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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烈火青春※(呃……那个……其实偶米看过啦~所以发上来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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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的是什麽?」 

「阻止青龙门的‘邪龙’取得瑞士银行里的青龙晶片。」「邪龙」就是门边 
的安格斯罗! 

「你们老大除了你,还安排了哪些埋伏?」 

「你们进入瑞士西区後,一路上都会有我们老大的人马出手攻击,目的地瑞 
士银行里也设有暗棋。」屠龙帮手下乔装的查票员在催眠使然下相当合作,有问 
必答。 

「在瑞士银行里的暗棋是什麽身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曲希瑞又继续诘问一些相关问题,护航的安格斯则是一面严守,一面回想著 
方才和曲希瑞完美合作的画面而心情激荡不已。 

希瑞应该也发现了,他们两个是多麽心有灵犀,不需事先知会就能天衣无缝 
地联手出击,如此的默契绝非姓展的能相提并论! 

他不禁偷瞄了正在催眠问话的曲希瑞一眼,心情更是振奋飞扬。 

就像这样慢慢来,希瑞一定会一点一滴的发现,和他在一起远比和姓展的厮 
混更新鲜有趣…… 

★★★ 

在问完所有「口供」後,曲希瑞立即和正前往英国途中的展令扬联络,互相 
讨论、交换意见。 

然後在展令扬一句:「擒贼先擒王」的指示下,来到屠龙帮瑞士西区老大的 
豪宅附近,准备夜袭擒「王」。 

同行的安格斯趁著攻击前的空档,尽量保持平常心的闲话家常:「其实在问 
完‘口供’之後,我们一起讨论因应对策就行了,我相信凭我们两人的能力便可 
讨论出最佳行动方案,你实在不必大费周章地舍近取远,和正赶往英国白金汉宫 
的展学弟联络。毕竟展学弟也有自己的任务,既然是分组行动,那就应该分工合 
作才对,你说是不是?」 

呃?二人呢? 

安格斯自我陶醉的口沫横飞半天,才赫然惊觉曲希瑞早已不知去向。 

他赶紧环顾四周搜寻曲希瑞的身影,终於如愿的捕捉到已经走到大前方的曲 
希瑞。 

安格斯连忙三步并两步追上去会合。 

「你干嘛不声不响的先走人?」一追上曲希瑞,安格斯便顺口问。 

「我说过我讨厌你的聒噪!」曲希瑞不改冷淡排斥的态度。 

「原来如此。」这回安格斯不再多言,因为他心里已有了另一番有别於先前 
的想法。 

经过火车包厢一事,希瑞心里一定也受到不小的冲击,只是事发突然,一时 
之间无法坦然去接受那股前所未有的心灵洗礼,才会极力排斥,陷入人神交战中。 

相对的,也就难免会强装依旧排斥他、拒绝他,事实上希瑞是因为已经受到 
他的吸引了,所以才会刻意表现出敌意。 

因此他不急於乘胜追击,他相信随著愈来愈频繁的搭档合作,希瑞的心便会 
自然而然的愈倾向他! 

安格斯愈想就愈笃定事情会如此发展,心情不觉愈来愈快活。 

一旁的曲希瑞心里却是猛犯嘀咕:这家伙是怎麽回事?一脸超变态的诡异神 
情,有够恶心! 

罢了!还是别管他,尽快完成任务赶去英国和令扬他们会合才是上上之策! 

★★★ 

入夜,曲希瑞和安格斯便按照预定计画潜入屠龙帮瑞士西区老大的豪宅。 

两大用药高手,凭著登峰造极的下药功夫,一下子就摆平了西区老大豪宅庭 
院里的保镖警卫。至於屋内的人,早就透由通风口以安眠药摆平了。 

眼下,就只剩十二只正朝他们猛吠狂奔而来的大狼犬。 

一见到心仪的优质实验物种,曲希瑞不禁心花怒放,当下决定改变策略,以 
较「特别」的方法伺候大狼犬兄们。 

「你负责左边那六只,右边这六只交给我。」曲希瑞对安格斯说道。 

太遗憾了,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他绝不会将优质实验物种轻易的拱手让人。 

「我知道了。」安格斯心情正High,转眼已一马当先的上前对付左边的六只 
大狼犬。 

曲希瑞则是以逸待劳,等著右边的六只大狼犬兄自己送上门来。 

快快投奔我吧!优质实验犬兄们! 

随著大狼犬愈来愈靠近,曲希瑞眼中闪烁的兴奋光芒便愈加灿烂。 

哪知大狼犬们与生便俱有极度敏感的生命危机潜能,一查觉前方有超危险放 
射源,便机警的紧急煞车不再前进,改以保持距离的方式向曲希瑞吠叫。 



473楼2005-12-11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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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龙则按兵不动的等在一旁。 

    眼尖的雷君凡瞥见花束上卡片的签名,不禁轻叹一气,知会夥伴们:「甭猜 
    了,是炎狼大叔送的啦!」他晃晃手中的卡片。 

    大夥儿一听,玩兴全无,炮口一致的对展令扬道:「快拆!」 

    在好奇虫宝宝的驱使下,展令扬从善如流的当众拆开包装纸,里面居然是一 
    卷超迷你录影带和一架专用放影机。 

    机械专家安凯臣自动自发的将录影带放进专用放影机中播放。 

    当画面呈现在众人眼前时,室内霎时鸦雀无声———— 

    这带子拍摄的居然是东邦五人稍早潜入白金汉宫的全程录影! 

    带子播完後,炎狼的影像继而出现,依然酷劲十足的道:(想要这卷带子, 
    明天晚上十点,老地方见!)老地方指的自然是炎狼位於美国的豪宅:桑亚那斯 
    堡,(如果你准时,我可以把「幻龙」附赠给你。)「别去!」东邦五人齐声阻 
    止展令扬。 

    展令扬气定神闲的笑道:「好,你们别去。」 

    「令扬——」明知道此时此刻,展令扬是不可能放弃赴约,东邦五人还是不 
    放弃希望,争相说服他。 

    展令扬笃定的重申决定:「我要去!」 

    每当展令扬用简洁的肯定直述句型说话时,就表示事情已没有任河转寰的馀 
    地。 

    深谙此点的东邦五人不得不放弃说服的天真念头,退而求其次的说:「我们 
    也要一起去!」 

    「没问题罗!」展令扬倒是答应得很乾脆——反正他就算反对,这几个死党 
    还是会千方百计的偷偷跟去。 

    五龙适时的表态:「这事伊恩也牵连在内,所以我们也要同行!」其实他们 
    真正的目的是跟去看热闹。 

    展令扬倒是没反对:「那就一起来吧!」 

    ★★★ 

    美国桑亚那斯堡星月交辉的夜空下,坐著三个男人。 

    一个是炎狼组织的老大炎狼,一个是带著面具的副老大鬼面,一个是青龙门 
    的幻龙伊恩。 

    「你们真的认为令扬会来?」伊恩这话是冲著炎狼问的。 

    回答他的却是鬼面:「会!那小子一定会来,而且是准时抵达。不过不是为 
    你,而是为了另外那五个小鬼。」 

    伊恩不以为然的冷笑:「聪明人都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你我都知道令扬 
    是个聪明人,我实在想不出他有什麽理由来赴这个鸿门宴!」他依然是冲著炎狼 
    发言。 

    然,回答他的依然是鬼面:「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那小子是很笨的。」 

    「听起来阁下似乎很了解令扬。」伊恩总算把视线转向鬼面。 

    「绝对比你了解,不过这也是你还能活著坐在这儿说废话的原因。」鬼面语 
    带戏谑的讥诮。 

    他可不是唬人的——即使不是他自己动手,炎狼也不会让这家伙活著见到隔 
    天的太阳。 

    就在鬼面和伊恩一来一往中,展令扬一行人已远远的朝他们直逼而来。 

    「嗨!两位大叔和一位老兄,晚安。」展令扬人未至,声音已先行报到。 

    待人走到桌边,便大剌剌的在炎狼对面的空位一屁股坐定,然後自动自发的 
    伸手抓了摆在桌子中心的咖啡壶,斟满放在自己眼前的空杯,然後自顾自的喝得 
    津津有味,且很快就喝完又续杯——当然也是自己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炎狼总算开了尊口:「我不是特地请你来喝咖啡的。」 

    「我知道,可是这咖啡很好喝耶!」才说著,又斟了第三杯。 

    强忍住笑意的鬼面终於忍不住大笑,炎狼当没听到,不过凝睇展令扬的视线 
    却绽露著令人印象深刻的柔情。 

    展令扬喝完第三杯想斟第四杯时,发现咖啡壶里已空空如也。炎狼见状,一 
    个弹指,随待在侧的首席心腹尤金旋即意会的上前。 

    不待尤金近身,展令扬便理所当然的使唤起人家:「尤金大哥,人家已经喝 
    够咖啡了,下一壶换个口味,改成巧克力牛奶好了。还有啊,人家肚子饿了,想 
    吃些好吃的宵夜。」 

    尤金不但不以为忤,还心花怒放地照单全收:「没问题。」 

    「谢谢尤金大哥。」展令扬笑得像个天使。 

    「跟我还客气什麽!」好一阵子没听到展令扬左一句尤金大哥、右一句尤金 
    


    477楼2005-12-11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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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1: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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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火青春part11 
      楔子

      --------------------------------------------------------------------------------
         
        写了这么多本《烈火青春》,终于有机会“欺负”扬扬那个小恶魔了,嘿嘿嘿
        
        嘘!不可以笑得太张扬,免得被扬扬听到,那可就不可以向扬扬打小报告哦!

        还记得先前写‘狂带那一话时,晴空曾设计展令扬救施以深度催眠,而忘了南宫烈他们五个人.进而和他们大打出手的情节吗?

        这回的第一集“伏虎记1笑探虎穴’刚好倒过来,是南宫烈五人被人夺走,而且被施以“移情术”而忘了展令扬。

        就“忘记”这点而言,这两个话题虽有异曲同工之处,但整个故事内容可就大异其趣了。光是这个“移情术”就和“催眠”截然不同了。催眠是被人给予某种强烈暗示,只要破解关键语,就可以解开催眠。“移情术”可就没这么好搞定了。

        咱们白虎门主的“移情术”是一种“特异功能”,它是由“转移情感”来操控人心。

        也就是把对A的情感移转到B身上,让B取代A的存在而忘记A。如此一来,被施以移情术的人会把B当成A,继续付出情感而不会产生怀疑,所以也不会记起原来的A。因为它是藉由特异功能来操控人心的,所以没有所谓的暗示,因此无法像催眠那样,解开关键语就破解催眠。想解开“移情术”惟一的方法就是施加者主动解除,否则将永远被操控。

        可咱们这位冷淡而难以捉摸的白虎门主,可是冲着展令扬来的,存心为难展令扬,所以他是不会轻言解除南宫烈五人身上的移情术。所以令扬想重新夺回自家死党,真的要大伤脑筋了!

        而且咱们这位白虎门主对令扬的刁难还不只这样——

        他知道令扬曾对自家外公发过誓,绝对不可以加入任何黑道帮派,却故意命令中了移情术的南宫烈五人去攻击展家旗下的组织,存心让令扬在“友情”与“亲情”间,左右为难,难以取舍。令扬究竟会怎么抉择?又将如何拐回自家死党?那——

        就请诸位英雄关女自个儿到故事中去找答案了。
        
        接着,咱们来谈谈第二集“无怨的青春”。
        
        上回正好结束在扬扬吃了“那个”药,千钧一发时被“蟹肉派哥哥”布拉德救了,可却被不知情的忍给带回去。

        【问】:思和扬扬之间会如何演变?

        【答】:自己看故事去啰!(笑)


      482楼2005-12-11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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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头也是高雅的白色卡片,以计算机字体落的打印着:

          展先生,请于X月X日,亲自只身前来布兰登堡领回擅自寄放的藏宝图。

          逾时后果自行负责。

          地址如下:

                             白虎门执行总长——肯

         “这日期不就是明天吗?”雷君凡眉头微皱。

          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率先发表自家预言:“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赴这个约会吉凶参半。”

          “可不赴约的话,绝对是大凶,是吧?”展令扬替好伙伴把后半段的话接完。

          “没错。

          “既然如此,咱们就立即出发赴会去,然后再转往中国。”安凯臣希望速战速决,省得影响快乐的中国之旅。

          “就这么办。”其它几个同伴全投赞成票。

          “可是人家写明要我亲自‘只身’前往耶!”为了怕伙伴们中文修辞能力欠佳,展令扬体贴的特地加重“只身”的音量,还好心的找来枝红笔,把“只身”二字圈起来示众。

          “我反对!”向以农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出声的,哪知伙伴们太有默契,一开口便是五人大合奏。

          展令扬不会不明白伙伴们的心意,他好言安抚着自家死党们:

          “安啦!那个白虎门主是个冷淡又不理世事的怪人,会选在这时候寄来这通知函,八成是受那个讨人怨的青龙大叔之托。只要我如期赴约,他不会为难我的,而且那个冷淡的怪人绝对不会亲自见我。反倒是不赴会才会后患无穷。”

          “君凡,你怎么说?”他们东邦六人,除了地下情报大王展令扬之外,就属人工数据库雷君凡情报最精广,所以大伙儿不约而同的向他求证展令扬这番话的可信度。

          不是他们不相信展令扬,而是因为展令扬在面对会危及他们五人安危的事时,就会脸不红气不喘的隐瞒事实,只手遮天的来个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瞒天过海,所以他们得机灵点儿才行。

          不过这回雷君凡的答案和展令扬如出一辙:“那个白虎门主确实如令扬所说那般,所以令扬只身赴约应该不会有问题。问题怕是出在拿着藏宝图走出白虎门主的地盘之后。”

          经伙伴一提点,曲希瑞顿悟道:“这绝对是那个讨人厌的青龙大叔的阴谋没错!那第八张沙皇的秘密藏宝图,可是黑白两道虎视眈眈的头号猎物,这会儿是因为它在那个白虎门主手上才没人敢轻举妄动。一旦藏宝图重回令扬手上,光是CIA、FBI、炎狼和狂影这几路的
        人马就够难摆平了,只怕咱们这趟中国之旅也会被那些讨人厌的大叔们搞得乌烟瘴气呢!”

          对他们东邦六人而言,偶尔陪那些难缠的大叔们玩玩是不坏的休闲娱乐,但老和那些讨厌鬼纠缠不清可就有违他们东邦人的游戏规则了。

          展令扬气定神闲的笑道:“放心,我不会让那张碍事的藏宝图,有机会跑来干扰咱们自在写意的逍遥生活的。”

          他眼里那熟悉的邪恶光芒像有着强大魔法般,一下子就把五个好伙伴吸了过去………

             ×××

          展令扬依约,准时来到爱琴海岸的白色城堡布兰登赴会。

          正如展令扬所料,白虎门主并未亲自接见他,而是由发函给他的执行总长肯出面招呼他。

          执行总长肯没有多余的废话,十分公式化的验明正身。

          “你是展令扬本人?”

          “我是。”展令扬报以一0一号笑容,难得安分合作的端坐在沙发上。

          肯依旧不苟言笑,公事公办:“我这就派人送来你擅自寄放的东西,请你带回。”

          “没问题。”展令扬也十分干脆,无意和肯穷磨菇,摆明也想速战速决,早早离开这白色城堡。

          此时,肯随身携带的手机凑热闹地响了起来,他应声接通,倾听之后回了一句:“我立刻过去。”然后收线。

          他不苟言笑的知会展令扬:“我有要事先去处理,恐怕得请你在这儿稍候。”

          “无妨,不过我要打个电话知会等我消息的伙伴们。”

          “请便。”肯旋身之际加以警告:“别擅自踏出这会客室,否则我不保证你能平安无事的回去。”
        


        484楼2005-12-11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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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对门主钦点的人选有意见,大可直接去向门主建言,不必来向我嚼舌根。”肯最讨厌那瑟西斯凡事要拖他下水这点。

            那瑟西斯自然不会就此打住乖乖走人,依然故我的自说自话:

            “若有必要,门主那边我自然会去说。你知道我一向是个敢言之人,只不过在直言之前,我有必要先查明真相,免得门主以为我是妒才而乱嚼舌根、搬弄是非。”

            “既然如此,你不如亲自去验明真相。”肯务实的建议。

            “我正有此意。”话落便优雅的旋踵准备走人,转身之际,他又问了一句:“听我的手下说,你那些调派到‘傲风阁’侍候的手下,也受了傲风阁主不少气,送医救治的人不比我那些调派去‘狂风阁’侍候的手下少。难道说你的手下都不曾向你抱怨过新任傲风门主的不是?或者你对手下的抱怨不当一回事,根本没放在心上?”

            肯知道不给予满意的答复,那瑟西斯是不会轻言罢休,决定速战速决打发他走。

            “抱怨的手下不是没有,但既是门主交付的命令,即便受再多冤气委屈,还是应该任劳任怨、忠于职守。

            “原来如此。”确定肯在针对新任五风阁主这事上不会和他起舞后,那瑟西斯不再多言干脆走人。

            他就亲自去查证后再行定夺吧!

               ×××

            沿着曲径往“冽风阁”走,一路上幽静异常,且愈是接近冽风阁愈感觉不到人气,也确实没看见半个人影。

            那瑟西斯不禁心生纳闷,但仍继续向冽风阁挺进。

            真的不太寻常,他都走进大厅了,还不见任何下属上前来迎接侍候。平时,若知道门主跟前大红人的他来了,手下们早在曲径上列队迎接他的大驾光临。

            今天却是他人都自己进大厅了,还不见半个人影。

            那瑟西斯虽心生不满,但他仍是不动声色,打算先查个水落石出再来追究失职不迟。

            没人、没人、没人!整个一楼都没人!

            那瑟西斯心生不妙,想传唤手下前来查探究竟之际,赫然发现二楼楼梯口有个人影,于是他暂缓传唤手下的念头,朗声问二楼楼梯口的人影。

            “你不知道见着参谋长不出声问候是有违门规的吗?”

            他很在意对他不敬之事。

            二楼楼梯口依然毫无动静。那瑟西斯心中大为不悦,决定上楼惩罚明知故犯的门人。

            有种!居然文风不动,待在原地!

            但这份胆识只是加强那瑟西斯惩处的决心。

           “你胆子挺大的嘛……”那瑟西斯上了楼,定睛一瞧,发现了不可思议的画面——

            带种的手下居然张着嘴不动,也不出声。

            “这是怎么回事?说!”等了半晌,张嘴不动的手下依然毫无动静,倒是那瑟西斯从他惊恐无奈的眼神,自行归结出答案:“你不是不想动不出声,而是不能动也不能出声。”

            他抬眼向前望去,霎时傻了眼——

            长长的回廊上,居然出现六尊雷同的“活人雕像”!

            那瑟西斯不敢置信的上前—一确定,愈看心里愈吃惊。

            这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全部的人都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此时,最接近楼梯口的张嘴手下适巧回复行动自由,连忙上前对那瑟西斯下跪,磕头申冤:“属下参见参谋长,求参谋长为属下们申冤报仇!”

            那瑟西斯高高在上地授意:“说!”

            获得申冤机会的手下,义愤填膺地状告新任“冽风阁主”雷君凡:

            “启禀参谋长;请参谋长奏请门主收回成命,解除新任冽风阁主的职权,将他严惩治罪!这绝非属下一己之见,而是侍候冽风阁主全体属下们共同的心愿。参谋长有所不知,这位新上任的冽风阁主雷君凡,仗势自己是门主钦点,目空一切,完全不把我们这些尽心侍候的属下当人看待。自己成天门不吭声便罢,他却命令属下们也要和他一样,成天不动不说话,若稍有违逆,他就对属下们施以‘点穴功’,强迫属下们像参谋长所见一般,定在一处,不能出声也不能动作少说两个小时——”

            “点穴功?”那瑟西斯对这陌生名词惟一的印象,是来自好莱坞电影拍摄中国古装功夫片时的特效场景。

            告状的属下热心地加以解说:

            “听说‘点穴功’是一种极神秘的中国功夫,就像电影拍摄那般,能让人定住不动数分钟、数小时,甚至数天。那个黄种臭小鬼似乎身怀此等中国功夫绝技,成天以点穴功对属下们施虐、任意惩处,动不动就让属下们‘罚站’,根本不把属下们当成人看待。我们不要侍候这般喜怒无常的黄鬼阁主,请参谋长替属下们作主!”

            那瑟西斯愈听愈对这个“冽风阁主”雷君凡的“神威”感兴趣,决定亲自一探。

            “你先下去,本长自有主张。”

            “是!”

            遣退手下,那瑟西斯便往雷君几所在的“藏书阁”移动。

            前进藏书阁,雷君凡的形影便人眼而来。

            睇着伏案埋首的雷君凡侧脸,那瑟西斯一时之间有点意外。

            十七岁少年竟会有此等慑人的威压感?!

            何况这黄鬼少年看起来比同龄的白人少年还小了几岁,哪来令人无法忽视的王者气势?

            然那份惊愕不过数秒便成为过去式,那瑟西斯等不到雷君凡主动示意招呼后,反被动为主动道:

            “我是白虎门参谋长兼执行副长那瑟西斯,阁下是新任冽凤阁主雷君凡吧?”

            臭黄鬼,本长肯主动自我介绍已是给足你面子,你最好识相点,立刻迎上前来逢迎本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雷君凡偏就不买他的帐,五分钟过去了,依然埋首书中,没有任何反应。

            这无异是犯了那瑟西斯的忌讳,他加重语气严厉警告:

            “你别以为自己是门主钦点,就可以无视白虎门门规,目无法纪为所欲为。本长可是门主的首席心腹,信不信?只要本长一句话,门主就会将你罢职,严加惩处!”

            雷君凡依然无动于衷,明显地把那瑟西斯视而不见。

            那瑟西斯最恨人家不把他放在眼里,怒气高涨的欺近雷君凡,一只手掌嚣张地按压住正要翻页的书本,口气极差地质问:

            “本长在和你说话,你竟敢充耳不闻?简直……”

            就在那瑟西斯气焰高张的发飘时,雷君凡有了动作——以风卷残云之势,点了那瑟西斯颈子间的穴,迫那瑟西斯中途消音,定住不动。

            然后自那瑟西斯定住不动的手掌下,轻轻松松的抽出书本,带着那本书起身走人,独留那瑟西斯一人在藏书阁里“罚站”。

            该死的臭黄鬼!你给我站住!

            站住!

            被点了穴的他,无法出声也无法动,只能在心中漫天怒咒。


          489楼2005-12-11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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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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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再度造访布兰登堡的展令扬,肯的态度依然像初次见面般,一脸陌生的公事公办。

              “阁下可有本门的邀请函?”

              “没有。”展令扬配合肯的利落,一样利落回答。

              “那阁下是来寻仇?”

              “也不是。”

              “那就请回,本门不是观光胜地。”肯吝于久留,下起逐客令。

              展令扬轻叹一气,笑道:“我是很想打道回府,可我非见你们门主一面不可。”

              “放肆!你以为白虎门门主是何许人,岂是你这个黄种小鬼要见就可以见着的人?”适巧来找肯的那瑟西斯,一见着也是东方人的展令扬,便“恨屋及乌”的斥喝。

              展令扬一点也不以为忤,只是很让人怨的笑道:“这位面有菜色的大叔似乎对东方人有所偏见,该不会是吃过东方人的亏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那瑟西斯便新仇旧恨泉涌齐至,掏出上膛的手枪瞄准展令扬的右腿,恐吓咆哮:

              “再不走,我就打瘸你的贱腿!”

              知道他是当真,肯出声制止:“别和小鬼一般见识,有损名声。”

              那瑟西斯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肯的话,咧嘴嗤哼:

              “轻饶这个臭黄鬼才真有损名声!”

              眼看那瑟西斯就要扣下扳机,白色的西伯利亚虎赫然出现,强行介人紧绷的气势之中,横阻在展令扬膝前,面向那瑟西斯发出警告的吼叫。

              “小白,你来了。”展令扬一点也没有身处危机的紧张感,一派闲适的自顾自和白色的西伯利亚虎打招呼,还伸手去抚摸白色老虎的头,白色老虎也毫不抗拒的任他抚摸。

              此情此景看进肯和那瑟西斯眼里,皆万分震愕。

              白虎看上展令扬已够令他们讶异,但最令他们暗叫不可思议的是:白虎居然肯让展令扬抚摸,这可是破天荒的奇事哪!

              这只白色的老虎十分高傲,从不让人抚摸它,即使是身为主人的白虎门主也不例外。

              眼下,白虎孤高依旧,却肯让来历不明的陌生东方小鬼抚摸它?!

              那瑟西斯恨上加恨,不顾一切的硬要扣下扳机,肯眼尖的加以警告:

              “凡是被白虎选上的人,便是本门的贵宾,白虎门上下皆不得伤害之。你忘了吗?”

              那瑟西斯闻言有所动摇,但真正促使他放下枪的是稍后出现的白虎门主赫尔莱恩。

              他冷漠如昔的声明:“这小子不是白虎门的贵宾,是要加人白虎门的慕名者。”

              展令扬当下表态:“不好意思,我并无意加人贵门,我只是来和你谈事情的,白虎门主阁下。”

              赫尔莱恩摆明为难地拒绝:“我不和既非本门贵宾,又不是本门门人的外人说话。”

              展令扬语出惊人的笑言:“如果我说我是我小舅舅展初云派来卧底的间谍,你还是不和我谈谈吗?”

              那瑟西斯闻言不觉轻蔑地讥消:“世上会有笨到自曝身份和目的的间谍吗?如果你真是展初云派来的,那展家怕是后继无人了!”

              那瑟西斯就是喜欢抓住时机展现自己的受宠和与众不同——即使妄自发言,也不会惹怒主子的特权。

              赫尔莱恩的确没看在眼里不当一回事,只是针对展令扬再度赏他一个闭门羹:

              “回去告诉展初云,有事相谈就自己出面,我不和代理人谈。”

              他就是要为难他!

              却见展令扬没有丝毫为难地轻叹一气,笑道:“看来我们之间当真毫无谈话机会,那我就告辞了,拜拜!”说罢,人便干脆的旋身,潇洒离去。

              第一个阻止他的是迅速扑上前,将他扑倒于地,压制制伏的白色老虎。

              第一个发出警告的则是那瑟西斯:

              “放肆!你以为白虎门是你可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他趁势对赫尔莱恩请命:“门主,请下令让我毙了这个黄种小鬼以召白虎门声威!”

              肯连忙劝谏道:

              “门主,我们若草菅人命,对象又是素无冤仇的小鬼,只怕会落人口实!”

              赫尔莱恩不再给两人争谏的机会,直接下令:
            


            493楼2005-12-11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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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子是自己送上门的人质,是对付展初云的王牌,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他,不过他若企图潜逃,就将他乱枪射杀,不必留情!”

                “是!”同样领命退到一旁,肯和那瑟西斯的心境却大相径廷。

                被白色老虎扑倒于地的展令扬,一面把玩它的白色毛发,一面笑嘻嘻地说:

                “我说小白呀!看样子你家主人是打算留我作客了,这下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不是作客,是人质。”赫尔莱恩朗声更正。

                白色老虎当真放开展令扬,让他起身,不过它还是跟在展令扬身边警戒着。

                展令扬不以为意地问:

                “不过是用字遣辞的不同,何必斤斤计较?”他留在布兰登堡的目的已达成,“人质”这身份也在预计之中,这会儿会和白虎门主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为的是混淆视听,不让白虎门主发现这个结果正中他下怀,省得这个难以捉摸的冷淡家伙又中途变卦。

                白虎门主相当坚持地欺付他:

                “作客和人质当然不同。我不会让本门贵宾戴上这个,却会让我的人质戴上它。”

                说这话时,赫尔莱恩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白金颈饰,戴在展令扬颈项上。那白金颈饰分毫不差,完全贴合的扣住展令扬的颈子。

                那白金项饰外观十分耀眼夺目、设计出众,却不是一条单纯的颈饰,暗藏玄机。

                展令扬既然毫不抵抗的任赫尔莱恩将白金颈饰套到自个儿颈子上,这会儿也就不会那么勤劳地把它取下。

                “看来白虎门对人质很大方,居然大手笔的相赠白金颈饰。”

                “那里头装有追踪器、监听器和传呼器,以及温度感应器和控制器。你走到哪里都会被‘追踪器’充分掌控;你所说的每句话都会被‘监听器’全数监听;我会透由‘传呼器’单向传令于你,你必须随传随到;若你擅自取下这颈饰,‘温度感应器’就会作响,然后你不希望的惩罚将会降临在你不希望降临的人身上。如果没有随传随到,也比照办理。”他指的自然是被他施以“移情术”的曲希瑞、南宫烈、安凯臣、向以农和雷君凡五人。

                “那‘控制器’是干什么用的?”展令扬纯粹是好奇。

                这回赫尔莱恩只莫测高深地回了一句:

                “该知道时,你自然会知道。”

                “原来如此。”展令扬聪明地推敲道:“照这情况看来,我似乎会是一个可以自由行动的人质。”

                赫尔莱恩加以肯定地宣布:

                “你不但可以自由行动,也可以任意接近任何你有兴趣的人,没有人会阻止你。不过,你必须每晚和我共进晚餐。”

                “想必晚餐列席的有旁边那两位大叔,还有你最近的新宠,五风阁主是吧?”展令扬地下情报大王的美称绝非浪得虚名。

                赫尔莱恩并不意外,进一步声明:

                “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是我的人质,一切游戏规则皆由我定。你若无法遵守游戏规则,我就处决那些你不希望被处决的人。”他指的自然又是曲希瑞他们五人。

                展令扬无所谓地摊摊手,以一0一号表情笑道:

                “我上回便说过:‘悉听尊便’。”

                赫尔莱恩不再说话,转而对依旧待在展令扬身边的白色老虎下令:

                “走了!黑帝斯。”

                “暂时拜拜喽,小白。”

                展令扬笑容可掬的对白色老虎挥挥手,白色老虎也礼尚往来的用尾巴轻轻甩打他的腿示意,然后才回到主人身边,和主人一道离去。

                这一幕看进肯和那瑟西斯眼里又是一阵不可思议的暗叫,只是他们都掩饰得很好,不想被人识破。

                重新剩下原来的三人组时,肯正色地问展令扬:

                “展初云当真是你的小舅舅?”

                “你们家主子都没否定了,你想假得了吗?棺材脸大叔。”展令扬对肯的态度和对赫尔莱恩截然不同,马上照惯例给人家取了个外号,而且依然是他叫了就算数。

                肯自动略过不适合人耳的话语,自顾自地再问:

                “你究竟是怎么开罪我们门主,让他这般厌恶你?”

                他是第一次见着主子对特定一个人,表现出如此露骨的嫌恶。
              


              494楼2005-12-11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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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倒是展令扬主动开口问道:

                  “我要到街上去遛达遛达,你要和我一道去吗?”

                  “好!”回答之速,连南宫烈自个儿都颇为诧异。

                  他很少在人前如此坦率,表现出自己真正心意的。

                  “那就走哇!”

                  “嗯!”

                  可当展令扬的右手食指朝他一勾,他旋即将这份不寻常的意外抛诸脑后,心情飞扬地随展令扬上街兜风去也。

                   ×××

                  跟着展令扬在人声鼎沸的跳蚤市场里穿梭,所见所闻皆让南宫烈暗叫惊奇。

                  出身巨富名门的他,自小出人的场所不是富豪别墅,就是高官华邻,不然就是各种年费吓人的会员制高级俱乐部……等等奢华场所。

                  从来不曾见识过像跳蚤市场这般吵杂混乱、龙蛇杂处的脏乱场所。

                  更令南宫烈惊讶的是:看似脏乱无序的跳蚤市场里,居然到处充满惊奇,意外的新鲜有趣。

                  尤其展令扬很会找乐子,玩起来既疯狂又刺激,让南宫烈像吃罂粟般爱不释手。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便在跳蚤市场里玩了一个下午。

                  离开跳蚤市场后,展令扬懒洋洋地说了句:

                  “我肚子饿了。”

                  “那就去吃点东西吧!”南宫烈立即体贴的提议。

                  “你请客我就去。”展令扬一派他说了就算数的无赖。

                  南宫烈一点也不以为。许,很大方的一口答应:

                  “没问题,走吧!”

                  “那就走吧!”

                  “我们要去哪里吃?”南宫烈掩不住好奇地追问。

                  虽然他贫乏的想象力,无法想象即将到达的地方会有怎生稀奇古怪的鲜事儿在等着他。

                  可一个下午的相处下来,他对展令扬找乐子的能耐百分之百信服!只要跟着这小子,不怕没有新鲜好玩的事可玩!

                  “跟我来就知道了。”展令扬不改邪气的吊足人家胃口。

                  “嗯!”南宫烈却是百分之百心甘情愿地领受。

                    ×××

                  在新鲜好玩的“监狱餐厅”里,关在牢房里头,载着手铐、脚镣,穿著囚犯装仿真坐牢的人吃饱喝足后,南宫烈有说不出的满足感,心情极度飞扬。

                  “已经六点半了.咱们该回布兰登堡会哩,否则会赶不上八点的晚餐时间。”展令扬虽然玩起来既疯狂又天翻地覆,但他不会忘记和白虎门主赫尔莱恩的约定。

                  反而是南宫烈意犹未尽的不想这么早打道回府。

                  “一定得这么早回去吗?”他好想和展令扬两个人继续这么一路玩下去哪!

                  展令扬拍拍他的肩,笑道:

                  “我每天都会到街上来迅达,你如果有兴趣,明天我再去邀你一块儿出来逛,如何?”

                  “好!”听展令扬这么一说,南宫烈总算不再坚持逗留。

                  脑子里已经开始期待明天快快到来。

                  可当两人要结帐离开时,南宫烈赫然发现身上所剩的现款不足支付眼下的帐单。

                  他一向都是签帐消费,身上所带现金本来就不多,今天下午又在跳蚤市场里玩掉了大部分的现款——跳蚤市场不接受签帐消费的学!

                  而他却忽略了这点,以致没留意到身上现款已所剩无几,更没料到会少到不足以支付这张帐单。

                  “这儿可以刷卡吗?”南宫烈心存侥幸地问展令扬。

                  “你有听过监狱可以刷卡的吗?”展令扬不答反问。

                  果然不行!南宫烈几经人神交战之后,还是困窘地开了口:

                  “那……你那边还有钱吗?”

                  “如果有,我还会要你请客吗?”其实就算有,他还是会耍赖的吃定人家的。

                  “那就糟了——”南宫烈不禁沮丧地垮下了脸。

                  “钱不够是吗?”展令扬一猜就中。

                  南宫烈老实地点点头,满怀歉意地连声抱歉:

                  “都是我不好……我在进来用餐之前,应该先确认身上现款数目的。”

                  展令扬一点也不以为意,只想确定现况:

                  “还差多少?”

                  “我这儿只有总价的八成左右。”

                  “那好办,只要老板娘肯给咱们打个八折就OK了。”

                  “可是墙上贴着:‘恕不打折’啊!”南宫烈怕他没注意到,好心地提醒他。
                


                503楼2005-12-11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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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1: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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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令扬却另有高见:

                    “无妨,凡事总有例外。咱们只要成为那个例外就行!”

                    “你有法子?”南宫烈喜出望外。

                    他喜的不是展令扬想到法子,而是急着见识这回展令扬又会祭出什么怪招来——一个下午的相处,他可是对这小子的鬼头鬼脑既佩服又好奇哪!

                    “当然。不过成不成得看你的表现。”展令扬故弄玄虚的笑道。

                    “我?”南宫烈不明所以地指住自己的鼻子。

                    虽然不知道展令扬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可他知道铁定不会无聊。

                    展令扬坏兮兮的传授真经:

                    “待会儿,我会把老板娘找来。你见到她,就立即对她施展法力无边的就笑。等我向你打暗号时,你再说一句‘夫人,你真美!’就行了。其它的就交给我来办。”

                    “真的这样就行了?!我是说不需要我再多做些什么?”南宫烈怎么也想不透,光是笑和说一句“夫人,你真美!”如何能解决现款不足的问题?

                    “没错!”展令扬胜券在握地笑道,“顶多在老板娘决定给咱们八折优待时,再说一句‘谢谢夫人!’便成。”

                    眼看展令扬笑得那么有把握,南宫烈当真不再怀疑,拍胸脯保证道:

                    “没问题!我一定会尽全力配合你!”

                    南宫烈因为太过期待即将上演的精彩好戏,以致没有注意到展令扬唇边那一朵邪气的笑意。

                    不久,老板娘来了。

                    南宫烈立刻尽责的朝着老板娘绽露“杀手级”的性感微笑。

                    老板娘果然如展令扬所料,一下子就给南宫烈法力无边的性感笑容电得神魂颠倒,说起话来比平时妩媚和气许多。

                    展令扬见老板娘给电得差不多时,便开始东拉西扯的漫天胡掰,搞得老板娘晕头转向,完全没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脑袋瓜里想的是南宫烈的笑容,眼里看见的还是南宫烈的笑容。

                    眼看大势即将落定,展令扬便偷偷给南宫烈打了暗号,南宫烈旋即尽责的对老板娘笑道:

                    “夫人,你真美!”

                    这句话果然如展令扬所愿,促使老板娘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难得咱们如此投缘,阿姨今天就破个例,给你们八折优待好了。”

                    “谢谢夫人!”这话是南宫烈和展令扬共同合奏。

                    于是乎,展令扬和南宫烈便化险为夷地安度难关结完帐,快快乐乐地打道回布兰登堡。

                    一路上,南宫烈满脑子都是对展令扬料事如神的佩服和赞叹。

                    只不过这回,他多了一种感觉——

                    自己好象是利用“美男计”骗吃骗喝的小白脸。

                    不过他并不在意,下一秒钟,整个人又给淹没在好玩新鲜的新奇体验之中,不由自主地一路笑着返回布兰登堡去。


                  504楼2005-12-11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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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
                      晚上八点。

                      赫尔莱恩准时进人餐厅。

                      迎接他的不是如昔的肃静尊重,而是喧天争闹。

                      造成失序吵杂的正是坐在南端座位的展令扬。

                      赫尔莱恩发现:餐厅不但吵杂,位子也有了变动——

                      原本应坐在那瑟西斯右边的南宫烈,这会儿居然移居到最接近展令扬的南端空位上。

                      原本坐在肯左边的向以农,索性连人带椅搬去和展令扬并肩而坐。

                      餐桌座位于是变成了另一种排列:

                      最北端独坐的依旧是白虎门主赫尔莱恩,最靠近他的左右两个位置依旧是两位心腹:那瑟西斯和肯。

                      但那瑟西斯和肯的旁边皆空了一个座位,接着才又有人坐,分别成了:

                      肯、(空位)、雪君凡和曲希瑞。

                      那瑟西斯、(空位)、安凯臣和南宫烈。

                      最南端则是展令扬和向以农并坐。

                      不明就里的旁人看来,餐桌座位变成北端三人和南端六人隔着两个空位分成两群,南北分界。壁垒分明。

                      看进赫尔莱恩眼里,却成了:

                      白虎门和东邦六人南北对峙、径渭分明局面。

                      面对新的局面,赫尔莱恩未动声色,维持贯有的冷淡静静入座开始进餐。

                      雷君凡和安凯臣还是如往常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赫尔莱恩身上,随时留心他的需求、主动侍候。

                      隔着空位聚集在展令扬身边的南宫烈、曲希瑞和向以农三人,则是暗潮汹涌的较劲着——

                      原来要向展令扬寻仇,而提前到餐厅来守株待兔的向以农和曲希瑞,一见到有说有笑、并肩炮闹着一齐进人餐厅的展令扬和南宫烈,态度立即有了转变。

                      他们当下决定暂时把算帐报仇的事搁在一边,先搞清楚展令扬和南宫烈为何才经过一天,就突然变得如此热络?

                      一开始,南宫烈是不愿意和向以农、曲希瑞分享他和展令扬共有的快乐时光的,怎奈展令扬大嘴一张,便如滔滔江河,一泻千里,把今天下午共游跳蚤市场的事情全抖光光。

                      眼看展令扬说得口若悬河、不亦乐乎,渐渐的,南宫烈也憋不住,开始炫耀自个儿今天下午的所见所闻和新鲜有趣的经历。

                      向以农和曲希瑞听得好生羡慕,终于忍不住争相嚷道:

                      “我也要去!”

                      “不要。”这话同时出自南宫烈和展令扬之口。

                      南宫烈颇为意外。

                      他以为展令扬会在向以农和曲希瑞面前大肆炫耀,表示他并不反对和他们同游,没想到却不是这么回事。

                      莫非令扬心里也和他一样,只想两个人一齐出游?

                      这个想法让南宫烈不觉沾沾自喜、甜在心头,不过下一秒钟他便发现,好象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为什么?”向以农和曲希瑞都无法接受展令扬的拒绝。

                      应该说:一直养尊处优,要风得风、要而得雨的两人,从来只有他们拒绝别人,遭人拒绝可是生平头一遭。

                      展令扬一派理所当然地笑道:

                      “因为你们两个会找我麻烦。”

                      言下之意就是:

                      想和我出去玩,就得放弃报仇,否则一切拉倒!

                      这个该死的臭小子……向以农和曲希瑞立即明白展令扬所打的如意算盘,双双陷人报仇与否的人神交战中。

                      展令扬才没那个闲功夫搭理陷入天人交战的两人,一下子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南宫烈身上,存心让向以农和曲希瑞更加难于抉择,和南宫烈讨论起明天的“快乐游”行程——

                      “小烈烈,你明早有空吗?”

                      “有。”南宫烈立即回答。

                      其实明天早上,葛丽丝姬早已替他安排了饭局。

                      不过不打紧,他待会儿回御风阁后,知会葛丽丝姬延期便成。

                      “那咱们明天……”说这话时,展令扬是倾身贴附在南宫烈耳畔悄声耳语。

                      南宫烈听得眼睛为之发亮,十分兴奋的再三确定:

                      “真的要去那里?你去过那个地方?!”

                      “当然。”展令扬笑得像极了诱拐良家妇女成功的坏痞子。
                    


                    505楼2005-12-11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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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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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终不发一言的雷君凡立刻替自己撇清关系:

                        “不要用总括词。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安凯臣跟着说:

                        “也不关我的事。不要随便把我概括进去,真是不科学。”

                        那瑟西斯最讨厌别人瞧不起他优异的智商。很不悦地冲着安凯臣道:

                        “听擎风阁主的意思,是觉得自己对白虎门很有贡献了?’”

                        “所以说你真不科学,有没有贡献不应该问当事人,该问他的顶头上司才对,安凯臣并无意和那瑟西斯斗嘴,基本上,除非必要,他根本不想说多余的话——

                        有那么多闲功夫的话,他宁愿拿去搞爆破,发明机械和枪炮弹药。

                        那瑟西斯才要再反攻,向以农已冲到他面前,一副要海扁人的架势瞪着那瑟西斯,咄咄逼人的逼供:

                        “你说谁是人渣?”

                        那瑟西斯吃定向以农不会在赫尔莱恩面前动粗,才十分嚣张地翘高下巴嗤哼:

                        “看谁心虚动怒,谁就自己承认是人渣!”

                        “你——”

                        展令扬从容不迫的喝了半杯咖啡,从容不迫的插嘴道:

                        “我说小农农,你就别和水仙花大叔一般见识了,水仙花大叔就是因为只看得到自己,所以才会叫做水仙花大叔嘛!”

                        “你说谁是水仙花?!”那瑟西斯立刻把矛头指向展令扬。

                        展令扬如法炮制的照样造句:

                        “看谁心虚动怒,谁就自己承认是水仙花大叔!”

                        “你这个阶下囚!谁准你和本参谋这样说话?”那瑟西斯阴毒的贬损展令扬。

                        展令扬不以为许,一派天经地义的口吻笑道:

                        “水仙花大叔,你可真笨,当然是你老爸、老妈准人家这么叫你的啊!”

                        “你说什么?!”

                        “莫非你的名字不是你老爸、老妈给你取的?”展令扬以“你果然很笨”的同情眼神照视那瑟西斯,存心气爆那瑟西斯。

                        “好了,全给我闭嘴。”白虎门主赫尔莱恩最讨厌别人在他眼前做无谓的争执。

                        那瑟西斯十分清楚这点,所以虽正在气头上,也只好先按捺下去,乖乖消音。

                        姓展的,这笔帐我记下了!

                        其它人也很配合的消音,包括展令扬。

                        赫尔莱恩有意无意的淡扫展令扬一眼,才冷淡的当众道:

                        “君凡、凯臣,你们拳脚功夫练得如何?”

                        “门主不妨试试。”雷君凡孤高地道。

                        “算我一份。”只要有大显身手、好生测试自家发明的机会,安凯臣是不会拒绝的。

                        “很好。那明天你们两个就出第一个任务。”

                        “门主,那我呢?”向以农、南宫烈和曲希瑞齐声发问。

                        “你们明天不是另有节目吗?”

                        “那是——”这确实是个两难的大问题。

                        和展令扬游赌场是他们非去不可的既定目标,但对主子的敬爱和忠诚,又是他们无法轻言忽视的坚持…

                        就在他们人神交战时,展令扬又自顾自的发表自家高见了:

                        “工作优先。我看小烈烈你们就先把正经事办完,咱们再去玩乐!”

                        连局外人展令扬都这么说了,南宫烈、向以农和曲希瑞自然也不再挣扎,一致决定:

                        先工作,后玩乐!

                        于是三个人纷纷向赫尔莱恩请命。赫尔莱恩一样冷淡的道:

                        “既然如此,你们三人明天就和君凡、凯臣一道行动吧!”

                        “门主要我们做什么?”雷君凡只想速战速决。

                        赫尔莱恩又有意无意的淡扫展令扬一眼,才当众宣布:

                        “我曾提过展家吧?”

                        “门主!”那瑟西斯突兀的插嘴,“这儿有个展家人,若要谈展家的事,是不是该先支开那个阶下囚?”

                        那瑟西斯的话未对展令扬造成任何影响,倒是让南宫烈、向以农和曲希瑞重新注意到展令扬的身份——

                        他是门主的人质、展家的一员,和他们白虎门是立场对立的两方!

                        “不必。”赫尔莱恩淡凝着展令扬,回答那瑟西斯。

                        接着,赫尔莱恩又往下说:
                      


                      508楼2005-12-11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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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情报,展家旗下的‘锦龙’现任当家展御人,明天会抵达他位于爱琴海上的私人岛屿,和意大利黑手党希腊分支的首领进行密谈,我要你们去加以破坏。”

                          “要亮出白虎门的名号,还是匿名行动?”

                          “明着来。”赫尔莱恩一直不着痕迹的端详着展令扬的反应,却见展令扬始终维持一O一号笑脸。

                          那瑟西斯又有意见了:

                          “门主,我建议立刻将在场的阶下囚禁足、加强监控,以免这个阶下囚向展御人通风报信,坏了我们的好事。”

                          赫尔莱恩右手一挥,以示拒绝那瑟西斯的建言,且进一步道:

                          “君凡,你们把我的人质一起带去。必要时,可以把他当成王牌使用,若他企图逃脱就杀了他。还有,如果你们未达成破坏密谈的任务,或者让我的人质中途逃走,我将连坐处置且从严惩处,绝不宽待。”

                          “门主放心,我们一定不负所托。”雷君凡率先提出保证。

                          “我也没问题。”安凯臣第二个开口。

                          一想到他最新发明的枪炮弹药,这么快就等到绝佳的实地测试机会,安凯臣便心情飞扬,迫不及待的跃跃欲试。

                          向以农、曲希瑞和南宫烈三人虽然也觉得能大显身手很好,但一看到展令扬,心情便变得十分矛盾复杂。

                          倒是展令扬一派事不关己的对赫尔莱恩问道:

                          “你一定要挑展御人,不能换个对象吗?”

                          “放肆——”那瑟西斯才开骂,赫尔莱恩便令他闭嘴。

                          “你和他有过节?”赫尔莱恩不动声色地问。

                          展令扬轻叹一气,童叟无欺地坦言:

                          “不是那么一回事,而是展家上一任和现任当家,都曾当着所有展家人面前下过禁令:不准我和我那个亲爱的二表哥擅自见面!”

                          “你非去不可。如果你不肯自己走,我会要君凡点你的穴,让他把你绑去。”赫尔莱恩不留丝毫商量余地宣告。

                          “那好吧,就维持原议哩!”展令扬又轻叹一气,不再多说什么。

                          赫尔莱恩交待完任务,晚餐也随之结束。

                          那瑟西斯和肯尾随主子先行离开。

                          雷君凡和安凯臣也不发一言的准备走人。

                          展令扬又有话说了:

                          “我说小农农、小烈烈、小瑞瑞,你们的拳脚功夫到底行不行啊?人家那位表哥可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耶!你们的功夫如果是属于三脚猫级的,明天可是会给打得落花流水的唷!”

                          “你究竟想说什么?”他的态度露骨到让人家很轻易就看出他有企图。

                          “要不要来比划比划?”展令扬像在说笑话般。

                          向以农不觉轻笑两声,当下拒绝:

                          “我不想和你交手。”

                          一来,胜之不武。

                          二来,也是最主要的,他怕一个不小心伤了他那张漂亮的脸蛋。

                          展令扬以一0一号笑脸道:

                          “要说这话,等你确实赢了我再说不迟。”

                          话落,他右手顺势一扯,便一气呵成的将系在腰上的“黑色皮带”抽出来,腾空旋转一圈,然后缠在自己的右臂上。

                          即将踏出门的雷君凡,因瞥见这一幕而突地驻足。

                          那是——

                          他不发一言的折返,一心只想尽快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错看…

                          待他定睛一瞧,不禁惊愕得出声低叫:

                          “真是黑色的长软剑!”

                          雷君凡突然变得很认真,逼视着嘻皮笑脸的展令扬问:

                          “你怎么会有这种极为罕见的中国神秘兵器?”

                          这种兵器十分难于掌控,就算有深厚的中国功夫底子,也未必能操控得很好,而这个老是傻笑的漂亮小子居然能耍得那么利落漂亮?!

                          眼尖的他把方才那一幕,涓滴不漏的尽收眼底。

                          正是那令人眼睛为之一亮的不可思议、促使他驻足回首的!

                          一样把那一幕看得一清二楚的武器狂安凯臣,也因而留下来看戏。

                          展令扬存心挑衅雷君凡,笑道:

                          “如果你能打赢我,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如果我打赢你,我要你手上那把黑色长软剑。”雷君凡志在必得道。

                          “成交。”
                        


                        509楼2005-12-11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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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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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向我行我素、独来独往的安凯臣和雷君凡,照理是不会和展令扬一行人起舞,在出任务前夕跟着上街来鬼混的。

                            可刚刚在餐厅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被展令扬给归到“要上街”一边去。

                            然后在还没来得及拒绝之前,就莫名其妙的给拱上车。

                            于是,他们就莫名其妙的和他们上街来鬼混了。

                            不过展令扬并没有带他们到餐厅去,而是在便利超商买了一袋零食和一打啤酒窝回车里去。

                            一开始,雷君凡五人对于这种一群人聚在一起的模式都有点不自在,因为他们都习惯独来独往,最讨厌的就是配合别人行动。

                            可很快的,他们的不自在便给大嘴公展令扬的呱噪端到大后方的冷宫去也。

                            南宫烈忍不住问:

                            “令扬,我们明天是要去对付你们展家,你——”

                            “我当然要去,而且还要掺一脚。”展令扬十分干脆的表态。

                            可其它五人却各有所思的面面相觑。

                            雷君凡立刻表明自身立场:

                            “我是白虎门的人,这任务是门主亲自派任,我一定会尽力完成绝不会放水,更不会为任何事、任何人改变立场。”

                            就武术而言,他很高兴有展令扬这样的对手。

                            但也就仅止于此!

                            他不会也无意因而对展令扬另眼看待,甚至破例。

                            “我也不会改变立场。”安凯臣和展令扬素无冤仇,也无意和展令扬有更进一步的交往。

                            今夜他会出现在此,纯粹是当时情况所致,并不具任何意义。

                            感到为难的是:曲希瑞、向以农和南宫烈三人。

                            向以农很不想证实展令扬的立场和他们是对立的,但他还是问了:

                            “明天,你会帮着你表哥来和我们对打?”

                            明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却有种被背叛的沮丧。

                            “不!明天,我会帮着你们和我亲爱的二表哥对战。”展令扬语出惊人的笑言。

                            “当真?”

                            在场五人都强烈质疑这句话的可信度。

                            “当真。”展令扬肯定道。

                            “没道理,为什么?”曲希瑞追问道——虽然他很希望是真的。

                            只见展令扬一脸牲畜无害的笑容发表自家高论:

                            “你们不觉得,偶尔有那么一次机会,能站到敌方阵营和自家人较量,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吗?”

                            在五双诧愕的眼睛瞪视下,展令扬继续自顾自的滔滔不绝:

                            “就拿白虎门来说吧!这么大一个组织里,不用说一定是人才济济,各有所长。可因为同处一个组织,所以即使有很想一较高下的对手,也会因为彼此是同门而有所顾忌、有所保留,不太可能完全放手去打个你死我活,是吧?”

                            事实。所以其它五人皆未反驳。

                            于是展令扬又接着呱噪不休:

                            “所以!只要彼此的身份是同门,就永远不可能真正一较高下的。但,如果对方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误以为你是宿敌的一方,那情况可就完全改观了。为了歼灭敌人,对方一定会尽全力和你大打出手,绝不会留情。如此一来,是不是就可以如愿以偿的和对方一较高下了?”

                            言之有理。五个人有点被说服。

                            展令扬喝了几口啤酒补充口水之后,又开始呱噪:

                            “另外一种情况是:组织里有自己很看不顺眼的人,很想海扁对方一顿,却因为对方是同门而不能尽兴。这种时候,假装成敌方的人就更棒了。不但可以肆无忌惮的海K对方,而且又不必怕对自家人不好交待,一举两得,多好,不是吗?”

                            所言甚是!这点东邦五人深表同意。

                            听君一番高论后,东邦五人少说被说服了八、九成。

                            向以农忍不住好奇地问:

                            “你想和你那位表哥较量是基于前者?还是后者?还是两者兼有?”

                            展令扬又开始吊人家胃口了:

                            “你真的想知道?”

                            “嗯!”

                            展令扬邪里邪气地笑道:

                            “如果你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要嘴对嘴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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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南宫烈有了较劲的心理,主动问道:

                              “我可以帮什么忙吗?”

                              ‘可以,而且这差事是非你莫属。”

                              “是什么事?”南宫烈十分好奇。

                              展令扬随手掏出方才在便利超商一块儿买的扑克牌,把它交到南宫烈手上。

                              “这个。”

                              “这个?”南宫烈纳闷地看着手中未拆封的扑克牌。

                              “占卜哇!”

                              “占卜?”南宫烈更加迷糊了。

                              展令扬故做神秘地诱拐他:

                              ‘你先拆封,把牌拿出来就知道了。”

                              “耶——?!”

                              南宫烈虽然搞不清展令扬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不过还是很配合地照做。

                              待他取出全新的扑克牌,握在手心把玩时,奇妙的事真的发生了:

                              一股难言的熟悉感,迅速的贯穿全身每一个细胞。

                              他会占卜,而且相当精通!

                              这个想法一飞进脑海中便深植不移,让南宫烈深信自己真有这种神奇本事。

                              展令扬见状便顺理成章地发号施令:

                              “快算好明天的最佳行动时间和最佳登陆地点!”

                              “没问题。”南宫烈如鱼得水般,专心一意地埋首于占卜之中。

                              冷眼旁观的雷君凡不禁问道:

                              “你早就知道御风阁主有这等特殊本事?”

                              这小子究竟是谁?为何会知道只有他和门主才知道的事?

                              展令扬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开出条件:

                              “如果你背好这份名单上的人和长相还有他们的特长,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这家伙莫非也知道他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领?雷君凡因而对展令扬愈来愈另眼相看。

                              “拿来”冲着这点,他接受了展令扬的“邀约”。

                              眼看五个忘了自己的死党,像往常一样齐聚自己身边,为即将开始挑战的“游戏”而努力,展令扬心中十分满足。

                              他轻取下戴在胸口的坠子,放在手心里把玩,眼神极其温柔的抚触着坠子上镌刻的句子,那是他和五个死党们共同许下的心愿: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

                              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

                              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

                              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节录自已故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烈火青春”

                              在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带着自家死党,返回可爱的“异人馆”……


                              注:<大老奸中继站>

                              Q1:想知道展令扬一行人即将展开的岛上之行,结果会如何吗?

                              Q2:想知道展御人和展令扬之间,究竟有何瓜葛吗?

                              Q3:想知道“白虎门主”赫尔莱思接下来会如何刁难展令扬吗?

                              Q4:想知道展令扬颈子上的白金颈饰里的“控制器”有何作用吗?

                              Q5:想知道展令扬接下来会如何大闹白虎门吗?

                              …:想知道展令扬和五个忘了他的死党:南宫烈、曲希瑞、雷君凡、向以农和安凯里之间的关系,将会如何演变吗?

                               那就——

                              期待一下《烈火青春part12》哦!(笑)


                            513楼2005-12-11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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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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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集无怨的青春(7)

                                迎着布拉德那双充满愤怒与憎恶的冷眸,杰克不动声色的收回正要拿起话筒的手,冷静自持地以平常口吻道: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这里是学校里的学生会长室,我是学生会长,而你是T.A.的学生,所以你得遵守校规,进门前要先敲门,不可以这般粗暴的乱来——”

                                “为什么擅自动手?”布拉德口吐寒冰地打断杰克的独角戏。

                                “你在说什么?”杰克一脸莫名。

                                布拉德冲到办公桌前,俯下身躯迫近杰克,眼透杀气地挑明质问:

                                “为什么未经我允许就唆使查理斯做这种下流勾当?”

                                杰克依然面不改色地装迷糊:

                                “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查理斯又是怎么回事?”

                                布拉德沉默两秒,决绝的向杰克下最后通碟:

                                “如果你要继续和我打哑谜,咱们兄弟间的情份就到此为止。今后,我们不再是兄弟,咱们各走各的!”

                                这项宣告对杰克几乎更胜核弹爆发,迫使他改变态度,据实招供:

                                “是你要我对付姓展的,我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有什么不对吗?”

                                “我应该说过暂时别动他!”

                                “我应该也没答应你会暂不动他。”杰克不甘示弱地反攻。

                                “为什么?”布拉德重拍桌案,额际青筋暴跳不止。

                                杰克一派冷然反问:“我才想问你为什么?一开始,明明是你主动提出要我对付展令扬的,为什么到后来你却反反复复、出尔反尔?”

                                “不要过问你不该过问的事!”布拉德怒喝。

                                这回杰克十分固执地纠缠到底:“我是你哥哥,我关心你,所以才会过问你的事,这有什么不可以?”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回答我,为什么擅自动手对付令扬?”如果眼前的不是他的亲哥哥,他早一刀劈了他!

                                杰克哼笑两声,语带讥诮道:

                                “你对那家伙的称呼,已经从‘姓展的’变成‘令扬’了是吗?”

                                布拉德懒得和杰克穷磨菇,索性一股脑儿地把话说清楚:

                                “我不想再去对付令扬,是因为他既非黑道中人又和我素无冤仇,只是因为他正好和伊藤忍走得很近,甚至住在一起,就把他卷进我和伊藤忍的仇恨中,对令扬太不公平,也违反我一贯的行事作风,所以我才决定放弃对付令扬。”

                                “不是因为你喜欢他、对他另眼看待?”这话,杰克说得有点酸。

                                布拉德眼神一寒,不带感情的道:“就算我真的喜欢令扬、对令扬另眼看待、想交他这个朋友,又有何不可?”

                                “伊藤忍不会答应的。”杰克心中暗涛汹涌,不过他掩饰得极好。

                                “我和令扬交朋友于嘛要那家伙答应?”他不是没长眼睛不会看,伊藤忍对展令扬有着强烈的独占欲,但展令扬对伊藤忍却不是那回事,而且也未受制于伊藤忍。

                                在他看来,反倒比较像是伊藤忍一厢情愿的紧抓着展令扬不放。

                                杰克始终暗地端详着布拉德的每一个反应: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伊藤忍对展令扬看的很重,而你和伊藤忍却有着深仇大恨,你想,伊藤忍会坐视你接近展令扬而没有任何行动吗?”

                                “笑话!我布拉德想干的事,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的干预而放弃!现在,我自然也不会因为伊藤忍来改变我自己想做的事。”

                                “看样子,你是交定展令扬这个朋友了,而且是不惜任何代价,即使这会造成你和伊藤忍之间更大的冲突?”姓展的果真是留不得,他该更早动手的!遗憾哪……

                                “你为什么——”

                                布拉德话方起头,门边忽地介人的说话声便打断了他。

                                “布拉德,可以借一步说话吗?”路易士神情诡异的在门边说道。

                                一发现来人是路易士,布拉德立即丢下杰克,用力将路易士拉出学生会长室外头问话:“你怎么会来这里?令扬人呢?”

                                “令扬他……他……”路易士就知道布拉德铁定第一句就问这个,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把心一横,豁出去了地坦白招供:“令扬被伊藤忍带走了......”
                              


                              514楼2005-12-11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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