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的,”罪犯笑笑,“只是有些东西很想要,又怕来不及。”
“来不及?”
“我是老头子,我有关节炎嘛,过了今年我怕我连枪都端不动。”
“……真希望你变成残废。”
“谢谢关心。”
沉默半晌。
警官仿佛皱起了眉头。
“你那里什么声音,好吵。”
“雨声呐。”
“……我这里没有下雨。”
“我知道,我这里也没下。”
“哪里来的雨声?”
“有人发给我的,”罪犯心情仿佛甚好,“你要不要听?我还有好多。”
“无聊。”
“刚刚这条是新加坡,”罪犯不理他,“听说新加坡很漂亮,空气好,就连雨声也特别好听。”
“我什么也没听出来。”
“其实新加坡离萨默塞特很近。”
“是很近,只隔一个北大西洋,大西洋就跟你家后院水池一样大是吧?”
“你没发现它和萨默塞特是一个经度上的么?越往北走就越近。”
话不投机。
又过了半晌,年轻的警官强调。
“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我明白。”同样年轻的罪犯笑,“就像我也不绝不会去坐牢。”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有办法可以让我不坐牢,同时让你完成任务。”
“付辛博,你少异想天开。”
“我很认真,你以后就会知道。”罪犯的声音稍稍一顿,微笑说,“我要挂了。”
“喂——”
罪犯打断了他。
“呐,我的上衣口袋里有一件东西,”他仍旧笑着说,“如果你找到了我,它就归你。”
“我才不要。”
“你会很喜欢的,如果你找到我的时候,它还在的话——”罪犯在那边低声地笑,“留着呐,我给你的遗产。”
带子到这里,嘟的一声,一片空白,应该是有一方先挂了电话。
Gavin整整一分钟没有动,接着翻开随着档案的资料,双手冰冷。
获罪人一栏里写着,付辛博,23岁,现行银行劫匪。
下面敲着红章,证明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