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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风之画【小说】旧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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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工从麝月坊回到铁匠家里,隐隐觉得不安。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文行首道破,尽管矢口否认,想必这个聪明的女人也不会相信。文行首不可再多接近,这里似乎也不是个久留之地,要说离开,却又总觉得放不下那乐师的事情,权衡之下她决定直接到盐商府上去探个究竟。
向铁匠一家打听了盐商家的大致方向,画工第二天一早就直奔而去。盐商的家宅深院大,却并不显得十分奢华,门前的路旁栽着年岁并不大的苍翠松柏。她在院门的阶下理了理思绪,想好了说辞,才走上去敲门。
开门的是位老管家,面色和善地告诉她老爷出门去了,请改日再来。画工沉吟了一下,改问权夫人或是一位叫玄月的琴师在吗。一听是来找夫人和琴师,管家的目光顿时变得警惕起来,把她打量了一番,只说夫人早上也出去了,恐怕没有那么快回来,也请改日再来吧。
画工将信将疑地偷偷向门内张望。“去去去,没规矩的小子。”管家把门吱呀一声关上,将画工挡在了外面。
碰了一鼻子灰,心中自然不舒服。画工在门外站了半饷,决定等权夫人回来。再努力一次,若是真的无缘也就算了。报着这样的念头,她在不远处找了颗松树,倚在树后四处打量。
等了半个多时辰,终于远远看见一个年轻的妇人匆匆走来,正是顺言。画工正想上前,却发现妇人紧咬嘴唇,眼中含泪,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竟似完全没有发觉还有个人,心事重重地径直向权家大宅走去。
“权夫人。”她唤道。
妇人似乎没有听见。宅门打开,管家迎她进去,画工急了,又叫了一声权夫人。妇人这回听见了,回头看了看,眼神迷茫,仿佛看见她了,又仿佛没有看见,停了一下又继续前行,画工被管家拦在门外,门再一次关上了。
“权夫人!”画工不甘心地敲门,却没有人再理她……
徐润啊徐润,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注定不应执着于他。他是一个商贾人家所请的乐师,一个男人。不过是一曲相似的《桐千年老恒藏曲》,难道你竟希望他是贞香?笑话。画工无奈地在心里自嘲,苦笑着走下权府门前的阶梯,说服自己离去。
走了没多远,身后的宅门又开了,走出两个丫头,一出门就迫不及待地嘀咕开了。
“夫人这是从哪回来?样子好伤心。”
“听说是从麝月坊回来。”
“啊?一大早的上那种地方去做什么?”
“听说是追着玄月先生去的呢。”
“什么?玄月先生?他怎么会一大早到麝月坊去了?夫人怎么会追着去?你怎么知道的?”
“好了好了,别一惊一乍的。我一早去帮着买点心,在点心铺听麝月坊的丫头说的。说是先生不知为什么要去麝月坊教琴了,夫人就一早就站到教坊门口找行首要人。”
“啊,夫人真大胆,老爷不在,她这么做,不怕……”
“嘘……”走出不远,两人发现了不远处仿佛正在偷听的画工,赶紧低下头绕路走了。
画工听了她们的话又喜又忧,喜在终于知道乐师的确切所在,忧在麝月坊可不是她想再去的地方。如何能去探个究竟又不被发现呢?
画工一边想着一边穿过街市,身后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嘈杂声,似乎有东西被扔到街上,官家在喝斥,老板在哀号。
“大人!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再说不知道就烧了你的店!”
街上尽管吵得鸡飞狗叫,画工却仿佛全然不知,脚步一刻不停地把噪音甩在了身后。



42楼2010-02-23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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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看到画工送给她的蝴蝶玉坠,乐师的眼睛里有了希望。她看了一眼文行首,几乎是哀求道“请您把它还给我吧”
    看到乐师在哀求自己文行首不免有些得意,她有意用手把蝴蝶坠子又放回衣襟当中起身坐好
    “你在求我吗?好吧,我也不为难你。你把我抱回房间里,我就把它还给你”。
    看着文行首那得意的表情,乐师是又急又恼,一时间又拿她没办法。
    走廊里的人群惊讶的看着她们两人。想不到美艳无比的文行首经会对一个贫穷低贱的乐师徒怀想抱,他们用一种无比羡慕和嫉妒的目光投向乐师。
    众人之下被一个女人如此戏弄,乐师真是又起又恼,可是一时间又那她没办法只好站起身来,转身走了出去。
    望着乐师离去的背影,文行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43楼2010-02-23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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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9 11: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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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画工那边街上尽管吵得鸡飞狗叫 画工却浑然不知,脚步一刻不停地把噪音甩在身后。
      "我究竟该如何能去磿月坊探个究竟又不被发现呢?
      一路上画工的脑子里都在想着同样的问题。文行首,一想到这个女人,画工的后背就有点发凉。这个女人实在是很难应付,她那双犀利的眼睛仿佛能洞察出世间的一切。
      “不行,我不能贸然前往 虽然有一个人时刻会让他魂牵梦绕,有一种力量总是在不停的召唤着他
      但是她也再不能贸然行事了,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也让她时刻惦记着,想念着。
      我的身份绝对不能被识破,如果被那个文行首看出什么破绽,那么老师将会出在危险之中哦。一想到这里,画工的步子有缓了下来
      暂时还是不能去丽月坊,等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再说吧。
      还没等画工走近铁匠铺,就迎面看见一个人直冲自己而来。
      那个人一把拉住画工的手,急切的说道;“润之兄弟,赶紧走别回头。”
      “哥,发生什么事了”画工着急的问到。
      二壮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只是拉着他拐进一个小巷子 回头看了看后面没有危险这才停下来
      “润之兄弟,你没有得罪什么人吧?”
      “哥,你快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才,来了一帮官府的人,他们追问我有管那张画是谁画的?”
      “那么哥,你告诉他们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说,润之兄弟你对我们家那么好我怎么可能出卖你呢。不过,你到底跟官府的人有什么过节,他们好想非找到你可。”
      哥,这些你就别问了,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现在我不能在在这里呆了,我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那你准备去往哪里呢?”二壮问道
      “我也不知道”。画工答道,脸上有不由的浮现出一种无奈的表情。“哥,临别之前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哥能办到的我一定会为你办的。”
      “谢谢。哥,真的很谢谢你。”画工含着泪水说到;“哥,你我萍水相逢可是大叔和哥却对我这么好,小弟真是无以为报。请接受我的大礼。”画工说完俯身一拜。
      “润之兄弟,请不要这样。我能认识你这样了不起的画工,才是我们的福气呢。你说吧,有什么事你就尽管交给我吧”
      “哥,我想拜托你打听一个人”
      “是谁?”
      “丽月坊新来的一个乐师”。
      “你放心吧,润之兄弟。不过我一有消息怎么才能通知你呢?”
      “这......"”
      “这样吧,在这庆洲城附近的乡间有我的一个远方亲戚姓高,你可暂时住在那里 我这边一有消息马上就会去哪儿通知你的,你就放心的住在那儿吧。”
      “哥,你对我的恩情我会永远记住的......”画工哽咽着
      “好了,好了。一个大男人,怎么总爱掉眼泪。”二壮一边安慰着画工一边崔他赶紧离开。


      44楼2010-02-23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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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第二幅画
        庆州城外,普门湖。沙明水净,岸远林平,清湖滴露,山岫含烟。
        画工坐在湖边,折了一根野草衔在嘴里,看着这世外桃源般的风景。
        画点什么好呢?既然是用作赏画的交换,不可以太随意。若只是普通风景,只怕文行首还看不上眼。若是有些有趣的人……
        正想着,突然听见一阵隐隐约约的伽倻琴声随风传来。只闻琴声,不见人影。画工坐直身子仔细分辨,琴声似乎来自湖上。可极目远眺,也不见有船的影子。
        可能是在山脚那一边吧。画工寻思着去山脚另一边看看,站起身来。这时近处却突然传来一阵笛声,夹杂着阵阵笑语,水面晃动起来,一条游船从山脚那一边摇了出来,水波荡开去,直撞到画工脚边的岸上哗哗作响。船上的男女衣着光鲜,一看就是两班的纨绔子弟带着教坊的姑娘出来游玩。刚才的伽倻琴声早就被这些杂音打散,被风吹得不知去向。画工有些恼怒地盯着船上的人,想看看到底是哪些不知趣的人扰了她的兴致。
        咦,这不就是上次宵禁冒行,带着妓女回家被她画了下来的人吗?画工在心里暗暗嗤笑,这个老不修,上次还听别人叫他高大人,现在正是光天白日的下午时分,他竟不忙公务却跟妓女出来划船?
        就画他了。画工重新坐下,从背包里摸出纸笔画起来。
        船上的艺人一人吹箫一人吹笙,声音清越悠扬,倒很是悦耳。可惜那些贵公子们只顾逗着眼前的美人儿,片刻都不曾停下来欣赏。船夫也看着眼馋,盯着吹笙的姑娘口水直要往下淌,不知不觉就把船摇到了湖边的灌木丛中,咚的一声撞在了湖底的岩石上。几只在岸边歇息的白鸥被惊了起来,使劲拍打着翅膀飞走了。船上的人站立不稳,东倒西歪地差点掉下水去。
        “瞎了眼的东西!还不快稳住划出去!”那高大人高声怒骂。
        “是是,对不起老爷,对不起老爷。”船夫鸡啄米一般地点着头,奋力撑船想离开岸边。一个女人却大叫起来。“哎呀漏水了!漏水了!”想是刚才一撞把船底撞穿了个窟窿,窟窿里汩汩的冒出水来,转眼间的功夫就浸湿了整个船底。
        “快靠岸!快靠岸!” 姑娘公子们手忙脚乱地撩起裙脚袍子,高大人喝斥船夫停船靠岸。可是刚才撑那一下的力道还没过,小船继续向外飘去。船夫憋足了劲把船稳住,向岸边靠过来。这时候船里的水已经浸到了脚脖子,眼看离岸还有几尺,一个年轻公子已经沉不住气了,抬起脚来就往岸上跨,偏偏身子不听话,一下失了平衡,噗通一声栽到水里去了。待到狼狈得上岸,众人的衣服都湿到了膝盖,那掉下水去的公子更是如同落汤鸡一般爬上来。高大人脸都气得绿了。画工看着他们的闹剧忍不住笑出声来。
        “谁!”他们上岸的地方离画工不远,这一笑马上被人听到。落汤鸡目露凶光转过来。“谁在那幸灾乐祸小爷打死你!”
        画工见他凶神恶煞不好惹,忙把画往身后一藏装作在看风光。
        “你!”眼看落汤鸡就要过来打人了。
        “你还丢脸不够么!”只听高大人低声喝斥,“给我滚回家去!”
        “爹……”他竟然是高家公子。
        高大人瞪了儿子一眼,又阴沉沉地看了看画工,转身拂袖走了。众人跟在他身后灰溜溜地离去。一会儿功夫,人就走得一个不剩了,岸边又只剩下画工一人。


        46楼2010-02-23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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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第二幅画
          庆州城外,普门湖。沙明水净,岸远林平,清湖滴露,山岫含烟。
          画工坐在湖边,折了一根野草衔在嘴里,看着这世外桃源般的风景。
          画点什么好呢?既然是用作赏画的交换,不可以太随意。若只是普通风景,只怕文行首还看不上眼。若是有些有趣的人……
          正想着,突然听见一阵隐隐约约的伽倻琴声随风传来。只闻琴声,不见人影。画工坐直身子仔细分辨,琴声似乎来自湖上。可极目远眺,也不见有船的影子。
          可能是在山脚那一边吧。画工寻思着去山脚另一边看看,站起身来。这时近处却突然传来一阵笛声,夹杂着阵阵笑语,水面晃动起来,一条游船从山脚那一边摇了出来,水波荡开去,直撞到画工脚边的岸上哗哗作响。船上的男女衣着光鲜,一看就是两班的纨绔子弟带着教坊的姑娘出来游玩。刚才的伽倻琴声早就被这些杂音打散,被风吹得不知去向。画工有些恼怒地盯着船上的人,想看看到底是哪些不知趣的人扰了她的兴致。
          咦,这不就是上次宵禁冒行,带着ji女回家被她画了下来的人吗?画工在心里暗暗嗤笑,这个老不修,上次还听别人叫他高大人,现在正是光天白日的下午时分,他竟不忙公务却跟妓女出来划船?
          就画他了。画工重新坐下,从背包里摸出纸笔画起来。
          船上的艺人一人吹箫一人吹笙,声音清越悠扬,倒很是悦耳。可惜那些贵公子们只顾逗着眼前的美人儿,片刻都不曾停下来欣赏。船夫也看着眼馋,盯着吹笙的姑娘口水直要往下淌,不知不觉就把船摇到了湖边的灌木丛中,咚的一声撞在了湖底的岩石上。几只在岸边歇息的白鸥被惊了起来,使劲拍打着翅膀飞走了。船上的人站立不稳,东倒西歪地差点掉下水去。
          “瞎了眼的东西!还不快稳住划出去!”那高大人高声怒骂。
          “是是,对不起老爷,对不起老爷。”船夫鸡啄米一般地点着头,奋力撑船想离开岸边。一个女人却大叫起来。“哎呀漏水了!漏水了!”想是刚才一撞把船底撞穿了个窟窿,窟窿里汩汩的冒出水来,转眼间的功夫就浸湿了整个船底。
          “快靠岸!快靠岸!” 姑娘公子们手忙脚乱地撩起裙脚袍子,高大人喝斥船夫停船靠岸。可是刚才撑那一下的力道还没过,小船继续向外飘去。船夫憋足了劲把船稳住,向岸边靠过来。这时候船里的水已经浸到了脚脖子,眼看离岸还有几尺,一个年轻公子已经沉不住气了,抬起脚来就往岸上跨,偏偏身子不听话,一下失了平衡,噗通一声栽到水里去了。待到狼狈得上岸,众人的衣服都湿到了膝盖,那掉下水去的公子更是如同落汤鸡一般爬上来。高大人脸都气得绿了。画工看着他们的闹剧忍不住笑出声来。
          “谁!”他们上岸的地方离画工不远,这一笑马上被人听到。落汤鸡目露凶光转过来。“谁在那幸灾乐祸小爷打死你!”
          画工见他凶神恶煞不好惹,忙把画往身后一藏装作在看风光。
          “你!”眼看落汤鸡就要过来打人了。
          “你还丢脸不够么!”只听高大人低声喝斥,“给我滚回家去!”
          “爹……”他竟然是高家公子。
          高大人瞪了儿子一眼,又阴沉沉地看了看画工,转身拂袖走了。众人跟在他身后灰溜溜地离去。一会儿功夫,人就走得一个不剩了,岸边又只剩下画工一人。


          47楼2010-02-23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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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在金兆年府,贞香候她归来,她还记得她们的对话。
            请把我装满你的画纸。
            我想再看第一次见你时的样子。
            第一次,是指布店的那次吗?
            不,是在桥上,我见到了带着斗笠的最美丽的女人。
            贞香为她摆出初遇时最美丽的姿态,她用心把这美丽留在纸上,而今兆年却把它卖给了当那是妓女赴会图的老色鬼。如今这幅画出现在这里,真是她始料未及的事情。
            “一个男人,用这幅画换去了一个女人。”行首仿佛是自言自语,自从画卷展开,她的目光就胶着在画上。
            “不,她不是一幅画能换得走的,她是自愿跟他走的,她早就想跟他走了。”行首轻轻抚去画轴上新染的灰尘。“她走得跟这画中的女子一样匆忙。到如今,我只剩下这幅画。”
            淡淡的悲伤化进了满室的芳香,同样的一幅画却承载了两个人不同的思念。画工无语,只能把行首面前空了的酒杯斟满。
            “呵,自言自语了这许多,让您见笑了。”
            “怎么会。画,便是承载思念的吧。若能让您睹物思人,画画的人也会感到欣慰。“画工想起了图画署的课上,檀园老师问的那个问题。她似是在安慰她,其实却是在安慰自己。“若您想说,我愿意做您的听众,有一些事情,说出来或许心里才能轻松一些。”
            行首接着说了下去。“她来的时候只有13岁。她的继父背着她的母亲,把她卖进了教坊。”
            “她的眼睛清澈得像山里的溪水,身子柔弱得刚生下来不久的羔羊,对于认定了的事情却像石头一样顽固,像蒲草一样坚韧。”
            “她不喜欢胭脂水粉,不喜欢糖果布偶,我不知道怎么逗她,直到发现她喜欢听琴。我带她学伽倻琴,偷偷把攒起来的钱给教坊里最好的乐师,让他们额外教她。她学的很快,乐师们越来越喜欢她,可她学了几年又不愿意学了。我知道,她不喜欢教坊里没有灵气的淫词艳曲。”
            “可教坊就是这样的地方,是把她养大的地方。7年了,无论我待她怎样好,无论她多喜欢粘着我,她的心始终不在这里。”
            酒已经剩的不多,行首的眼神随着回忆迷离起来,烛火在她眼瞳里跳跃,映出亦真亦幻的光。
            “你知道盘花草吗?”行首问。画工摇头。
            


            48楼2010-02-23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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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加油更啊,她们不会又错过了吧,好想她们见面哦


              49楼2010-02-23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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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续上文
                话说乐师正打算离开,屋内突然传出了一声惊呼;
                “女人,大人 您是说那蕙园是女人”。文行首惊呼道
                “我说你 你这个女人 就不能小点声”朴洲府着急的用手捂在文行首的嘴上,耳朵还不忘朝屋外仔细的探听了一阵
                “我说,大人您在我这儿还不放心呀
                现在是白日 不会有客人光顾的。”文行首不急不慢的说着,随手给朴州府倒满了一杯美酒
                “大人您请用,来压压惊”
                朴洲府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接着继续说到;“关于这个蕙园画师,那传闻可是很多呀。听说他当年以弱冠之时就已经为主上完成过御真画像呢,啧啧 你想想那是何等的才华。看过他的画作的人都说,他的画不但笔锋细致,构思巧妙 而且整个画作的风格豪放不羁,大胆脱俗。更为称奇的是
                ”“是什么呀 大人?”文行首故作惊讶的问道
                “这个蕙园呀 他最擅长画女人。在他的每幅画作当中,都离不开女人。”
                “噢,这又是为何呀?”
                “因为这个蕙园不但人长得俊美至极,而且听说还是一位性情中人呢年少时,就和汉阳的一个教坊的琴妓纠缠不清,他的每一幅画作里面都有此女子。仔细想想那肯定绝非一般的女人吧,如果不是倾国倾城之貌,也肯定是沉鱼落雁之容啊”朴洲府一边说着,一边张大了嘴仿佛眼前就像看见了那个女人
                看着朴洲府那贪婪的眼神,文行首不仅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天地下的男人都一样,无不是一群好色之徒。”
                那种表情在文行首的脸上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又是满脸堆笑
                “那大人 您 觉得芙蓉如何呢?”
                “你当然漂亮呀,有谁会想你一样美艳动人而且还会善解人意呢”
                “谢谢 大人的夸奖,小女子不胜感激您呢。”
                


                50楼2010-02-24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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