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以为那向来被誉为总受输出地的亚细亚总算有个攻君。
“算了吧,大哥。”王港面无表情地叙述着残忍的事实,“对于你而言,全世界人民都是总攻…”
“…呜…小香…这么残酷的现实我可以不接受吗阿鲁…”
“…”
港仔淡定的按下接听,老练地用手指捏着悬在距离耳朵大约一尺的地方,手机里不出所料传来了湾丫头的怒吼“死面瘫为毛这么久才接老娘的电话!”接着是一段时间的沉默,仿佛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大吼而一下子顺不过气来。
“喂…”港仔这时候才不慌不忙地接起电话“什么,送过来的那女人把看门的李大爷吓出事了?”他后天微粗的眉毛拧起“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港仔挂断电话抓起衣服一阵风冲出了门,楼道里还回荡着他的声音“大哥兄夫我先告辞了…”
伊万突然觉得他对那个不知道是贞子的姐姐还是妹妹的奇怪女人萌生了奇怪的好感。
“小耀~这下没有电灯泡了哟~我们继续吧,多做运动身体健康哟~”
“…啊…这是哪门子运动阿鲁!…啊…哈啊…还有你都已经在动了…还说这种话阿鲁…啊”
…
王耀终于被身高和体重都超群的北极熊放开的时候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点点的鱼肚白。“呜…好痛…”微微的用力也让他腰痛的飙泪,与之相反的是北极熊的满面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