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梧钓月吧 关注:28,597贴子:472,092

回复:【柳梧钓月】【原创】逆境生长(德云社lym)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错了,孟哥。”秦霄贤平时在台下还是挺腼腆乖巧的一个大男孩,对于孟鹤堂的话也是言听计从,一向不顶嘴狡辩。
孟鹤堂也不想打击他,没说什么就忙自己的去了,要是平时秦霄贤肯定长舒一口气躲一边去了,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心里堵得慌,总觉得自己太过于没用,想着想着就膝盖一弯跪了下来,七队其他人看见也都没说什么,只当队长生气罚人,默默躲开不让人觉得尴尬,心里也心疼这个招人喜欢的小师弟。
倒是栾云平来了后台看见乖巧跪着反思的秦霄贤和习以为常的众人感叹了一下七队的规矩严。
“小孟,师哥求个情,孩子最近表现不错啦,进步挺大的,让他起来吧。”栾云平来了也有一会儿了,看完秦霄贤的演出,总体来说还不错,虽然有失误但也是舞台经验不足,实战经历太少,心理素质太差,孩子总要慢慢成长起来。
话这么多其实也就一句话,心疼了。
“嗯?这话说得,栾哥我哪能这点事怪他,他跪着呢?”孟鹤堂倒是多少能猜到一点,没太在意顺口问了一句抓紧收着自己的东西。栾云平这一看也大概明白了,更加觉得孩子懂事,拍拍孟鹤堂肩膀当下下了决断。
“噢,估计孩子以为你生气了,那没事我带他先走了昂,吃个饭聊聊,开导开导。”
“行,麻烦栾哥了,我也得跟周九良赶场去了,老秦就交给你了,这孩子最近是有点奇怪。”孟鹤堂东西收拾好认认真真看着栾副总把秦霄贤交到人手里,就急急忙忙冲出去赶下一场演出。
“老秦,起来。咱吃饭去。”栾云平嘱咐了几句孟鹤堂路上小心,就回到后台薅着秦霄贤起来去了门口他们常去的餐厅吃饭。
一路上秦霄贤都有些心神不宁,栾云平看在眼里却也没有点破,活跃着气氛拉着他东聊一句西扯一句,一来二去,秦霄贤话也多了起来。
“老秦,多吃点,看你瘦的,小孟是不是天天虐待你不给你饭吃啊。”
“没,孟哥天天念叨我让我吃饭。”
“哥,今天节目您听了您得好好骂骂我,有什么问题您提出来我改。”秦霄贤皱着小脸,无比真诚。
“你那个节目我刚刚听了,还不错,就是有几个点没给到位,包袱没翻好,节奏也有点问题,不过不急咱慢慢来,有长进就行,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平时没事多听多学多问,进步空间还是很大的。”
栾云平没直说让他不要在意外界和网络的声音 但也明里暗里告诉他观众所表达的不一定就是对的,术业有专攻,这些东西没有人比他们这群说相声的更了解相声。
但是秦霄贤听懂没有却是个未知数,他只觉得,这顿饭吃完压力更大了。
3.
“857,857......”“苏苏喂苏苏,苏喂...”
酒吧里的音乐贯彻云霄,秦霄贤坐在吧台没有往日的兴奋劲,手里端着一杯度数不低的酒在闪耀的灯球下摇曳,黄色的液体一圈一圈在白色的杯壁环绕再最终回到杯底,他不胜酒力所以一杯酒也只是不停地在手里把玩。
秦霄贤自己都承认张云雷把大家从酒吧带到了曲艺世界,而他又给人家送回去了。对于这件事情师父是不太管的,孟鹤堂虽然表面上并不是很阻止,但每次他彻夜蹦迪还是会在他身边念叨,或者找一些别的理由来表现自己的不满,对此秦霄贤再傻也是看出来了,所以一般蹦迪之后都不敢让孟鹤堂知道,生怕又被耳提面命,一不小心再把小命丢在那里。
其实对于秦霄贤来说,酒吧里面纸醉金迷的日子可以打消生活里所有的不想面对的事情,以前没火的时候或许酒吧真的只是一个娱乐场所,半大小子们三三俩俩聚集挥发散不掉的余力。而现在火了,扑面而来的全是压力和四面八方的人对他的期待,酒吧似乎也没以前那么多快乐,变成了为了消遣而消遣。
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秦霄贤也没有了继续玩下去的准备,明天还有演出他不能耽误。毕竟现在,相声不再是他一个人的梦想和追求,更是所有人对他的要求和期望。不是他努力就可以,要努力努力更努力拔苗助长才不会辜负这份过分的关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脑袋越来越昏沉,他放下酒杯打算回家,好巧不巧就听见一群人闲聊天,聊天内容还和他息息相关。
要说他们只是单纯的骂骂他也就算了,他只会一个人藏起来委屈的含着眼泪默默消化,但是这群人张嘴闭嘴还说着先生,侮辱着德云社,是他不能忍的,这个家,他看的比自己都重。
酒精作祟,让他原本冷静的大脑此刻待机,几乎想都没想就冲上去和人扭打在一起,对面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动手不轻还专往刁钻的地方下手,老秦细胳膊细腿的自然不是对手,没几下就落了下风,身上挂了不少彩,不过好在没伤在明面上。
一场闹剧最后草草收尾,酒醒后的秦霄贤后悔不已,只盼望这件事情不被其他人知道,但是他低估了大家对他的关心。
4.
“老秦,等会儿...”
“嘶...”
“咋了这...你今天怎么穿这么多,你不....秦霄贤!你这怎么回事,身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21-01-25 04:13
回复
    “咋了这...你今天怎么穿这么多,你不....秦霄贤!你这怎么回事,身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秦霄贤今天特意穿了长袖长裤就为了遮住伤口,谁知道刚一来就被何九华歪打正着发现了,他这话一出,后台的大家伙都把目光投向他们这边,很快大家就聚集在一起左一句右一句的逼供数落,让秦霄贤不得不把实话统统抖落出来。
    “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用不长进给先生和哥哥们丢人了,对不起...”
    打架的事情多少影响不好,他红着眼眶耷拉着脑袋听着大家数落自己,等他们说完他鼓起勇气开口一口气说完了这段话,深深的给大家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擦了把满脸的泪水就跑了出去。
    看着老秦的样子,后台的师兄弟们都红了眼眶,孩子是多没有安全感和自信才会觉得什么问题都是自己的错,一时间屋子里煞是安静,大家都在自责没有及时观察到秦霄贤的情绪,让他独自承受这些这么久。
    后来大家一寻思,决定帮秦霄贤把场子找回来,于是一场血雨腥风悄然上演。
    正如他们所说,德云社是一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师哥从来不欺负师弟。要是受了委屈,师哥师弟们第一个冲到你面前接你回家。
    这群架事情一出,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原本大家是想给老秦报仇,不想却给他招来更大的麻烦。秦霄贤流量大,事情又因为他而起,网上铺天盖地的新闻热搜都打着他的旗号到处宣扬这次风波。
    5.
    #DYS七队打架风波
    微博热搜词条铺天盖地,粉丝三三俩俩结队开撕,解释,阴阳怪气。德云社的各位也自然都看见了,信息电话不断,大多都是问孟鹤堂和秦霄贤,但是这俩个人一个什么都不清楚,一个什么都不想说。
    发生这么大的事,秦霄贤习惯的把所有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再加上之前的坏情绪,整个人都变得抑郁不少。
    七队,一向最温柔有耐心的孟鹤堂看见这个消息也沉不住气了,问了身边的周九良,周九良对这件事情多多少少是知道一点,也算是他默许的。孟鹤堂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就明白这件事怕是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当下脸色更加阴沉。他也来不及发怒,大老远赶回小剧场一把揪过在风口浪尖的秦霄贤去了后台,生怕他出现在人群里再惹风波。
    “孟哥...我...”
    “跪下。”秦霄贤愣了一下,嘴角露出淡淡苦涩自嘲的笑,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现在脑子里就是一片浆糊,自我惩罚的狠狠跪倒在地上,膝盖上传出来的阵痛似乎对他没多大影响,只是呆呆木木的跪在那里。
    又让人失望了吧... ...
    “秦霄贤!”孟鹤堂看他一副不成器的样子气的上前差点给他一巴掌,千钧一发之际还是周九良硬着头皮给人拦下。
    “孟哥,咱俩对对词,一会儿顶一场吧。”周九良多少也是有些心虚,但身为搭档他也清楚这时候救场最重要,怎么也不能给秦霄贤推出去演出了。
    演出全部结束,所有人都没走,孟鹤堂坐在沙发上望着跪成一排的大大小小,心里憋着一股火怎么也发不出来。
    “孟哥,我们知道错了,你要生气你就罚我们,别气坏了身子...”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看着孟鹤堂阴沉的脸,硬着头皮开口认了错,其他人也纷纷学着他赶紧开口。
    “周九良,把戒尺拿来,你站一边看着。”孟鹤堂感觉胸口堵的慌,毫无温度的开口指使周九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周九良心里直打鼓,他怕极了这样冷淡的孟鹤堂。
    周九良不敢违逆他,最快的速度拿了戒尺恭敬递到他手里。孟鹤堂接过戒尺几乎没有犹豫,绕到他们身后戒尺立刻呼啸着落下,没人幸免于难。
    孟鹤堂手下没有留着力气,大家挨得都不轻松,但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都默默承受着孟鹤堂的怒火。
    罚他们孟鹤堂心里也不好受,他没想到出了事情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他这个队长,而是怎么一起瞒着他,不让他知道。
    孟鹤堂虽然生气,但心里却还是有数的,手起手落每个人都只是挨了二三十下,最后的戒尺几乎全都落在了秦霄贤身后。
    “唔...”一开始秦霄贤还咬牙坚持着,可他越忍着孟鹤堂就越不放过他似的不断加重力气更换节奏折磨他。
    “孟哥...孟哥我错了。”秦霄贤精神有些奔溃,终究放弃了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哭着跟孟鹤堂认错,疼痛占据了他整个大脑,眼泪啪嗒啪嗒的往地上落。
    其他的看着心里也不好受,却又不敢在这个时期求情,生怕惹孟鹤堂不快,让秦霄贤更难过。
    “孟哥,呜呜呜,我错了——我不敢了,饶了我吧,好疼,呜呜呜。”
    “孟哥,呜呜呜...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呜哇——你不要不要我啊,我...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秦霄贤也是被吓坏了,顾不上这里这么多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嘴里不断求饶认错,但偏偏孟鹤堂就是理都不理他,面对孟鹤堂的冷漠,秦霄贤最终哇的奔溃大哭起来,不顾孟鹤堂的规矩,跪着回过身抓着孟鹤堂的衣角哭着让他不要丢下他,秦霄贤的哭声让所有人都红了眼眶,他真的害怕极了,这些天所有的不安和焦虑也伴随着孟鹤堂的冷漠全部爆发出来。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21-01-28 18:20
    回复
      2026-05-09 10:24: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孟鹤堂所有的力气,手里的戒尺应声掉地,在寂静的环境里发出声响,眼泪从眼眶滑落。
      “孟哥,我们知道错了,你别..”别哭。
      孟鹤堂的眼泪砸在每个人的心里,尤其让秦霄贤觉得自责。
      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没想到因为他的一个冲动害了整个七队受罚,还让德云社也陷入这个风波。
      晚上他抱着瘦弱的自己蜷缩在房间的看台,外面的星星若隐若现,无数次无声的叹气也赶不走心里那片阴霾——焦虑,不安。
      身后的疼叫嚣着,但他偏偏自虐的坐在冰冷的看台,他记着孟鹤堂最后说的那句话,他不敢再胡思乱想,只是面对孟鹤堂今天的惩罚和冷漠他真的特别没有安全感。
      回想着后来孟鹤堂恢复以往温柔的样子宽慰大家,却独独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秦霄贤就觉得心里难受,眼眶不知不觉就又红了。
      对于大家事情过去了,对于他却好像并没有。
      周九良站在门口,收回了准备敲门的手,因为他恰好听见那句:
      “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
      7.
      从秦霄贤的门口走过,周九良没有打扰他一个人的宁静,人终归要学着自己长大。
      药攥在手里自然不能浪费,而且本来七队也不是只有秦霄贤一个,作为“队长夫人”怎么也要雨露均沾,至少也要为了他家孟哥把人安抚好。
      “熙熙,我进来了啊。”
      “诶,周老师,您坐。”尚九熙一听外面传来周九良的声音,赶忙放下手里攥弄着的活和自家搭档何九华给人请进屋,这一折腾吧中午被孟鹤堂揍得地方又隐隐做痛起来。
      “行啦,别忙活了,过来我看看,今天孟哥打疼了吧。”
      “没事哥,呵呵,我们一群大老爷们皮糙肉厚的。”尚九熙老实人儿,嘻嘻哈哈的不把这些放在心上让周九良宽心,而且怎么说自己也是做哥哥的,帮弟弟打架挨顿罚也是应该的,而且这事还没处理好,他们心里都愧疚的不行。
      “是啊,哥不用管我俩了,我俩正攥弄活呢,明儿保证不给队长丢人。”
      其实俩个人都懂,今天的事情孟哥肯定生大气了,虽说吧没当着大家伙面给周九良难堪,但心里却是最为失望的,他们挨点打也就过去了,但周九良肯定不会好过,这会儿心里指不定怎么难受呢。
      “得嘞,药给你俩留着了,我回去找孟哥了。”
      正如他们所想,周九良之所以在外面转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敢面对。
      他跟了孟鹤堂很久了,俩个人对对方都太了解了。
      8.
      周九良跟孟鹤堂搭档的时候还是个乳臭未干叛逆期的孩子,不像孟鹤堂已经在外面摸爬滚打多年,被磨平了棱角为人热情圆滑。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越害怕面对他就越让你喘不上气。
      “孟哥...”周九良也知道这次的事情多少让孟鹤堂伤心了,只是他没想到孟鹤堂比他想象的还要严肃的面对这件事情。
      屋里灯光昏暗,飘飘扬扬落在孟鹤堂的侧颜倒是显得他苍老了不少,用老秦的话来说他们孟哥自从参加了这些个节目以后明显不像刚在队里那么年轻活力了。
      孟鹤堂脸上没有表情,很淡然,却也更让人生惧。
      “周九良,这件事情我很失望。”
      周九良闻言眼眶一下就红了,慌里慌张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只能直直的跪在孟鹤堂脚边希望他可以消消气。
      “孟哥...我错了。”
      “墙角跪着,自己反思一个小时上床睡觉。”
      无声的惩罚最让周九良害怕,他甚至不敢大着胆子去和孟鹤堂撒撒娇,也没有理由去讨价还价,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蹭到墙角乖巧跪着,他知道这件事情还没有完,而且绝不会简简单单的结束。
      9.
      不仅周九良这里不好过,刘筱亭那也不好过,毕竟他也是有师父的。
      “嘟嘟嘟——”刘筱亭正窝在床上趴着翻看贯口,手机就噼里啪啦想起来,给床上的小土豆吓一跳,等他注意到是谁打来的更是吓得不行,条件反射的直接从床上弹起来站的笔直立在床边。
      “喂,师父...”
      “刘筱亭,干什么呢,那网上那事怎么回事,啊?”
      “师...师父,这..就是老秦..叔..叔被人欺负,然后我们就给他报仇去了...我真知道错了,您别生气。”辈分永远的痛!平时和老秦他们开玩笑打打闹闹惯了,脱口的老秦差点没让他再被安上不尊师重道,没大没小的罪责。
      “你给我好好反思反思,让你在七队历练不是让你去给人家小孟惹麻烦去了,多大人了,老秦也是,跟人打架,脑子怎么想的?”岳云鹏也没多想这些,他们平时私下开玩笑他一向不管,但是热搜这事他还是很生气的。
      “师父...我错了,认罚。”刘筱亭没说孟鹤堂罚过的事情,虽然对于未知的惩罚还是本能有恐惧的,但是对于她师父失望和一点肉体上的惩罚来说,肯定后者更加划算。
      “孟鹤堂罚没?”岳云鹏也是个心细的,知道孟鹤堂平时看着软乎乎皮得很,网上还疯传着被架空的队长,但他们这些做师哥的清楚,这么大个队的队长没点威严又怎么管得住这么些个人,让七队发展的越来越好?
      “罚了师父。”罚了也就说明一切都还有余地,他把你当自己人,岳云鹏也稍稍宽了心,也不舍的再凶人放缓了语气。
      “那我也不多为难你,墙角面壁思过。”
      “是,我知道了师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21-01-28 18:20
      收起回复
        “是,我知道了师父。”刘筱亭恭恭敬敬挂了电话,放下手机就到墙角站住,一时间房间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好在自家搭档在听到是他师父打的电话的时候就有眼力界的退了出去。才没让他现在太尴尬。
        岳云鹏说的是面壁思过,没说时间也没说方式,刘筱亭自然也不敢去问,想了想还是乖乖找了个墙角冲墙跪的笔直,岳云鹏没说时间,他也不纠结就打算一直这么跪着。
        房间里的钟表啪嗒啪嗒与人的呼吸声交织在空气里,面对寂静的房间和白花花的墙壁倒是让人远离了生活的纷扰逐渐冷静下来,除了膝盖因为时间的消逝慢慢有些刺痛酥麻,其他的倒是还好,真的是一个好好反思自省的好机会。
        10.
        “喂,孟孟。”刘筱亭那边电话挂了没多久,岳云鹏就忙碌起来,忙里偷闲抓紧给孟鹤堂也来了一个电话,打算给自家徒弟说说话,他了解孟鹤堂,也知道这事他们做的不地道,别伤了孩子心。
        “诶,岳哥我在呢,怎么了岳哥?”
        “七队打架的事,我刚刚训斥过二哥了,让他屋里面壁思过呢,我做师父的给你赔个不是,把人撂你那还给你添麻烦,你也别多想宝,别这么大压力。”这做为师父的为徒弟着想,做为师哥的也为师弟着想,这面子里子都给人留了。
        “岳哥,你这话生分了,这二哥也是我队员,二哥在我这你还不放心啊。”孟鹤堂心里暖暖的,就算当时有那么一点点隔阂,现在也全部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感动。
        “放心,那能不放心嘛,这不是怕孩子给你添麻烦嘛,你放心管昂,好了孟孟不说了我这忙了,你注意身体昂,拜拜。”岳云鹏知道一开始孟鹤堂在意刘筱亭毕竟不是自个儿徒弟不好天天替人家师父教徒弟,所以岳云鹏天天给他打强心针,让他不要有这么多顾虑。
        挂了电话孟鹤堂给刘筱亭搭档发了个信息,确定他不在屋子并且让他今天晚上自己找地睡才丢下周九良出了房间去找刘筱亭。
        周九良听着门被咔擦打开又关上,心里也有些凉,突然有一点感受到秦霄贤那种无力和害怕。但他却不敢乱动,他家孟哥的话还是很有威信的,相比二哥的自省周九良的惩罚就显着太过于煎熬了。
        “二哥,起来了,跪多久了?”孟鹤堂到屋里的时候多少心里还是心疼了一下,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自己罚的时候不管不顾也不心疼,罚完或者被别人罚了就心疼的不行。
        “队长,你怎么来了?”刘筱亭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正认真复盘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表现,想着想着就出了神,连孟鹤堂开门进来都没有听见。
        “哟,现在哥也不叫了,叔也不叫,这么生分,怎么,罚委屈了?”孟鹤堂伸手给人扶起来,笑着逗孩子倒是给人说的害羞支支吾吾半天才把话给回了。
        “哪儿能啊孟叔,我刚刚不是反省呢嘛...孟叔,我师父让我起来了吗?”
        刘筱亭顺着孟鹤堂的手站起来,刚起身一半突然想到什么停了下来,一脸可爱呆萌的抬头问孟鹤堂,想了想还是跪下来换了个方向抬头看着孟鹤堂。
        “岳哥给我打电话了,让你听我的,赶紧起来。”孟鹤堂一巴掌拍他脑门上也懒得再拉他,盘腿坐在床上看着他龇牙咧嘴从地上站起来。刘筱亭委委屈屈的看着孟鹤堂,一副你不安慰我我就撒泼。
        “今晚陪你睡,去洗澡一会儿给你上药。”
        “啊?孟叔你不陪九良叔儿睡嘛。”刘筱亭表示我一点都不想和你睡觉,到时候你家橘猫不得挠我啊。
        “哪儿这么多废话,让他自己反省去。”
        11.
        最后孟鹤堂也真就没回去,刘筱亭嘴上嫌弃实则心里还是挺高兴的,享受着孟鹤堂上药安慰还不忘发信息让老秦去陪周九良。其实刘筱亭的想法很简单,他怕俩人单独待着多想,索性找了个理由让他俩互相治愈。
        —老秦,你去陪陪周老师吧,队长今儿留我这了,估计周老师得难过了。
        —行,你早点休息。
        秦霄贤叹了口气,抬手擦掉滑落的泪珠,他晃晃脑袋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暂且扔到一边去厕所洗了个脸装作一身轻松敲响了周九良的房门。
        站在门口等待的几分钟,秦霄贤心里有点酸酸的,到底还是小孩子知道自家家长去哄别人心里那个吃醋啊。
        “你怎么来了?”周九良刚起来没多久,膝盖还有些隐隐作痛,他倚在门框上有些慵懒的打量着努力伪装真实情感但一眼就能看出来眼睛都哭肿的小孩。
        “我不能来嘛,我来陪睡来着~”这话倒一多半是真心话。
        周九良只当孩子撒娇,反正孟鹤堂也不在索性侧身放人进来。一进屋他就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秦霄贤,给人盯得发毛。最终赶在秦霄贤说话之前认命的倒腾出来药箱把他丢到床上上药,顺带着连自己一起收拾了。
        秦霄贤吐吐舌头,本来是来哄人的结果还得人家照顾自己,乖乖让人上完药,然后就一直蹲在一边看他给自己揉膝盖,傻乎乎的样子倒是逗乐了周九良,他收了药拍拍人小脸催着上床睡觉,秦霄贤也听话,乖乖回了句好就上床了。
        那天晚上俩个人都心事重重,周九良一直到迷迷糊糊睡着都没等来孟鹤堂。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21-01-28 18:20
        回复
          12.
          烧饼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很明白他的心情,暗地里没少安慰孟鹤堂,更是在知道了栾云平要找他的时候二话不说的也来找他,不光是他,好几个师兄弟都心照不宣的约着一起来陪他。
          “饼哥...”
          “诶,哥在,没事,都会过去的,你也别怪他们了。”烧饼一向心最软,看着刚一开口就染了哭腔的人一下子就心疼住了,拍拍人肩膀温声安慰,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就乒乒乓乓的闯进来,倒是给跟哥哥撒娇正委屈的孟鹤堂给拉出来了。
          “诶,我的角儿您慢着点啊。”杨九郎看着张云雷急慌慌的往屋里冲吓了一跳,赶紧跟进来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他半天,生怕他磕着碰着。
          张云雷压根理都没理他家那位,一心扑在眼眶红红的孟鹤堂身上,看他兴致不高,再加上旁边杵着的莽撞人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想都没想就对着烧饼怼过去。
          “咋了这是,饼哥你骂他了啊。”
          “哪能啊兄弟。”烧饼瞬间委屈了,还没来得及找补俩句门又响了几个人一回头都不约而同的站起来,规规矩矩的叫人:
          “栾哥。”
          “诶,都在呢。”栾副总一来气氛有点尴尬,孟鹤堂有些心虚的往烧饼身后缩了缩,倒是张云雷不是很怕他(主要咱也没把柄洛他手上不是?实在不行咱还能碰瓷。)上赶着往枪口上撞,大大咧咧的走过去跟老母鸡护崽似的护着自家闺蜜。
          “栾哥你来干嘛啊,我跟你说我家糖糖已经很可怜了,您可不能骂他,今天只支持安慰哄人,打人骂人这一套您甭来,我第一个不答应。”
          “小辫儿,甭搁这儿添乱了,瞎搅和,出去出去都出去,我和小孟单独聊聊。”栾云平完全忽略撒泼的张老师对着众人下了逐客令。
          众人一走,孟鹤堂也不好躲着,垂着头像极了犯错的孩子站在栾云平面前。
          “行了,别杵着了少爷,过来跪着吧。”
          “是,知道了哥。”孟鹤堂心里清楚逃不掉,虽然平时在七队是威风凛凛的师哥,负责人的小队长,但是在师哥面前却也只是一个犯了错误害怕挨骂的师弟,不过这份负罪感和压力在哥哥面前仿佛挨俩顿骂也就过去了。
          猛地跪在地上,尽管是夏天,膝盖碰触在冰凉的地板还是有些刺骨,孟鹤堂倒是没想到自己现在自己日子好了娇气了,跪了没多久就有些不舒服。
          “你是七队队长,出事了罚你不亏吧?”
          栾云平拿着桌子上的扇子敲敲手心抬头看着愣神的孟鹤堂,该说不说他们学相声的就是不缺收拾人的东西。
          “我该罚,栾哥。”
          “来吧少爷,手伸着,三十打完事咱就过去了。”栾云平也不跟他废话,扇子点点他的手背示意。
          孟鹤堂几乎什么都没听见,就听见栾云平说都会过去的,他处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心里莫名暖暖的,他不是秦霄贤,年纪还小不懂事,他是个特别通透的人啊,毕竟吃了很多苦,看遍人情冷暖才走到今天的位置,每一步都很谨慎,所以他特别珍惜。七队这次出这么大的事,他是真的自责,甚至都觉得没有脸见师父和副总。现在,这些情绪渐渐被心虚和温暖代替,于是直接忽略了栾云平的话。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愣着等我请你呢?”栾副总也是没了耐心,扇子直接招呼上,直接让孟鹤堂回过神来一脸心虚的捂着胳膊悄悄抬头打量栾云平的脸色。
          “重复一遍,我刚刚说什么了?”
          “说...说...,对不起栾哥,我刚刚走神了。”孟鹤堂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说出啥,认命的接下栾云平带着怒气的几下,耷拉着脑袋听候发落。
          “我说,您受累手伸着,三十打完事咱就过去了,听清楚了吗孟少爷?”
          “清楚清楚,栾哥。”孟鹤堂听这语气赶紧把手举起来方便人动手。
          扇子兜着风落下来,一下一下划破空气落在孟鹤堂没有多少肉的手上,更是直直敲击在孟鹤堂心里。三十下栾云平打的认真孟鹤堂也数的认真,三十下过后正如栾云平说的,一切,都过去了。
          生活中总有很多的小插曲,不可能一直按部就班按照预想的发生,也正是那些小插曲给生活带来了酸甜苦辣,挫折过去了又是一个成长,让我们在纷扰的生活里慢下脚步去感受身边的美好。
          “孟孟没事吧,栾哥也是为你好。”张云雷进来的时候孟鹤堂还跪着,跪着发呆,他走过去把人扶起来,赶紧安慰道,生怕呀他多想,虽然他向着孟鹤堂不让栾云平动手但同样身为队长他也明白栾云平的苦心和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也没怪栾云平太过于严厉。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21-01-30 16:45
          回复
            “啊噢,没事我知道,哎哟疼死我了,你快来给我上药。”孟鹤堂笑了,看着一屋子关心心疼自己的师兄弟幸福感爆棚。他虚搭着张云雷,也不敢松劲真让张云雷缠着,生怕他散架咯。
            “你吓我一跳,你...”张云雷长舒一口气,一副要咬人的样子,但后面抱怨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栾云平提溜着领子给拽了出去。
            “九良去看看你孟哥,我们先走了。”
            “不是,谁要走了...”张云雷后知后觉没明白栾云平的意思,话没说一半又被打断,还直接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人家之间还有悄悄话呢,你老在这裹什么乱啊,跟你家翔子赶紧回去,翔子,看着点你家角儿。”
            “诶收到,栾哥,角儿走了,咱吃黄焖鸡去。”
            外面人吵吵闹闹的没一会儿就清了场,给孟鹤堂周九良独处的机会,周九良站在房门口深呼吸了几次,鼓起勇气染上笑敲响了房门,并且不等同意就推门进去。
            孟鹤堂在里面听见了外面人商量的事情,默默感叹真是什么都躲不过栾副总的眼睛,看见周九良一副谄媚的样子进来也不惊讶,自家带大的孩子什么样想什么,他还是很清楚的,故意扭头当做没看见人,晾着他。
            “孟哥,你还生气啊...要不你打我一顿好不好...都好久没理我了...”那件事发展至今,孟鹤堂确实没怎么罚过周九良,但就是一直冷着他。
            “美得你,知道我现在打不了你是不是?过来伺候我。”
            “诶,小的遵命,孟哥喝水~我喂您~”周九良小眼睛眯成一道缝,知道孟鹤堂这边这关是过了,狗腿的拿了杯水喂他咧着嘴傻乐。
            “傻样。我警告你周九良,你要再跟老秦他们胡来瞒着我,我给你轰出去。胆子大了还敢骗我。”孟鹤堂稍稍正了神色,周九良也不含糊,规规矩矩放下东西站在旁边听他孟哥教训。
            “是,师哥,我记着了,不会了。”回答掷地有声,承诺了就是一辈子。
            孟鹤堂和周九良,陪你年少轻狂到大人模样。
            13.
            孟鹤堂周九良俩人这么多天的隔阂算是得到了解决,事情发酵也这么天了,唯一还没过去的应该就是秦霄贤了。
            烧饼疼人,尤其疼秦霄贤,这也是秦霄贤自己认可的。所以他离了孟鹤堂这儿就直奔秦霄贤住处,正好遇到打算出门的秦霄贤。
            “饼哥,您怎么来了。”
            “你这是去哪儿啊?”烧饼答非所问,看人这愁容满面的样子心里有点猜测。
            “去师父家。”
            网上铺天盖地,热搜挂了几天,郭老师没看到是不可能的,但也没为难几个人只是给秦霄贤留下留着这么一句:有空来家里,咱爷俩聊聊。
            秦霄贤调整了几天状态,把身上孟鹤堂罚的伤养了个七七八八才下定决心去找师父。
            “那行,上车我带你去。”烧饼不放心,最后还是觉着陪着孩子,自己儿徒多少对师父比他多了解那么一点。
            “好,谢谢饼哥。”
            秦霄贤也没拒绝,他一个人去还真挺紧张的。
            “师父。”“师父。”
            “诶,儿啊,来了。”
            “烧饼你来干什么?”
            “我送老秦来的。”
            “那你还杵着干嘛,人送到了就赶紧滚蛋,不留你吃饭。”
            “师父...旋儿...”
            “去去去,赶紧走,别这儿碍我眼。”
            “是,我知道了,师父再见。”烧饼眼看着自己这么遭人嫌,也不好说什么就退下了,走之前还心疼的看了眼秦霄贤,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别惹师父生气。
            烧饼一走,郭德纲就带着秦霄贤进了书房,一下子他整个人就紧绷起来,书房可不是个好地方。
            “来,背一个,《报菜名》。”师父一高兴,考核天上来。
            不过考核也是三天两头有,他也不陌生,深吸一口气快速在脑子里大概过一遍,就开口背起来,许是因为背的多了,背着背着他都忘了紧张。
            “行,不错,用功了。”这算是过关了。
            郭老师叫他来,可不是为了考他基本功,不然也不会挑一个这么简单的,他就是想告诉他,给他树立自信,你没有你想的这么差,你看我考你你不是也过关了嘛。
            秦霄贤长舒一口气,听到郭德纲夸自己,心里特别开心,这种被人认可的感觉特别奇妙,尤其还是被自己最崇拜的人认可。
            14.
            考核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真正要说的还是关于打架这件事情,郭老师正了神色,端坐在书桌前,一字一句用心教导,句句直击秦霄贤的内心。
            “年轻人,有血性可以,别人欺负到你头上当听不见那不叫大度,那叫懦夫。”
            “但是,孩子你要记着,处理事情方式有很多,损人不利己的事咱不能做。心思不要这么多,你寻思这么些个有的没的它能让你长进吗?这么多些个人在呢,有什么事我们有商有量的,你说是不是,你不能自己脑子一热就做决定,你对不起你身后那些心疼护着你的人,明白吗孩子。”
            “规规矩矩的,孩子,我徒弟那哪能没出息,要继续加油。”
            郭德纲说完,房间里安静了许久,郭德纲也不催促,给足时间让秦霄贤认真的逐字逐句的琢磨刚刚他说的话,总结下来,秦霄贤有感动有愧疚,但更多的是敬重和崇拜,虽然每句话都不难懂,但细琢磨都有大道理,他虽然从没有表达过自己内心的想法,但每一句话又都说进了他心里,一下子他之前所有纠结的问题圈全都迎刃而解。
            “还有,酒吧那玩意儿以后少去,多花时间想想你的作品。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21-01-30 16:46
            收起回复
              “是,我知道了,师父,我知道错了...”秦霄贤低头,顺着郭德纲腿边跪到地上认错,不过膝盖还没碰到地,就被郭德纲给拉了起来。
              “好孩子,知道错了就好,回去吧,这事咱翻篇了。”
              这事,这回真翻篇了。
              15.
              这事情一结束,秦霄贤也专心投入到了工作当中,恰巧节目后几期的嘉宾就是自家队长和队长夫人,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多少拘束,这下自己家长来了自然开心,一见着他们就冲了上去。
              “孟哥~周老师~”
              “不躲着我了?”孟鹤堂挑眉看着面前奶兮兮的孩子一点也不给他面子直接拆穿他前段时间的“逃避”行为,他当然知道他之前都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就是没惯着,任由他躲胡思乱想,有些道理不一定要说出来,有些错罚了也不必要去哄。
              “唔...我没...我错了,都这么久了,哥哥别生气了,录节目呢...”
              “璇儿,录节目开心嘛。”周九良看秦霄贤支支吾吾生怕孟鹤堂生气在外面训他不给他面儿,赶紧认错,一脸讨好的冲着俩人傻笑的样子,笑眯眯的把话接过来走过去拍拍人肩膀一副家长带孩子的感觉。
              孟鹤堂也知道孩子面子薄,也不逗他宠溺的带着笑看了一眼周九良顺着他话下来,打量这个不能再瘦的孩子,正巧看见他嘴角刚刚不知道偷吃什么留下的污渍,也没注意他兴高采烈的跟周九良聊着什么,下意识抬手给他擦嘴角,手刚碰上他的嘴角孩子就闭上了眼一脸紧张,以为说错什么话他家孟哥不高兴了,一直等孟鹤堂手下来孩子都懵着,还傻乎乎的自己也擦了半天。
              “傻样,走了帮正哥干活去,在这偷懒。”孟鹤堂笑骂拽着人往外走,这下秦霄贤放心了靠在孟鹤堂身上亲昵蹭他。
              秦霄贤被孟鹤堂推开也不恼,看他躺在床上自己不请自来的掀了他孟哥被子往他怀里缩,小奶音撒娇:“孟哥,今天要跟你睡~”
              “去跟正哥说一声,别让正哥自己忙,懂点事,晚上洗完澡来跟哥睡,乖。”
              “好,我去了哥哥。”秦霄贤从床上爬起来认真回了话出去。
              “正哥,我帮你~刚刚孟哥都骂我了,说我不懂事老添乱,我以后肯定好好学不添乱嘿嘿。”秦霄贤心情好,蹦蹦跳跳窜到尹正身边帮着他一起收拾东西,还特骄傲的把他孟哥说他的话学给尹正听,半撒娇半保证自己以后保证不闯祸。
              “哪儿能呢,咱们老秦可能干了,行了放那儿哥干,你去洗澡吧。”
              “诶,好吧。哥哥辛苦啦,对啦,正哥,我今天和孟哥睡他们睡,晚上你早点休息。”秦霄贤看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挠挠头听了话打算去洗澡,还不忘孟鹤堂的嘱咐和尹正说了一声今天晚上不回去睡觉了。
              “行,你去吧,你记着也早点睡别贪玩。”
              “放心吧正哥,我哪敢啊~”尹正被他的小怂样逗笑了,倒是忘了人家队长在呢。
              “孟哥,孟哥,我们睡觉觉~”
              “你先等会儿,我问问你,最近乖不乖,不乖不许上我床。”孟鹤堂给窜上床往自己怀里钻到的秦霄贤拽起来,但也没给他赶下去。
              “来,我给你开个背。”
              “不要,太疼了。孟哥我最近好乖的。”秦霄贤哼哼唧唧重新缩回孟鹤堂怀里说什么都不让他老是念叨自己。
              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照亮着大地,迷路的人找到了回家的路,孩子们也找到了独属于他们的温暖,生活还在继续,所以你必须不断努力。
              没有人喜欢苦,但是生活需要努力,可是努力的过程就是苦的啊。
              .
              .
              .
              .
              .
              “梦是阳光,
              每次努力有进步的地方...
              勇敢经历岁月迷茫,
              有梦不受伤。”
              .
              ——end 终有阳光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21-01-30 16:46
              收起回复
                尊师重道
                最近业务太多,孟鹤堂连轴转了将近一个多星期,脑子里一片浆糊迷迷糊糊的就到了后台,这一到后台给他吓了一激灵。
                后台阵容豪华,连郭德纲都亲自光临来考察情况,孟鹤堂不敢耽误强打起精神规规矩矩叫了人在一旁候着,可能越紧张就越容易出岔子,导致孟鹤堂犯了大错误。
                七队演出途中旁边一位前辈评论节目无心说了一句有些重的话,孟鹤堂因着太累一直没休息现在又处于高度紧张紧张脑子一下没转过来,护犊子的开口就呛回去,语气有些不善,气氛有些尴尬。
                话刚一出口,孟鹤堂就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没等任何人反应,想也没想一脸严肃撩了大褂双膝跪地给人赔了不是。
                旁边周九良吓了一跳,堪堪伸手想要扶孟鹤堂起来,但最终也只是虚虚搭在旁边,虽然这种场合跪着不合适,但没有长辈的同意他也真不敢自作主张,这是规矩容不得他触犯,不然就算师父不骂他,孟哥也会骂他。
                对面人到底是长辈,现在这场景这怎么说也不好看,赶紧抬抬手让他抓紧起来,孟鹤堂规规矩矩跪着没有动,不敢坏了规矩,那长辈也明白,几步上前去拉人起来,周九良见此也赶紧使了力气帮着给孟鹤堂拉起来。
                郭德纲在旁边黑了脸,那长辈也是个好脾气的,嘻嘻哈哈打了圆场,还暗地里劝着郭德纲别在意,小孩子说错一句话而已。
                一晚上孟鹤堂的心里都是七上八下,一方面怪自己坏了规矩,一方面从心底里害怕师父,果不其然演出一结束就收到了郭德纲面无表情的一句话:“回家。”
                周九良担心他,眼眸里全是担忧,孟鹤堂不着痕迹的拍拍他的肩膀,俩人十年的默契,周九良读懂他的安慰,乖巧点点头目送着孟鹤堂离开。
                一到家郭德纲也不言语坐到了沙发上,孟鹤堂一向聪慧不用人提醒自觉跪在茶几前恭敬的泡了茶双手奉给郭德纲。
                郭德纲没理,滚烫的茶杯就一直握在孟鹤堂的手里,未得允许他自然不敢乱动分毫,知道这是师父有心罚他,他跪的笔直,努力端平颤抖的双臂,忍着热水的热量保持动作不变形。
                时间随着茶水的温度一分一秒消散,郭德纲算着水温差不多抬手接了孟鹤堂手里的茶杯放至嘴边轻抿一口。
                手上的东西重量突然减轻,孟鹤堂悄悄叹口气,说明师父愿意搭理他了。他依旧保持刚刚的动作努力端平双臂等着听候教诲。
                “一个字一巴掌,自己动手。”
                “啊?...是,师父。”郭德纲没由头的一句话让孟鹤堂一下蒙住了,不过很快他就明白过来,想说什么,但是猛然抬头对上郭德纲那双毫无情绪却好像能洞察自己情绪的眼睛,话突然被堵在喉咙,最后默默垂首恭敬的回了是。
                “啪。”孟鹤堂对自己也是真不客气,巴掌抡圆了对着自己帅气的脸招呼,脸上火辣辣的疼,原本就被热水烫着的手也火辣辣的。
                郭德纲也不打断他,端着水听着耳边噼里啪啦的声音没有要心疼的意思。
                “罚你,可冤枉?”
                “不冤,徒弟该罚。”
                “护人的毛病给我戒咯,就你知道心疼他们是不是?”
                “是,师父。”
                “褪裤就这撅着。”
                郭德纲故意不给他留脸,孟鹤堂一向是一个对自己极很也极其通透的人,知道师父的用意,尽管脸上羞得通红,但还是颤抖着手抛开一切杂念解开裤子的拉链按照师父的规矩趴好,刚刚被打的滚烫红肿的脸触及冰冷的地面是阵阵的刺痛。
                郭德纲见他摆好姿势拿了沙发上散落的皮带对折了俩下划破空气而落空响俩下,咻咻的声音让孟鹤堂不禁颤抖了俩下。
                “啪。”第一皮带在他最放松的时刻贯穿了他的身后迅速肿胀起来,皮带压着他的肌肤由白至红,猝不及防间痛呼出声却又被他生生压在喉咙里,生怕惹人不快。
                “哼。”郭德纲见他隐忍小心守着规矩的样子没有心软,轻哼出声,对于他咬着嘴唇自虐的行为很为不满,皮带没有规律的快速连续击打又打了孟鹤堂一个措手不及,这回被逼着出了声。
                “师父,对不起,徒弟逾矩了。”稳了稳声线,孟鹤堂规规矩矩为自己出声认错,却没得到郭德纲的回应。
                皮带如雨点噼里啪啦朝着一个地方疾速降落,很快细嫩的皮肤就由白至青再黑紫最后泛出血珠,但郭德纲却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尽管孟鹤堂意志再坚定,也被这打法吓没了主意,颤抖着身子带着哭腔开口求饶:
                “师父,求您换个地方吧....”
                “自己多大能耐就做多大事。”
                是熟悉的声音,却不是平时的温和,染上了愠色的话语威慑力十足,让跪着的孟鹤堂打了个哆嗦,随即当机的脑子迅速回归运转思考了话语里的意思,生理盐水在疼痛和氛围里自然的掉落在地板,半晌颤抖着声音回道:“是,徒弟记着了。”
                郭德纲给足了他时间思考,在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阴沉的脸才稍稍得有缓解,冰冷皮带搁在他滚烫的肌肤,在他建设中突然腾空随即落下,换了方向算是过了一关。
                皮带一下一下不似刚刚毫无规律,有节奏的让他感受着每一下的疼痛再迎来下一下,精神时刻被呼啸的皮带牵住,让他想迷糊都迷糊不了,这种异常的清醒甚是煎熬。
                整整二十下没有停歇的打完,郭德纲停了手,缓缓留下下一句话:
                “不要以为所有人都会包容你惯着你,想想你配不配。”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21-02-01 01:20
                回复
                  2026-05-09 10:18: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这毫不修饰的话仿佛给孟鹤堂胸口扯开了一个大口子让他呼吸困难,各种不甘,委屈,痛苦的情绪翻涌着,身后的疼痛不断提醒着他冷静,他仔细揣度思考,渐渐垂下眸子:
                  是啊,所有人都在努力拼命凭什么因为自己累了就管不住情绪冲别人发火儿,还不是仗着师父师哥们平日里惯着让着自己....
                  “师父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说完孟鹤堂再也掩饰不住情绪眼泪噼里啪啦直掉,郭德纲见此也心疼知道自己今天话说重了,拍拍人肩膀给他拉起来搂在怀里:
                  “我的儿,知错就改。”
                  “是我记着了师父...”孟鹤堂小心翼翼的缩在郭德纲怀里呜呜的哭起来,郭德纲也好脾气的拍着他的后背给予安慰,直到他情绪稳定下来红着脸自己从怀里出来。
                  “哟,少爷现在知道羞了。”郭德纲故意扫了一眼拖在地上的裤子,一脸调笑的看着孟鹤堂,给人盯了个大红脸。
                  “师父我错了,以后都不会了~”孟鹤堂知道郭德纲这是消气了,他不像其他师兄弟见着师父犯怵,看见郭德纲坐回到沙发,索性想着丢人丢到家好了,死乞白赖的赖在郭德纲腿上,脑袋在上面蹭啊蹭拿腔作怪的撒娇,头上的软发蹭的郭德纲浑身发毛。
                  “行了行了,别搁这儿嚯嚯我,滚回家找周九良去。”
                  “师父...”孟鹤堂身为专业戏精,眼眶kua一下红了,表演了个经典刹车哭。
                  “你(酝酿情绪,不可置信)是不是(磕磕巴巴,嘴唇颤抖)嫌弃我,哇——(摊牌了,嚎啕大哭)”
                  “给我闭嘴。”
                  “是。”一秒停止。
                  “来吧少爷,伺候您上药。”
                  “别别别,师父,您别,我错了。”孟鹤堂一听,吓得挣扎着就要下地跪着,师父的话怎么受得起。
                  “行了,别动。”
                  郭德纲一把按住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嘴角,姜还是老的辣啊。
                  第二天一早孟鹤堂就早早起来,虽然挨的重行动不便但他还是不好意思在师父家过多的叨扰,他收拾妥当告了别。
                  门一打开,周九良出现在门口,孟鹤堂明显一愣,但随即俩人相视一笑,可能没有人比他们更懂彼此了。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21-02-01 01:21
                  回复
                    外面周九良听到这一大一小的对话,不知道说什么好,撇撇嘴角还是没狠下心不管这个白眼狼,轻轻敲门。
                    “孟哥~我进来啦。”说完不等人答应就推门进去,给屋里一大一小都打个措手不及。
                    “谁让你进来的,你动什么,还知道害臊啊,人不是你叫来的吗?”
                    “我没....嗷....”孟鹤堂看手下的人差点蹦迪出去,一把给他按住没好气的撂了一戒尺,打的他嗷嗷叫。
                    “敢撒谎,嗯?”
                    “不敢不敢,孟哥,您轻点...”
                    “咳咳,孟哥,您饶了旋儿吧,这事我也听说了也不怪他...”
                    “就是,孟哥,是他们...”
                    “闭嘴 。”“闭嘴。”俩人异口同声,秦霄贤吓得缩了脑袋当鸵鸟不再吱声。
                    “周九良,来,你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打多,20下小惩大诫。”
                    “孟哥您开玩笑呢吧...”
                    “快点。”孟鹤堂一秒变脸,威严的声音俩个人都抖了抖。
                    “旋儿...你忍着点。”
                    “九良哥你打吧,我挺得住。”
                    秦霄贤趴在冰冷的桌面上,长长的睫毛打着颤,却还是乖巧的悄悄吞咽了口水安慰周九良,孟鹤堂站在一边看着俩人的互动不着痕迹的笑笑,心想:你俩打什么主意我还能不知道?
                    周九良没打过人,平时秦霄贤惹祸他顶多说上俩句,说完还会哄半天,对他一点辙都没有,现在冷不丁让他打人比被打还让他紧张。他比划了半天,戒尺才不轻不重的试探的打下去。
                    “不算,重来。”
                    “九niang你打吧,我挺得住。”秦霄贤看孟鹤堂没有感情的抢过戒尺抽到周九良身上,急的红了眼眶,声音咻咻的比打在自己都疼,慌忙开口带着哭腔的小奶音传出来。
                    周九良拍拍秦霄贤的脑袋,揉揉胳膊上被孟鹤堂打的发麻的地方接过戒尺用了十分力气打下去,打完偷偷看向孟鹤堂,看他没有反应就按照这个力气继续落戒尺。
                    前几下虽然疼但是也还能忍得住,几下过后秦霄贤这小身板就受不住了,嗷嗷乱叫左右躲着周九良落下来的责罚,给周九良也急的一头汗,生怕孟鹤堂生气。
                    “秦小爷在外面打架都不怕疼,现在在这嚎什么呢?”孟鹤堂挑挑眉,云淡风轻的瞟了一眼俩个人,让周九良浑身发冷,秦霄贤却是不知死活的开口:
                    “哥,我打架怎么可能....嗷...哥哥轻点呜—”
                    话说一半就被周九良突然落下来的戒尺给打断了,疼的秦霄贤住了嘴眼眶唰一下又红了。周九良则讨好的冲着孟鹤堂心虚的笑笑。
                    孟鹤堂一声冷笑夺过戒尺拽着周九良噼里啪啦落了好几下,打的周九良低着头不敢说话,不等秦霄贤激动要说话孟鹤堂就训道:
                    “一个不觉厉害在外面胡作非为,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跟他们玩有意思吗?他们要暗算你你那个脑子反应的过来吗?一个就在这护着,惯着,他以后出事了你能负责吗?”
                    俩个人都被骂的不敢说话,秦霄贤看着平时最护着周九良的孟鹤堂都生气下了狠手不禁自责,红着眼睛连认错的话都说不出来。
                    “继续,好好给我反省。”说完孟鹤堂就摔门离开了。
                    俩个人面面相觑,秦霄贤突然抱着周九良哭起来,周九良也不好受,但还是抱着秦霄贤轻声安慰他。
                    “哥哥,孟哥是不是...生气不管我了。”
                    “旋儿乖,咱们听话完事去给孟哥认错好不好?”说实话周九良心里也直打鼓。
                    而孟鹤堂只是单纯怕生气吓着俩人。
                    这回两个人都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 慌里慌忙的一个使劲一个忍痛然后捧着戒尺去找孟鹤堂,一见面俩个人就跪在孟鹤堂腿边,一人一句的吵的孟鹤堂头疼。
                    “行了行了行了,哭丧呢,滚起来都。”
                    俩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咧着嘴脸贴在孟鹤堂腿上蹭蹭,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来了。
                    孟鹤堂无奈一人脑袋上给一巴掌,拽着秦霄贤回屋里上药,周九良则是乖乖在一边吃点心陪着。
                    何为岁月静好,你心有我我心有你。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21-02-03 01:16
                    收起回复
                      是师也是父
                      高筱贝跟着栾云平的时间挺多的,孩子规矩还知道讨宠惹人喜欢,但到底也还是半大的孩子,平时都跟在栾云平身边,时时刻刻被查着功课,训着话,这活,基本功都不差,但偏着最近栾云平工作忙,对他疏于管教,孩子也算撒了欢了,功课落下不少,就靠着啃老本儿撑着还不知。
                      演出之前,这孩子窝在家里看着电影给栾云平发信息念叨着想人,自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那边也就回了一俩句。
                      —“师父您收工了嘛”
                      “没收工呀”
                      “就是突然特别想见您”
                      “噢噢,您先忙,注意身体啊”
                      —“晚上看你去”
                      “#咧嘴笑”
                      栾云平嘴上不爱煽情,但心里时刻挂念着呢,本着宠孩子,不但来看了人演出还中途上去给人助助场,充分发挥了怼怼的功力 ,给本来就没有状态的人整的在台上就快哭出来了。
                      “您在台上能不能不老撅我啊爸爸。”
                      “台下也不饶你。”
                      一句台上的玩笑话,愣是让这对师徒说成了真的,高筱贝小心的打量了一眼自家“笑里藏刀”的师父,瞬间觉得自己哪哪都有点隐隐作痛。
                      趁着节目效果高筱贝假装退场,栾云平一把给人拉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小声警告,给他紧紧皮。
                      “你再找不到状态,回去有你挨的。”
                      哪成想一句话状态是找到了,人在台上撒了欢了,直接把时间给忽略了 ,造成了舞台上大型事故——表演超时。
                      一下台,栾云平劈头盖脸的就骂起来,也不顾一后台的人豪不留情面。
                      “高筱贝,现在表演超时这种错误也能犯,用心了吗?你自己说你今天表演的嘛玩意啊?让我来看你这个表现,少爷你亏心不亏心,都白教你了,全还给我了,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你告诉我来。”栾云平也是气急了,看着今天人给活整的稀碎就恨不得现在就揍人,手高高举起好几次,最后也只是做了个样子指着人多骂了几句。
                      “师父,我错了。”
                      “去后台跪着,演出结束了咱回家算账。”
                      “知道了师父,您消消气。”高筱贝抿着唇一脸自责,内心既害怕又难过。
                      栾云平看着贼严厉,但私底下多半雷声大雨点小,只要不触碰底线东西,更多的是口头教育,耐心引导,说的你心服口服,所以他的几个徒弟连跪都很少跪过。
                      高筱贝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跪在后台,膝盖因为随着时间推移隐隐作痛,却也不敢移动半分,晚上本来要和自己家二哥出去玩儿的,这会儿也去不了,说不定还要多挨顿骂。
                      “起来,收拾收拾跟我回家。”
                      高筱贝一听到栾云平的声音身子下意识绷直,听到让自己起来缓缓跪坐在腿上给自己揉揉缓解一下,就撑着地板爬起来,然后把今天的事简要的和二哥汇报一下,挨完训就乖乖去了车库找自家师父。
                      车里高筱贝乖巧缩在后面扣着手指,栾云平看着自己好久不见的徒弟叹口气,半开玩笑的缓和了一下气氛:
                      “你运气好,你师爷师奶说想你了,让我带你去玩。”
                      “现在回话也不会了?”
                      “不是不是,我听见了师父,一会儿肯定乖乖的。”高筱贝连忙回话,这么大一只发出的声音却是轻轻的,乖巧的缩在后面。
                      “嗯。”
                      栾云平应完声高筱贝才翻出手机打开之前栾云平留下来的功课开始温习,每次跟师父在一起,甭管错没错,查作业基本上是肯定逃不掉。
                      于是他开始了这个月最认真的学习。
                      “平儿,筱贝来啦,快来吃点水果,筱贝想吃什么跟师奶说,一会儿给你做。”
                      “谢谢师奶。”高筱贝看见王慧端着水果盘过来,刚坐下又赶紧起身双手接过来,放下来之前还偷瞄了好几眼栾云平的脸色。
                      “师娘您快别忙活了,这个混账小子自己有手有脚的,您别搭理他。”
                      “净瞎说,我们筱贝乖着呢,筱贝坐,别局着,师奶在呢咱不怕你师父。”
                      “师娘您可别护他了,越大越皮了。”
                      “去去去,你看你那些个师兄弟哪个不皮实,我们筱贝很乖了好不好啊。”
                      “是是,师娘您说的都对。”
                      “孩子,去书房自己背背活,我们和你师父说说话。”郭德纲和王慧都是隔辈亲,看不得孩子委屈,虽说郭德纲自己教导徒弟下起手不带手软的,但一看见这些小辈儿的被他们师哥师父罚,不跟王慧似的不讲理护娃,但也忍不住插个手,暗戳戳的护个一二。
                      “是,谢谢师爷。”孩子也懂事,明白郭德纲的苦心,恭敬给几个长辈鞠了躬退了下去。
                      “师父,您就惯着他。”
                      “哈哈。”
                      几个人坐在沙发上闲聊,高筱贝一个人在书房跟自己较劲,心里无限着急,想着回家以后的处境心里直打鼓。
                      “平儿这些水果啥的带着,晚上给筱贝吃,开车开慢点,路上注意安全。”
                      “收到啦,我的师娘,您晚上早点休息,师父我们走了啊。”
                      “师爷师娘再见。”
                      “诶,好孩子,走吧。”
                      作别郭德纲住所,栾云平没再给高筱贝一个好脸色,一场血雨腥风也在无声中拉开序幕。
                      家里高筱贝的衣服洗漱用品都挺齐全,栾云平宠孩子,第一次来家里住就全给买的新的,没事逛街看见适合的也都买家里给他备着,超级方便打过骂过给人留家里照顾。这也让小孩非常郁闷,基本上别想好好的走出师父家的门了。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21-02-06 02:42
                      回复
                        家里高筱贝的衣服洗漱用品都挺齐全,栾云平宠孩子,第一次来家里住就全给买的新的,没事逛街看见适合的也都买家里给他备着,超级方便打过骂过给人留家里照顾。这也让小孩非常郁闷,基本上别想好好的走出师父家的门了。
                        “去收拾收拾东西过来。”
                        “好。”高筱贝说完自觉接过东西去厨房安置了一下,然后烧了壶热水给栾云平泡了茶给端了出去跪着捧过去。
                        “嚯,今天倒是自觉。”高筱贝听他师父话里有话,看他不自觉翘起的嘴角,低了头心里默默吐槽一时间忘了说话。
                        “高筱贝,回话这事我不想再说第三遍,不然后果自负。”
                        “是是是,师父别气别气。”
                        高筱贝被栾云平吓了一跳,小手下意识伸出来给师父顺气,小嘴还叭叭叭有模有样的,栾云平本来是挺严肃的现在直接被人整无语了,一巴掌给他爪子拍掉手指指刚刚那块空地让他跪回去。
                        “...师父,错了错了。”
                        栾云平看着小徒弟这可怜兮兮的样子差点就忘了人犯的错误,抓了桌子上的扇子强行让自己严肃回到正题上:
                        “今天怎么回事?”
                        “就...台下接茬节奏乱...还找不到状态...”
                        “高筱贝。”栾云平冷冷撇了人一眼,语气颇为严厉。
                        “对不起师父,我不应该推卸责任,是我最近功课懈怠了。”
                        “上周给你留的作业背来听听。”
                        “是。”好在刚刚在郭老师家高筱贝有所准备,磕磕巴巴的也算背个七七八八,背完高筱贝低着头完全不敢看栾云平。
                        栾云平周遭散发着低气压,脸黑着看着跪在面前的人,深呼一口气压下火气:“你自己说说,怎么样?”
                        “师父 我错了...”
                        “按规矩,你挨得过来吗?”
                        “我...师父...我错了...”高筱贝也不知道回什么,但不回话今天怕是真要死在这了。
                        “来吧少爷,请家法吧,今个儿重新教教你规矩。”
                        “是...”高筱贝知道躲不过,规规矩矩起身从书房柜子里捧出藤条,看着那黑黢黢的东西,他身后就隐隐作痛,他有些心疼的揉揉自己身后,才磨磨蹭蹭的捧着重新跪回去“恋恋不舍”的把藤条交到栾云平手里。
                        “嗖——啪”
                        栾云平接过藤条便顺手抽到他胳膊上:“在这等我请您呢?我这个当师父的现在管不了你了?”
                        “师父你别...我不敢...”高筱贝眼眶唰一下红了,眼里含着泪水不敢往下掉,巴巴往前跪着抓着栾云平的裤子,一副打死也不松手的样子,惹得栾云平也有几分松动,知道话说狠了吓着孩子了。
                        “还不趴好?”缓了缓语气栾怼怼藤条点点茶几示意。
                        “是是,师父,请师父教训。”高筱贝连忙按照规矩在茶几前撑好,还讨好的往上送送方便栾云平下手。
                        栾云平也是被他气笑了,手里的藤条嗖嗖的划破空气落下来打的高筱贝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痛呼出声,带着哭腔喊“师父”却也不敢求饶。
                        栾云平也不搭理他挽了挽袖口继续落藤条,一连十下落在同一处,让人本就白嫩的皮肤瞬间红肿起来,高筱贝忍着身后火辣辣的疼,才没几下就疼的他脑门上全是汗珠。
                        “师父...师父...”栾云平打的急高筱贝呼吸越来越急促,带着哭腔不停喊栾云平,但又怕师父生气小孩不敢提要求,一直忍着连声都不敢出。
                        “没堵你嘴该叫叫。”栾云平甩甩手藤条空响抽了俩下空气给了手下的人喘气的时间。
                        “是,师父...师父我知道错了...”
                        “错哪了,说说。”栾云平坐回沙发上看着人明显有些压制颤抖,给他转移了话题让他缓缓。
                        “师父,您别生气了,我错了,我不该表演超时,不该偷懒儿...我以后不敢了,您别生气了好不好...”身后火辣辣的疼痛时刻提醒他刚刚惹了师父不高兴,
                        “高筱贝,你自个儿说今儿要不是你师爷给你打掩护你背的完吗,是不是要一字一巴掌看着你才能有长进?”
                        “不是,师父我错了,我错呜呜——您别...别失望....”
                        看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栾云平也很无奈,自己还没怎么样这孩子就想这么多,哭的让人心软:
                        “别哭了,眼泪擦擦,男孩子哭成这样像话吗?一个错三十,一共六十,好好给我反省着。”
                        “谢谢师父。”高筱贝揉揉眼睛,努力撑着,知道栾云平已经是手下留情愈发乖巧,心里默默决定绝不叫出声坏了规矩,结果没想到刚头几下落在本就红肿的身后火急火燎疼就让他受不住险些摔倒。
                        “撑住了。”栾云平无奈看着傻不拉叽还走神的人,自家孩子这点事全写脸上。藤条点点他胳膊让他撑好,看他乖巧应声稳住身子才继续落接下来的责罚。
                        栾云平也不惯他,藤条一下接一下对着他身后落下去,每一下都让手底下的小孩手臂一弯几次险些摔到地上。
                        身后本就不大,饶是副总心疼人数目定的不高,但二三十下过去人身后也没了下手的地儿,只能叠着之前的肿痕下手,让人更加难捱。
                        “师父...我疼...呜呜呜,能不能让我缓缓...”
                        “师父...我错了我错了....”
                        高筱贝也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了,越到后面哭的越惨,不敢求师父轻点就一个劲叫栾云平,不管栾副总理不理他,他就是时不时叫唤俩声,仿佛这样能减轻点疼痛。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21-02-06 02:43
                        收起回复
                          栾云平虽说不理他,心里却也是心疼的,小孩子想自己让自己去看他,临了临了自己给人一顿狠罚,不过想归想,放水就对人学艺不负责任了,藤条挥的是一点不留情,最后十几下通通落在了人最脆弱的臀腿交界处,让人哭喊的声音骤然提高,嗓子都哭哑了。
                          六十下结结实实的挨完了,看人哭的喘不过来气,威慑的效果也是差不多了,栾副总燃起逗孩子的心思,曲臂给人捞到腿上不管人害羞的神色,让他腿搭在沙发上,半身趴在自己腿上抬手就撂了几巴掌:
                          “能记着了吗?”
                          尽管是巴掌,落在人斑驳的身后也疼的人眼泪直往下掉,但人也懂事,知道自己没破皮是师父留着手心疼自己,擦擦眼泪半委屈的开口:
                          “能...”
                          “起来吧。”
                          “师父...”
                          “叫师父也不好使。”
                          “师父...”
                          “行行行,少爷快起吧,小的扶您。”栾云平无奈,给他拉上裤子拽起来,还揉了揉他汗津津的脑袋。
                          “师父!...”小朋友害羞哇,知道栾云平不生气了打完还在这嚯嚯自己!
                          “叫师父不要钱是不是,净听你叫唤了。”
                          不敢顶嘴不能顶嘴,这是师父....筱贝一个人在心里默念,然后就被栾云平落在脸上不轻不重的巴掌给委屈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
                          “师父,你欺负人...”
                          “嘿,你还委屈上了,我今天跟你说几次要回话了?不长记性是不是?”栾云平语气愈发重,惹得小孩眼泪啪嗒啪嗒掉个不停。
                          “行了行了,祖宗别哭了,给你上药去。”
                          “我想玩那个飞机沙画!”高筱贝趁机谈条件,他师父平时不让他嚯嚯这些东西他也不敢提,现在可算有机会了。
                          “行,玩,玩过了收拾好下回就还给玩,不收拾到时候我收拾你。”
                          栾云平无奈哄着他上完药,给他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忍着脾气由着他造,小孩丝毫没让人失望,等栾云平忙完进屋就是一片狼藉,偏偏罪魁祸首还安安稳稳的趴在床上睡着了。
                          看着人红通通的眼睛和明显还有些泪痕的小脸,栾云平高高举起的手又轻轻放下,给人拉了拉被子揉揉他的脑袋,认命开始给人收拾烂摊子,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小孩子的睫毛闪了闪,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后来回忆起这件事,栾云平拍着小孩肩膀留下这么一句,形容当时:“严重生气严厉批评。”高筱贝闻言心虚低头,身上隐隐作痛,当时的疼仿佛又经历了一遍。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21-02-06 02:44
                          回复
                            栾总驾到?
                            阳光明媚,刚练完早功吃完早饭的一群人哗啦啦的到了教室温习功课,何九华北京孩子天生带着点慵懒,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迷迷瞪瞪的,好巧不巧正好主任迎面走过来就看见他这个样子,立刻出声严厉呵斥了:
                            “把脚给我放下。”
                            “来,背个地理图。”言下之意,少爷这么悠闲就查个作业吧。
                            张九泰看见何九华被主任给抓个正着幸灾乐祸的咧着嘴偷笑,还趁人不注意偷摸着从口袋里还翻出一颗糖。
                            何九华是被吓坏了,他真没看见主任什么时候进来的,从杨鹤通训他那句话开始他就下意识端正了坐姿,没想到还是被人给骂了。
                            业务上的事也不好讨价还价,何九华赶紧规规矩矩站起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地理图》赶紧开口背起来:
                            “奔北大关,走河北大街,大红桥,杨村、蔡村、河西务,安平,马头,张家湾,奔通州八里桥,进北京齐化门,出北京德胜门。走...走...嘶...”
                            “走清河。”看人一打顿,主任手里的戒尺没有犹豫一下招呼到人身后,然后高冷的提示了他几个字。
                            这一下着实不轻,何九华不敢乱动坏了规矩,只能小幅度指尖在裤腿悄咪咪的抓抓想要缓解疼痛,得了人提示忙开口道谢继续背下去:
                            “奥对,谢谢主任。走清河,沙河,昌平县,南口,青龙桥,康庄子,怀来,沙城,保安,下花园,辛庄子,宣化府.....”
                            接下来长达十分钟,何九华就站着挨着家伙听着教训,一下一下一句一句捱到最后,等背完最后一句可算是长舒一口气,但这磕磕巴巴背下来的东西显然肯定是不过关的。
                            “坐吧,坐好咯,一个小时重新背。”看似非常人道,实则暗藏玄机,刚挨完打身后全是棱子被迫坐在椅子上的感觉也不好受。
                            不过疼会疼,怕归怕,人也只能老实回答然后坐下来认真背,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浪费的时间也是自己的,还背不完疼的也是自己。
                            “那个谁,你又吃啥呢,上课不是饿你就困是不是?”
                            要说这俩也算是难兄难弟了,张九泰戏没看多久就成了被看戏的那个,主任也是生气,大早晨一进屋子各个萎靡不振的,这还有个偷奸耍滑偷吃东西的。
                            “张席仔,你给我站起来。”
                            “主任.....我错了。”积极认错,死活不改。
                            “来伸手,我帮你加深印象。”对于张九泰这种明知故犯,重复犯案的家伙,杨主任表示疼痛更方便记忆。
                            “主任别了....诶诶,主任您受累。”话说一半在人凌冽的眼神下,张九泰果断选择了闭嘴伸手装乖宝宝。
                            那手心也就不大点的地方,不到二十下就来来回回给他招呼了几遍,转瞬间那细皮嫩肉 白花花的手心就迅速肿胀一片通红,严重的地方泛着青,张九泰嘶嘶哈哈的直跳脚,但手捧着是真的老老实实一点没动。
                            传习社这些个人大都挨过打,相互之间大家也不害羞,再加上这儿规矩又大,老师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不敢坏了规矩,乖乖做人。
                            “张席仔,你再给我吃,我连你带东西把你丢出去,坐下。”都知道主任这是吓唬人,大家都忙着处理自己的学业,屋子很快就静下来,只有何九华忍着痛半蹲着马步随时等待二次查验,张九泰捧着肿着的手心恨不得用牙翻书。
                            要么说张九泰记吃不记打呢,大家累了一天学完习多半还是有人会在书房巩固巩固,要么教室给自己来个晚自习,就张九泰没事就喜欢猫在屋子里,他自己猫着还不行,还非得以何九华今天挨罚了肯定要好好休息为理由也给困在屋里陪着。
                            “喂,我说,你要不歇会儿?转悠的我脑子疼。”
                            “吃你的,背书呢。”
                            何九华被张九泰吃的吧唧吧唧的声音烦的要死,正烦着手机来一微信,主任说栾哥要来宿舍参观,主任点名道姓让他回宿舍帮着一起招待,吓得他特想假装没看见手里的信息。
                            “席仔,栾队一会儿来...”
                            正说话间门口开了——
                            “诶栾哥,您来了,快坐。”何九华这跟张九泰来来回回的挤弄眼睛示意他赶紧逃,好家伙人刚明白意思相视一笑,还没站起来就栾总就推门进来了,何九华嗖一下起身鞠躬叫好,张九泰也跑不掉了也赶紧起身问好。
                            “栾...栾哥好。”
                            “不用结巴啊,不用结巴,没有什么可紧张的。”主任站在栾云平身后看着这俩一个慌里慌忙起来鞠躬问好,一个结巴就觉得好笑,平时一个个皮实的不行,现在倒都安分了。
                            “你还别说见着栾哥还怪紧张的...我刚刚想跑来着,嘿嘿。”
                            “没什么好怕的,我就来问问你们在这吃着住着习惯吗,学的怎么样?”
                            俩个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送到了主任那里,生怕一句不对被告状然后吃不了兜着走。
                            “还行,都聪明着呢。”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瞪了俩个人一眼。
                            “嘿嘿...栾哥我们在这都挺好的,主任对我们也特别照顾,您放心吧。”何九华见主任没拆穿俩个人,也没因早上的事情记仇,讨好的接着话疯狂吹彩虹屁,试图让人感受到他的真诚。
                            “那就行,好,不早了,我不打扰你们,我走了。”
                            “您、您聊会儿栾哥,您再玩会儿。”
                            “您着什么急啊,聊会儿,好长时间没见着您了。”
                            俩个人满脸堆笑,一人一句好像说的跟真的似的。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21-02-12 06:03
                            回复
                              2026-05-09 10:12: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行了,早点歇着吧,我就来随便看看。”栾云平招招手不等他们答应站起来跟着主任出了门。
                              “说实话真长舒一口气,紧张是是紧张,害怕也是真害怕。”何九华目送栾云平离开,长舒一口气,看着同样瞬间垮下来的张九泰感概了一句,心有余悸。
                              “行了行了,赶紧的睡觉睡觉,我都饿了。”
                              “张席仔你猪啊,一天到晚吃睡睡吃的...张席仔***的,给灯给我开开!”
                              最后张九泰以微弱的优势压制住了何九华想要学习(补作业)的心思,今天依然是不做人的九泰#狗头。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21-02-12 06:0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