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好像听见了奇怪的声音…”港仔稍稍皱眉,面皮却是原封不动的。
王耀听得冷汗那个淌啊,哗啦哗啦简直跟特大暴雨有得一比。正当他纠结要怎么跟港仔解释这破廉耻的事情时,含在体内的巨大突然不安分的动了一下,抵住了敏感的地方,王耀赶紧用手死死捂着嘴才没让呻吟漏出来,但一种危险的气息却从他被后源源不断地冒出,某只在西伯利亚长大的北极熊都被冻的不禁抖动了一下,不过好在王耀身后的某熊察觉到了气场不对劲时,没有再做什么糟糕的事。
王耀瞪了过来眼睛都要喷火了,好啊你个死老头子,熊皮痒了是吧,要不我拿中华锅给你挠挠,还是我直接帮你把熊皮扒了拿去泡浓硫酸阿鲁-算了你的皮太厚还是泡王水吧-顺便让你好好凉快凉快。
对方眨巴着紫色的眼睛一脸无辜,我又不是故意的,是小耀你的里面太舒服了我忍不住了才…
哼…忍不住,其实你大脑灰质分化的根本不是神经细胞吧,那里面根本就是位于减数第二次分裂的次级精母细胞阿鲁。
港仔看着已经把他马修的大哥和大哥夫,表情再次微妙地抽搐起来,这俩人完全是浸在电解质里的铜锌合金,看这架势都组成原电池了,电子已经在两个人的眼睛之间开始了大量的定相移动…咦…难不成伊万是负极,不然怎么黑气越来越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