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异人馆,每个人都在兴致勃勃的讨论刚才的打斗。“烈,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啊,没意思。”向以农大声说不满。“就是啊,烈是不是你脑子不行了,所以预感错误?”雷君凡接下向以农的话,“真的吗?烈,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曲希瑞也掺上一脚,“小烈烈啊,有病就一定要看哦,不然我们会伤心的。”展令扬气死人不偿命说。“烈,你一定要让希瑞帮你看看,知道吗?”安凯臣假惺惺地劝导到。“去你们的。”南宫烈赏给每人几张扑克牌,“真正有趣的在那里。”众人的目光飘向了从回来就没说话的羽影寒。“小寒,你怎么了?”曲希瑞走过去,关心地问到。“啊?什么?”羽影寒还没反映过来,“什么事啊,希瑞?”“唉,小寒,希瑞是问你怎么了,你怎么发呆啊。”南宫烈走过去,把羽影寒抱在怀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小寒寒,难道你被刚才的事吓到了吗?被吓成了痴呆?不行啊小寒寒,你怎么因为这种事就被吓成这样呢,你应该……。”展令扬刚要开始滔滔不绝的演讲之际,被雷君凡一个苹果塞住了嘴巴,发不出声音来。“小寒,有什么事不能和大家说吗?”雷君凡从烈怀里接过羽影寒,柔声问道。“我……以农,我想喝水。”“呃?哦,等等啊。”向以农端了两杯果汁,又跑回来,给了一杯令扬,一杯羽影寒。“大家……别逼我好吗?我会告诉你们的,等一段时间好吗?”羽影寒把头埋进君凡的胸怀里,声音闷闷的说。“小寒,我们不会逼你的,你想说时再说吧,嗯?”南宫烈摸摸她的头。“嗯,我会的,……谢谢。”羽影寒抬起头,投给东邦六人一记微笑。知道没事了,东邦六人就各自玩各自的了,“小寒,你看起来好想很累,回房休息一下吧,晚饭会叫你的。”曲希瑞对羽影寒提示了一句。“哦,那我去休息了,……谢谢你,希瑞。”“好了,快去吧。”
回到房间,倒在舒适的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个男人。……墨梓言,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呢?让我安心活过这余下不多的日子,难道都不行吗?你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