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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文:《缘中缘之药王》by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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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系列的开始啊,末大的经典四部曲拉开序幕(不知要贴到何年啊……)
一楼给百度


1楼2010-02-02 21:23回复

         看着自个儿的孩子赖在自己身上撒娇,做父亲的就算还气在头上,也不会再大声斥责,“爹是人不是神,怎么可能什么毒都能解。还有,你撒娇也没用,该罚的我照罚不误,谁让你不听话。”
         埋在父亲怀中的小脸蛋因为父亲的最后一句话而绿了大半。
         “爹,这件事就——呃,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费了千辛万苦终于找到的龙、涎、香。”
         可爱的小脸蛋露出讨好的笑容,小手指头指着前方的白色植物,试图分散父亲对某件事的注意力。
         孩子在想什么做父亲的岂会不知道,但确实被白色植物勾住大半心思的他也不再多说什么,有些溺爱的揉揉孩子的小脑袋瓜后,男子走向白得有些透明的植物。
         以为计谋得逞的小小人儿向一直呆在他肩头的纯白小生物吐吐舌头,而雪团似的它也带着一种侥幸般的心情挠挠头响应小人儿,模样刹是可爱。
         跟着雪团玩了好一会儿后,不敢再随便乱跑的小人儿只能走到父亲身边看着父亲小心翼翼拔出名为龙涎香的白色植物。而父亲极为认真的表情让小人儿忍不开口:“爹,龙涎香是一味什么样的药材啊,很少见你为找药材费了这么多心思的。”
         “爹也很少见景儿主动关心药药草草的啊,你最多会因找药材时有得玩才会帮得那么尽兴。”男子有些兴味地看了身旁的孩子一眼。
         “哎哟,爹,还不是因为你对龙涎香这么在乎我才好奇想问问嘛!”小人儿被父亲充满希望的眼神吓得连忙解释。
         开玩笑,他才不要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药材名称,功用啊什么的,会死人的。
         因孩子对识别药材视若敝屣的态度让男子无奈地摇摇头,但他还是回答了儿子刚才的问题,趁着孩子对药材产生兴趣,多教他一些药材知识对孩子而言是利不是弊,“龙涎香性寒,它本身没有多大药性,但它却是一味不可多得的药引,对于趋热毒此类的药材只要加上龙涎香就会有事半功倍之效……”。
         果真如男子所想,出于对这类药材的好奇,以往他光是念个几句,小人儿就会呼呼大睡的样子今天竟然缺席,还很认真的听着他涛涛不绝的解释。
         夕阳西下,只露个半个脸儿在山顶上的夕阳害羞似的红了脸庞,被她照耀下的大地也因此而红遍了。到处都是,到处都可以见到,她是那么的无私那么的平等,让天底下的一切皆被她的光芒沐浴——但,人们,却总是在感叹,天的不公……
         应该是早已经归巢栖息的飞禽们,不知是受了什么惊吓,突然之间镇破了黄昏的宁和,纷纷飞出枝头,鸣叫着,乱窜着。
         沉夜见到这一景象,心中跳出不好的预感,抱紧怀中因累极而熟睡的孩子后,他决定改个方向回去,只怕这样是不能在夜全黑前赶回去了。
         算了,能够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况且,还有景儿在他身边。
         这么一想后,沉夜刚刚转身,林中的微风传来了人的凄冽惨叫声。
         沉夜的脚步因为这句痛呼,再也不能向前迈一步。
         医者仁心,就算他再怎么不想淌什么浑水,但他的医德却不允许他见死不救。
         到底该怎么办?
         思忖着,沉夜的目光不期然间落到了爱儿纯真的睡颜上,心中的矛盾一捶定音……
         十分明显的对峙,就算对峙的一方有十几个,而另一方仅一人。
         僵持的空气,因为刚刚的纷战引起的尘土,缓缓流动的风,被风吹散的血腥味。
    


    8楼2010-02-02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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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5 21: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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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喔,让人觉得眼前一亮的东西人们都会不由自主地对它赞叹,任何的形容都是想要赞美它而已,不论它是人是物,是男是女。可是,他就是不喜欢有人用这种形容词来形容他的长相,让他觉得他像是一个女人。他长成这样他就已经够烦的了,却还天天有人在他面前提醒他——这不是找碴吗?!
           但是现在——颖越陵望着景儿睁着疑惑的眼睛,满面期待他的回答的样子,颖越陵不知怎的,心里竟产生一种无奈的情绪。
           “大哥哥,你还没回答景儿呢?”景儿趴到正好及他胸口高的木板床上接住颖越陵的手轻轻摇着。因为颖越陵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所以景儿只好这么做。
           看着笑脸已经不见的景儿,颖越陵心中产生一股怜惜之情,让他不忍再指责对景儿而言根本就没有错的错。
           颖越陵温柔地笑着,他举起手再次揉着景儿的脑袋,“回答什么呢,景儿?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话让哥哥领悟到了一些哥哥从前根本就没想过的事情呢!所以啊,景儿好厉害的!”
           小孩子不经夸的,一夸他们,他们就会高兴得不得了,景儿也一样。他一听到颖越陵这么夸他,他当下乐得把什么都忘了。
           “真的吗?!真的吗!”景儿此刻的眼睛像被点了水晶似的,亮闪闪地。
           “是啊!”颖越陵笑着点点头,因为感染到景儿的快乐,他的笑容更深郁了。
           景儿一听,笑逐颜开,“大哥哥也好厉害哦,我听爹说你一个人就可以把好多人打倒呢!景儿也希望能像大哥哥一样有很厉害的武功!”
           景儿的话让颖越陵心中的某个问题的答案呼之欲出,“景儿,你是不是觉得大哥哥的武功很厉害,所以才——这么喜欢我的?”看景儿对他这么有兴趣,应该是喜欢他没错吧?
           小孩子是诚实的,且也是没有多重的心思的,所以,听到颖越陵这么问,景儿很——乖巧地点头,冲他笑得忒是灿烂,“是啊,景儿也想有跟大哥哥一样厉害的武功的!景儿想让大哥哥教景儿练武功!”
           景儿的回答让颖越陵有些郁闷地垮下了肩,他以为景儿是受他的魅力的影响才喜欢他的。
           “景儿为什么想要练武功?”
           “因为这样不但就可以帮爹采药草,还可以保护爹呀!”
           “保护爹?!”颖越陵有些不解,“为什么景儿想要保护你爹呢?不是你爹保护你才对吗?”
           景儿因为颖越陵的话而垂下了小脸蛋,看上去有些伤心,“爹有保护景儿啦,可是爹不会武功,所以爹常常因为要保护景儿和采药弄得到处都是伤……”
           “所以景儿就想练好武功,好能照顾自己也能保护你爹?”
           “嗯。”景儿点点头。然后抬起,望着颖越陵,一脸的哀求,“大哥哥,你可不可以教景儿练武功啊?景儿会很用心很用心去练的,一定不会给大哥哥添麻烦。”
           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这么哀求自己,颖越陵还真是硬不下心肠来拒绝,于是他安慰地对景儿说:“可以啊,只要景儿想练,哥哥就教你。”
           “真的吗?!”景儿一听,马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不可以!”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恼怒的声音僵硬地传到他们之间。
           景儿一听到,倏地的回过头,颖越陵也朝入口处望去,尽管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来者是谁。
           沉夜手拿着一个土陶碗,沉着脸走了进来,他边走边说:“景儿的武功不用你来教,你只要尽快养好伤,尽快离开这里就好了!”
      


      12楼2010-02-03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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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中缘之药王 正文 第三章
        章节字数:7066 更新时间:08-07-01 22:57
             清静的午后,盛夏的太阳在此时最是热灼难耐。然而,对于处在绿野原林的人来说,现在的阳光,仅是穿透层层的枝叶,施以丛林底层一切生命光明的光源。
             吃过沉夜留下来的干粮后,颖越陵坐在小木屋前的石头上看着不远处的景儿跟雪团嬉戏时的温馨画面。
             在这寂无人烟的山林,清宁,是与世隔绝的山林中的最大的特色。
             风不时的吹拂而来,隐藏在枝梢中的鸟儿不时间发出悦耳的声鸣,坐在屋壁下倚靠在墙板上的颖越陵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静,在景儿不时的爽朗笑声里,一直静静看着的他渐渐地起了睡意,睁着的双眼微微眯起……
             风在这时改变了吹动的方向——这只是个极其微小的变动,却让颖越陵原本开时涣散的目光变得凛冽……
             “景儿!”
             正跟雪团玩得起劲的景儿才开始奇怪雪团怎么突然间停止了动作,颖越陵冷然的大喝声就传到了他的耳里。
             景儿满心疑惑地回头看着颖越陵。
             颖越陵头一次用这么严峻的语气喊他,让他以为是颖越陵出了什么事。但当他回过头时,他看到的只是颖越陵如同以往的温和笑靥。
             “景儿,过来焱影叔叔这里。”颖越陵展开双臂,浅笑着轻唤景儿,示意他到他的身边来。
             见到颖越陵如沐春风的笑容,景儿认定他刚刚听到的那道冷冽的声音是他的错觉,于是景儿便不再心存怀疑,以为颖越陵是想跟他聊天,便兴致勃勃地向颖越陵跑去。
             景儿并不知道,雪团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如影随形地跟在他的身边,而是留在原地盯着看似没有动静的丛林。当改变方向的风恢复原本的方向时,雪团俯低前身,朝着茂密的丛林龇牙……
             自从离开药店之后,沉夜就一直心神不宁,他总感觉让景儿留在家里是一项错误的决定。这种心情一直跟随着他,让他心烦意乱,定不下心来买东西。
             沉夜不断在心中安慰自己,想着景儿不会出事,他也曾经因为要去山中采药而把景儿留在家里照顾颖越陵,当时不也是没事。今天不会出事的,那些追捕颖越陵的人不会恰恰好就在今天找到他们住的那个地方,他们住的那个地方很隐蔽,他们不会这么快就找到的,不会……
             但,不管沉夜再怎么自我催眠也好,那股让他意乱的心绪还是一直跟随着他。
             再也没有心情再停留在小镇上,沉夜匆匆买了一些粮食并顺便买了景儿最爱吃的红豆饼后,就离开了小镇。
             可因为要摆脱那些执拗跟在他身后的村民,沈夜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才放心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沉夜走他住的屋子的周围时,天色已经开始暗淡,为此,他更加快了步伐,现在他只想早一些确定家里的情况,让他悸乱了一天的心安定下来,尽管他早已因一天的行程而疲惫不堪。
             突然间,沉夜像是感到了什么似的停下的脚步,就在他住的小屋附近,他意识到了现在这里,气氛已不同以往。
             诡异的宁静,比他离开前还要杂乱的枯叶地,静默之中,用心去体会时,他竟然还嗅到了,流荡在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心中大骇,沉夜发了狂般朝他家里的方向疾速跑去。
             当沉夜看到在昏黄的天色中,静静沉寂着的没有一丝光亮的小木屋时,沉夜几乎腿软的当场倒下。
        


        15楼2010-02-03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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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儿见到父亲不为所动,急得泪水倾泄而下,他拽住沉夜的衣服,拼命地扯着:“爹,你快去看看焱影叔叔啊!焱影叔叔为了不让景儿被坏人的剑伤到,自己被刺到了,血一直流个不停……爹,景儿不要焱影叔叔死,景儿还要焱影叔叔教景儿武功……爹,爹——!”
               景儿的话仍没有让沉夜混浊的思维变得清晰,他总觉得事情有点出乎他意料之外,让他万分不解,却又理不出个所以然来。但见到景儿这么伤心,沉夜也就不再犹豫,快步往洞穴里面走去。
               这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沉夜走到不是很深的洞穴里头时,借着篝火的光芒,他看到了脸色苍白,全身冒汗的颖越陵昏迷不醒躺在草草铺上一堆干草的地方。
               沉夜没加多想地蹲在颖越陵的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体温,并且翻看他的眼睛后,就已知晓,颖越陵中了毒,而且是剧毒。
               中了这么剧烈的毒还能尚留一口气到现在,沉夜心想一定是景儿让雪团帮颖越陵吸出了一部分毒液。
               雪团的唾沫有疗伤的功效,尽管不能化解毒素,但能把毒液抑制住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沉夜拉开颖越陵的衣襟深入查看时,在颖越陵的肩头看到了一道黑肿了一大块的剑伤。
               一定是击伤的颖越陵的剑被抹上了毒药,颖越陵被剑击中后,也就因此而中了毒。
               “景儿。”沉夜轻唤跟在他身边的孩子,“告诉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为什么会受伤?”
               知道父亲治病时不喜欢被找扰的景儿一直只是用力抽噎,不敢发出声音。现在听到沉夜的问话,景儿一时间竟说不出话,在沉夜轻轻抚拍后背,让他感到好受些之后才断断续续地回答:“午、午时过不久……有一群人来到家里、很凶。他们说要找、药王……景儿说不知道,焱影叔叔也说不知道——可、可是那些人说什么宁可杀错、也不要放过,就、就冲了过来。焱影叔叔、焱影叔叔为了保护景儿,被那些坏人用剑刺伤了。后来雪团就用爹留在家里的迷药把那些人迷昏后,焱影叔叔就抱着景儿逃走了,可是,焱影叔叔跑了没多久就昏倒了,景儿怎么叫他都不醒来……景儿当时好怕焱影叔叔再也醒不过来了,就让雪团帮焱影叔叔治伤。后来焱影叔叔醒来过一次,他把景儿带到这个洞穴后又昏过去了……他一直说好冷好冷……”
               “所以景儿就找来干草给焱影叔叔垫上,又点火帮他趋寒?”沉夜轻柔地为景儿接上未尽的话。这些事因为常年他们都在野外生活的原因,景儿都在他的教导之下熟悉明了了。所以,景儿会做这些事,并不奇怪。
               “嗯。”眼角还带着泪的景儿点点头,“爹,焱影叔叔会不会有事啊?”
               看了一眼还在不停冒冷汗的颖越陵后,沈夜向景儿保证:“焱影叔叔不会有事的,相信爹,爹一定会把他治好的。他是救了景儿的人不是吗?”
               景儿直视沉夜的眼睛好一会儿后,才点点头:“那爹你一定要把焱影叔叔救好,景儿还要跟焱影叔叔练武功。”
               “好,爹一定会把你的焱影叔叔治好,到时还让你跟他练武功。”沈夜向他应允。
               得到父亲的保证,景儿放了心,他用衣袖狠狠地擦拭自己泪流满面的脸。向沉夜说道:“爹,你需要景儿做什么吗?景儿一定帮你。”
               沈夜在景儿的这句话之后低头沉默,他细细想了一会,慢慢地对景儿说:“景儿,爹想让你到家里去把爹前些日子采到的龙涎香拿来……”
               “我去!”景儿没有让沉夜把话说完,便气概万千地答道。
               “可是,景儿……”要是平时,沉夜会因景儿此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逗得开怀畅笑,但现在,在经历过刚刚的恐惧之后,他甚至后怕到了不想再让景儿离开他身边一步。而且听景儿方才所言,那些人一定是在药效过后醒来找不到人才离开的,难保他们不会再退回来找人……。可是,要想救活颖越陵,时间就是最宝贵的东西。他必须在有可以救治颖越陵的草药前,尽快把他身上的毒吸出来,要不然,颖越陵真的会回天乏术。
               “爹,景儿会很小心的,景儿已经是大人了,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汉了!”知道父亲的犹豫的景儿大气地拍拍胸膛。
               看着孩子坚强的目光,沉夜心中一阵感动。他把景儿紧紧抱在怀中:“景儿,答应爹,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平安无事地回来。”
               “爹,我答应你,景儿还要跟爹到处去采药呢!”景儿给予父亲慰藉般地,用小手轻轻拍拍沉夜的背。
               感受孩子的细心,沉夜深吸一口气后,笑着面对景儿:“景儿,你要快去快回,焱影叔叔还需要你的药救命呢!对了,爹已经买了你最后吃的红豆饼,龙涎香拿来后,爹就给你吃。”
               “好。”景儿用力地点头,冲沉夜露齿一笑。
               千叮咛万嘱咐之后,沉夜才稍稍安心地目送景儿跟雪团离开。当两个一大一小的影子消失在暗夜的丛林里后,沉夜才回到洞穴中,来到仍旧昏迷不醒的颖越陵身边。
               看着颖越陵,沉夜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情笼罩着。


          17楼2010-02-03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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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时,他以为是颖越陵的那些仇家找上门来灭口,把与他们的事毫无关系的景儿也连累了进去,所以,当时的他,可以说是恨死了他当时的心软,也恨死了把让景儿也被连累进去的颖越陵。
                 可,没想到的是,这次事件的起因竟是因为他自己。尽管不能确定,但他仍能猜测得出,民间传说的那个所谓的药王就是他。因为为了采药而游遍大江南北的关系,途中,他因看不下去那些因朝廷的腐朽而被逼得无钱治病的贫苦百姓的痛苦模样,而屡屡免费为他们医病。可没曾想,他会因此而被传扬成什么用药如神的药王,还引来如此大的麻烦,让景儿差点受到伤害,也让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的颖越陵为了救景儿而让自己再次身受重伤。
                 尽管颖越陵原来身上所受的伤还未好至五成,但以他的绝顶武功,他自己一个人要逃走的话,还是勉强可以的。但他却选择了连同景儿一起带走,这件做起来非常艰难的事情。自己宁可身受重伤,也不让景儿受到一丝伤害。逃走的期间,已经身中ju毒的他竟然还在昏迷后醒来,只为带景儿逃到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
                 望着汗流浃背昏迷不醒的他,沉夜无声地叹息。
                 到底是什么事的心情让他做下如此的决定?而他只不过是救了他一次罢了,他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报答他们,这世间,这样的人,还有几个?
                 思想至此,沉夜不再多想,他把他背来的背篓拿到火堆前,从中取出一个小方盒,打开之后,是两把在火焰下反光的小刀。这两把小刀是沉夜为了方便为人治病放毒而一直随身携带的成人手指般大的feng刃,现在,他要用这两把刀子,帮颖越陵逼出一些毒素,让它们不再扩散到全身,造成不可预想的后果。
                 全身就像被泡在寒月的冰霜中,他被冻得全身僵硬,血液都凝固了的麻木,连想活动一下手指都不能。
                 冷……吗……?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都麻痹了的感觉是冷吗?是不是他就快要死去了才会这样?
                 全身的力量都将要脱离自己离去,最后的一点点意识都沉入无底深渊般,开始溃散……
                 唔!以为自己就这样迷失意识的那刻,他竟然感觉到了全身力量的回流,凝结的血液开始流动于全身,缓慢地,他再次有了知觉。
                 身体由某一点被慢慢地注入热量,不再冷得全身僵硬到不能动弹。热量一点一点流动于全身,它所流经之处牵引了他逞强后裂开的旧伤,原先因寒冷而冻结麻bi的痛觉开始恢复,痛得他忍无可忍,不断打颤。但,拥有这样的感受,他反而安心多了,当连自己全身都被冰冻到没有一丝知觉时,才是可怕的死亡的临界点。
                 他一定是被人救了吧?是谁呢?是他吗?
                 与全身回流的体热,被牵动的伤口如同身子被割裂的痛觉交战的他刚刚这么想时,一道泌入肝肺的馨香淡淡地把他笼罩……
                 不同于别人特意点染的芳香,那是种仿若与生俱来,不会浓香扑鼻,却清澈淡雅的味道。
                 是他……。模糊之中,他想到,只有他,才会带有这种让人感到神怡的香气。
                 原以为,一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体香是一件多么令人反胃的事,但,这种像是磨合了上千种的药材,让人一言道不出到底是什么香气的味道,是那么自然的存在于他的身体中。
                 已经能够稍稍动弹,但他只想张开眼睛看看身边发生的一切罢了,却发现,难以办到。眼睑在这时,完全不能再让他随心所欲的控制,他每张开一些,都像是在跟千军万马斗争,艰涩难受。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他在能够看见眼前东西的那一瞬间,他望进了一双如若黑潭般的眼眸中。在红色的火光照耀下,这双同样在望着他的黑眸带着微微的暖意——
                 刚想再张大眼睛确定自己是不是看花眼,这双仿佛能让他深陷其中不可自黑瞳在他的面前消逝了。


            18楼2010-02-04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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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
                   不甘心于这么一纵即逝的对望,他刚要挣扎着起身,拥有深色眼睛的主人下一个的动作让他完全愕呆了。
                   他低下头,停留在他的肩窝处,还未来得及反应,温热柔软的触感由他的肩膀深入他的内心深处。他身上的血液从他停留的地方被一点点吸走,随之而来的,是极度刺痛伴着些许麻痒的感受……
                   这个地方,他记得,被人用剑刺中了,剑上有毒……他这是在为他吸毒?!
                   像是印证他的所想,他的头颅离开他的肩窝后,快速地转向别一面,吐出从他身体里吸出的血液,他长而柔顺的黑发因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当他转回头时,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条血丝——看着这样的他,他有种自己正被他啃食的想象。这么一想时,他居然觉得,如果是他的话,他会心甘情愿地让他把自己吞食入腹……
                   并不知道他此时的心事,他快速地看了一眼张开眼睛的他后,继续他方才的举动,从被他割开的伤口中为他吸出毒液。
                   而不能动弹的他,只能静静躺着,任他为自己吸出残余在身体里被扩散到血液的毒素。静静地沉沦在那令他迷恋的淡澈暗香中,直至昏眩……


              19楼2010-02-04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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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中缘之药王 正文 第四章
                章节字数:6451 更新时间:08-07-08 19:23
                     月夜下,林间清凉的风不时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
                     在丛林中的某棵树里,一个黑色的影子立在枝干上,静静伫立。
                     他在昏黄的月光中远眺,他在等什么……
                     当,风吹动树叶的声音稍稍加快时,他远望的视线收回——
                     “总护法,您下的指示,属下已经完成。”
                     不知道何时,也许是风吹得稍猛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黑色影子身后的枝干上,单跪。声音是平稳,却又透出些许敬畏的。
                     “那没事了,你先回去。”黑色的影子淡漠地说道。
                     “是。”声音刚刚落下,这道人影已经与来时一样,已神秘的消失在林中。
                     在确定他的周围已经没有人后,身着黑色夜衣的人又把目光投往远处。
                     良久……才在风的吹动中传来清冷的话语:“主上,下一步您想要怎么做呢?”
                     没有回答,这只是身着黑色衣服的人的自言自语……
                     “什么?又有人赶在我们面前把我们要找的人杀了?!”
                     风满楼微微蹙起眉头看着面前的人,眼神中含有令人费解的光芒。
                     “是的,风都护。当我们接到消息后赶去找可能与药王有关的人时,那个人已经被杀了。现场被处理得干干净净,没有遗留下一丝线索,跟前几次的作法完全一样。”身为风满楼的下属的男子弯着腰,恭敬地答道。
                     风满楼略为沉思了会儿,他絮絮地低喃:“这已经是第三个人了……到底是谁在阻碍朝廷的人在找药王呢?”
                     思索片刻后,风满楼抬头,说道:“你先下去,有事我会再叫你。”
                     “是。”一个颔首,这名男子退出房间。
                     当这名男子退出房间并把房间的门掩上后,一直坐在房间的角落的另一名男子走到坐在书桌前的风满楼的面前。
                     “风兄,看来你是遇上难题了。”没啥同情心的嗤笑语气,让风满楼抬头看了他一眼。
                     “房翔,你似乎很希望我碰上难题?”
                     风楼满的话让名为房翔的男子更为嬉皮笑脸。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那你失望了。”风满楼冷笑,“这根本不是什么难题,对我而言,最好药王能够死在那些人手下。”
                     房翔因风满楼的这句话扬起了眉尖,似有所慨地说道:“风兄,我一直以为你很忠心于朝廷,所以才会甘于被束缚,为朝廷效力,甚至放弃了你那个云游野鹤的愿望。”
                     “你错了,我之所以会留在朝廷为皇帝所用,是因为我在等……”风满楼的声音变得有些缥缈。
                     “等什么?”风满楼的话断在一半,令房翔忍不住问道。
                     风满楼没有回答,想起什么似地凝起了一张脸后,沉声地说道:“房翔,尽管我跟你同出一师,但别忘了,现在是我花钱请你帮我做事,你只要办好我安排的事情就可以了,其它的你不必知道。”
                     “是、是、是……”被这么说的房翔自讨没趣地摸摸自己的鼻头。
                     “今天你来,是不是已经打探到了什么消息?”
                     “唔,对。”说到正事,房翔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样子,正色对他说道,“你让我在皇宫里打探宫里的事情。我于是追根摸底地探,没想到还真让我探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20楼2010-02-04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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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5 20:5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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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什么?”风满楼盯着他问。
                       “皇帝病危,宫中又未立太子。在外人看来,深受皇帝宠信的镜天王严京是才是那个掌握实权的人,但是,我深入宫中后却发现,严京很有可能是被人利用的。”
                       “严京被人利用?!”风满楼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大笑话,“那个不可一世的严京?”
                       “的确,我刚探到这个消息时,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深思之后发现,这并不是没有可能。”
                       “怎么说?”
                       “你知道七年前的严京是做什么的吗?”房翔反问他。
                       风满楼略为思忖后回答:“御城军的近卫统领。”
                       “对,没错,一个小小的近卫军统领。可是他却在七年间连升九级,当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王!风兄,这不觉得这才是真正让人匪夷所思的吗?”
                       “我记得有人说过,严京是在七年前的一次皇帝出游中救驾有功后被提职,随后一直深得皇帝宠信,这才会连升好几级,直到升至天王。”这些都是众所皆知的事情,他这个都护官又怎会不知道。
                       房翔听罢后不以为然的笑道:“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只不过是表面的假像。越是出乎大家意料的,才有可能是真相。”
                       “你话中有话。”风满楼望着房翔,他听得出来,房翔话里的意思。
                       “是的。”房翔点头,一脸的神秘莫测,“我把七年前的那件事再翻出来重新想过,七年前严京救驾的事情让我觉得,非常的巧合——到了人为的地步。”
                       风满楼没有做声,他用动作示意房翔接着往下说。
                       房翔在风满楼的面前一边踱步,一边说道:“七年前,有一件事轰动了全国,那就是镇国将军成天宇的叛变,当时,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很多人都不相信这位英勇的大将军会叛变,但,证据确凿,不容抵赖……”
                       “你不是在说严京吗?怎么扯到别人身上去了。”听着听着,风满楼忍不住开口打断他。
                       “我就是在说严京。”房翔面容肯定地回答。
                       他的话让风满楼深深地蹙紧了眉,“我不懂。”
                       “那你就先听我把话说完。”房翔收住脚步,在风满楼面前站定。
                       看了房翔一眼后,风满楼没有再多言,把背靠在椅子上,他让房翔马上跟他说明一切。
                       房翔平时是很吊儿郎当,但只要遇上正经事,他会比任何人都要严肃。
                       他会请他来,除了他是个打探高手,也因为这个原因。


                  21楼2010-02-04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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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翔又开始了他的踱步。
                         “七前年的事除了成天宇的叛变,还发生了一件事,可惜的是,成天宇的事太过于让人吃惊,于是这件事就淡却了人们的思维,只记得成天宇的事。那件事就是严京的舍命救驾——极少会到祭天寺的当朝皇帝突然宣布去祭天;众多将士,那天恰恰好是严京出现在百步涯;皇帝出现的地方到处都有卫兵严防固守,那几个刺客竟如过无人之境直冲皇帝——这些都可以找个借口阻塞过去。但是还有,那就是严京的甫升官,就传出了成天宇勾结乱党,意欲夺朝政的事情……”
                         “你再说清楚一点!”风满楼脸色此刻更为凝持,他放在桌上的双手已经紧紧握住。
                         回头看着变得脸色的风满楼,尽管不解他些时的凝重,但房翔还是继续往下接着说:
                         “很多人都不相信成天宇会叛变,当时,连皇帝都不相信战功赫赫的成大将军会叛变。但还有更多人明了空穴无风这个道理,于是他们都对成天宇产生了怀疑——严京更是其中之一。所以,严京就想出了一个办法——彻查镇国将军的府邸。严京是什么人,他才刚刚为保全皇帝的龙体而舍命救了皇帝的人啊,皇帝岂有不采纳他的意见的道理?然后,一查,就查出了成天宇将军叛变的证据。”
                         “太巧了,所有的事都太巧了,巧得让人不能不怀疑。成天宇被斩首示众后,严京因此而又升了官,最后掌权朝政——这些事,才是真正的,拉开国家走向衰败的序幕。”
                         “严京……”风满楼狞着一张脸,冷冷地念着这个名字。
                         因为被警告过,所以就算真的很想知道,房翔还是忍住不问风满楼为何在听完他讲这些事后就变得那么面目可狰。他听到风满楼痛恨般地念着严京的名字,他也跟着念:“严京——严京——。假设成天宇是被陷害的,那么现在还没有证据指明严京是布置这一切的主谋。但是我肯定一点,这些,不可能是严京一个人就能做出来的。能够让皇帝愿意到祭天寺去的人;能够操纵侍卫兵的人;能够在镇国将军府放入叛变证据的人——绝不会是当时还未掌握大权的严京能够做出来的……那个人,会是谁?操纵着严京,精心布置着一切,让一个国家逐渐走向衰亡,却一点眉风也不露出来。”
                         “这个人,才是真正可怕的。”房翔站定,看着风满楼,最后下了这个结论。
                         风满楼深沈着脸沉思,片刻后,他抬头问一直注意自己的房翔:“房翔,你还没有说是什么原因让你开始怀疑严京是被人利用的。”
                         房翔双手括放在书桌两旁,他曲起身子面容严肃地逼近风满楼:“一个事情,一个与七年前成天宇的事情几乎雷同的事情。”
                         “你是说,颖远益颖尚书的事情?”风满楼没有多加思索便问道。
                         房翔颔首:“颖家世代为官,一直对朝廷忠心耿耿。颖尚书更是为朝廷尽心尽力,他的一辈子,可谓是全都用在了为国为民的事情上。这样的一个人,他怎么会串通其它宦官,写出废皇帝,改朝换代这样的反书来呢?可是,居然有人在传颖尚书在篡写反书,于是,严京又提出彻查颖氏府邸,接着,在颖府找到了颖尚书所写的反书,最后,一个自建朝以来就存在的大家族从此烟消云散。”
                         “这样的巧合让我开始注意起严京,注意起七年前的事情,注意到了严京七年前的那次救驾有功,并注意到了,严京所做一切,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出来的。”房翔说到这里,举手做了一个提棋的动作,“有一个人,他正在下一盘,他提着严京这个棋子,逐步摧毁着朝廷这个敌局,或许,不仅仅是严京,还有更多的人是这个人的棋子——他的目的很明显,推翻朝政。但却不知道他是谁,他能够掌控朝政,却隐于暗处。他在等什么?他在想什么?”
                         房翔闭上眼睛,做着放棋子的动作,继续说道:“这个人,他就像站在高高的地方,俯瞰朝廷这个棋局。他一边冷笑,一边下棋,他所下的每一个子,或许都带着强大的杀伤力,每一个棋子,都有可以致使国家破灭力量。”
                         风满楼听着房翔的话陷入深思,但又在他的下一句话中回神:“我认为,这个人的下一个目标或许就是朝廷正在找的药王。”
                         “药王?”风满楼不解,“你是凭什么这么猜测的?”
                         房翔指指自己的脑袋,笑言:“直觉。”
                         风满楼还未因他不切实际的话做出反应,房翔就已经接着向下说了:“朝廷这么费尽周张地找药王,这个关注朝廷的人不可能不有所反应。——也许,他已经有所反应了。刚刚你们所说的,有人在阻碍朝廷的人在找药王,可能就跟这个人有关吧。”
                         “药王……”风满楼喃喃地念着这个称谓。
                         “我还有一个直觉。”房翔神秘一笑,“只要我们找到药王,这个人的身份也会因此而被揭开。”
                         “药王。”风满楼继续念着,最后,他说道:“看来,我得亲自去找药王了。”
                         “希望你能赶在这个人把药王杀了之前找到药王。”房翔恢复了他那玩世不恭的样子笑嘻嘻地说道。
                         看来,风满楼在意这个隐在幕后的人喔。
                         看着沉思中的风满楼,房翔颇为好奇的想着。
                         不过,他真心希望风满楼能够找到药王,因为,他更好奇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


                    22楼2010-02-04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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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绚烂,景色迷人,空气清新,这些都让颖越陵陶醉其中。
                           不过,最让他惬意的是,舒服地倚靠着看着景儿在不远处跟雪团玩耍,享受般听着他不时发出可爱的笑声,身边,居然还坐着往昔都看不到人影的沉夜——
                           不知怎的,颖越陵想到了一家三口带着一只小宠物到野外郊游的画面……
                           呵呵呵呵!突然间,颖越陵吃吃笑了出声。
                           要是沉夜知道了他此时的想法,不知道会是什么脸色。
                           颖越陵突然的笑让坐在他身边的沉夜觉得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我觉得……”看着颖越陵笑得快逼出泪水的脸,沉夜淡淡地说道,“你很奇怪。”
                           “奇怪?我?”伸手擦拭眼角的泪,颖越陵讶异于沉夜的主动开口,也不解他的话。
                           移开看着颖越陵的视线,沉夜说道:“你一点也不像是家里才刚惨遭灭门之祸的人。”
                           沉夜的话让颖越陵一愕,过了一阵子后,他扬起苦笑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要很伤心,很难过,甚至背着仇恨天天只想着怎么报仇雪恨才是正常的?”
                           沉夜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不远处的景儿沉默。
                           望着身边沈夜沉默的侧脸,颖越陵静静地说着:“怎样去面对惨遭剧变后的人生,是每个人的自由。且,就算要报仇,也要等合适的时机啊。只要没有忘记过心中的仇恨,我觉得,只要能在快乐的时候那就快乐吧,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在下一刻还能不能快乐。既然这样,那就应该珍惜自己每一个能够快乐的时刻。
                           这对自己,也对关心爱护自己的别人,都是一件好事。我想我的爹娘,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为了报仇,变成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人吧。”
                           沉夜的视线移回颖越陵身上,望了他片刻后,他才说道:“你,很特别。”
                           “呵!”颖越陵浅笑,“我当你是在夸我喽。”
                           “或许是吧。”沉夜没有反驳地说道。
                           “对了。”颖越陵支起手撑住颊,侧着脸看他,“十天前的那帮人说要找药王——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宫里的人正在找的药王吧?”
                           “是或不是,我也不知道。”沉夜实话实说。
                           “这样啊。”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颖越陵还是知道了沉夜的这句话并没有是在敷衍他。他是在说实话。
                           “我想,那些人或许就是想谋皇权的官僚们派来的吧。他们巴不得皇帝死早些,怎么会让人把药王找到呢。最快的办法就是赶在宫里的人找到药王前把所有与药王有关的人杀掉吧。”
                           沉夜没有回话,目光渐渐地,又放到了景儿的身上。
                           跟着沉夜转移视线到正玩得兴高采烈的景儿身上,颖越陵意味深长地说道:“那样的话,你和景儿就会很危险了。那些人,会不择手段杀害跟药王相关并有所联系的人。”
                           “是啊,跟宫廷扯上关系的人,都有可能会遭受横祸。”沉夜低下头,感叹般地说着。
                           以为沉夜的有感而发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所以颖越陵跟着他在这句话后开始沉默。都一副满腹心思的样子。
                           如若不是景儿笑着跑过来打断他们的沉默,他们,不知道会一直这样到何时。
                           在景儿拿来了治疗颖越陵的毒伤要用的龙涎香化解他身上的毒素后,沉夜又回到小木屋里找出一些必备品,之后,他们再没有回去过。
                           为了安全起见,沉夜放弃了他们原先住的那间小木屋。
                           现在他们三人呆的地方,是沉夜找到的,一个更为隐蔽的洞穴。
                           在随后的时间里,沈夜一直精心照料着颖越陵,让颖越陵的伤势得到快速的好转。不到十天,原先还动弹不得的颖越陵已经能够自由走动。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沉夜没有再说出要让颖越陵离开的话,这对景儿,还有颖越陵而言,不啻是一个值得高兴的转变。
                           时间一天天过去,景儿对颖越陵的存在已经达到了一个依赖的地步。颖越陵同样的,也更加不舍得离开景儿、雪团,还有沉夜……
                           而沉夜,尽管他没有提出让颖越陵离开,却也没有表示让他留下。对于颖越陵的去留他一直都保留意见。这让颖越陵感到莫名的心慌,总是觉得自己还是被他排除于他与景儿之间的。
                           这种心情,随着时间的流逝,让颖越陵越来越心烦。
                           这,是一个连他自己都费解的,答案待解的心情。
                           直到某一天,景儿的一句话让他的郁闷心情顿时消失无影后,他才领悟了自己会产生这份心情的原因。


                      23楼2010-02-04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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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焱影叔叔,爹已经答应让景儿跟你学武功了。等你的伤全好之后,你可以教景儿武功吗?”那天,沉夜独自一个人到附近去采一些草药,留下了的景儿突然这么对他说。
                             “景儿,你刚刚说,说你爹答应让你跟我学武功了?”略为激动地握住景儿小小地双肩,颖越陵声音微微颤抖地问。
                             “嗯,爹已经答应了,就是焱影叔叔受伤的那天,爹说的。”景儿肯定地点点头,还看了挨在自己肩窝里雪团说道,“雪团当时也在,它可以作证。”
                             雪团一听到景儿这么说,当下吱吱叫着,并连连点着它胖嘟嘟的小脑袋瓜子。
                             “是吗?是吗!……”只不过是这么一个承诺而已,颖越陵竟发现自己居然会这么高兴。
                             把景儿一把抱进怀中,他压抑心中的激动,宣誓般地说道:“焱影叔叔会教你武功的,一定会,这一辈子,都会——”
                             也在这一刻,他读懂了内心的对待沉夜的那份心情,或许在一开始,他就已经被那孤寂的影子,冷漠的面容,淡淡的药香,缠去了他的心。
                        缘中缘之药王 正文 第五章
                        章节字数:6760 更新时间:08-07-08 19:24
                             在确定颖越陵的伤势没有大碍后,沉夜决定离开这个地方。沉夜没有说明要去到哪里,只是说要到国家的边陲,靠北的一些地方。让沉夜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他认为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已经非常的不安全,虽然他自己并不确定他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药王,但那些想谋权的宦官们可没这么想,凡是跟药王甚至是跟药王有所关系的人,他们都会疑神疑鬼怕放错过的除掉;另一个则因为沉夜是个药师,所以必须长年到处去采药,这次他之所以要暂住在西南地区这个四季如春的森林里,是因为这里长年潮湿,滋长着不少珍稀药材,他一直想要找的龙涎香就是一味。要不是发生药王这件事,沉夜不会这么早就离开,现在,他只想找个稍微安全点的地方,不让景儿再遭受类似的事情。
                             真的决定离开前,沉夜问了一下颖越陵,问他是离开还是跟他们一块到北方。
                             其实也不是问,只不过是沉夜用目光看了一下颖越陵,没想到颖越陵竟像是知晓他内心的想法般,回答他:“我跟你们一块去北方吧,反正我现在也没有能力去报仇并——救出我妹妹,况且青枫那个人还算是蛮疼她的,不会伤害她——所以,我跟你、还有景儿一块离开。至少,我有武功,在路上如果还遇上相同的事,我可以保护……景儿——”
                             颖越陵断断续续的话没有让沈夜沉默太久,在景儿与雪团,及颖越陵的希冀眼神的攻势下,沉夜点了点头。
                             沉夜的点头当下让景儿高兴到直扑到他的怀中大喊大笑,连雪团都吱吱叫个不停。
                             而颖越陵——他拼命压制想与景儿一样扑到沉夜面前紧紧抱住他的冲动,垂下了脑袋,埋脸扬笑……
                             真正要离开的那天,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后,沉夜却不知道在搞鼓什么,扔下景儿跟颖越陵在一旁,让他们两人一小动物觉得一头雾水两两相?。
                             最后,沉夜用一张大荆麻叶托出一坨看上去像粪便一样颜色的东西走到他们面前,并在颖越陵面前站定。
                             颖越陵还未来得及对沉夜拿到自己面前的黑黄一坨的东西做出感想,沉夜淡漠的、带着许些命令的话就已传来:“站好,不许动。”
                             虽然不能理解沉夜想要做什么,但颖越陵还听话的照做。好不容易才让沉夜答应让他跟在他们身边,他可不想惹他不高兴,最后还被赶走。
                             看到颖越陵乖乖地站好后,沉夜不再多说什么,捧起手中的东西就像颖越陵的脸上抹——
                             “唔!”沉夜的意外举动加上随着沉夜的动作刺入鼻孔的怪异味道让颖越陵闷哼——下意识地不敢开口,怕这股浓郁的怪气味会直冲喉咙,呛住自己。
                             而就在颖越陵以为自己会在这股刺鼻怪异气味的熏陶下昏过去时,沉夜才放开手,让他得到清新的空气,这才缓解了怪异气味带给他的恶心反胃的感受。
                             “呼、呼、呼……”颖越陵此刻非常深刻的感受到,原来空气是带着淡雅的清香,非常的好闻且让他留恋不已的。
                             弯下腰拼命呼吸着此时令他感到舒畅的空气,他的目光在望到瞠目结舌看着自己的景儿,跟站在景儿肩上同样一副呆愕模样的雪团时觉得有些奇怪。
                             还没来得及问,景儿就已经在回过神来的那一刹破口喊出:“焱影叔叔变成焱影爷爷了!”
                             什、什么?颖越陵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我跟景儿到没什么大碍,但你不行,你还被那些想把你赶尽杀绝的人追杀,所以,你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我在你脸上抹了些药,这些药没有什么作用,就是抹上去后能让你看起来较为衰老,虽然这些药干掉之后不容易扯下来,但只要你洗洗,就可以洗掉的,它们易溶于水。”
                             这样啊。沉夜的话让颖越陵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脸,在碰到贴在他的脸上那些还湿趴趴的药泥后,心中的疑窦才解开。


                        24楼2010-02-04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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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开始时对沉夜的举动感到不解,但他却没有为此而觉得不安,莫名的,他信任着沉夜。
                               “那爹,景儿以后是不是该把焱影叔叔这个称呼改做焱影爷爷呢?”听到父亲这么一说,景儿聪颖地说道。
                               沉夜没有回答,反而是看了一眼颖越陵。
                               只消一个目光,颖越陵就已知道沉夜想对他说什么。沉夜在问他,他的这个名字会不会被那些追杀他的人或是其它人认出来。
                               想冲景儿笑,却因脸上被抹上的重重厚厚的一层药泥而觉得笑起来挺吃力的。
                               “景儿,你就在人前叫我做焱影爷爷,在没有外人时你叫回焱影叔叔好不好。焱影叔叔可不想才当叔叔,就马上当爷爷呢!”
                               “呵呵!”被颖越陵的玩笑语气逗乐的景儿忍不住呵呵笑着,并用力点点头,“好!景儿知道了!”
                               “啊,景儿真的好乖喔!”颖越陵把景儿抱在怀中,用力搂了一会儿放开。
                               当他站起来时,他对沉夜说道:“以后——就叫我焱影吧。‘颖越陵’这个名字从今天开始就不用了。”
                               沉夜点头。颖越陵——焱影说得对,现在他的这个名字可谓是禁忌,重则还会引来杀身之祸。反正只是个称谓,叫什么都无所谓的。所以,不用反而更好。
                               经过七天的长途跋涉,风满楼才到达了西南地区,这块传言药王在此出现的地方。
                               现在风满楼所在的地方是这个地区最繁华的城市,没有急着要去找药王,风满楼决定先探清楚情况后,再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他在驿馆休息半日后,就来到了这个地方的府衙,想从这里开始寻找药王的线索。
                               听着在此地官吏的诉说,风满楼注意到了一件事:“你是说,对于药王这个人,都是由民间百姓的传言中知晓他的一举一动的?”
                               “是的,大人。”一身瘦骨留有羊须的地方官点头。
                               风满楼的职位比他还要高,所以他是站着而风满楼里坐着的。
                               “换句话说,就是根本都还未真正知晓这个人的行踪、长相、姓名?”风满楼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想到他的艰辛到来,得到的竟是这种模糊的线索。
                               还说什么消息准确……这不是糊弄人吗?!只不过是些老百姓的道听途说,就让他们这么大费周折——
                               “大人,其实,我们得知曾有几个人见过药王。”
                               “哦。”风满楼挑眉。这位地方官的话让他的心里还真有了那几缕宽慰。
                               “可惜的是……”
                               “是什么?”地方官犹豫未尽的话让风满楼问道。
                               “那几个人不久前都被人杀了。”
                               “……”地方官的话让风满楼沉默片刻,不久后他问,“被杀的那几个人是不久前曾经上报过被杀的那几个……还是,才被杀死不久的?”
                               约莫四十多岁,看起来颇为瘦弱的这位地方官微微摇头,“没有,大人,就是原来就杀的那几个人。”
                               风满楼听罢他的话后很仔细地盯着这位地方官看了一阵子,随后,他说道:“丘大人,既然这几个被杀的人已经上报,那你还告诉我这件事做什么?”
                               这位丘姓的地方官低着头,在风满楼的这句话后,他缄默了一会儿才说道:“这几个人在被杀之前曾经对四邻说过他们见到药王时的大概情况,尽管他们对于药王本人的描述有不少出入,但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是在我们这个地方最大的虎泽山里见过药王的。”
                               他的这句话这风满楼颇为意外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上报?”
                               “……大人,每次我们一上报有人见过药王,那些人就被杀了。”
                               这句话风满楼听明白了。这位地方官在暗指朝廷里有人意谋杀掉药王。
                               “那你,认为告诉我安全吗?”风满楼深深地看着这位地方官。
                               方才,他以为这个地方的官员办事根本就是敷衍了事、胡乱取证搪塞朝廷罢了,没想到——就拿他面前的这位地方官来说,看似无能无为,实则深藏不露啊。
                               这位地方官躬了下身,说道:“风大人,现在,我们可以告诉任何一个人了。”
                               “难不成……”风满楼胸口有些抽搐地说道。
                               “当我们的人去到虎泽山里时,的确找到了有人居住过的木屋,但,那里已经人去楼空……并且,那个小木屋有打斗过的痕迹,还有不少血迹……虽然没有见到任何人的尸体,但以前几次的案例来看,小木屋的主人还活着的可能性极低。”
                               “……丘大人,你认为这个事情还是原先的那些不知名的人做的?”
                               “以现场的那些利落处理现场的手法来看——很像。”
                               听罢这位地方官的话,风满楼放在膝上的双掌紧紧握起。
                               风满楼满腹心思地独自走在人来人往的街市中。在这个战火难以波及又远离京都的地方,人们还是照常生活着。
                               并不知道自己在人潮中走了多久,当风满楼偶尔抬头看到一家酒楼的招牌后,他不假思索地便走了进去。
                               他觉得他现在必须喝点酒来稳定一下他紊乱难平的心。


                          25楼2010-02-04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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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在意景儿吗?他会跟上我们的,他的身边有可以依人身上的气味找到我们的雪团啊。”不知何时,一直走在前头,自顾自地购买旅行要用的东西的沉夜走到了焱影的身后。
                                 “可是……”蹲在地上歇息片刻的焱影回过头看了沉夜一眼正要回答时,他的眼角瞥见景儿小小的身影又将要隐入人流之中后,便不假思索地又追上去。
                                 微微挑起眉毛看着焱影忙碌的身影,沉夜好笑的发现,焱影比他这个当爹的还要疼爱景儿。
                                 没有站在原地多久,沉夜也便跟了上去。
                                 在路上需要用的东西已经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等景儿玩够之后再买。现在,他想陪陪景儿,毕竟,他们也不是那种有很多机会到集市上游玩的人。
                                 当风满楼来到他见到那抹身影的地方时,却四处都搜寻不到他方才瞥见的人影。
                                 站在人潮拥挤的道路中间,风满楼的心狂乱不已。
                                 是他的错觉吗?是错觉……错觉……
                                 可是,又不像……刚刚的那一瞥,见到的所有已经深刻地印在他的脑海,真实到令他震撼……
                                 但又怎么可能?当时的他不是亲眼所见吗……他的尸体……在七年前……那个令他悲痛欲绝的画面……
                                 是错觉——一定只是他的错觉……是因为太思念他而产生的——错觉……
                                 人海之中,风满楼闭起双眼仰首,把欲涌到眼睛的苦涩咽到心的最深处。
                                 景儿前行的步伐突然停止,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某处,当总算追上他的焱影顺着他的视线瞄去时,他看到了一个小商贩手中捧举的冰糖葫芦。
                                 冰糖葫芦是北方特色小吃,因其鲜艳的色泽与酸酸甜甜的味道一直深受小孩子的喜欢,更因此不远万离的出现在南方。
                                 冰糖葫芦一般到了冬季才会见到有人来到街市贩卖,不过,到了南方之后,这些规矩也就不再重要,毕竟,赚钱才是大事。
                                 焱影看到这副场景后,他来到景儿身边蹲下,在景儿的耳旁柔声问道:“景儿,想不想吃冰糖葫芦?”
                                 “想!”再深深看了一眼那一串串插在稻草捆里的冰糖葫芦,景儿用力点点头后回头看着焱影,“可是景儿不要吃。”
                                 “为什么?”焱影颇是讶异。
                                 “因为我们还要远行,所以不能乱花钱。”景儿向焱影解释原因。
                                 从来,他们的收入仅是沉夜所采的药材贩到药店里所换到的微薄银两。这些钱一般都只能让他们得到温饱,并没有多大的剩余。现在,他们要远行,这样一来,他们就没有固定的地方采药,中途,也不一定有收购药材的商人,所以他们不得不贮些银两,以备不时之需。
                                 因为常常与父亲到处游历了解利害的关系,景儿就算才是个六岁多的孩子,就已经深知这个道理而从来都只是把渴望埋在心里。
                                 焱影因为景儿的这句话把他紧紧搂入怀中。景儿不仅是个聪慧的孩子,同样的,他也心思细腻,默默地关注着大人的一举一动,体量着父亲的艰辛。
                                 “景儿,抱歉,现在焱影叔叔没有钱给你买糖葫芦吃,以后——以后焱影叔叔买一大堆的,让你吃个够,还给你买许多许多好吃的,保证是景儿见也没见过的佳肴——”搂住景儿稚小的臂膀,焱影郑重地向景儿承诺。
                                 “嗯。”景儿弯着嘴巴笑得开心地重重点头,“等景儿长大了,景儿要赚好多好多的钱,买好多好多好吃的给焱影叔叔和爹吃!”
                                 景儿一说完,一直安份守已的雪团这会儿像受了什么大委屈一样站在景儿的肩膀上不停地用小爪子挠着景儿的脸颊,吱吱叫着。
                                 被挠得脸蛋搔痒的景儿这才注意到了方才他一直忽略的小东西,他忙向雪团赔笑道:“啊、啊——对了对了,还有雪团,还会给雪团买一大堆雪团最喜欢吃的小鱼干,让雪团吃到饱。”
                                 听到这话的雪团才甘心停下动作,用圆圆的小脸贴到景儿的脸上,向他示好。
                                 见到雪团这么现实的景儿不由得冲焱影吐舌头。
                                 “呵呵!”看到这副逗笑可爱的场景的焱影菀尔。
                                 而一直站在一旁浅笑看着他们的沉夜在这时由衣兜里取出钱袋,找出了三个铜板交到景儿手上。
                                 “爹?”视线由手中的铜板移到父亲身上,景儿此时既不解又讶异。
                                 伸手抚摸着景儿的小脑袋,沉夜微笑着向他解释:“这里药店的爷爷给景儿买零嘴吃的,爹一直都帮你保管着。现在,由你自己处置,怎么用都可以。”
                                 “谢谢爹!”景儿双手捧着三个铜板,对父亲露出了兴奋不已的笑脸。
                                 “有机会记得跟药店的爷爷说谢谢哦。”
                                 “嗯!”景儿用力点头。
                                 “好了,不是想吃糖葫芦吗?去买吧,爹跟你焱影叔叔在这儿等你。”拍拍景儿的小嫩脸后,沈夜把景儿的身子转到卖冰糖葫芦的小商贩那边,让儿子向那边走去。
                                 看着景儿兴冲冲地朝卖冰糖葫芦的小贩那儿跑去的身影,沉夜的眼睛无意间露出了对孩子的溺爱之情。
                                 蹲在原地的焱影则把他所有的一切,都看在了眼底。


                            27楼2010-02-04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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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5 20:5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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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跟沉夜一起采药的焱影明显的显得有些兴奋,一直尾随在沉夜身后的他不断地哼着歌曲。
                                   在前头边走边采药的沉夜颇为不解他的兴奋,偷偷回头看着孩子般连走路都快蹦起来的焱影,沉夜觉得他是在带小孩子出来玩的。
                                   可惜的是焱影脸上的药泥让此刻的他看起来特别的像童心未泯的老人。
                                   “出来采药有什么值得高兴的?”看着看着,最后让沉夜脱口问道。
                                   “当然有啊!”焱影望着沉夜的眼睛闪着晶莹的光芒,沉夜猜测要不是他脸上那层厚厚的药泥挡住了他的表情,焱影此时的脸一定是满面春风的。
                                   “你看,这里到处都显得那么生机勃勃。阳光绚烂、空气清新、鸟儿轻鸣、山水清澈……一切都让我感到心胸开拓,愉悦不已!”
                                   看到摇头晃脑的颂念着一大堆只会让他越听越不明白的话,沉夜就感到自己头上的筋脉在抖动。
                                   “算了,随便你。”最后,沉夜懒得再理会他,继续他的找药采药。
                                   他背过焱影后,焱影就吐了吐舌头。
                                   他刚刚的那些话当然是随便说说敷衍沉夜的问题罢了,他才不会笨到直接告诉沉夜,他是因为第一次能与他独处才会如此兴奋不已的。要是沉夜知道了,不知道会这么看待他的这份感情呢?不过不管结果如何,现在,都不是向沉夜坦白的时候。
                                   接近中午时,沉夜跟焱影来到了山林里的一条小溪流边,取水解渴。
                                   当焱影由水的倒影中看到他此时的模样时,不由得吓了一跳。
                                   好老、好丑喔!
                                   自从自己的脸被抹上这么一层药泥以来,焱影直到今天才知道他变成了什么样。
                                   “沉夜,你不是说看起来比较老而已吗?为什么我现在已经成了一脸皱纹的九旬老人了!”
                                   听到焱影的叫唤后,沉夜抬起被水洗得湿漉漉的脸看着仍旧低头看着水中倒影的焱影。
                                   “你夸张了,哪有那么老。你现在看上去不过才五十上下罢了。”沉夜不以为然地说道。
                                   “还有,它好难看!”焱影抬头望向沉夜叫道。
                                   “只不过是乱抹抹而已,你指望它有多好看。”沉夜扫了他一个眼光。
                                   “……那我可以把它洗下来吗?”焱影又说道。
                                   “好啊,也是时候换一次药了,免得它们会发臭。”沉夜点头。
                                   “啊……”焱影发出不满,“还要再抹一次吗?”
                                   “我们到了一个完全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后你就可以不用抹药了。”
                                   “那我不洗了。”
                                   “为什么?”沉夜不解。
                                   “刚刚把药抹上去时,味道好难闻啊!”
                                   “你真是……”沉夜的声音像是在无奈的叹息。
                                   沉夜觉焱影现在看起来特别像无理取闹的小孩。
                                   “你就蹲在那里不许动。”沉夜对他说道。
                                   “干嘛?”焱影困惑地问。
                                   “你不洗我帮你洗。”沉夜边说边走到离自己并不远的焱影面前。
                                   “咦?!哇——”
                                   沈夜并不理会他的呆滞,伸手把他的头按到快要贴近水面的位置后,就动手往他脸上泼水,浸湿黏在焱影脸上的药泥。而药泥遇水之后,全都开始脱落,最后,沉夜认为已经把焱影脸上的药泥洗干净之后,才松开手。
                              


                              30楼2010-02-04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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