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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三鹰博士给我留的消息里备注着“高周波刀还有最后的调试需要完成,等「村雨」和「村正」完工后会请助理直接送往森大厦。”,我们并没有带走那两把连“启动高频振动”、“试着比划比划”都不曾有过的高周波刀。
现在的我们……现在的我,正被一夏和铃音姐以一种稍显滑稽,却又颇为温馨的方式“牵着走”。
她们俩一左一右地牵起了我的手。
虽然大人们一开始表示今天是“「The Hub」一日游”,还煞有其事地准备了与这白色空间更为搭配的套装,却在抵达的那一刻直接调整成了当下的“各走各路”。
如“自由行”一般的第二站……自然是离综合研发部最近的框架构筑部。
像是要模拟出刚进入「White Room」的孩子会被安排怎样一套教育体系那样,我们仨带着追忆与感慨的心情,连带着静静参观这座庞大机构的铃音姐一起,走在了无关怀的过道中。
“除了被全面淘汰的人外,好歹其他人都有克服撑不下去的心情,成功打进这个社会的各处。”
“「Prototype」1人,「一期生」100人,「二期生」140人,「三期生」180人,「四期生」200人,「五期生」300人。除去被划入「GOD」的95名「五期生」,其他人,至少还能活在当下。”
“「Prototype」?你这么说我记起来了……特种训练部的某些内容里,会保留所有孩子的数据。而我曾在某些榜单上见过这个「Prototype」……”
那个所谓的「Prototype」,会是谁呢?
应该就是真田先生了吧。
“从东京、大阪、名古屋三大证券交易所到各大省厅,再到游离于诸多选区的‘选票刺客’,以及某些安插在五十岚、三菱、高円寺的人……只要不被「White Room」列为‘全面淘汰对象’,即便在机构里遭遇了诸多挫折,走到最后,暮然回首,也会发现自己已身处极高的位置……由「White Room」培养出来的人才基本被精准的送入了所谓的‘财-政-官’铁三角,还有18人分别前往摩根大通、花旗、HSBC、纽交所、纳斯达克。”
就像一夏之前所说,除了被划入GOD的孩子遭到销毁外,其他人,至少终于有在最后重新缝补起破碎的心,从这里毕业。
以一种年轻有为的精英姿态,从这里毕业,进入名为“日本”的庞大机器,并担当极为重要的一枚齿轮。
“大家都能顺利的通过框架构筑部的‘查验’,差异往往是在科学素养部展现出来的……”接过我的话茬,喃喃自语的前辈用终端打开了眼前这扇滑门。
「Beep.」
框架构筑部只有区区10个Shelter,而且每个Shelter都是一样的单调乏味。
如同大学教室般宽阔的室内空间里,除了一张张整齐的桌凳,以及头顶的八个投影仪外,可以说什么都没有。
毕竟孩子们要做的也只是在这里迅速形成对“人类文明”的概念啊。
“决定了每个人未来去向的,其实是先进系统部。前辈和一夏生来就是「继承者」,而我自诞生于世便携带着「人类史上首个调整出最佳基因的生命」这重身份……我们在先进系统部里习得的「定制化课程」,其实早就被我们与生俱来的社会位置决定好了。”
前辈的统领力课程也好,「作出会引发大破坏的决定」之类的模拟课程也罢,那一长串为「继承者」精心打造的课程,别的孩子基本无福消受。
“……原来是这样啊,樱子……说实话,我从来就没有往这个方向思考过。”
站在教室中央的前辈离我们仨都有点远。一夏和铃音姐看着神情逐渐淡漠的前辈,似乎都有话想说。
还是让我来吧。
“但前辈是天才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前辈……毕竟前辈生来就是要领导我们的天才啊。”
人是社会动物。
除了从父母身上继承基因外,人还将从自己所处的社会,从自己身处的那个角落继承模因。
这就是所谓的……天才。
这就是现代概念里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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