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杨观音
只爷整肃袖子,便直起身来。这会儿见他起动,也就跟着起身。吩咐他们备好伞,又把人送出去了。临到殿门,想说些什么,又没话。看一眼陈福,还是没什么能吩咐的,只能福身恭送着他。
等那辇远远地去了,影儿都瞧不见,才失望地回转到东偏殿。坐在榻上,打眼瞧见那动都没动过一口的酸奶,心里一股气又是一股委屈涌了上来,拿过来狠狠用了两口,哽在嘴里又咽不下去,吐在帕子上冷声道:“收拾了。”
殿内一阵寂静无声,香儿回来时也是静悄悄的,当下独坐叹了口气道:“要是二公主是我生的就好了,爷不痛快,我还能提提孩子。可二公主不是我生得,赶着爷不高兴的当口我去提,显得我多缺德呢?”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香儿,你打听打听,爷来我这之前,打谁那儿过来的啊?”只一吩咐完又冷笑道:“罢了!打谁那过来我惹得起一样。”
这一天东偏殿众人都收敛了,到晚上在床榻上时,忽然开口:“爷是打哪儿来的呀?”香儿惯知自己心意,早问好了准备回对,果不其然,是从那翊坤宫来的。当下恨声:“我就知道!前儿能为了抬她踩我的脸,今儿跟她惹了气,就能拿我来刹。”香儿见这话不是话,忙开解道:“陛下也是想着您呢,您且瞧,旁的地方陛下都不去,可见心里还是有您。”听了这话心里倒也一宽,只是嘴上不容,偏道:“那也是旁人有脾气,只我是个面团子,就来欺负我。”香儿一听乐呵呵地道:“您这是撒娇呢。”横过她一眼,也不好抱怨了,这气倒真的消下去,早早安置了。
结。

老实说,其实我一开始是想戏一个稍微有特殊化,真真表现的把皇帝放在心里的人,比如劝他不要用冰碗,奈何人与人不同。萧铁这种N世祖不吃这套,那咱就得赶紧换策略,换套路。
总之这次迎接圣驾,戏内看是失败的,并没有成功当上皇帝的解语花。戏外看又是可喜的,因为通过这个第一场戏,迅速把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给敲定下来了,以后怎么走,心里就有个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