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胃联盟吧 关注:28,709贴子:321,233
  • 7回复贴,共1

【原唱BL】离格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修文重发
回来啦!!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0-11-20 01:34回复
    chapter.1
        半夜星月交辉,迷朦的细雨飘着空气湿润不已,窦离结束下最后一台手术,换上了自己的便服,这一夜仍是忙碌,他走出医院后门,路边昏黄的街灯打在地上,深夜素来冷清的路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
    他向来没有什么好奇心,车内开着灯,分明是在等人,驾驶座上有着恍惚的人影,还有火红的光点明明灭灭。
    那人熄灭了烟西装革履的从车上下来,窦离停住了脚步没有再往前走,遥遥看了一眼,傅薄恒依旧是清冷的样子,身子瘦削了不少反倒衬的轮廓更加分明起来。
    “我离婚了。”
    闻言,窦离怔了怔,久别重逢后他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样,言简意赅,倒像是他的风格,傅薄恒的语气仿佛透着深深的疲惫,但窦离自动选择了无视。
    眉眼仍是原来的样子,只是终究惨白着一张脸,浑身透着病态。
    窦离细细打量着,就算当初是他背信弃义,弃于水火,那细微之处仍能戳动他,还是过的不好吧。
    “傅总,这个事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你大可不必特意来告诉我。”他故意叫的傅总,也尽这称谓太过于疏离以至于两人周身的温度好似又凉了几分。
    “沈曼之前对你做过的那些事,我前不久才知道,窦离,是我对不起你,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你。”
    陈年往事又被翻出来,他从未再愿意细想,不堪的岁月更似一把利刃,傅薄恒可以清晰的看到窦离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微的失控,但很快又消逝,这让他的心狠狠的纠了一下。
    “我累了一天了,放过我吧。”窦离叹了口气,语气透着无尽的冰冷淡漠,他没想接下话头,也没想再和他继续说下去,他侧了身子绕过傅薄恒低下迈开了步子一点点离去。
    “窦离。”傅薄恒轻喊一声,尽管知道会像石沉大海一般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视线中那个决绝的背影逐渐变得模糊,傅薄恒扶住车门才勉强撑住没有让自己倒下去,指尖狠狠按住上腹,周身浸出的冷汗打湿了外套里的衬衫,晚风吹过,便是刺骨的凉意。他苍惶摸了下口袋,无奈身上已经没有多余的止痛药,立在车旁,就连开门坐进车内的动作,都会激起胃底的阵阵恶心。便只能由着肆虐的痛意一点点侵蚀着早已混沌不堪的意识。良久,傅薄恒终是撑不下去靠着车门缓缓滑坐在地上,大地的厚重感在那一刻感知的分外清晰。
    昏黄的路灯把窦离的影子拉的很长,深夜时分,形影单只的人透着深深的孤寂感。
    回忆像默片在脑海中一幕幕回放。
    三年前窦离刚从美国学习回来就得知了傅薄恒和沈氏千金订婚的消息,他再也联系不上他,不久后沈曼便找到自己家里来,将自己和傅薄恒的过往一一尽数搬出来摆在自己的父母面前。那一天自己的母亲被打击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父亲一夜间精神失常,后来的日子便断绝了一切往来,直到半年前在精神病院过世时,他才匆匆见了一眼。
    两鬓的斑白狠狠地刺痛了窦离的双眼,他心目中高大伟岸的父亲已经苍老憔悴的不成样子。他无比清楚的记得,弥留之际,在意识已经模糊的父亲口中,他骂骂咧咧的都是自己的儿子,可是心底却再难泛起一丝波澜。
    其实窦离过得不好,他失去了家,失去了亲人,失去了朋友,失去了一切。
    而傅薄恒结婚之后事业风生水起,即便跟着沈曼去了美国,但在国内大大小小的新闻杂志上他的身影已是屡见不鲜。
    他成了著名企业的董事长,年纪轻轻,被人们所津津乐道,风光无限。
    仅仅三年,傅薄恒上了天堂,而窦离下了地狱。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0-11-20 01:35
    回复
      2026-05-09 05:53:3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二章被吞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1-03-17 00:38
      回复
        chapter.3
          尚景把商业中心重新归到国内,各种的工作应接不暇,一时间报刊新闻的头版那个人的身影。
        “窦医生,怎么最近好看这些金融新闻了。”
        “没事,也就随便看看。”放下手机,窦离按了一下眉心。
        好像他这次回国也不完全是为了自己…
        护士放下资料,还笑着打趣了下“窦医生想投资炒股了啊。”
        平日里窦离都不与其他人除了工作上有什么多余的交流,护士说完也只看到他淡淡的扯了下嘴角便没有表情了,他一向如此,待人接事都是冷冰冰的。
        距离上次的不欢而散已然过去了一周,窦离整理好思绪,毕竟还有一场手术等待他完成。
        手术程序不算复杂,但仍让人感到异常疲惫,窦离躲开开手术室门口一拥而上的家属,都交由身后的护士应付,他一步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却突然瞥见前方走廊一晃而过的身影。
        像是石晗,那个一直呆在傅博恒身边的助手。
        窦离收回目光,是不是那个人,说明了什么,都不该再去关心了才对。
        他进屋脱掉了自己的手术服,按照惯例再次服下了一些药物,他看着药瓶不太正常消减下去的速度,微微皱了下眉。
        时间也接近中午,他休息了一会儿便要去食堂找点东西填肚子。
        电梯的人流总是很多,闷堵着的空间总是挤的可怕,他也从不在医院里乘坐电梯上下。
        他走楼梯刚下到一楼,身前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窦离抬起头。
        那个人确实是石晗,他这次想躲也躲不了了。
        石晗顿然停住脚步,看着窦离。
        “窦医生。”
        他哑然不知该说些什么,石晗三年前便在傅博恒身边了,两人打过的照面不在少数。
        “我…去给傅总取药。”
        窦离闻言把头缓缓低了下去,他猜到会是如此却也不知道做何反应,反倒是心口渐渐堵了起来。
        “窦医生,你要不要去看一眼。”
        “严重吗。”窦离淡淡的问了一句。
        “不太好。”
        窦离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他在哪儿…”
        傅博恒弓背一只手还压在上腹,他埋着身子缩在输液室的椅子上,脑袋伏在一旁的扶手上,窦离遥远的便看到了那个躲在角落的人。
        走近了那人灰败的脸色便一览无余。
        “傅博恒。”
        窦离轻轻喊了一声,那人才迷糊的坐直了一点身子。
        他似乎已经疼的意识不清,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谁。
        “窦离…”他开口便是一副哑的嗓子,声音都像是费力发出来的,看见窦离的一刻,目光都澄澈了不少。
        他这样一个身份的人,这幅羸弱的样子躲在输液室角落一个人捱着痛,不免有些心酸。
        傅博恒只抬眼看了窦离一眼,又埋了下去,窦离站在一边,肉眼可见他的身子都在颤抖。
        即使在三年前的无数个日夜他也没有见过傅博恒疼成这个样子。
        心口一下下的闷痛,窦离回头看见石晗已经取了一袋药回来。
        “把他扶到我办公室。”
        说完,石晗便上前把傅博恒颤颤巍巍的扶了起来,窦离没有动作,甚至有些冷漠的看着,言简意赅的语段都透着可怖的低气压,他看着傅博恒已经站起来,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口罩带上,走在了前面。
        在石晗看来,他只见到了窦离一路生硬的背影,甚至连头都没有回过一次。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1-03-17 00:40
        回复
          chapter.4
            窦离办公室巨大的书架后便是一张平日里供他休息的床,傅博恒被扶到床上,一直意识昏沉,只是身体刚躺平下去一些又痛苦的侧身弓了起来。
          窦离摆弄着傅博恒手上的输液针头,指骨清白,手背上还有若干细小的针眼,青紫的血管尤为明显。
          他愣了一会儿,继而看了一眼床上被冷汗打湿的人,有些仓皇的避开眼。
          “石晗,你替他擦擦汗。”
          窦离离开床头,径直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书架后传来稀稀疏疏的声响,那人的呼吸都是可闻的沉重漂浮,他撑住桌角,惨淡的笑了下。
          或许又要吃药了,可他不想再碰那个药瓶,他好不容易过回一点***子,不想又走回那个暗无天日的时光里了。
          “窦医生。”石晗从书架后出来,窦离侧了点身子背对他,不让他看清自己脸上的表情。
          “傅总…能不能暂时托您照顾一下,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窦离回过头,看出了他的犹豫踌躇。
          “两个小时之内水就会吊完了。”
          石晗表情放松下去,“谢谢,处理完我很快回来接傅总离开。”
          或许是比较紧急重要的事,石晗道过谢便匆匆离去了。
            窦离走到书架的位置,只是远远的看着床上的人,眉眼仍旧没有舒展,但似乎是没有力气浅浅的睡过去了,带着感情的目光停顿也转瞬即逝。
          铁制的书架没有温度,窦离靠着后背是一片冰冷,他一个人靠站了很久,直到突然进来的护士打断了他的沉思。
          “窦医生…你这是。”
          她似乎看见了窦离抹了一下下颚,擦去了什么东西。
          “怎么了。”窦离重新回到办公桌前,扶住了自己的额头,一张脸唯余的眼睛也被他堪堪遮住。
          “主任请您去开手术的研讨会。”
          “我马上过去。”
          在旁人看来,窦离的脸上喜怒哀乐就如同凭空消失一般全然无踪,终日也只像机器人一样循规蹈矩的工作,不通达人情世故的模样总是让人油然忌惮三分也正是处理那些情绪偏激不伦患者最好的说客,但方才是有一瞬,她看见了一点窦医生身上少有的人情味。
          简单的房间由着关门的声响彻底冷清下去,傅博恒缓缓睁开眼。
          他终日如旋转的陀螺,即使是完全陌生的环境也竟能难得懈怠下来。
          那是窦离带给他骨子里的安慰。
          如他所说输液仍需要很久,他已经倦了,各种药物被灌进,所带来的慰籍也只有零星半点,治标不治本的日子还是慢慢长日,繁忙的工作还在一点点透支着生命,一切的一切陷进了死循环。
          贪恋的即便是伴着病痛的休息时间却也没有留下多少,已尽己所能的昏睡也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
          傅博恒不得已放弃了输液,熟练的拔出针头连带出了一串血珠。却也无暇顾及其他,他所要做的,便是事无巨细的十全十美,要给太多人展露成绩,不然无法好好继续呆下去。
          静待冗长的会议结束,窦离回来时他去书架后看了一眼,窦离一瞬不禁恍惚起来,意料之中那人已经没了踪影,床上的被子没有章法的堆叠在一起,输液瓶里的药水顺着针头滴落在地汇成一小摊。
          这才算是那个人留下过的痕迹,却又好像若即若离,不太真切,无声无息便又走了。
          那未输完液就拔针头跑了倒像是他的做派,从前他投入工作不分昼夜,甚至时有忽视他的时候,不过现在好像也没变。
          办公室房间从来都是他一个人呆着,就仅是今日,那人好像把最后的一点温度都顺去了,空,也更冷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1-03-17 00:42
          回复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1-03-17 00:49
            收起回复
              chapter.5
              “谁允许你擅自停药了。”
              “就这一次,不会了。”
              尹楠泽脸色阴沉,显然是生气了。
              “你不会希望这么多年的治疗付诸东流吧。”
              “我知道。”
              窦离伸手接过尹楠泽递来的药袋。两只眼无神的望着窗户外面。
              他只身穿了一套暗灰色的家居服靠在躺椅上,没有打理过的头发偏长遮住了一半眼睛,神色也几近憔悴。
              “如果我今天不按时来,出事了怎么办。”
              尹楠泽语气放柔下来“这是警告,好好吃药,回到老路你知道那有多痛苦。”
              窦离索性阖上了眼,尹楠泽无奈,只是拿了一床毯子搭在了他身上。
              离开窦离住所的时候,他一路驾车扬长而去,毕竟诊所事物繁多,抽时间来看最麻烦的病人变更是案牍劳形。
              而后不远的黑色奔驰,傅博恒慢悠悠从车上下来。
              眼睛微眯成了一条缝,神色不宁。
              不巧的是他百忙之中抽出来一点时间风尘仆仆赶到医院时却扑了个空,问道窦离的住址又马不停蹄的赶来,他看见一个男人进了地址上所指的房门,便一直等到现在。
              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三年前的时候。
              不过一面之缘,时间抹去了太多,记忆也早就模糊不清了。
              窦离沉沉的睡在躺椅上被门铃悄然唤醒,服药后嗜睡是在再正常不过的现象,此刻便是大脑无尽昏沉,他以为是尹楠泽忘了什么,开门时确是傅博恒好端端的站在门口。
              顿时神智才清醒了些。
              “怎么是你。”
              他浑身乏力,有些软绵绵的靠在了门口。
              “能进去吗,想和你说说话。”
              窦离抬眼注视着傅博恒,他的脸色固然也没有好到哪去,不知为什么,神色微带着愠气。
              “有什么好说的,算了吧。”声音很低,最后的字几乎已是气音,毕竟他实在没什么力气。
              他往后退回去做势要关门,又被突然从门缝里伸出来的手掌抵了回去。
              傅博恒承认自己是心急了,他见不得窦离一味的拒绝逃避,或许他以为窦离是真的唯恐避之不及,只是没想到他只是轻轻带上,傅博恒将门抵回去的速度很快,窦离微微埋着头,一下门便砸到了他身上。
              除却那一声闷响,空气仿佛彻底安静下来。
              窦离身形不稳晃了一下,接着便整个人消失在傅博恒的视野。
              “窦离。”傅博恒一惊,推开门窦离正用手捂着头跪在地上。
              头晕是常态,他顺手便下意识扶着傅博恒的手臂站了起来。
              “你……”窦离一时竟哑言,平视着傅博恒那双眼睛,良久才轻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傅博恒双眼几乎死死钳在了窦离身上,神色也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困。”
              毕竟嗜睡也是常态,随便说什么都没关系。
              窦离冷幽幽甩下一句话继续走回了自己的躺椅上。
              他实在是疲于应付傅博恒想做的一切。
              “窦离。”
              傅博恒不甘心又唤了一声。
              然而窦离靠在躺椅上,似乎像是真的睡着了。
              窗边有光洒进来,照亮了他的半个身子。
              这么久了,他第一次见窦离如此破碎的模样。
              不禁有些晃神,三年太久,久到眼前的人已经没法再完合和记忆里的人重叠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21-04-15 23:11
              回复
                chapter.6
                傅博恒有在仔细考量着这处住所,窦离的房子其实很小,独居的人所需要的空间基本一应俱全便够了,所处地段也是在较为偏僻的居民楼,就离医院也是远的,傅博恒不解,他不清楚窦离现在的经济情况,但更多的是对那未知三年的惶恐。
                就算是窦离口中的困也好,还是他疏忽之下窦离跪在地上的画面,至少以前从来是他精神完好照顾自己。
                窦离就那样沉沉的睡了很久,醒的时候窗外已经霓虹点点,天已经黑了。
                “你醒了。”身侧突然传来傅博恒的声音。
                窦离一愣,几秒后才想起傅博恒为什么在这。
                “怎么睡了这么久。”窦离低语。
                这是实话,纵然是药物的副作用他也从未睡过这么久。
                “你一直在?”
                “嗯。”
                傅博恒应声,窦离闻言眼神却忽而闪烁了下,只是再简单不过的对话他又不由想到其他的了。
                墙上的钟已经指向八点。
                傅博恒穿着来时那身西装,安生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平日里的气场此刻收敛了不少。
                “你…没吃东西吧。”
                窦离神色如常,问的时候也只是背对着傅博恒不知道在看什么。
                “没。”
                窦离走向厨房,傅博恒站起来跟了几步。
                “窦离。”
                窦离停下脚步回眸看他。
                “我想吃面。”
                窦离眉眼皱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傅博恒没有吃面的喜好,也不是为了简单方便做出来,而是他现在只能吃的下这样东西了。
                他着手煮面,透过隔门看到傅博恒电话不离手。
                他很忙,一直都很忙。
                直到他端出两碗面傅博恒才放下了自己的手机迎上来。
                尽管只是最简单的清汤挂面,窦离也看见了傅博恒眉眼间难掩的喜悦。
                两人对坐在桌上,傅博恒已经低头开始小口吃了,窦离只拿起了筷子,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傅博恒。
                从前他从来不会如此珍视这一碗面。
                原来与他而言窦离做的所有东西尽数皆是美味的果腹之物,没有什么别的意义了,后来,这些事窦离也不会自己亲自动手了。
                他头低下再没抬起来过,傅博恒活在云端,就连头发都是一丝不苟梳的异常整齐的人,那样体面的日子里没人会奢望这些。
                而他越发端详傅博恒身上的这些细节,就仿佛在生生一步步的扯开距离,如果原来他拼命跳起来还能够到那个世界的边,那现在他是连看也看不见了。
                食不知味,他突然不想吃了。
                他把筷子又放回去,索性安坐下来注意着傅博恒的一举一动。
                很想,仔仔细细的再好好看看。
                傅博恒没再说过话,那样最好,窦离想着,开口了,连这一点祥和也没了。
                可最后先开口的人,却是自己。
                “傅博恒。”
                回来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最后一次见了吧。”
                “什么意思。”
                傅博恒匆忙抬起头,眼眶竟然有些发红。
                “意思是…我们不要联系了。”
                “不可能。”
                所有的变化只在一瞬。
                他神情冷冽下来,方才眉眼间的哀愁顿时一扫而空。
                冰冷的语气足足将窦离震慑。
                这个样子,窦离不陌生。
                就像面对外人,他皆是一向如此的严峻。
                傅博恒那么固执,认定的事他从来什么办法也没有,就好像原来从来是他妥协一样,不过那也要他乐意啊。
                “你该回去了。”
                他知道争辩没有意义,甚至连多余的谈话都不想再进行下去,他们都固执己见并不会改变什么。
                窦离起身离开桌子旁,手腕却突然被拽住,似乎是意料之中逃不过去,闭上眼,他重重叹了一口气,甚至感受到一丝绝望。
                “我错了啊。”
                傅博恒的语气软了下来,窦离能感受到他的手心湿漉漉的,像上次碰过时一样,冰凉的厉害。
                “你原来可不会认错。”
                窦离冷笑着,整个人的身体也只是僵直的站着,他不敢回头。
                “不过没关系,我早就原谅你了。”
                “毕竟时间那么久早都过去了……什么都过去了。”
                “我都放下了,你也别纠结了。”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什么都没机会了。”
                “好聚好散不行吗。”
                “……”
                “我一个人过的挺好的。”
                窦离突然不停的说了很多,语速也在渐渐加快,在傅博恒看来是不愿给他留开口的机会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情绪突然而然的激动亢奋,这些他早就没法控制了。
                他的大脑病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1-04-15 23:3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