹那人,叶孤城明显有点不耐,他现在很累,很想睡一觉,不过他现在心情也很糟,识时务的还是快点说,他没耐性慢慢磨。
“不知道。”坚决的回答,如果平时,叶孤城会觉得他很有个性,不过今天,他只觉得这人冥顽不灵,不识时务。
脚尖没入那人柔软的腹部,看着那因为咳嗽而染霞的双颊,他居然会有杀人的欲望。
这个人,花满楼,和西门吹雪是什么关系,他突然很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