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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窝乱踩】〈小说转载〉沙哑情信 BY谢小包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重发~~(握拳)
bobo的经典同人之一
不知道bobo的把它当作普通文看就好
说在前面 虐
被伤 至今未愈


1楼2010-02-17 23:22回复
    She’s goanna send her letter to you,
    Do you know she’s goanna send her letter to you.
    She’s goanna send her letter to you,
    But who knows,
    But no one knows.
    依稀记得有人教他握枪。
    冰冷的枪杆冰冷的手。
    Winston的冬天干燥而乏味,稍一倦怠就能感觉到周围发霉的味道,唯一的途径就是找点事做。
    于是私枪泛滥,犯罪率飙高。
    大家都在往前走,有几个知道目的地在哪里。
    那时那人呼出一口气,他就可以暖和三天。
    他忘记了自己当时问了什么问题,只记得那人的答案,似乎还冒着水气的新鲜,回答得不算愉快明朗,但始终带着笑意,一贯地举手无回。
    正前方摩天轮慢得就要停下。
    “我会给她三百万。”
    


    5楼2010-02-17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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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1 00:4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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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这个数字震醒,呆怔,坐起,触电一般关掉音响。
           北风卷地,猫咪受惊。
           Gavin背了一个大.麻袋回来。
           一袋零钱散钞,一只熊。
           钱抢来上缴,熊抢来送人。
           Gavin 斜抱着毛绒布偶的样子稍显突兀。
           这个男人今天明目张胆地抢劫后在高速上被自己的同伙放了鸽子,不知道怎么回到营地,借夕阳拖长长的影子站到众人面前,用纤细的手指扯住毛绒熊的长毛,拖一半在地上。
           神色忧郁,一言不发。
           这样的情景是个女人看到都会心跳。
           可惜Sarah与女人这个群体脱节已久,只爱摆弄她的B字枪套,不喜欢任何有毛的东西,并且看到摸到都弃若敝屣。
           幸好,还有人喜欢。
           自此井宝不再荼毒大家公用的沙发枕头,改咬他的趴趴熊。
           从趴趴熊开始,各种各样的东西陆续出现。
           一个老式留声机,一个简易烤架,女明星的海报,影碟机,流浪小狗......
          
           井宝不露声色,有的时候甚至不动手想要的东西就会送上门来,他从来懒得动动手指,得不到的最多撇嘴,大多数时候他只是窝在角落里,睡觉,或睁大眼睛发呆。
           多么新鲜,但弥足珍贵。


      6楼2010-02-17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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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rah包容他,如同以往包容Kimi。
        Kimi有回起夜见到井宝鼓捣着留声机,感叹地说了句,“年轻真好。”
        井宝笑笑说我已经二十三岁了。
        Kimi怔一怔,站在客厅门口停住,“二十三岁啊……”笑了笑,说,“我认识一个人,他二十三岁的时候从我们这里带走了三百万,眼都不眨。”
        片子卡住,井宝抬头,“三百万那么多?”
        “钱总是越多越好的不是么。”
        “嗯。”
        井宝低头去挖卡住的片子,指尖长长,碰到片子的边缘,嘶嘶作响。
        Kimi反而睡不着,跑过去和他一起弄。
        凑在一起搞了半天才好。
        两个人恍然大悟扣扳机的手指再怎么灵巧,都与艺术无缘。
        那个晚上Kimi 话多得让缺睡的井宝愤恨欲绝,讲得太多太杂却什么都记不住。
        “那个时候我很庆幸,除了那三百万,他没有从我们身上带走任何东西。”
        “是值得高兴,至少他没有顺手了结你。”
        “哈哈老实说那时候我有点讨厌他,仗着脸蛋枪法和经验嚣张。”
        “嗯,那现在呢?”
        “开始恨他。”
        “什么?”
        Kimi慢慢地笑。
        “我开始恨他为什么只带走那三百万?”
        井宝沉默。
        周围仿佛水气缠绕,将近凌晨,他脑子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些画面。
        很多年前有人温柔地拍着他的头说,“拆伙吧。”
        他温柔地顺势低头给对方一个拥抱,借身高便利小指勾勾,轻轻巧巧摸到对方风衣口袋里的枪,拎出来,顺利地塞进自己的口袋。
        留个枪套,多么厚道。
        打个哈欠,摆手走人。
        “井宝,”那人的怨怼三分真七分假,“你丝毫都不留恋我。”
        他站在那里,手伸到口袋里紧紧握住犹有体温的枪.支,像被提醒似的惊醒了。


        7楼2010-02-17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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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一只臂膀搭上了他的肩,重量压上来,猝不及防。
          他猛然回头,想要甩手,却看到对方的眼睛,带着温和笑意。
          “拜托送我回去吧,”那声音愈发地温柔。
          井宝一声不响地将人扶住,两个人还是有不小的身高差距的。
          “去哪里?”
          那人抬手指指前面,一排宿舍,灯早已熄灭得一盏不剩。
          井宝咬住了牙才没发作。
          “你就住寝室?”
          “嗯。”
          “你要我送你回去?”
          “嗯,”那人丝毫没有感觉到井宝体温骤减,理所当然,“不远,就几十步哈。”
          井宝沉默。
          这时候要他说什么“这么点路不会自己走啊”或是“你去死吧”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做人,千万不能做俗了。
          于是斟酌半晌,露齿一笑,还是清稚的面容,笑起来也格外纯真可爱。
          可惜了周围的一片漆黑。
          “你没醉。”
          “当然,我从不喝酒。”
          “和人打架?”
          “啊,我怎么可能做那种没有格调的事?”
          “……”
          “好吧,我只是肚子饿了。”
          井宝拒绝再给任何回应,老老实实地半抗着人往黑暗里走。
          那人好笑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高度刚好,温度适宜,如同蟒蛇寻找巢穴般寻找到最佳位置,卡壳,牢牢驻扎。
          井宝死命拖住他,几十步的路走得如同万里长征,汗如雨下。
          那人低低呼吸,笑一笑,极度诱惑。
          “你是哪里的?”
          可惜井宝宝不是无知的小姑娘,而是有尊严的男子汉,即使那尊严早已掘地三十尺都不止。
          充耳不闻。
          “哪个门进去?”
          那人好整以暇装摸作样抬头看了半天,叹口气,指指身边。
          “啊?”
          “就送到这里好了。”
          “什么??”
          “大门锁了进不去。”
          井宝毫不犹豫猫腰松手,利落地将人扔到墙边,如脱手了好大一个烫山芋。
          黑暗中那人似乎闷哼一声,姿势熟练地靠到墙上。
          井宝看不大清楚,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就是坐个墙角都比别人坐得好看。
          那人却不放过他,笑笑说,“你来找人?”
          他心情郁结,胡乱点头。
          不知道那人的眼睛怎么会那么厉害,黑暗中一点点的动静都了若指掌。
          “找谁?”
          “*•#%……&$”
          “谁?”
          井宝到底有些火大。
          伪装的笑容不会越笑越白烂,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给谁选都不会选变态。
          o.k.我们要记住,井柏然第一次叫出付辛博的名字的时候,绝对是咬牙切齿,外加苦大仇深。
          付辛博的名字应该如雷贯耳。
          墙角的兄弟听了却闷笑得厉害。
          不知道这名字还有喜剧效果。
          “你找他做什么?”
          井宝闭目,深吸气,眼珠子一转,心里冷笑两声,豁了出去,横竖也没人知道他是谁?
          “我暗恋他,准备半夜来袭床的,”眯眯眼睛,一样在笑,“兄弟,你有意见不?”


          11楼2010-02-19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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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不,我没有意见。”那人坐在角落里叹了口气,“你帮了我很大的忙,我怎么可能会有意见。”
            “很大的忙?你指这几十步么?”
            “助人之力不在大小。”那个人微微笑,“扶我走十步和帮我强要十个女人同样可以让我由衷感激。”
            流氓。
            井宝哑然。
            天生的流氓,说这些话连语调都自然得不需要任何练习。
            他不能忍受这声音的慢条斯理和气定神闲,也不可能违反公职砸窗而入进入寝室。心情顿时烦躁,当时就甩胳膊走人。
            其实男人有时候真的可能比女人更要莫名其妙。
            井宝一直不明白自己那天为什么忽然会因YA的事情而大发雷霆,正义感这种东西早在看各种层出不穷的英雄电影的时候就已经消磨殆尽了吧;如果硬要说是友情的话,他和YA好像也只有扫和被扫的交情而已。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
            第二天井宝起床的时候一拉开门撞到了白色的一团什么东西。
            聚焦,黄色的POLICE字样。
            啊,隔离带。
            门口不期然地停着警车,两个佩枪警站在那里说话,神色凝重,因而不是闲聊。
            他自然不会明着凑过去,安静地站在后面听。
            无奈距离太远,只听到几个单词。
            “持械……闯入……学生安全……”
            他小小吃了一惊,自然联想到昨夜那个Zippo。
            正出神的当儿那两个警官中的其中一个转过头来,看到了他,高声问,“你是这里的保安?”
            “不,我是清洁人员。”
            “昨天丹姆敦大街有人行凶抢劫,犯人似乎越墙进了学校,你知道了么?”
            “抱歉我错过了早新闻,似乎是严重的刑事案件?”
            “是的,虽然说犯人受了挺严重的伤,但毕竟是件危险的事啊——学校如今也不太平呢。”
            他附议着感叹,但心不在焉,眼皮跳跳。
            “不,我抢来的。”
            黑暗中那人这样回答他,平淡的嚣张,似乎并不怕谁知道,又或者是,他笃定谁也不曾知道同时不能知道?
            两个警官看着这个可爱的孩子低着头认真地思索,自然不好打扰。
            殊不知孩子正在左右盘算。
            


            12楼2010-02-19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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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咧?天高气爽,不知道我今天我会不会被人灭口?
              【 What I do thou knowest not now; but thou shalt know hereafter.】
              最后,总之,最后。
              你总会知道。
              他带着要被凶手灭口的领悟,急急跑去忏悔。
              生命弃之可惜,那么至少需要得到一个相对完整的收梢。
              他自认并没有什么滔天的罪责,但也知道这个世界的天平时常左右倾斜,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被砝码稍重的那边当场砸死。
              只是一个选择的几率,无谓去怪谁。
              Edinburgh College 分为9个学院,如果是平时的话他从未注意,但这个时候遥望神学院灰白色的圆顶,竟然有了一种朝圣的感觉。
              他所在的这是个奇怪的位置,南边望过去是135米高的火山岩和苏格兰皇冠明珠Edinburgh Castle,西南边是庄严无比的皇家一里,周围是旧城区闹市般的旅游街,而他所在的这所由始至终带有黑白气息的建筑,无声地隐没在其中,从来
              没有任何夸张的装饰和言语。
              沉默而低调,底蕴丰厚,低笑着隐藏,却从来无人能轻视它的存在。
              他多少有些感慨,饶着小路到神学院的后面,钻进了盖有幕布的小房间,拉响铃铛。
              半晌,有衣衫的摩挲声响起,井宝从当中的沙罗格透过去,只看得到黑色的罩袍,牧师一定还是学生,没有正式的资格,卷起的白色袖子,一丝不苟。
              一定是家世很好的人。
              对方拉响了铃铛。
              他知道自己可以开始了。
              “我有罪状。”
              铃铛轻摇,如同风铃般脆响,不合调的节奏。
              “我迷茫终日,还没有找到方向;我想要为朋友出头,却半途放弃;我痛恨过很多东西,但从未意识到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 


              13楼2010-02-19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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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迷茫终日,还没有找到方向;我想要为朋友出头,却半途放弃;我痛恨过很多东西,但从未意识到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
                他轻轻诉说,类似于宣泄,孩子独有的稚嫩干净的嗓音只在小小的几坪的房间里回荡。
                对方始终沉默。
                按照道理该有诵读指引文或是其它的什么仪式,但对面的白袖子依旧安静地折起,左手搭在右手手腕上,微动着指尖。
                孩子也沉默片刻。
                再开口,流利的母语。
                他的嗓音竟然在说自己母语的时候骤然下沉,忽然长大了好几岁的样子,又或许,那才是他真实的样子。
                在他乡异地,悄悄地用一种语言,把自己掩藏。
                他微抬着头,表情嘲讽。
                “我……遇到了凶手。”
                铃铛慢慢地响,对面的人不声不响,黑色幕布左右摇曳,但是隔音效果甚好,外头的喧嚣吵闹,一点都传不进来。
                警察已经开始缩小封锁范围。
                忏悔室里的两个人,仿佛与世隔绝。
                井宝神情专注,他的母语古老而东方,吐字的时候带一点点的鼻音,十分好听。
                这里没有人能听懂的。
                遥远的苏格兰,和同样遥远的自己的国家,多么格格不入,却又相似。
                “请告诉我,我是否应该愤怒?世人的生命比任何财产都要宝贵,杀人凶手应该十恶不赦,我应该唾弃他,应该仇视他,应该如同所有人一样告诉自己是正义和正确的。”
                “但是我却不一点都不想这样。”
                “请原谅我的自私,我不讨厌任何人,但是无法为谁感到愤怒。”
                “如果上帝觉得我是有罪的,就请让那位伟大的凶手,来将我杀死。”
                阳光灿烂,透过窗格子射一道斜线,谈不上什么特殊美感,但其温暖倦怠着实叫人难堪,无法静心。
                白色衬衫袖微微颤抖。
                井宝呆怔几分钟,才意识到对面的人是在忍笑。
                对方衣袖里滑出一件东西,银灰色的。
                井宝看清,彻底惊呆。
                Zippo。
                式样异常简单的打火机,暗色,幽雅,握着它的手指修长,洁白,有力,十分贵族的姿势。


                14楼2010-02-19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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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1 00:3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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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么地眼熟。
                  这只打火机,式样颜色质感都是他那时最最欣赏的,前夜在凶手的手里见到,今天却出现在一个神学院见习神父的手中。
                  他来不及开口,外面敲门声骤起。
                  外面有大批的警察,或许正在搜查。
                  而他和一个可能是杀人抢劫犯的人关在一个小屋子里面。
                  多么荒谬的戏码,叫他作为演员,也无所适从,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
                  外面有人在喊,“里面有人么?”
                  井宝转身要去开门,背对着沙罗格,却感觉有样冰冷的东西抵上了自己的背脊。
                  他动作立刻僵硬。
                  脑子里冒出早上在卫警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持械歹徒……
                  抵抗是徒劳的,早知道就不要来忏悔——他找的不过是耶和华,却不幸撞上了路西法。
                  对面的人嗓音低沉,依旧平静而无端得吸引人。
                  十分清楚的国语,即使压低了声音,仍旧可以听出话语里的笑意,“不要回头,不要动,不然我开枪。”
                  其实井宝只是觉得好笑。
                  一般的情况下,歹徒不会要求人质不开口的——正道是让人质说话引开警察才对。
                  他老实站着,慢慢等着看后面的人要做什么。
                  结果,结果…….
                  对面的人轻笑着,在大庭广众之前打开了门。
                  井宝的心吊到了最高处。
                  结果那脚步轻轻一转,在自己这边停下。
                  又打开了他这边的门。
                  神父和忏悔者怎么可以见面?
                  啊,这么一来,不是自己露馅么……
                  井宝真有些震惊,却也无可奈何。
                  他望向外面,十几个警察站在那里,有的正往学院里面去,两个停下来盘问他们。
                  浮出水面的凶手面部线条无比美好,眉毛清晰而飞扬,嘴角微笑,但神情肃穆,黑色神父袍衬得脸色稍微苍白。
                  里面是纯白的绵衬衫,被阳光照得如他脸色一般浆白。
                  明明是凶手,但却神圣至此。
                  众人看得到的一只手握着圣经,烫金封面。
                  而只有他看得到的左手隐藏在袖子下面,握住冰冷的一管什么东西,慢条斯理伸过来,又抵在他的腰间。
                  一些那么自然。
                  “天主佑我。”
                  凶手淡淡给出笑容,语气平淡,加之面容的得天独厚,谁也不会对之反感或猜疑。
                  井宝再镇定也流下了冷汗。
                  那人手腕翻转的姿势巧妙,神父袍遮住了大部分人的视线,手里冰凉的物事牢牢抵住他的腰。
                  两个警察站在外边离他们都很近。
                  井宝听得见身边人的呼吸声,低沉,绵长,如他的笑声一样,张扬却不露痕迹。
                  其中一个警察挑起眉毛,“神父?”
                  井宝这才发现这警察居然长得是极好看的,高挑修长,制服本来就帅气,穿在他身上更是挺拔漂亮。
                  凶手微微笑,不紧不慢地回答,“不,我是这里神学院的学生。”
                  两个警察都有些吃惊。
                  凶手的脸上瞧不见得意或是其他的什么表情,淡淡说,“要不要看学生证明呢?警官。”
                  


                  15楼2010-02-19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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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好烟,走过去,忽然想起4年以前,同样酷热的天气,他拣到这个Zippo。
                    阳光大好,他们刚刚干完了那笔大买卖,还不知道钱被卷走,他找了个宾馆躲了三天以后重新走到大街上,感觉就像已经重生。
                    然后就在他面前,一个年轻英俊的警察骑着机车撞破天桥的栏杆冲了下来,摔落到地上翻滚了十几米。
                    他看得清楚,那青年在行驶的时候似乎想要点烟,不知道为什么出了神,没有能掌握好方向,也没有多余的手去握刹车。
                    年轻的肢体重重跌下来,车子四分五裂,人却飞了出来。
                    香烟早已飞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但那个打火机依旧被紧紧握在手里。
                    闪闪发亮的Zippo。
                    


                    22楼2010-02-19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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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表现,”井宝笑得认真,“十分期待。”
                      他们拿着小箱子往外走,Kimi吊儿郎当跟过来,手一扬,一件东西闪着光掉在车座上。
                      Zippo。
                      井宝惊讶地朝他看看。
                      “小心驾驶,还有——”Kimi笑笑,从未有过的正经语气,淡淡说,“还有就是一路平安。”
                      不说话的Gavin跟在他身后,手里抱着形状已经变样了的趴趴,小心放到后座上,摆好姿势,理完毛,走开。
                      他很久都没有感动,这时候握紧了带有人的余温的打火机,看着看着忽然觉得从手心开始,逐渐温暖。
                      他知道自己已经错过很多,但所幸还不是一无所得。
                      旁边的Sarah早已红了眼睛。
                      车子慢慢启动。
                      Sarah伸手过来握他的手。
                      滚烫的。
                      她吃了一惊,问,“怎么了?”
                      他把手抽出,搭上排档,笑着说,“没事。”
                      公路平直,Sarah有些兴奋,不停问话。
                      “NY很大?”
                      “你没去过?”
                      “没有,”她语速很快,声音愉悦,“以前只待过萨默塞特,这个岛的最北边。”


                      29楼2010-02-19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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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省起。
                        几乎忘了,2003, 三零四案,萨默塞特,被劫的同样是commonwealth Bank。
                        罪犯杳无音信,消息轰动全球。
                        他在新加坡一家废旧的宾馆,手伤正痛,就看到新闻。
                        Sarah等着答案,他省起,连忙回答,“那里十分漂亮,物欲横流。”
                        她笑了。
                        他一起笑。
                        机场过去的路上,风沙渐渐大起来,他开着车她看着窗外,忽然就明白了一件东西,叫做安心。
                        很多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只要够聪明,都能学会忘记。
                        记忆有什么好?有时候越多越容易让人渴死半途。
                        人生总要继续,而我们没有理由停下。
                        前面有一辆车迎面过来,他要避开,那车却横冲直撞。
                        井宝狠狠皱眉,全力转向,险险避开。
                        对方车子停在一边,所幸也没有出事。
                        他苦笑着想Kimi真是乌鸦嘴,说要注意交通安全,结果就真的差点撞车。
                        Sarah犹有余悸。
                        


                        30楼2010-02-19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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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文有俺的雷不?请楼主解答一下咯,如果有俺就不看了。
                          俺的雷如下:坑,女变男,互攻,弱攻,女王受,BE,平胸,玛丽苏……等等。


                          31楼2010-02-20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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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出来的时候已经傍晚,刚开出街区,档案局就来了电丨话。  
                            “喂?”  
                            “你好,我是负责三零四案的Jason,关于你上次要的资料……”  
                            他不耐烦,冷冷打断,“批准了吗?”  
                            “两案已被证实关联,所有资料可以对你解锁。”  
                            “好,”他皱眉,低头,快速说,“我立刻来。”  
                            车子上他翻出一盘cassette。  
                            本应上缴,但他私自留了一份。  
                            2003年,合作多年的搭档就死在他面前。  
                            那天行动结束之后,大家都很兴奋。  
                            他要去陪女朋友,而Feng的精神很好,说要去视夜。  
                            那个时候他们职位已经很高,已经多年都没有骑摩托做夜间巡逻。  
                            3个小时后他赶到天桥下,那人已经血流满面,神智不清,没有送到医院,就断了气。  
                            救护车上他醒来过一次。  
                            Gavin哑着声音问,你怎么回事?  
                            Feng回答,我拿右手点烟,不小心摔下来。说着挣扎着去摸口袋。  
                            Gavin拦住他的手说你找什么?  
                            Feng喘着气,用口型说,打火机。  
                            他慌了,找遍了他全身的口袋都没有找到,反而沾了一手的血。  
                            半天,才反映过来,皱眉说,你是不是糊涂了,哪里来的打火机,你从来不抽烟。  
                            Feng笑了,说,是啊,我不抽烟的。  
                            他安静地躺着,不再说话,一开始睁着眼睛微笑,慢慢地就自然地闭上了眼睛。  
                            2007年5月3号,独白带。  
                            回忆模糊,他加大油门。  
                            23:10,脚步声响起在资料室。  
                            他接过档案袋,被告知可以在视听室里呆30分钟。  
                            谢过之后,他进去,坐下,带起了EYE PHONE,拿起第一份资料。  
                            想了想,把自己的那盘磁带拿出来,先放进去,按下播放键。  
                            声音响起,杂声依旧很大,监听带的弊端。  
                            其实井柏然的趴趴熊里一直装有追踪器和窃丨听器。  
                            那天早上他在房间里预先把电池换好,然后轻轻放到Sarah他们的车上。  
                            Kimi占用电脑真的开始为礼拜五的行动准备,他不能把资料传回,只能先录下,在自己的房间监听,再给上头传简讯。  
                            2点2分,有简讯回来,说一切已经准备好,预备收网。  
                            然后,他们撞车。  
                            然后,Sarah的声音忽然消失。  
                            再然后,追踪器的信号忽然原地不动,窃丨听器里,少年年轻的声音清晰响起。  
                            “Gavin, 是你么?”  
                            当时他一定已经离窃丨听器很近了。  
                            Gavin想自己当时一定是已经怔住。  
                            “Edinbrugh,染血的圣经,”那边的人语气适意,“对不起,我想了很久才想起来你,好久不见。”  
                            半晌,少年又笑道,  
                            “猜猜我在哪里?”  
                            两人无法对话,只有少年的声音低声笑着述说。  
                            他想象得出那人的姿势,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抱着趴趴,贴住脸。  
                            风沙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想那一定是郊外了,但追踪器显然已被拆掉。  
                            “不如我们换个问题,猜猜那三百万在哪里?”
                            


                            34楼2010-02-21 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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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1 00:3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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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跳起来去打那人的手丨机,这边铃声在响,监听带里却没有。  
                              那人的手丨机也不在车上。  
                              想要用定位系统,也行不通。  
                              他顿时觉得沮丧万分。  
                              那边的少年笑声愉悦,故意压低了声音,“呐,告诉你,三百万就在我身边,还有,Sarah在耶利公路南段,我的手丨机在她身上,记得去接她,找不到就打我的电丨话,最好是zhen丨府免费提供治疗——她可是好市民,既不在案发现场,也没有和现行犯赃款在一起,她只是躺在路边而已,最多违反文明条例吧?对不对,警察叔叔。”  
                              他在这里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个混蛋,明明是你自己推她下去的。  
                              那边当然是听不到的。  
                              风声依旧很响。  
                              而那人依然故我,声音懒散,仿佛就要睡去。  
                              “Gavin,你有两个结案的方法,一是拿回那三百万。”  
                              “第二,是把我的尸体带回去。”  
                              “你们的范围已经缩小,我不可能逃走,但是你们已经用了3天,还能不能再花3天时间,来找到我?”  
                              “呐,Gavin,你了解我,我怎么可能去坐牢。”  
                              Gavin只能屏息。  
                              因为他真的已经不能再等。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风声里面那人声音忽远忽近。  
                              “我们打个商量吧,”窃丨听器那头的人语音听不出情绪,浸满雾气湿气,仿佛虚浮不定,却又棱角分明地在笑,“我告诉你,哪里可以找到我。”  
                              接着他吐出一个词语。  
                              Gavin猛然领悟。  
                              带子嘎然而止,一切完结。  
                              井柏然在那头轻碰嘴唇,笑意阑珊,说出来的却是这么一串词语。  
                              Southern Ocean。  
                              南极海。  
                              2007年5月3日23:20分。雨声。  
                              Gavin抽出领来的档案带里的另一盘带子,上面标着,2003年3月4日,编号525+,电丨话监控。  
                              标签上的字虽然是用水笔写的,但颜色也已经很淡,下面字迹潦草的签了一个“Feng”。  
                              他沉默了片刻,把带子换入。  
                              带子的开头一片嘈杂,有巨大的车门关合的声音。  
                              雨声淅沥,听起来却十分怪异,仿佛遥远万分。  
                              接着一个优雅好听的男声轻声说了句。  
                              喂?  
                              话尾轻轻上挑。  
                              沉默半晌,终于有人回答。  
                              是我。  
                              那声音年轻而温润,Gavin已经整整三年没有听过。  
                              他手指颤抖,而带子继续转动。  
                              “喂?”  
                              “是我。”  
                              那头的人笑了,“啊,你好。”  
                              “……你在哪里?”  
                              “目前逃窜中。”  
                              “……你还真敢承认。”  
                              “这是事实么。”  
                              “抱歉,现在包围圈总指挥是我。”  
                              “啊,你真无情。”  
                              “这也是事实么。”年轻警官稳如泰山,“是你没挑好地方。”  
                              “我怎么知道你调职。”  
                              白烂的对话还在继续,雨声依旧环绕,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罪犯还在笑着问,“估计要多少时间能抓住我?”  
                              “不知道。”  
                              “算算看。”  
                              “你很无聊。”  
                              过了半天,罪犯才忽然叹了口气。  
                              “呐,抱歉。”  
                              “干嘛。”  
                              “我可不想坐牢。”  
                              “谁逼你去抢劫?” 


                              35楼2010-02-21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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