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不是我就睡不着?”其实伊万是当真想自己偷着乐的,可惜忍耐的水平比较低,虽然是问句,但上扬过头的尾音让王耀听出了很明显的端倪。
“你就偷着乐吧最好乐岔气乐抽了乐死你这头北极熊阿鲁…”王耀又在人家的胸口上蹭了蹭,同时吐出一串恶毒的诅咒…
“别这样说嘛小耀~”柔软的黑发蹭得脸颊有点痒“如果为夫死了,小耀可就要青年守寡…”“谁会给你这头北极熊守寡阿鲁!你要是真死了我马上就改嫁阿鲁!”“可是小耀家以前不是说要侍一而终不能改嫁吗?”“那是以前阿鲁!”“…”
伊万一下接不上话,只好揉揉王耀的头发,把话题转到其他方面去“原来我对小耀而言是完全不重要的么?”接着怀里的人就突然没了声响,客厅里没开灯,光线很暗,但借着月光,伊万却可以看见王耀烧红的脸:小家伙似乎把午夜闲谈当真了。“才…才没有…”小家伙急促慌乱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胸口“你…你…很重要…嗯…非常…唔…你是唯一一个…嗯…看过我哭的人…”
记得那时候湾湾那小丫头执意要只身去国外留学,王耀担心她照顾不了自己,一直没同意,哪知道那时候小丫头片子那么倔,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是不回家,王耀差点儿急疯了,小香那个时候跟亚瑟在英国深造,知道了也急得不行就是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