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儿,怎么了?”司马先生望着紧紧盯着一只狐狸的明哲
“师父,此物似乎……似乎出自初画薰手笔。”明哲依旧死死地盯住那只狐狸
狐狸从石块上跳了下来,跑到明哲身前“嗷嗷”的叫着,明哲俯下身来,伸出左臂。狐狸爬上明哲的左臂,对明哲耳语一番之后,便化作一丝青烟,消失不见了
“怎么?”司马先生见明哲一脸沉重的样子,问道
“秦兵趁我军将军离营,纠集残兵,企图突袭营寨。师父,集合众人去大堂。”明哲说道
片刻之后,大堂上:
“先生,夜已近三更,疾唤我等前来所为何事?”沉舒打着呵欠,睡眼朦胧的望着司马朗
“事态紧迫,在下来说一下,后天夜里三更,秦军将突袭楚军军帐。”明哲从门外走进来,“绒薰,少羽的伤势如何?能不能下山?”
“恩,坐马车的话应该可以。”绒薰思索一下道
“好,那明日巳时大家回营,具体事宜回营再说。小柠,拜托你件事可否?”
“你说”“我来这几天,数次闻听师父称赞你阴阳术修为高深,可否布下结界封住西乞镜?”
“上官明哲,你什么意思?”西乞镜冷漠的声音中泛出一丝愤怒
“兵不厌诈,对你,在下不知深浅,更不知底细,我不能那么容易相信你。如有误解,日后在下定会向你赔罪,小柠,动手吧。”
“上官明哲,难道凡是投靠楚军的,都要接受这样的‘仪式’?”西乞镜显然已经被激怒了
“不,但你是例外。”明哲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不是我不相信你,你从我进入会稽城便开始跟踪我,我没有理由相信你是什么好人。小柠,动手!”
“西将军,委屈你了。”说着,雅柠口中念念有词,一束粉色的光芒从手腕上射出。雅柠道:“西将军,从现在起,如果我不解除结界,你将只能在此庄方圆五里行动。并且,七天之内你将无法运功,七天之后结界自然消失”
“你们!”西乞镜道,“罢了罢了,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的疑虑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是不是徒增烦恼,在下自然会查探清楚,我已说过……”
“够了!现在我武功尽失,身入结界,你满意了吧!”西乞镜不耐烦的打断了明哲,起身回房了……
次日巳时,众人走出山庄:
“柠儿、沉舒,你二人下山之后要专心辅佐少羽;惊天,山下不比山上,遇事多问问柠儿和明哲;哲儿,这块绢布上面记载了老夫毕生所学,你拿去专心修习吧”司马先生拉过马车对明哲一行说道
“是,师父。师父要多保重啊”“先生保重”“叔父保重”
“恩,赶路要紧,赶快走吧。”
众人行至山下,明哲忽然闻听前面喧闹不堪,其间似夹杂有“救命”的呼声:
“承天,你听到什么没有?”明哲内功深厚,听力自然也要比普通人好上数倍
“恩,似乎有人再喊救命。”承天点点头,表示同意
“绒薰,你们保护好少羽。”说罢,明哲轻踩马镫,跃出数丈之后连奔数步,消失在众人眼前
“哼,一个人耍威风?”承天笑道,说罢,亦是瞬间消失
数里之外,一伙歹徒正在打劫一趟镖,镖师死的死伤的伤,仅有一个人力敌三个蒙面歹徒,只是力不从心,虽然勉强可以与之一战,但已露败象:
“好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有你这等拦路劫匪!”那个青年一边挥舞着长枪,嘴上还一边骂着,虽说勉强能一战,但早已气喘吁吁
瞬间,所有的劫匪全都不动了,眼前多了一个少年的身影:“怎么样?没事吧”
“呃……”青年似乎没明白过来
“别怕,我们不是劫匪。”承天也走了过来,“在下展承天,西楚将军,阁下是?”
“你就是展承天?”青年听到这个名字似乎非常吃惊
“正是在下,不知阁下为何如此吃惊?”承天扶起那位青年,道
“在下李信,是单父镖局总镖头,有人雇我们把她安全送到楚军,说是要找一个叫展承天的人”青年站稳之后,拱手道
“那人姓甚名谁?”承天急忙道
“承天”
是马车中传出来的的声音……