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皇爷心情不错,杨观音趁势得了不老少好东西。这种心情怎么说呢,挺舒朗,还暗含着扬眉吐气那意思。

杨观音眼看着,心里有了些猜想,内务府来巴结的时候便笑道:“你们内务府可能是要忙起来了。”具体细问?她都是猜的,有啥能说的?她只说:“冬天快到了,自然忙一些。”
这话不假,冬天了,地龙、冬衣、太平缸~活细致着呢,不过杨观音既然有这话,内务府也就悄悄留备了一些人手。
就在第一场雪来的时候,重华宫重修了!
旁人只道爷又要迎个新人进来,独杨观音呵呵~高手总是如此寂寞哟~
平地炸雷了,皇爷说要封沈氏做贵妃,啥祸星那话一翻,星象变动,什么隐忍蛰伏、反正大体意思,沈氏其实是大福星!
连同着当时迎进来的所谓两个女星,接进宫都没怎么得宠的,一起晋了婕妤。
当一个人离你近,你会嫉妒,可离你太远,你就会羡慕!
杨观音没来得及羡慕沈氏,她被消息砸懵了!却也第一时间思索自己在这件事中能做些什么。
打定了主意,杨观音杀向崇德宫请见,御前第一人陈福脸色不太对,怎么说呢,好像是有点苦。杨观音拿话点他:“陈总管,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难道我会特意找不痛快来?”
不管怎么说陈福还是进去通秉了,随后杨观音便进去内殿了。萧秩正坐在小几后,几上有个盒子,他神色是平静地:“你有话说?”
怎么说呢,就不像带好气儿。杨观音再度想了想,近前极诚恳地道:“臣妾是有话。”她斟酌着:“爷前头所愿,如今已经达成,妾恭贺皇爷!”
这句话下去,萧秩明显松了些。“沈姐姐如今也云开月明、得以与爷长相厮守,妾私心里,也为沈姐姐高兴。”
高兴个屁!从前沈氏吃肉她喝汤,沈氏关起来了,她吃肉别人喝汤,如今沈氏出来了,她再把汤喝回去,肉给沈氏????呸呸呸!
杨观音神色柔和,语音婉转:“可是,妾为妃两载,尚且为人所嫉,就比如说陈氏生子,背后说闲话的就不少。何况沈姐姐一朝为贵妃呢?只有千日做贼,却没有千日防贼的。我不是不赞同爷封沈姐姐做贵妃,只是若循序渐进,对您的名声、对沈姐姐个人,都更好一些!”
萧秩并未说话,杨观音便继续说下去:“只说徐姐姐吧,与爷相互扶持近十载,又生有大公主,后来才从娴妃之位成为贵妃。沈姐姐到底无功,以星象之说堪登贵妃之位…”杨观音叹了口气:“皇爷。您这样子,不说旁人以为不公,就说这后宫之中,只怕尽是红眼之人了!难道沈姐姐便不要交际走动了吗?即使姐姐不需要,可面对满宫之人或是针对嫉妒,或是趋炎附势,难道她会开心么?”
萧秩目色如水,不置可否。“这番话你要是说的早一些,朕或许会应。”萧秩用指头轻叩小几:“观音,你看看。”
杨观音近前看向那盒中物,是一方印玺。她身为妃,也有印,是以她看到这方翔龙金印之后,脑子里突然浮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想。
“皇、皇后印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