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
听到要放假的消息,几个人兴丨奋的回屋去收拾行李。唯独沫颜,闷闷不乐的坐在那里,双手撑着头,dāidāi的望着前方。
“怎么不去收东西啊?……春节快到了,票不太好卖诶,要我帮忙吗?”亦儒拿着电丨话从楼上走下来准备定机票,“喂,你好,我要定机票……”
沫颜摇摇头,笑笑,继续发dāi。
亦儒打着电丨话上楼去了,诺大的客厅只剩下沫颜一个人。空荡荡的,跟小时候的家一样。沫颜有种想哭的冲动,但是却怎么也流不出眼泪。眼睛酸涩,便抬手用立的揉着眼睛。
一只手握住了沫颜的手腕,“不要用手……很不卫生!”
沫颜抬起头,看到吴尊站在那里,皱着眉头,手里拿着一张湿巾。“你怎么啦?”吴尊在沫颜旁边坐下,把湿巾递过去。
“没啊……没事……”
“少来了!刚才就看出来你不对劲了!……你不收东西吗?你家住哪里啊?”见沫颜没有接过的打算,吴尊把湿巾握在手里。
“家?”沫颜闻言苦笑一声,“我哪来的家啊!”语气里是吴尊从未听过的悲凉。
“什么意思?”吴尊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我好象从没听你说过你的家人?”探听别人的私事,不是吴尊的习惯,可是这次,就是忍不住想要问问。看着她那种表情,心都在揪着痛。
“家人……家人啊!……”沫颜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表情更加凄苦,“我的家人……很令人作呕的……你想听的话,我讲给你听啊!”
吴尊没有回应,静静的看着她。
“我坝啊,对我超好的!不过在我十三岁的时候,他得了胃癌,去世了!……我想我的胃病也是他遗传吧!……又过了几年,我玛在我的一再劝说下,终于再婚了,不过她跟着那个男人去了囯外!为了不增加他们的负担,也为了让我玛无忧无虑的幸福,我坚持留了下来。但我玛还是不放心啊,就让我寄居在我叔叔家。结果啊,在我玛和那个男人去囯外的那天,超级不巧的,那架飞机遇到空难,坠毁了,我玛她,当然不能幸免啊……很久之前我玛跟我说过,家里有几个存折,有不少钱,还有她的保险,也有不少钱,就是为了防备这些事情的发生。我玛走之后,我就变成孤儿了!本来我叔叔婶婶对我都还不错,可是在我玛遇丨难之后,他们就不停得套问我玛又没有留下什么钱啊之类的……我又不是白chī,当然不会说啊!就一直说我什么都不知道。结果啊,他们一看从我这里榨不到什么油水,就对我特别坏。我其实早就看清他们的面目了,所以也没有多失望。他们一天到晚的奴役我啊,折磨我,我真是受够了!但还是忍着,毕竟,每天一进门,家里的灯亮着,家里有人的感觉,是很难让人gē舍的……直到有一天呢,我叔叔他试图……”说到这里,沫颜深深的皱起眉头,眼里满是惊人的愤怒,衡量许久,她用了一个比较平和的词语,“他试图……欺负我……当然啦,你知道的,我学跆拳道的嘛!就把他打翻,自己收拾东西跑回原来的家里,那年我好象是……十六岁吧!从那开始啊,我就就一直用我玛留下的钱,再加上自己打工赚的,供自己上学,养活自己到现在……”她转过头去对吴尊笑笑,眼眶红红的,但还是故作轻松,“是不是很像电视剧啊?”
吴尊手里的湿巾已经被他捏的变成一张卫生纸了,但他还是皱着眉头。听着她用这么无所谓的语气讲这样的事情,他的心真的很痛。她的表现,比讲别人的事情还要轻松。可是他知道,怎么可能轻松呢!十几岁的年纪,父母双王,在叔叔婶婶的压迫下生活。最后跑了出来,但是那时候她才十六岁啊!那可是花季,可是她却过得如此辛苦!还有他的那个叔叔对她做那样的事,她跆拳道纵然厉害,但是,她叔叔毕竟是个成年的男子,而她呢,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天知道她又受了多少苦呢?
“你不要皱眉头嘛!”沫颜用肩膀撞撞吴尊,笑得没心没肺,“我现在不是好的很么!”
“你……你很厉害!”吴尊酝酿了很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在那种情况下,你还能有像现在这么……这么开朗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